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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曉輝:中國人民都是共產主義的受害者(上)

——西藏代表與澳洲華人交流研討會有感

2019年7月28日,澳港聯在墨爾本議會大廈前再次舉辦集會,聲援香港數百萬民眾「反送中」 。圖為維州西藏社區主席Tenzin Khangsar。(Rebel Jom/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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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9年11月19日訊】前言

針對西藏、香港現狀與台灣大選等問題,悉尼科技大學中國研究中心於11月16日下午,在該校舉行了西藏議會議員代表團與澳洲華人交流研討會。

首次直接與藏人通過翻譯交流討論問題,他們樸實、溫和、善良、理性,相對其他人更顯單純、平和的談吐給人以深刻的印象。他們有的是寺院的住持,身著袈裟,也有女士,他們都是流亡海外的西藏人和西藏議會的議員。

人們普遍知道中共對於西藏一直施行嚴格的管控,許多記者或西方想要了解西藏真實情況的政要都不被容許進入西藏,外界認為中共似乎把西藏給圍起來了。在幾次中共所謂的平暴事件(戰爭)中,只能偶爾看到裡面傳出的關於藏人被屠殺的圖片資料,以及喇嘛自焚的零星報導。對於許多藏人而言,中共早已把西藏以維護「穩定」為由給控制起來,恰似一個監獄一般。即使如此,仍然有成千上萬的藏人堅持不懈的,隨時冒著被中共軍隊射殺的危險,越過喜馬拉雅雪山山脈,為了信仰逃出這座監獄。

其實,由於中共對人民的意識形態控制 ,特別是通過網絡「防火牆」,對於一些言論的管控,以及中共認為的所有發表「不當」言論的各類人員施行專門的監控,也早就建立了一道細緻入微的「牆」,這道牆儼然就是一道控制意識形態的監獄之牆,使中國人與真相隔離,以便被中共洗腦;而中共施行的高科技監控技術,直接導致中國人民都被控制在了這座沒有實體牆的,但每個人都包括在內的,行為舉止無時無刻不被監視的範圍之中。因此,中國人都被關進了這座事無巨細的精緻而巨大的行為、思想和精神的監獄之中。

就中國人而言,無論你是誰、無論身處何處,都被相互監督和控制,隨時都有被檢舉和告密的危險,實際上也都是共產黨的受害者。

共產主義以人類為敵,「殺人」是共產邪靈賴以生存的前提條件,因為中共需要吸人血來維持其在人類社會生存的能量,因此,「吃人」就是共產邪靈的本性。

為了屠殺人民中共可謂大出奇招,並且招招見血。中共可以通過製造事端,發動各種人們回過頭來看都是不著邊際的各式各樣的運動;以及把人分為不同群體、階級、階層或三六九等,使不同群體或階層產生不同的矛盾、歧視、妒忌和仇恨,從「大亂達到大治」到「把一切不穩定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一切任由中共決定;遠一點的可以分區域的把人打上不同標籤,即所謂的「藏獨、疆獨、台獨、港獨」,這些詞彙在中共的宣傳機器裡已經叫囂了千萬遍,歷時了幾代人,深深的成為了麻痹中國人正常思維的中共意識形態。

因此,中共的意識形態便是以仇恨為手段、以殺人為目的的魔鬼意識;並在殺人的同時,傳播共產主義反傳統、反神、反人類的邪惡理念毒害世人。

一、中共以「藏獨」為名,一箭雙鵰

中共在給許多信仰佛教而不接受中共意識形態洗腦的藏人,冠以「藏獨」之後,就製造了作為屠殺藏人的理由;同時,也阻止藏人對神的信仰。

交流中他們談到的各自身世都是因為追求信仰,而遭到中共不同形式的殘酷迫害,導致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真實經歷。即使在中共軍隊大規模屠殺和鎮壓西藏人民的最惡劣情況下,藏人和精神領袖們除了躲避和逃離,至今從未提出過所謂西藏「獨立」的主張。正如他們這次告訴我們達賴喇嘛說的:「我一直在說,也說過一萬遍我們沒有要求獨立,我們只是要求自治!」為的是保持藏人的宗教信仰、語言、文化和民族身分。

他們這次來澳與國會議員們明確表示,他們的訴求不是西藏獨立,而是希望在西方民主國家的幫助下,「建立起與中國政府的直接對話」,以解決長期存在的西藏人權和宗教信仰自由的問題。

其主要訴求就是:1. 敦促中國政府停止其越來越多的對西藏人民權利的限制,包括政治迫害、侵害宗教自由和社會歧視;2. 保護西藏脆弱的環境,這對於亞洲和世界均極其重要;3. 保護西藏的語言、文化和民族身分。由於城市化運動的藉口而不斷遷入的中國人口導致它們的弱化;4. 鼓勵中國政府新的領導人考慮我們「中間道路」通過協議解決西藏問題的可行方案。

這些與藏獨都沒有關係,可是,在西藏發生的任何問題,特別是藏區藏人的抗議活動,都被中共通通定性為達賴喇嘛煽動下的有關有關藏獨活動,而對於藏人要求西藏自由、要求達賴喇嘛返回西藏、要求宗教信仰自由,對中國政府來說也都成為了藏獨口號。

二、中共在西藏到底幹了些什麼

一位早期資深的「援藏」幹部訴說了他的親身經歷,他曾與一位現場的西藏議員在同一個縣,該縣盛產「冬蟲夏草」,所以援藏幹部們以超低的價錢,幾乎收走所有的這類珍貴藥材。後來有外地商家以高出20多倍的價格收購,被援藏幹部發現後便以各種理由對藏民進行迫害,有的被抓捕,因為不愛社會主義而判刑或殺害。

這位曾經的援藏幹部深有感慨的說,他了解到的所謂援藏幹部,很多都幹了許多壞事,他們不是援藏而是為了撈取政治資本、圖升遷而來到西藏,在西藏儘量撈取各種財富,特別是珍貴藥材,各地的珍稀藥材庫幾乎都被他們洗卻一空。

中共宣傳西藏是農奴社會,其實是共產黨把藏人當牲口都不如的任意屠殺,而達賴喇嘛卻從來都是愛戴藏民如同自己的孩子,藏民本是他的子民,作為一個以修行為本的民族都是慈悲、善良的,修行者也都仰仗著藏民的供養,因此,對藏民的愛戴便是西藏傳統文化和文明延續千年的根本。

我們看一下中共是如何對待西藏人民的:

毛澤東率領紅軍在1934年「長征」的時候,曾經路過西藏境內,當時從西藏人那裡借來一些糧食,同時借住宿,也借了一些盤纏。後來毛澤東跟埃德加‧斯諾(Edgar Snow)談話的時候說,這是我們對外國唯一的欠債。就是說毛澤東承認西藏是外國。

一九五零年十月六日,由軍官王其美率領的解放軍四萬餘人分八路向康區首府昌都進攻,只有八千餘人的藏軍不敵戰敗,解放軍殺死四千餘藏軍,在大軍壓境的威懾下,西藏政府同意與中共政府達成十七條協議,即《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關於和平解放西藏辦法的協議》。隨後,中共軍隊大量進駐西藏,中共政府正式取得法理上對西藏的主權。

這種武力迫使西藏簽定城下之盟,既不是和平的,也不是解放,而是一種侵占和奴役。

川藏、青藏公路的通車解決了中共政府軍隊交通和補給的後顧之憂,穩定了中共政府對西藏的軍事統治,因此,中共政府於一九五六年初開始有恃無恐地在康巴藏區施行「改革」,搞鬥爭上層、收繳槍枝、實行徵稅、破壞宗教等一系列活動,當地的五十萬藏民獵戶奮起武裝反抗,康巴藏民的反抗很快漫延到其他藏區。為此,中共軍隊動用軍隊圍剿,並用重炮、空中轟炸機對康巴藏區狂轟濫炸,屠殺藏民不計其數,終於把反抗鎮壓下去。

一九五八年,中共無視自己和西藏政府簽訂的「十七條」進藏協議中規定的,不改變西藏人民生活方式的保證,在西藏地區強行推行「人民公社」,進行「大躍進」運動,再次遭到西藏人民的強烈反對。一九五九年三月十日,西藏再次發生反抗中共統治的藏民起義。為此,中共出動大批軍隊屠殺反對實行「人民公社」的西藏佛教僧人和西藏民眾。

在這次所謂平叛中,從五九年三月到九月,在短短半年時間內,中共屠殺了當時一百二十七萬藏民人口中的八萬七千人! 藏族敬仰的、年僅二十四歲的十四世達賴喇嘛丹增嘉措帶領十萬多藏民翻過雪山被迫逃亡印度。

五九年後留在西藏、生活在「人民公社」裡的藏民終於成為不折不扣的當代農奴。

被中共任職為人大副委員長的班禪喇嘛儘管妥協容忍,但他在一九六一年視察青海藏區時,看到藏族同胞在六0至六一年間大饑荒中大量餓死的慘狀後,出於良知和責任,他還是忍不住於一九六一年底寫出「七萬言書」,並於一九六二年五月初由他組織授權譯成漢文。書中列舉出大量事實,記述了西藏文化如何遭破壞,藏民如何遭迫害,人民公社如何導致藏民大量餓死等諸多在短短幾年中藏民慘遭文化、種族滅絕的悲慘狀況。

「七萬言書」記述到,原有近六十萬佛教僧侶中有十一萬人被迫害至死,二十五萬人被迫還俗。

為此,十世班禪遭到迫害,被撤銷了西藏自治區籌委會代主任職務,扣上了「反人民、反社會主義、蓄謀叛亂」三頂帽子。一九六八年,十世班禪被捕遭監禁,直到一九七七年十月才被釋放。(參見《西藏簡要難史重溫》)

文革中,藏人的數千所寺廟幾乎遭到全部摧毀,僅留下六十幾所。

一九八九年三月五日拉薩爆發了自一九五九年以來最大規模的流血衝突,騷亂持續了兩日。據當時在西藏的中國記者唐達憲說:「當時的鎮壓使四百餘西藏人被集體屠殺,幾千人受傷,三千餘人被逮捕。」 而中國政府卻聲稱只有十一人死亡。(參見《中共統治下的西藏人權》)

在中共近六十年的統治中,這些溫順、平和的藏族人民卻一次次不斷地奮起反抗,甚至拿起獵槍武裝反抗?為什麼這個世代不離故土的民族卻在中共統治下,平均每年有兩千五百到三千名藏人翻越喜馬拉雅山脈,年年不斷地成群結隊地冒死翻越雪山背井離鄉逃亡海外?

達賴喇嘛是西藏的精神領袖。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董事長達瓦次仁說:「達賴喇嘛從頭到尾都是講佛教的教育,跟自焚或者境內的活動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中共容不得人民有真實的宗教信仰,更容不得人們對神的真正信仰。

(未完待續)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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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9 2: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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