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一曲干戈靖——昭君出塞

文/張清雅

王昭君(柚子/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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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她本是天上的仙女,來到人間下嫁匈奴單于,是為了將中華文化帶給匈奴百姓,令大漢和匈奴永結和平,仙女的美麗傳說也一直在民間流傳著……

「落雁」之美

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落雁」——王嬙,字昭君,乳名皓月,晉朝時避晉文帝司馬昭之諱,又被稱為「明妃」。

王昭君約公元前51年出生於南郡秭歸縣(今湖北省興山縣)。杜甫的《詠懷古蹟》寫道:「群山萬壑赴荊門,生長明妃尚有村。」王昭君天生麗質,聰慧異常,擅彈琵琶,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宋代詩人曾鞏《明妃二首》讚道:「娥眉絕世不可尋,能使花羞在上林。」昭君的絕世才貌,順著香溪水傳遍南郡,傳至京城。

明妃 王昭君
明仇英《人物故事圖冊》之《明妃出塞》。(公有領域)

昭君出塞到達匈奴前還有一段典故。相傳昭君告別大漢故土,登程北上。一路北風淒淒、馬嘶雁鳴,昭君心緒難平,回頭望著漸漸遠去的漢宮,不知何時再見故鄉親人。胡關越來越近,胡風、奔沙肆虐,塞外凜冽的寒風,侵透了身上的羅綺刺入肌骨。漫漫路途,由漢至胡,思緒萬千。遂於馬上彈奏《琵琶怨》,以消解心中的悲涼。淒婉綿長的琵琶聲在空中迴蕩,聲聲令人肝腸寸斷,哪知天邊飛過的大雁,見她如花美貌,聽了淒婉的琵琶聲,竟然忘了抖動翅膀繼續飛翔,撲簌簌地掉落在地上。這便是「沉魚落雁」中「落雁」的典故。

主動請旨 下嫁單于

漢元帝建昭元年,王昭君因容貌之美以平民女子的身分被選入掖庭,成為了一名宮女。傳說宮廷畫工為宮女畫像時,王昭君不願意賄賂畫工毛延壽,而被刻意醜化,因此一直都沒漢元帝注意到。

漢元帝竟寧元年三月,匈奴呼韓邪單于入朝覲見漢元帝,提出想與漢室結親,請求與大漢世代修好、永不用兵,漢元帝同意了。漢朝和匈奴和親,一般挑選公主或者宗室的女兒。這一次,漢元帝決定在後宮挑選宮女嫁給呼韓邪單于。王昭君聽聞這個消息後,便主動上書請求離開漢宮去匈奴和親,漢元帝准奏。

臨行前,元帝宴請呼韓邪單于,將昭君召出,與呼韓邪單于一同赴宴。但見她雲鬟擁翠,嬌如楊柳迎風,粉頰噴紅,豔似荷花映日,兩道黛眉,淺顰微蹙,仿如空谷幽蘭,光明漢宮,顧景裴回,竦動左右。漢元帝被昭君的美貌所震驚,非常後悔。但是他又沒有辦法失信於人,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昭君淡出自己的視野,讓王昭君出塞和親。呼韓邪單于非常高興,上書「願保塞上谷以西至敦煌,傳之無窮,請罷邊備塞吏卒,以休天子人民」。並遣使送來大批玉器、珠寶及駿馬,以報答漢天子的特別恩遇。

仇英《漢宮春曉圖》局部,以春日晨曦中的漢代宮廷為題,描繪後宮佳麗百態,將畫師毛延壽為王昭君畫畫的場景也繪於其中。(公有領域)

有趣的是,一些元明雜劇和宮稗野史傳聞說,王昭君之所以彈著琵琶出塞遠嫁匈奴,是畫師毛延壽設下的救國奇計。毛延壽等人見王昭君生得神姿仙態、美貌異常,擔心漢元帝像商紂王一樣貪戀妲己美色,荒廢國事,步紂王后塵而至國破家亡,於是為昭君畫像時有意醜化其形。後世還有文人墨客讚揚毛延壽此舉,認為他這樣做使漢元帝免於沉溺女色不打理朝政之禍,而昭君出塞對於邊疆的安寧確實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可謂一舉兩得。

自從王昭君遠嫁塞外以後,漢元帝就依照她的意思,把她的父母兄弟一同接到了長安城,賞賜了宅院和田地,進行了妥善的安置。

和平使者

王昭君來到匈奴,居住在漠北草原。呼韓邪單于很寵愛昭君,封其為寧胡閼氏,「寧胡」的意思是通過這次和親,將與漢朝建立永遠友好安寧的關係。漢元帝為了紀念這次大事特改元「竟寧」(邊境安寧)。美麗的漢家女王昭君成了匈奴單于的賢內助、受人敬重的閼氏,她極力適應著遊牧民族穹廬為室、以肉為食酪為漿、逐水草而遷徙的古老習俗,並努力克服舉目無親、語言不通、水土不服的種種不適,很好地融入了這個以勇猛剽悍著稱的族群。昭君為呼韓邪單于生了一個兒子叫伊屠智牙師,後來被封匈奴右日逐王。

建始二年,呼韓邪單于去世,呼韓邪的匈奴族長妻閼氏所生的兒子繼位,史稱復株累若鞮單于,原名雕陶莫皋。王昭君本欲歸漢,但漢元帝勸她依從匈奴的習俗,於是王昭君又嫁與新王。後生下了兩個女兒,長女云為須卜居次,小女為當於居次,長成後分別嫁與匈奴貴族為妻。

王昭君
日本江戶時代繪畫中的王昭君。(公有領域)

昭君出塞後,不忘故國所託,勸諫匈奴單于息兵民之勞、學習漢人的典章制度,向匈奴傳遞中原文化,使邊塞的烽煙熄滅了五十餘年。「邊城晏閉,牛馬布野,三世無犬吠之警,黎庶忘干戈之役」,展現出欣欣向榮的和平景象。元代詩人趙介認為王昭君的功勞,不亞於漢朝名將霍去病。

王昭君的兄弟被朝廷封為侯爵,多次奉命出使匈奴,與妹妹見面。王昭君的兩個女兒也曾到長安入宮侍候過太皇太后,這位太皇太后就是漢元帝的皇后。

青冢流芳

傳說王昭君去世時,遠近的百姓都趕來送葬。他們用衣服包起一包包的土,疊成了昭君墓,就是現在坐落在內蒙古呼和浩特市南郊的昭君墓。這昭君墓也有個特別的傳說,傳說它一天之中有三種變化:早晨看起來像一座山峰,中午像一座鼎鐘,黃昏時看起來像一棵雞樅菇。入秋以後塞外草色枯黃,唯王昭君墓是青色的,故後人稱之為青冢。《筠廓偶筆》對其有解釋:「王昭君墓無草木,遠而望之,冥濛作青色,故云青冢。」@*#

參考資料:

《漢書》卷九
《漢書》卷九十四下 匈奴傳
《世說新語》賢媛

責任編輯:李婧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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