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風雲》第13集 孫龐鬥智(2)

龐涓魏國受寵 設計殘害孫臏

章天亮《笑談風雲》最新劇照。(新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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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孫武是西元前506年的時候跟伍子胥一塊打進楚國。孫臏和龐涓下山的時候,是西元前356年左右,中間大概間隔了150年。孫武在打敗了楚國之後,沒有受當時吳王的封賞,把他十三篇兵法寫出來,交給吳王。後來越王勾踐火燒姑蘇城,就把那個兵法給焚毀了,但是鬼谷子這個地方留了一個副本,就傳給了孫臏。孫臏拿到這本書之後,晝夜研讀。三天的時間,把這本書全部給背下來了。

龐涓到了魏國以後,就被魏王拜為將軍。他打仗確實是很厲害,如果我們要是看《史記‧六國年表》,西元前356年有四個國家到魏國去朝見,這四個國家是宋國、魯國、衛國和鄭國,都是被龐涓打敗的國家。然後龐涓又抵禦了一次齊國的進攻,所以當時龐涓在魏王的面前是很有面子的。而孫臏就一直在鬼谷,等待龐涓有一天來推薦他。

鬼谷子有個好朋友叫墨翟,我們知道,就是墨家的創始人墨子。有一次墨翟和他的徒弟禽滑厘到鬼谷去作客,就看到了孫臏,然後跟孫臏聊天,發現孫臏談吐非常好,而且確實是很懂兵法。

墨子就問孫臏說,你已經學到這個程度了,為甚麼不去出仕做官呢?孫臏就說,我有一個師弟叫龐涓,我們之間有一個約定,他將來如果發達,就會來推薦我。墨子說,他現在就很得意啊。龐涓的名聲已經很大了。墨子說,我替你去問一問他,於是就到了魏國。墨子見到龐涓之後一看,龐涓趾高氣昂、自鳴得意,根本就不像是會推薦孫臏的人。

於是墨子親自去見魏王,向魏王推薦孫臏。魏王一聽說孫臏跟龐涓是同學,龐涓都這麼厲害,孫臏肯定也很厲害,就問龐涓說為甚麼你不叫你的師兄來呢?龐涓說,我師兄是齊國人,我是魏國人,我怕我師兄來了之後,不為魏國打算,而先為齊國打算,這就是為甚麼我不敢叫他。魏王人倒不糊塗,說「士為知己者死」,只要我好好待他,他會為魏國盡力的。於是魏王就下一道聘書,請孫臏到魏國。

孫臏在下山之前,鬼谷子看孫臏已經在收拾行裝了,也不好阻撓他,就跟孫臏說,你現在去拔一朵花給我,我利用你這朵花來給你占卜一下,講一講你的前途命運。孫臏當時看見鬼谷子的桌案之上有一個銅瓶,銅瓶裡邊插著一朵菊花,孫臏就走過去,把菊花抬起來,跟鬼谷子說,請老師就用這朵菊花占卜,然後把花又放回去了。

鬼谷子就講了四層意思。

他說第一、這朵菊花已經被折斷了,不為完好,但是菊花性耐歲寒、經霜不壞,即使是霜打,菊花也不會落,所以說雖有殘害,不為大凶,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花是插在銅瓶之中,銅我們是用來鑄鐘和鼎,就是非常隆重的祭器或者樂器,所以將來你的名字,會刻在鐘鼎之上,也就是說你會青史留名。

第三點,這朵花再經提拔,因為最開始是被人折斷之後放到瓶子裡,等於孫臏第二次把它從瓶中拔出來,所以鬼谷子說,此花再經提拔,所以你第一次下山,恐怕並不如意,並不能真正的去實現你的抱負,或者是展示你的才能。

第四點、此花復歸瓶中,將來你的功名終在故土,也就是說將來你的功名還會在齊國。這一個動作,拔一支花又插入銅瓶,鬼谷子就講了四點意思。

孫臏原來的名字不叫孫臏,而叫孫賓。鬼谷子跟他說,我需要把你的名字改掉,在「賓」的旁邊再加一個月,就變成了孫臏。「臏」就是剜去膝蓋骨的寫法。所以當時鬼谷子就已經知道孫臏要受這樣的刑,但是天機不可洩漏,所以他就沒有跟孫臏講得很清楚。

所以我想這就回答了我們剛才提出的第三個問題和第四個問題。為甚麼龐涓不是好人,但是鬼谷子卻要把兵法傳給他?第四個就是孫臏的本名是甚麼?孫臏的本名叫做孫賓,鬼谷子把他改名叫做孫臏,實際上就是說,收龐涓為徒,或者是孫臏受刑,都是命中註定的事情。

孫臏在下山之後就到了魏國。魏王一看孫臏來了很高興,準備拜孫臏為副軍師。龐涓就跟魏王講,孫臏是我師兄,怎麼可以讓師兄做我的副手,我建議把孫臏拜為客卿。所謂客卿,就相當於我們現在的顧問,不隸屬於國君做臣子,像一個客人一樣,國君對他很尊重,但是也不給他實際的權力。龐涓說將來如果有一天,我的師兄立下戰功,我願意把軍師的職位讓給他。龐涓話說得很漂亮,但是孫臏就沒有得到實權,而被變成了客卿。

龐涓跟孫臏本來就是好朋友,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龐涓就問孫臏兵法。孫臏一講,龐涓就知道自己跟孫臏差得很遠,就問孫臏這些兵法是在甚麼地方學來的。孫臏很厚道,不加任何防備地說這是老師鬼谷子傳給我的兵法,是我的祖先孫武寫的。龐涓就說,當時老師也跟我講過,可是我沒有用心,就沒有學會,能不能請你把兵法默寫出來,我也想學。孫臏就答應了。

龐涓覺得,即使他跟孫臏學了同樣的兵法,還是孫臏比他厲害,所以就想找一個辦法讓孫臏永遠都不可能奪了他的實權,不能跟他去分了魏王的寵愛,於是龐涓就想到了一條毒計。

(旁白)龐涓找人冒充孫臏的堂兄給孫臏寫了封信,希望他能夠回到齊國,給父母掃掃墓。孫臏認作真事,寫了封回信,說自己已經在魏國做官,不方便馬上去齊國,待到立功之後,再想辦法請假。龐涓得了回信後,就冒充孫臏的筆跡,偽造了一封信,說自己雖然身在魏國,心繫故土,只要齊王不嫌棄,願意為齊國盡力。龐涓又攛掇孫臏給魏王寫信請假回齊國掃墓,並說自己很受魏王寵信,只要美言幾句,孫臏回齊國探親掃墓應該不成問題。孫臏請假的表章呈給魏王後,魏王大怒,說我對你孫臏不薄,你卻整天想著回齊國。龐涓又進讒言說:孫臏的才能很大,如果幫助齊國,就是對魏國爭霸的最大隱患。於是魏王就動了殺機。

龐涓說現在還不能殺孫臏,不如把他的膝蓋骨剜掉,再在臉上刺字,這樣他就終身再不可能被別的國家所用。魏王就同意了龐涓的建議。龐涓回來之後還裝好人,跟孫臏講魏王很生氣,都是我讓你上表害了你,魏王大怒想殺你,兄弟我只好在旁邊力勸,結果魏王答應免去死罪,但是魏國的法律還是不能不執行的,所以只好剜去你的膝蓋骨,然後在臉上刺字。

孫臏就嘆口氣,說當時我下山的時候,老師曾經跟我說那個菊花雖然有殘害,不為大凶,但畢竟還是那個花被折斷了。孫臏說看來剜去膝蓋骨的刑罰是免不了了,於是龐涓就給孫臏一些酒,孫臏喝很多酒就醉了,然後就把孫臏的膝蓋骨給剜去。

孫臏當時疼得昏死過去,龐涓用大布把孫臏的膝蓋纏起來,當然還在臉上刺字。然後龐涓每天好酒好菜給孫臏,讓他養身體。過了一段時間,孫臏因為他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做客卿了,所以孫臏就沒有收入了,那麼等於是他吃的喝的全都是龐涓的供養。孫臏的心裡就非常過意不去。

有一天龐涓說,反正哥哥沒事兒,能不能把孫子兵法默寫出來?孫臏就答應了,要報恩嘛,他覺得龐涓對他特別好。但是孫臏當時心情不好,一下變成殘廢了,身體也不好。膝蓋骨剜去之後,人就站不起來了,他坐著他也累,所以孫臏那時候每天基本上躺著,偶爾坐起來,就在竹簡上寫幾行兵法。

就這樣,過去了大概一個月。有一天龐涓就問侍候孫臏的人,這個人叫誠兒。龐涓說,孫臏現在每天寫兵法,能夠寫多少?誠兒就說,大概每天寫兩三個竹簡吧。龐涓就,說照這個速度寫,甚麼時候能寫完?很生氣的樣子。誠兒就很奇怪,為甚麼主人對孫臏催得這麼急呢?

誠兒很有心,就偷偷問龐涓身邊的人。那人就跟誠兒說,你還不知道,主人現在留著孫臏的命,就是為了讓他寫兵法,一旦寫完兵法之後就要把他殺掉。就把整個陰謀跟誠兒講。

誠兒聽了之後就回去把消息就告訴孫臏。孫臏從來也沒有想到龐涓會害他,但是怎麼辦呢?你想他膝蓋骨也沒了,對吧?他走也走不了,到處還都是龐涓的士兵。孫臏就整整一天的時間想不出主意。

後來他突然間想起來,他在下山之前,鬼谷子曾經給過他一個錦囊,告訴他到了至急的時候,到了無路可走的時候,去看那個錦囊。孫臏就把錦囊打開了,看著上面寫了三個字——「詐瘋魔」,就是告訴他要裝瘋。(待續)#

(《笑談風雲》是新唐人製作的視頻版中國通史,目前已出版《東周列國》、《秦皇漢武》和《隋唐盛世》三部。第四部《兩宋繁華》將於2018年年底出品,第五部《大明王朝》2019年面世。點播節目視頻和音頻,請訪問《笑談風雲》官方網站 https://xtfy.ntdtv.com

責任編輯:畢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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