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風雲》第15集 合縱連橫(1)

蘇秦遊說六國合縱

章天亮《笑談風雲》最新劇照。(新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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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西元前341年魏國大將龐涓戰死,次年魏國又被商鞅打敗喪失了黃河以西的土地,從此魏國走向了衰落。按照《史記‧越王勾踐》世家的記載:大約就在這個時候楚國吞併了越國,把整個浙江省也納入版圖,此時齊國、楚國和秦國都非常強大,於是一些遊說之士開始在列國間縱橫捭闔。諸侯之間今天結盟納質,明天可能在戰場上拼得你死我活,每個人都心懷鬼胎,這大概也是中國歷史上外交關係最為複雜的時代。

我們知道戰國是一個百家爭鳴的時代,當時最著名的兩個學問:一個是儒家,一個是墨家,並稱顯學。在用兵方面兵家的學問最受重視;在外交方面,最受重視的就是縱橫家的學問。縱橫家的代表人物是蘇秦和張儀,司馬遷在史記裡給蘇秦和張儀單獨作傳,就是史記‧蘇秦列傳張儀列傳。他們所提出的縱橫策略左右了戰國年間的外交關係長達一個世紀之久。

什麼叫縱橫家呢?縱橫就是「縱」和「橫」。如果我們看一看戰國時期的地圖,就會知道最北面的是趙國,然後是魏國、韓國。如果要對抗秦國,就要把趙國、韓國、魏國和南面的楚國聯合起來,從北到南形成一道縱向的防線抵禦秦國的進攻,這叫合縱,在這條縱線的後面是燕國和齊國。所以合縱是六個國家聯合對抗秦國。

甚麼是橫呢?我們知道秦國在中國的西部,陜西這個地方,如果從秦國向六國每個國家畫一條橫線,也就是每一個國家他們跟秦國搞好外交關係,然後利用秦國作為後盾去進攻別的國家,這叫連橫。

縱橫家的代表人物是蘇秦和張儀。蘇秦和張儀又是甚麼樣的人呢?司馬遷在給張儀作傳的結尾處是這樣寫的:蘇秦和張儀「此兩人真傾危之士哉」。傾危的意思就是險詐,既陰險又狡詐。

根據《史記‧張儀列傳》的記載:「張儀者,魏人也,始嘗與蘇秦俱事鬼谷先生學術,蘇秦自以不及張儀」。意思就是蘇秦和張儀都是鬼谷子的學生,蘇秦認為自己不如張儀。

蘇秦是合縱人物的代表,最開始他並沒有提出合縱抗秦的主張,他離開鬼谷之後,最先去了周天子那裏,因為他家就在洛陽附近,但周天子不用他,所以後來蘇秦就到了秦國,在《戰國策》和《史記》上對蘇秦遊說秦王的記載有所不同。按照《戰國策‧秦策》的記載:蘇秦對秦王講,秦國這個國家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四面環山,東面是函谷關,然後是黃河,再往南是巴蜀這地方,所以秦國不但土地非常地肥沃,而且地勢非常地險要,如果秦國搞好內政,統一天下不成問題。蘇秦當時就跟秦惠文王講,:如要吞併天下成就帝業,我可以幫助你實現這個理想。

但是他去秦國的時候時機不太好,因為當時秦惠文王剛剛殺了商鞅,從心裡邊就很討厭那些靠口舌去遊說別人的遊說之士。

他跟蘇秦說,:我聽說鳥的羽毛還沒有長成的時候是不能高飛的,我覺得我的道德還不夠醇厚,我的政令還不夠通暢,所以我希望再等待一段時間,於是他就把蘇秦給辭退了。

蘇秦回到旅館之後,就把三王五霸攻戰之術寫了十幾萬言的書交給秦王,秦王雖然看了,但一點都沒有想用蘇秦的意思。蘇秦在秦待了很長時間,把自己所有的錢都花光了,於是他把他的車馬、僕從、衣服全都賣了,把自己的行李收拾起來背在肩上,徒步回到洛陽的老家。

蘇秦在回洛陽路上吃了很多的苦,人又黑又瘦,一副落魄的樣子。到家後妻子正在織布,他跟妻子說話,妻子頭也不抬地繼續織布;他很餓,跟他嫂子說能不能給我做一頓飯,嫂子說家裏邊沒有柴;他跟父母去請安,父母都不理他,當時蘇秦很難過。

為甚麼他家人對他這種態度呢?當時中國是一個農業社會,不用說遊說了,哪怕是你出去經商,社會地位都是很低的,傳統的中國是重農輕商的,而蘇秦既不種地又不經商,只靠口舌之利去謀取富貴,在當時人看來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以我們讀《史記‧蘇秦列傳》會看到:「周人之俗,治產業,力工商,逐什二以為務,今子釋本而事口舌,困,不亦宜乎。」蘇秦出去遊說,不但不能獲益反而把家裏攢的錢也花光了,所以家人對他意見很大。

蘇秦自己覺得遊說不成功,是因為自己學問不夠的緣故,他把家裏邊所有的書都翻出來,大概有十幾箱吧,其中找到一本叫做《太公陰符經》,蘇秦就從早到晚苦讀這一本書。中國有一個成語叫「懸樑刺股」,講這個人讀書的時候有多麼認真,蘇秦當時就是為了能夠把書讀好,晚上在自己犯睏的時候就用錐子扎自己的腿,血流到了腿上,流到了腳上。懸樑刺股的刺股其實就是從蘇秦的故事來的。

如此過了一年多的時間,蘇秦覺得天下大勢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了,蘇秦第二次踏上了出去遊說的路。

這一次蘇秦先去趙國,在趙國也沒有得到際遇,蘇秦離開趙國後往東走到了燕國,當時蘇秦已經很落魄了,落魄到甚麼程度呢?他住店沒有錢付店錢,沒有錢吃飯。同一個旅館有個人看他可憐,就給了他一百錢,蘇秦靠了別人的周濟待下來了,等待時機。

當時燕國的國君是燕文公。燕文公出巡時,蘇秦有一次就在馬路邊上等待他,被燕文公看到了。燕文公對蘇秦說,哎呀,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說你曾經寫過十幾萬言的三王五霸攻戰之術交給秦王,我就一直想結交你。就這樣蘇秦就被燕文公帶回了宮裏,這一年是西元前334年。

順便提一下,也就是在這一年,楚國滅了越國吞併了越國的土地。如果我們看戰國時期的地圖,秦國在最西面,中間是三晉,即趙國、韓國和魏國,再往東看,北面是燕國,南面是齊國,整個長江以南是楚國。

蘇秦在給燕文公分析當時列國形勢時講,秦國在最西面,燕國在最東面,如果秦國攻打燕國一定要越過韓國或趙國才能夠攻打燕國,即使秦國打下了燕國的城池,秦國也守不住,秦國不可能跨越千里而守一個孤城,所以秦國攻打燕國的可能性是沒有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要跟秦國去結盟,在外交上是一個重大的失策。

恰恰相反,如果趙國來攻打燕國的話,因為趙國跟燕國是接壤的,不需要四、五天的時間,趙國就可以打到燕國的都城來。所以燕國這個地理位置,你不應該跟秦國結盟,而應該跟你的鄰居趙國結盟。

他這番話就說服了燕文公,燕文公給蘇秦很多的錢,包括車馬、僕從,讓他去遊說趙國,跟趙國搞好關係。

蘇秦在拿到錢後,首先拿出了一百斤的黃金到旅館裏邊給曾周濟他的那個人,所以蘇秦他還是報恩的。

蘇秦到了趙國後,他跟趙肅侯講,趙國這個地方,雖然疆域兩千里 ,士兵打仗很厲害,糧食儲備也非常豐富,但是如果你要跟秦國打,你還是打不過秦國。那秦國為甚麼沒有進攻趙國呢?

因為趙國的南面有韓國和魏國,如果秦國打趙國,韓國和魏國可以去抄秦國的後路,所以趙國要想抵禦秦國,應該先跟韓國和魏國搞好關係,而不是應該去跟秦國搞好關係。

而韓國和魏國面臨的問題是沒有名山大川可防守,豫東平原沒有甚麼名山大川,很容易受到進攻,如果秦國去進攻韓國和魏國,把它們滅亡了,趙國就危險了,所以為今之計:韓、趙、魏三個國家必須聯合起來。

蘇秦說據我考察,這些諸侯國土地加在一起比秦國超過5倍,諸侯國士兵加在一起,他們的人口超過秦國的10倍。如果我們不聯合起來,讓秦國把我們個個擊破,我們就一定向秦國稱臣。打敗別人還是被別人打敗;讓別人向自己稱臣還是自己向別人稱臣,難道是可以同日而語的嗎?所以為今之計,應該是六國一起聯合起來抵抗秦國。(待續)#

(《笑談風雲》是新唐人製作的視頻版中國通史,目前已出版《東周列國》、《秦皇漢武》和《隋唐盛世》三部。第四部《兩宋繁華》將於2018年年底出品,第五部《大明王朝》2019年面世。點播節目視頻和音頻,請訪問《笑談風雲》官方網站 https://xtfy.ntdtv.com

責任編輯:畢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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