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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13」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

長夜盡頭 一縷金色的彩霞

文: 河南法輪功學員 楊帆

一縷金色的彩霞,美妙絕倫,光彩萬千,帶給人們無限的希望。(Foto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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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9年05月09日訊】我今年七十一歲,退休職工。我因家庭出身問題,從小到大吃盡苦頭。二十三年前,在身患絕症、痛苦無望之際,我喜得法輪大法,很快無病一身輕。境界不斷昇華,深切體悟到師父的慈悲、修煉的美妙和殊勝、快樂和幸福。

「資本家老婆」

我家在河南沙河邊。爺爺原本是個賣苦力的縴夫。爺爺、父親及全家節衣縮食,攢了半輩子,終於買了一條運貨的船,滿心歡喜能靠運貨過上不愁吃穿的日子。可船剛剛買來不久,共產黨來了,想不到的是這隻船成了我家的大「禍根」――爺爺被扣上「資本家」的大帽子,我們子孫都變成了「狗崽子」……

那種苦這裡不多說,就從成家說起吧。

到了婚嫁的年齡,別人給介紹了幾個對像,都因我「成分不好」而告吹。幾年以後,我與一位男士相親,他不計較我的出身,願意娶我。結婚後,丈夫認可我的省事:能吃苦、節儉,笑說自己找對像「沒有看走眼」。接著,我又調動了工作,過了幾天比較順心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丈夫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某某找了個資本家老婆,一塊臭肉壞一鍋湯,自己前途受影響,孩子大了,連個兵都當不上……他聽了感到很憋屈,煩躁,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開始看我不順眼,接著就動手打,而且是狠打。再後來,打我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飯,我的身上、臉上經常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有一次,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拌嘴,他把我的鎖骨打斷了。面對沒完沒了的家暴,我一個弱女子,除了痛苦和哀傷,還能如何?對丈夫的怨恨在心中層層累積。

儘管婚姻如此,但畢竟丈夫沒有拋棄我。我安慰自己:咬著牙湊合著過吧,為了孩子。

誰知後來,我又不幸患上絕症,原本的苦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死亡邊緣苦掙扎

那是在一九八八年,我經常出現頭暈,開始沒有當回事,想著挺一挺就好了。沒想到,後來越來越嚴重。有一天,我突然暈倒在地,不省人事。好心的同事隨即把我送到醫院檢查,查來查去,沒查出是什麼病。

經醫生介紹,丈夫送我到北京宣武區醫科大學和天壇國際中醫研究院就診。做了腦血管造影,核磁共振等相關檢查,確診為「腦血管畸形並伴有不定期出血」,此病屬於極罕見的疑難雜症。據醫生說,在該院接診的病例中,包括我只有三例,前兩例,病人已經死亡。

現代儀器冷冰冰的結論,讓我傷心落淚:活不長了,兩個兒子都還沒成年,誰來照顧他們?可有啥辦法?全國最好的醫院都治不了,還上哪治呢?回家等死去吧。回家後,病情不斷惡化。不但腦病越來越重,又添了肺氣腫、心臟病、癲癇、氣管炎等幾種病,都是讓醫生頭痛的頑症。

看我病到這一步,本性不壞的丈夫心軟了。加之當時邪黨引誘世人「一切向錢看」,沉湎物慾,墮落迷失,不再拿「成分不好」開刀。隨著「心病」的消除,丈夫逐漸回心轉意,不再打我,還主動送我到當地醫院住院治療。住一段時間,感覺好點了就出院,出院不幾天,病情加重,再去住院。一年中至少有三百天,我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度過的。

後來,聽說某野戰部隊醫院進口了一台伽瑪刀,做腦外科手術的醫生是個醫學博士,國內一流的腦外專家。家人帶我前往就診,做了伽瑪刀手術。沒想到手術後病情非但沒有好轉,還留下了手術後遺症――頭痛、噁心、嘔吐、全身浮腫,頭痛時腦、眼欲裂,慘叫不止。專家也無計可施,勸我出院。

我回到當地住院,打針、輸液,不見效。因為我哀嚎不止,針藥不濟,攪得四鄰不安,醫生催我們轉院。丈夫百般無奈,又把我送回那家部隊醫院,懇求收留我。專家試用了多種方式,我的疼痛未能減輕,病情一天天惡化。

這幾年,我治病花了很多錢,成了單位的包袱,自家的錢也花得光光的。我和丈夫商量:「醫院住不起了,咱們回家吧,死在自己家裡,總比死在外頭好。」就在我們收拾東西準備出院的時候,專家過來了,對我說:「你先別走,我明天要去廣州參加國際醫學研討會,我把你的病例帶上,讓國外權威專家會診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等我回來再說。」

於是,我們抱著一線希望,在醫院焦急的等待。等了半個月,專家回來了,告訴我們:「在會上,專家們對這病例做了專題研討,一致認為,腦漿和顱內積液混在一起,就當前的醫療水平,無法分離。很遺憾,你們回去吧。」聽到此言,我求生的一線希望徹底破滅!沒路了,只有回家等死。

「師父救了我」

我從野戰醫院回到家是一九九六年的金秋十月。那年,法輪大法洪傳到我市。

回家剛剛兩天,單位一個年輕男同事就來到我家,勸我煉法輪功。他給我介紹了法輪大法祛病健身方面的神奇效果,並講了他自己的親身經歷。原來一年前,他因腦瘤在北京做了開顱手術,術後的化療使他大傷元氣,頭髮稀疏,面黃肌瘦,走路氣喘吁吁。經人介紹他修煉了法輪功。煉功時間不長,身體奇蹟般的康復:頭髮長出來了,體重增加,面色紅潤,渾身是勁。

同事的經歷打動了我的心,當時沒去想我的病會怎樣,只是隱隱感到,好像自己久久期待的某種事情到來了!

機不可失!當天晚上,我就讓兒子用自行車帶著我去了附近的學法點學法。當時的我極度虛弱,臉腫的嚇人,走不了路,人迷迷糊糊的。學法點在一個單位院子裡的空地上。燈光下,幾十個法輪功學員圍坐在一起學法,沒人理我(後來才知道大法有要求,不讓危重病人進場)。我坐在一邊,聽著同修讀書,讀的什麼聽得不是太清楚,但置身於那個場裡,感覺特別舒服。回到家,那一夜睡得很踏實。起床後,我很餓,這是多年沒有的感覺。一頓飽飯,一個安穩覺,我就像換了個人,有力氣了,能站起來走路了。

到了晚上,我又去點上聽大家讀法。去時,是兒子推車我坐在後架子上,回來的時候,我就能自己走了,頭一點也不痛了,不暈,不喘,全身舒服了。心裡那種愉悅,對師父的感恩,實在是沒法說!

第三天早上,我就自己去了煉功點學煉動功。煉完功回來,走到我家單元樓門口,看到兒子的自行車在樓下放著。家屬院治安狀況不好,經常丟車,我也沒多想,直接把車子扛到肩膀上,一口氣上到五樓我家房門口,把車放在走道裡。當時,兒子正和他的一個夥伴在屋裡,聽到動靜,開門一看,他的車在門口,兒子大吃一驚!「媽,你咋扛上來的?!」夥伴也驚奇的瞪大了眼睛,因為幾天前他來我家,看見我兒子背著我,從一樓背到五樓,每上一層,還得放下來歇一歇,否則,我就難受的頂不住了。今天倒過來了,是我扛著車子,從一樓扛到五樓。

太不可思議了!看到倆孩子那副驚奇模樣,才使我回過神來:哎呀,我是咋上來的?哎呀,我的病這不是好了嗎?我是煉法輪功煉好的!是法輪功師父救了我的命!感激的淚水一下子奔涌而出。我跪下來向師父磕頭:「師父啊,您把我從苦海中撈出來,給了我新生,弟子一定好好修大法……」

到了煉功點上,我講了自己的經歷,同修們都拍手,為我高興,也都再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增加了修煉的信心。我的奇事,成了同修引導有緣人得法的典型例子,很快周圍很多人都知道了。

當地一位高官,人很善良,很穩重,下屬向他介紹法輪功祛病健身如何有奇效,他聽了覺得不錯,但感覺有點玄,於是,就親自走訪了十幾位法輪功學員,有市內的,也有縣、鄉的,其中也找了我。後來,這位官員成了法輪功學員,我們成了同修。在大法遭打壓以後,這位同修頂住重重壓力,毅然堅持信仰,助師正法,講真相,真名實姓向最高法院遞交訴訟狀,控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

精進 報師恩

記得煉功之初,慈悲的師父鼓勵我。有一天,我在家學法,看到頭頂上方有一個人,四十歲左右的男士,祥和的對我微笑,久久才離去。我當時很驚奇,不知道咋回事。到學法點上和同修講,同修說:「那是師父吧。」拿出《轉法輪》,翻開首頁,是師父穿袈裟站著的法像。我一看,當時看到的就是這個法像,心裡一陣喜悅和激動:我見到師父了!我是大法弟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同修們說我緣分大,根基好,鼓勵我一定要精進實修。

我只上過幾天夜校,識字不多,學法困難。我不怕困難,一個字一個字的學,不會的就虛心問別人,查字典。一有空閒就看法,飯前飯後,幹家務休息的一小會兒,都要看上一段。晚上參加集體學法回來,再看上一段才去洗漱休息。短短幾個月的功夫,不知不覺的,我已能通讀《轉法輪》了,連《轉法輪卷二》、《精進要旨》和《法輪大法義解》,都能讀下來了。大法真是超常的科學,真的能開智開慧。

學法後,我明白了人生真諦,明白了人受難有病、沒三天好日子過的根本原因,明白了很多過去想不明白的問題。對丈夫的宿怨,對曾經傷害過我的那些人的怨恨,很快就變得雲淡風輕。我知道,那是我生生世世欠下的,他們是來討債的,儘管他們用心不良,但是從修煉的角度看,是在給我消業,送德,為我今天得法修煉而鋪路。

我不再怨天尤人,沒有了自卑,沒有了愁眉苦臉,唯有幸福和自豪:我是師尊的親傳弟子,修的是萬古不遇的宇宙大法。那時的我,渾身是勁,無憂無慮,天天樂呵呵的。為了洪傳大法,引導有緣人與法結緣,我四處串親訪友,與同修一起到縣城,下農村,以苦為樂,風雨無阻。每天都是高興事:有緣人得法了,我高興;自己在法中有了昇華,成功過了心性關,我高興;聽到世人對大法、對煉功人的讚揚,我高興。遇到的都是高興事,感覺修煉真是殊勝,美妙。

我的家人看我因修了大法,百病皆除,為人也變了,變得樂觀開朗,寬容祥和,人人佩服大法,非常支持我學大法。我煉功,家人受益,家庭溫馨和睦。丈夫對我修煉更是全力支持。那些年,他花幹了家產耗盡精力為我治病,承受已達到極限。我的迅速康復,使他眉開眼笑,對大法和師父的感恩溢於言表。為了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學法、煉功、洪法,他每天幫我做家務、做飯,還逢人就講法輪功如何好。就是在大法遭誣陷打壓之初,聽到誰說大法一個「不」字,丈夫都要和對方爭辯一番。

單位的同事看到我修了大法絕處逢生,都認可大法。一個管老幹部的負責人對我說:「過去你一年幾次住院,每年報銷的藥費能買一套單元樓。如今煉了功,不報藥費了,等於每年為單位省下一套房。你受益,單位也受益。這功挺不錯的,好好煉吧。」

算起來,從一九九六年十一月我修大法開始,到一九九九年七月大法遭中共打壓之前,兩年多時間,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時光!師父的無量慈悲,放下人心的輕鬆,向內找的玄妙,洪傳大法的快樂,使我每天都被幸福快樂包容著!

結語

經過漫漫長夜的苦苦等盼,我終於盼到了雲開日出,生生世世的輪迴,我的長夢已醒。我看到了,在天宇的深處,有一縷金色的彩霞,是那樣的美妙絕倫,光彩萬千。那裡是我久別的家,是我生命誕生的地方。聖緣已結,我要緊隨師父,同化真、善、忍,返回久盼的家園。

邪黨二十年的瘋狂打壓,多次的非法關押、勞教、判刑,三十八斤重的腳鐐加酷刑摧殘,單位全天候監控、扣發工資,沒能使我動搖、放棄和懈怠,金剛百鍊,我反而變得更加清醒理智、心性不斷提高。我有師父的慈悲保護,大法的法理指引,有同修的相互幫助,神路上的任何阻礙、魔難,都是我向上攀登的台階。剩下的時間,我一定會不負師望,了卻洪願隨師還!#

文章來源:明慧網

責任編輯: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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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0 12:3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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