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2018年天象揭秘-下部

逆天而為痛悔遲67:1958──水守斗尾金守牛,屠殺餓殍妖言吼(上)

作者:古金

圖67-1:1958年天象「水守斗尾、金守牛」,和上一章1950年天象「水守斗牛金守牛」,相似但更嚴重。(古金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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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958──水守斗尾金守牛,屠殺餓殍妖言吼(上)

在《第66章 水守斗牛金守牛,土改鎮反殺未休》中,我們對比了1942年、1950年的金星守牛的天象,展現了這兩次天劫相同的實質因素和內在因果,特別指出1950年中共鎮壓反革命,是鑽天象的空子,而且當年天象的劫數本在吳越地區,被中共泛濫全國,那次逆天招來的天譴報應,來得非常快。

這裡先聲明一點,筆者無意於給誰正名,而是為了撥開迷霧,展現歷史的真容,只有深入真相的實質,對比天象,才能充分展現給後世的深入警示,大家也自然明白,為什麼1958年開始的大劫,會落在廣大農民身上。

(接前文 逆天而為痛悔遲66:1950──水守斗牛金守牛,土改鎮反殺未休

1. 天象循環,因果互見

1958年三大天象:金星逆行守牛,水星順守斗、逆守尾,四星聚,交織在一起,成了華夏的大劫。我們先分開講解,再匯聚探究,這樣會減少紛擾。

金星逆行守牛的天象,根源可追溯到1950年相同的天象中。

圖67-2:1950年金星逆行守牛宿,中共鑽天象的空子鎮壓反革命,無數抗日民族英雄被殺、被關押批鬥,在饑寒交迫中被奴役。(古金提供)
圖67-3:1958年太白逆行守牛宿,中共大躍進放衛星,徵糧、奪糧造成大饑荒。(古金提供)

1950年中共逆天而為,向人民開戰大肆殺戮,招來的天譴,本章聚焦在兩個層面。

在天子層面,作為1950年鎮反、土改運動的發動者、督導者、推動者的紅朝開國天子毛澤東,將被上天削掉天子權柄。《乙巳占》中說,金星守牛的天意之一是分野國的政權易主,而1950年天定的吳越之劫和吳越的政權易主,中共做成了全國性的屠殺,那麼相應的全國政權,也將被易主。在人間的表現是,1959年4月劉少奇正式當選為國家主席,天子易主。當然這是一個漸進過程,1953年12月,毛澤東提出由劉少奇主持「一線」工作、自己退居「二線」,開始放權;1957年底,毛訪問前蘇聯時,向蘇共書記赫魯曉夫通報,將由劉少奇接任國家主席,到1958年大躍進時,基本全面放權。

在百姓層面,是中共大躍進、大搶糧、基本不救濟,造成3~4年大饑荒,中共謊稱「三年自然災害」。

圖67-4:1958年中共提出社會主義建設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後來被稱為三面紅旗,釀成空前人禍。(公有領域)

「中共黨魁毛澤東作為三面紅旗的制定者、大躍進的發起者,必須為餓死數千萬人負責。」——這個觀點,成了很多人心中的常識,貌似板上釘釘,卻背離真相。

還原歷史真相,大家能從事實、天象、天理中看到:餓死4000萬人的大罪,主要責任還真算不到毛的頭上。是很多人想撇清自己,讓毛一人替大家背黑鍋,成功誤導了大眾。

可能有讀者會反駁:「怎麼可能?那是我們親身經歷的歷史,難道我們還不清楚嗎!」

其實,盲人摸象的道理,大家都懂,人經歷過的歷史,他只能了解他經歷的小小局部,看不到全局。比如,人們都是從西方大預言《諸世紀》中說的「1999年7月的大劫」中走過來的,中國最著名的大預言《推背圖》中預示的這段歷史是「九十九年成大錯」,在這場劫數中,太多的人被謊言誤導,錯都不知道怎麼錯的。後面會深入剖析1999年的天人之際,這裡只是舉個例子。

下面就在逐步展開那些已經公開的、大家都能檢索到的,但是被邊緣化了的史實,展現大躍進的真實輪廓。

2. 58年大躍進的基礎,虛假的連年大豐收

大躍進的基礎,是中共建立紅朝之後的連年「大豐收」,可惜,除了初期的豐產,後期靠的是名徵實搶和造假。

19491952:土改運動,土匪式的致富

1949~1952年,大陸農業確實普遍豐收,這是「土改運動」殺雞取卵造成的暫時現象。中共裹挾廣大農民,大肆殺地主、殺鄉紳,剝奪他們財產、土地,把土地和部分糧食分給貧下中農,農民以為有了自己的土地,幹勁兒大,種糧致富造成了暫時的豐收。

這是掠奪式的致富,得的是不義之財,逞一時之樂,不會長久。人人被捲入運動,站隊在中共一邊背上血債,必然要償還。

19521953:農村合作化,農民農奴化

好景不長,不到兩年,農民剛分到的土地就逐步以「農村合作化運動」為由,成為集體所有制,交公了。1951年9月,中央下發《關於農業生產互助合作的決議》,恐怖開始籠罩農村,誰敢不自願參加合作社?關起來,再反對,打!再不響應就成了壞分子、人民公敵了。結果農民都「自願」交出了土地。

農民的口糧被政府嚴格控制,除了勞動,不准流動,連外出都要申請、開介紹信,否則就是盲流隨時可被抓捕判刑。農民失去土地又被徹底束縛在土地上,開始成為農奴。

1953:統購統銷的制定,鄧小平的宿命

1953年10月16日,中央書記處書記鄧小平起草制定了《關於實行糧食的計劃收購與計劃供應的決議》,這就是「統購統銷」,計劃收購簡稱統購;計劃供應簡稱統銷。

統購與「徵收糧食」不同。徵糧是無償交給中共的,中央的公糧比例是總產量的17%,地方政府附加公糧為15%,合為32%,因為毛澤東說過:「只要徵購不超過產量的1/3,農民一般不會造反。」但是,這只是文字上不超過1/3,實際會超過,因為總量不是「實際產量」,而是拍腦袋的「預定產量」,即按前一年產量加上設想的「連年增產豐收」,來年無論收成多少,都按這個高指標無償徵糧。

統購是收購糧食,即農民留下口糧後,餘糧必須低價賣給中共政府。統銷,是聲稱在農民缺糧時節,可以到政府供銷社買「平價糧」,以渡過饑荒。

乍一聽不錯,賣出去省得糧食發霉了,不夠吃再買回來。就像《第39章 五星連珠強國夢,變法逆天悔成空》說的王安石變法一樣,乍一聽新法不錯,深入分析是嚴重剝削,執行起來要吃人的!因為農民留多少口糧,被嚴格控制,是僅僅夠一家人一年生存的最低標準。實際執行中,幹部帶著民兵入戶搜查,明搶,結果農民在平時還不敢吃飽飯的情況下,每年還要斷糧3、4個月,靠吃野菜等渡荒。這在著名學者周鯨文[1]的《風暴十年:中國紅色政權真面貌》一書中有詳細介紹。

控制了口糧,中共就控制了全體農民的命。過去的農奴尚能吃飽飯,常年在飢餓中被中共嚴重壓榨的廣大農民,卻被自稱「翻身當家做主人」。

統購統銷的範圍,後來從糧食擴大到棉花、紗布和食用油等,農村的自由市場被取消了,私下交易成了黑市。人們只能到政府的供銷社買東西,還要限量、憑票,物資貧乏,社會蕭條。

大家看看,鄧小平制定的統購統銷政策,表面文章和實際效果,和王安石變法像不像?很像。其實,鄧小平的前世,正是北宋當時的改革家王安石。這也是歷史的宿命。前面講過:北宋的舊運程中,在五星連珠天象下北宋大一統的盛世,天象註定的王安石的輝煌,都被祖上(宋太宗)的逆天大罪給毀掉了。天道是公平的,歷史會再給王安石一次開啟盛世的機會,不過得先讓他在歷史的教訓中清醒過來,於是先重演歷史,重蹈覆轍。

19531957:一五年計劃,虛假的農業大豐收

中共稱1953~1957年,第一個五年計劃提前超額完成,其中農業平均每年增產3.7%。

深入看,這又是玩數字騙局。1954年,統購統銷的第一年,廣東省超額從農民手中統一收購7億斤糧食,大豐收誰怕多徵購?可是當年廣東全省缺糧成災,何來大豐收?

1957年9月20日《人民日報》社論中《農業稅秋徵的任務一定要完成》中說:「去年全國竟有15個省市沒有完成任務……而且公糧尾欠數字大於往年。今年夏季豐收的省份中,也有的沒有完成夏徵任務。」

「公糧尾欠數字大於往年」也就是說年年拖欠,「夏季豐收的省份也有的沒完成夏徵」,也就是說:其一:還有一些沒有豐收的省份;其二:豐收有水分,所以完不成徵糧任務,在競相以「豐收政績」邀功請賞的年代,如果真「豐收」了,怎麼完不成任務?

從近年來解密的資料看,中央內務部統計(並不全面)的春荒數據:1955年全國逃荒的農民已經是1953年的3.5倍,是1954年的2.5倍,1953年非正常死亡(春荒餓死)263人,1954年475人,1955年1477人,1956年10012人,連年暴增。這些都在給一五期間「農業大豐收」打臉。

在虛假的農業大豐收的基礎上,中共開始了大躍進。

3. 老毛大躍進,部下爭激進

劉周反冒進,老毛反反冒進

中共在一五期間片面追求高速發展,不懂綜合平衡,層層追求成績,抬高各項生產指標,冒進的結果,1955年第四季度開始出現社會經濟混亂,市場緊張的局面,遭到民主人士的尖銳批評。亂局之下,主抓經濟的副主席劉少奇、總理周恩來開始「反冒進」,1957年的工業發展速度降至10%,被毛批評。

「冒進」是貶義詞,毛要「反『反冒進』」,是更冒進,更貶義,不好聽。周恩來於是向毛提出:譚震林提出的『躍進』很好。毛一拍即合,從此要大躍進,劉、周只得先左轉,跟進。

黨魁雲集蘇聯,老毛放出豪言

1957年11月,蘇共慶祝十月革命勝利40周年,共產陣營的各國魁首聚集莫斯科,蘇共書記赫魯曉夫在大會上宣稱:「和平競賽,蘇聯15年超過美國」。毛澤東不甘示弱,斟酌再三喊出了「中國的鋼產量5年後達到1000萬到1500萬噸,15年趕超英國」的壯語。

老大一放口,部下競風流

毛的豪言,並非狂熱。事實上中共鋼產量超過英國是1975年,用了18年。如果中共不瞎折騰走彎路的話,15年鋼產量超英是必然的。但是,毛的豪言激起了部下的狂熱,最後「感染」得毛也「發燒」。

1958年3月20日,冶金工業部部長王鶴壽向中共中央和毛澤東作報告,1962年鋼產量可以達到1500萬噸,十年超過英國、再有十年趕上美國「是比較現實的設想」;4月14日,國家經委上報1958年計劃鋼產量711萬噸;5月,中共八大二次會議上,中央書記處書記李富春提出1962年鋼產量3000萬噸,7年趕上英國、15年趕上美國的計劃。毛信以為真,這樣,第二個五年計劃就提出「超英趕美」:要在主要工業產品產量方面在十年內超英國、十五年內趕美國。五年之內,鋼產量要由1200萬噸提高到3000萬噸,糧食產量從5000億斤上升到7000億斤。

從此大躍進在中國大陸全面展開:農業「以糧為綱」,要求5年、3年甚至1、2年達到12年綱要的指標。工業則「以鋼為綱」,將「超英」的時間縮短為7年、5年,以至到6月份毛澤東簽字的報告定為「兩年鋼產量超過英國」。

4. 毛澤東與部下的權力制衡

劉少奇挺毛得帝位

沒統領過軍隊的劉少奇沒有戰功,自然駕馭不了毛的開國武將們,毛澤東為什麼要讓他接班呢?

因為毛認為劉是最忠實、最不會也沒有能力反毛的。劉少奇在1935年紅軍敗逃長征途中的遵義會議上,開始力挺毛澤東,後來在延安,又大張旗鼓地推抬「毛澤東思想」,在中共第七次代表大會上,高呼毛澤東萬歲,神化毛,而且在延安整風運動中,不遺餘力地幫毛整人,幫毛樹立了絕對的權威,由此深得毛的賞識,被毛提拔為副主席,地位高於資格最老的周恩來。

具體做事,君命有所不受

毛澤東愛做總指揮,讓手下去做具體的事,他做宏觀指導。不過毛確實有時候瞎指揮。在《第62章 為誰扛罪遭迫害?忍辱成道天機開》中講過:1946年國共內戰時,林彪初戰東北,毛不斷下令讓林彪死守四平,林彪最終抗命逃跑,如果聽毛的,林彪就被孫立人全殲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孫子兵法》這個基本常識誰都懂,部下對毛的命令不是都聽,部下實在不聽,毛也沒辦法。

和一群手下意見對立,也有最終證明毛正確的時候。如1948年國共決戰東北,打遼瀋戰役,毛命令林彪冒險打錦州,林彪不敢也不情願,執意先打長春,圍困長春4個多月也沒打下來,最後聽了毛的,打錦州掐住東北的咽喉,全盤大勝。

老毛還有時候做甩手掌櫃。1948年的淮海戰役(民國稱為「徐蚌會戰」), 毛放手不干涉,粟裕、鄧小平等人指揮,大勝。

鄧小平等人習慣於自己獨斷辦具體的事,主席不用操心、等「好消息」就行了。大家都忙於國事,誰願意隔三岔五就被毛叫去開大會糾偏,難道我們都是笨蛋?煩不煩?

5. 徵糧之爭,誰菅人命

毛自以為始終抓著最終決策權,當他判斷手下要捅簍子,或者違背他的意圖時候,一定要向下插手。

中共政策嚴酷,農民不得溫飽

壓榨農民口糧的事,中共各級都知情,就是不讓農民吃飽飯。

1952年,中央財政部長、華北局第一書記薄一波,在對華北的調查報告中說:「過去山區農民一年只吃上十頓的白麵,現在則每個月可以吃四五頓、七八頓,麵粉需求量空前增大了,這是國家收購小麥困難的主要原因之一。」

1953年中共開始額外統購、強買農民的「餘糧」,是中央相信農民完全可以「吃少,吃粗,吃稀」,擠出口糧給國家。首次統購,毛澤東一再強調可以攤派,但要合理,數字不要太大。結果1953年度統購825億斤糧食。

1954年發生了全國範圍的嚴重水災,許多糧食產區嚴重減產,中央不但不救濟,反而把徵購任務提高到了868億斤,其中向災區增加指標20億斤,最後全國徵購達895億斤,占當年全國糧食產量3420億斤的26%!加上中央和地方無償徵收公糧的至少32%,農民至少59%的糧食被中共剝奪走了,比中共宣傳的「吃人的封建社會、黑暗的舊社會」,可黑暗太多了。

統購統銷實行伊始,各地抗爭鬧出人命的事此起彼伏,中央認為是地方幹部粗暴所致,同時認定農民自私,而政策無誤,當時中共高幹卻個個過著奢侈的生活,中央玩女人成風。

老毛插手,手下不服

1955年嚴重春荒(1954年中共徵糧、強購過度),上報餓死1477人。在糧食高度緊張,社會極度恐慌的情況下,中央的統購計劃竟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950億斤,遭到了各地政府的反對,後來降到900億斤的高指標,中共竟然發布文件:「中央認為這個指標是適當的。一定要看到,確定本年度徵購九○○億斤這個向農民要得較少的數字,是我們對廣大中農的讓步,是黨和政府進一步加強同占農村人口百分之六○以上的新老中農團結的步驟。」

1955年5月中旬,毛澤東從新華社的《內部參考》和民主人士黃炎培寫給他的信中,發現糧食徵購出了問題。由於基層瞞上欺下,毛只好派警衛團的戰士回家鄉調查。看了調查結果,毛當面批評陳雲:1954年多徵了70億斤糧食,把統購統銷的名聲搞壞了。

陳雲等人卻沒有認錯,不經毛的同意,把1955年度的統購的指標,在大會上直接宣布降到864.5億斤。毛堅決不同意,要壓到800億斤,最多820。經過反覆交涉,雙方妥協到830.37億斤,「三年不變」。

由此能看出:毛當時並沒有達到一言堂的程度,他也受部下的制約。部下獨立自主,先斬後奏,甚至斬而不奏,如果毛沒發現的話,就把毛繞過去了。

徭役賦稅,歷史之最

這裡並不是說毛如何為民著想,其實就算是按照毛的800億斤統購指標,也是殘酷剝削。中國歷史上有極端的高稅收,如春秋時期齊景公曾收過糧食總產的2/3,西晉時徵收過70%,那是極其個別的惡政時代,中共抗美援朝時期,徵糧也曾大幅度提高,我們不考慮這些不正常時期。就說一般的稅收。西漢前期輕徭薄賦,文景之治徵收比例是1/15,實際徵收減半為1/30,天下晏然。春秋時期的名相管仲提出:「民食十五之穀」,即賦稅比例為5/10。曹操在戰爭屯田時徵稅比例是50%,而且免徭役,地方百姓是否參加屯田,完全自願。50%已經是過去很高的稅收了。

遇到災年,過去基本都要減免賦稅,還要救濟,而中共在1954年全國範圍的水災之年,徵收、強購比例超過59%!毛澤東最後認可的統購830.37億斤,也只是降低2%而已,仍然是瘋狂壓榨。別忘了,中央還要強行讓農民修水利、建工程等等,相當於過去極為繁重的徭役,殘酷為古今之最。

6. 退居二線,意外失權

1953年12月,毛澤東提出退居二線,自己保留著中共主席和軍委主席兩個大權,以為自己還是老大,大事還得自己拍板,殊不知這是上應天象,因1950年發動鎮反、土改,逆天屠殺泛濫而得天譴,天定他失去帝位。

劉少奇、周恩來在漸漸掌握各項實權之際,為下面的人向毛澤東進獻美女大開綠燈,讓毛在奢華和享受中,只做精神領袖,把軍委主席、中共主席也做成管不了事、管不了人的空頭司令。

有人可能問了:「中共軍委主席不是掌握國家的實權麼?」注意:軍委主席有實權,是從鄧小平開始的,在鄧以前不是這樣,不然,軍委主席毛澤東為什麼要發動文化大革命,從精神領域入手、靠紅衛兵一步步奪回權力呢?

多次指示猛講理,老毛說話沒人理

1958年3月,在成都會議期間,毛澤東指示《人民日報》總編輯兼新華社社長吳冷西:「現在報紙報道要調整一下,不要盡唱高調,要壓縮空氣,這不是潑冷水,而是不要鼓吹不切實際的高指標,要大家按實際條件辦事。」[2]

1958年4月,武昌會議期間,毛澤東又專門指示吳冷西:「……指標、計劃講得過頭了。現在要調整一下,要壓縮空氣。鼓幹勁的話要講,但不要華而不實……報紙的問題帶有普遍性,不僅《人民日報》存在,省報也存在,今年夏天要召開全國報紙的總編輯會議,討論新聞宣傳如何改進。此事要告訴陸定一(註:當時任中宣部部長),並報中央書記處(註:當時書記處第一書記是鄧小平)。」

後來吳冷西找陸定一傳達指示,陸定一竟然說:「夏天太忙,秋後再說。」[2]

結果怎麼樣?媒體已經掌控在劉少奇副主席手裡,根本不理「二線老毛」那一套,頻頻報道「一線劉副主席」在各地的考察,全國浮誇。

劉周昏頭大躍進,浮誇高產害國人

1958年7月5日,劉少奇在北京石景山發電廠同工人談話時說:「現在趕上英國不是十幾年,二年三年就行了。明年後年要超過英國,這不是假的。十五年超過美國的問題,其實也用不了十五年,七、八年就行了……中國進入共產主義不要好久,你們大家都可以看到共產主義。」(被毛斥責為「窮過渡」)

1958年7月14~18日,劉少奇到山東壽張縣視察,報導說:少奇同志在參觀了台前社畝產將達到3~5萬斤的玉米,3~5萬斤的穀子,30萬斤地瓜和1.5萬斤籽棉的豐產後,讚揚他們說:「你們壓倒了科學家,他們沒敢想的,你們做到了,這是個革命。」

劉副主席的講話一傳出,全國各地紛紛把原來畝產千斤、幾千斤的試驗田招牌,改成幾千斤、上萬斤甚至十幾萬斤。

1958年8月27日《人民日報》上《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一文說:1958年8月,劉副主席派人到山東壽張縣進一步考察,寫回的調查報告說「今年壽張縣的糧食單位產量,縣委的口號是『確保雙千斤,力爭三千斤』,但實際在搞畝產萬斤糧的高額豐產運動,一畝地要產5萬斤、10萬斤,以至幾十萬斤紅薯,一畝地要產一、兩萬斤玉米、穀子,這樣高產的指標,當地幹部和群眾,講起來像很平常,一點也不神祕。一般的社也是8千斤、7千斤,提5千斤指標的已經很少,至於畝產一、兩千斤的根本沒有人提了。」[3]

9月10~11日,劉少奇把徐水縣定為「共產主義試點公社」後,親自去視察,當聽到當地人說「給山藥灌狗肉湯,畝產可以收120萬斤」,劉說道:「那麼做真有效果嗎?哈哈!你們可以養狗啊!狗很容易繁殖嘛!」[4]

1958年9月30日《人民日報》發文說:9月19日到28日,劉少奇視察江蘇,在常熟縣和平人民公社參觀中稻豐產實驗田,他問黨委書記:「畝產可以打多少?」回答說:「可以打1萬斤。」少奇同志說:「1萬斤,還能再多嗎?你們這裡條件好,再搞一搞深翻,還能多打些。」

圖67-5大躍進中的畝產世界紀錄不斷被刷新,被稱為「放衛星」,實際當時水稻畝產最高只有800斤左右,廣東的早稻畝產最高不過300斤。(公有領域)

7. 老毛頻警告,次次皆無效

第一次鄭州會議

為了糾正全國的「共產風」,1958年11月2~10日毛澤東在鄭州主持召開會議。

11月6日,吳冷西和毛的祕書田家英向毛匯報他們在河南修武縣調查的情況。委婉地說到群眾大煉鋼鐵的幹勁很大,地裡莊稼沒人收時,毛說:「1070萬噸鋼的指標,可能鬧得天下大亂。從北戴河會議(註:定下大煉鋼鐵的國策)到年底只有四個月,幾千萬人上山(註:上山開鐵礦、煉焦炭、伐木,煉鋼鐵不能在田間耕地裡),農業可能豐產不豐收,食堂又放開肚皮吃,怎麼得了?這次鄭州會議要叫大家冷靜下來……人民日報和新華社天天作報道,發表議論,尤其要注意頭腦冷靜……」[2]

結果依然無效。

武昌會議

同年11月21~27日,毛澤東在武昌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他說:「現在要減輕點任務,水利建設,去冬今春全國搞五百億土石方,而今冬明春要搞一千九百億土石方,多了三倍。還有各種各樣的任務,鋼、鐵、銅、鋁、煤炭、運輸、加工工業、化學工業,需要多少人力財力?這樣一來,我看起來,中國非死一半人不可,不死一半,也要死三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死五千萬人。死五千萬人,你的職不撤,至少我的職要撤,頭也成問題……你們一定要搞,我也沒有辦法,但死了人不能殺我的頭。明年3000萬噸鋼(8月17日的北戴河會議決定1959年鋼產量為2700~3000萬噸),究竟要不要定這麼多?搞不搞得出?要多少人上陣?會不會死人?這次會議要唱個低調,把空氣壓縮一下。」

結果還是無效。1959年2月,毛澤東赴河北、山東、河南三省調查,發現「共產風」相當嚴重。

第二次鄭州會議

1959年2月27日開始,毛澤東在鄭州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即第二次鄭州會議。會上,毛痛批道:「從去年9月人民公社成立後,颳起了一股『共產風』,主要有三條:一是窮富拉平,二是積累太多,三是豬、雞、鴨無償歸公社,還有部分桌椅、板凳、刀鍋、碗筷等無償歸公社食堂,還有大部分自留地歸公社……這樣做,實際是搶產,沒給錢,不是搶是什麼?這樣下去,一定垮台!我代表一千萬隊長幹部,五億農民說話,堅持右傾機會主義(當時誰反對劉少奇的『共產風』,就被劉掌控的幹部隊伍批判為右傾),貫徹到底,你們不跟我貫徹,我一個人貫徹,直到開除黨籍,要到馬克思那裡告狀!」

會議結束的3月5日,毛生氣地說:「共產主義沒有飯吃,天天搞共產,實際上是搶產,向富隊共產……武昌會議時,價值法則、等價交換已弄清,但根本不執行,等於放屁!」

8. 廬山會議,逆轉謎中見天機

1959年7月2日~8月1日的廬山會議,是大躍進中的重大事件,這次會議的歷史事實記錄,非常清楚,但是因為毛意外反轉,迷惑了很多人,以至於很多人經歷了這段歷史,或者通讀了這段歷史,也看不到深層的實質,因為天機在過去是不能直接示人的。

毛一反常態,判若兩人

廬山會議的費解之處,就在毛身上。毛召開廬山會議,本意是在前面幾次「糾左」無果的情況下,開大會繼續糾正劉少奇直接領導下的政府犯的「共產風」、「浮誇風」等極左錯誤,改進工作,更好地大躍進。

廬山會議的第二天,7月3日,毛澤東還對趙紫陽在廣東省從化縣(今廣州市從化區)的調查報告批示道:「……我同意趙紫陽同志的意見,早稻每畝能收300斤已經很好,比去年的200斤增長50%,何況還有350-400斤的希望。原先的800斤指標是高了,肥料和深耕兩個條件跟不上去……」

可是11天後,當彭德懷私下上萬言書給毛澤東,詳細指出大躍進的錯誤時,毛一反常態,變得極左,把彭德懷和同意彭的意見者,打成「彭德懷、黃克誠、張聞天、周小舟反黨集團」,全面護左。

為什麼毛澤東前後判若兩人?有人說是彭德懷觸動了毛的權威和自尊,說毛晚年糊塗驕橫,不讓人說不。這只是一種解釋,一種局部視角的解釋而已。

試想,最觸動毛權威和自尊的是劉少奇,前文說過,為了糾正劉少奇的極左,毛多次開高級領導人會議,細細講理,結果都沒人理,各級幹部繼續極左跟定劉少奇,氣得毛澤東說自己說話「等於放屁!」毛一次次在全國幹部面前碰壁,已經威信掃地,為什麼毛不趁機整3個月前剛當選為國家主席、羽翼未豐的劉少奇?毛當時還是中共主席、軍委主席,在那個絕佳時機,完全可以做到啊。

而彭德懷很給毛面子,彭認為不宜在小組公開討論,私下給毛寫萬言書。為什麼毛卻突然從應該整治極左的劉少奇,變成要維護屢屢打他臉的劉少奇,甚至比「劉少奇」還「劉少奇」了呢?

金星守牛魔咒下,誰當老大誰犯傻

大家可記得《第48章 1942:毀佛遭天譴,慘死野人山》中講到緬甸戰場前期的一個奇怪現象,緬甸的盟軍,誰當老大誰犯傻,亞歷山大、史迪威、杜聿明,相繼犯傻,把遠征軍推向大敗,而亞歷山大、史迪威不當老大的時候,就清醒了,當老大的杜聿明一直犯傻下去,把遠征軍推向了慘死之路。因為當時的天象是金星守牛宿,妖言禍亂,盟軍主帥的思維被撒旦干擾控制,特別是杜聿明,肉身易主,判若兩人,從一個大英雄,變成了害人禍國的小人,使出的毒手,超人地精準……

圖67-6:1942年金星守牛天象下,盟軍老大相繼犯傻,把國軍推進了野人山的魔爪。(古金提供)
圖67-2:1950年金星逆行守牛宿,中共鑽天象的空子鎮壓反革命,無數抗日民族英雄被殺、被關押批鬥,在饑寒交迫中被奴役。(古金提供)

1958年的天象,見圖67-2,同樣是金星逆行守牛,同樣的妖言禍亂,撒旦全面干擾老大的頭腦。現在這個撒旦惡靈,是一條紅色大龍,又叫赤龍,《聖經‧啟示錄》中說:「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旦,是迷惑普天下的。它被摔在地上,它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意思很直白:赤龍到人間來了,現在叫它共產邪靈。

這個《啟示錄》上「迷惑普天下」的、毀滅人類的邪靈,可是厲害,它不只是干擾一兩個人,能同時干擾、攪動所有的跟它思想相近(黨性強)的人。浮誇風中的各級幹部和積極的農民,還有媒體人,競相造假搞成績,害人害己,其實也都是被那個邪靈全面干擾著,極不清醒,無數個推手把人民推向了深淵。當然,對一般人是偶爾干擾(在需要的時候,人表現黨性的時候),而對領袖老大,是全面干擾。

劉少奇為什麼被浮誇風欺騙?為什麼那麼極左,極力推動大躍進,推動浮誇風、共產風?因為他漸漸架空了毛,掌握了中共的實權,成了真正的老大,那共產幽靈就干擾它的腦袋幹壞事。

而毛為什麼在廬山會議上,突然一反常態,判若兩人,走上了極左的錯誤軌道?因為1958年工業大躍進失敗,大煉鋼鐵徹底失敗,農業大躍進也失敗,開始大量餓死人了,劉少奇震驚了,發現自己被下屬騙了,他醒了、害怕了。在以前的中共高層會議上,劉是不敢在毛面前當老大,現在的廬山會議,他雖然已經當了兩個多月的國家主席,卻暫時不願意當老大了,老大是要擔當歷史主要責任的。那段時間,他甘心讓毛充大頭,他要躲在大頭的陰影下,逃避譴責。劉清醒了,共產幽靈就不好全面干擾他了,所以就改為全面干擾毛老大,使得毛突然由右變為左。

彭德懷為什麼不向劉少奇發難?

熟悉這段歷史的讀者可能會問:劉少奇確實急於「窮過渡」,但是,如果按你說的,是劉少奇這個副主席把大躍進搞得更極左,劉推出來的浮誇風、共產風,為什麼彭德懷矛頭直指毛澤東,而不指劉少奇呢?這不和事實矛盾了麼?

其實,劉少奇的巧妙就在這裡。前文說過,劉少奇帝位不正,他沒有戰功,是靠推抬神話毛澤東得到的繼承人的位置,誰服他?特別是那些開國武將功臣,更不服他。你看劉少奇被毛在文革中打倒時,哪個老帥出來替劉說話?既然不服劉,劉怎麼主持實際工作?他靠打毛的旗號,毛澤東思想唱得漫天響,人們都以為他是按毛的指示在台前做事,毛在幕後指導的他,以為他請示毛得到首肯才做的,都以為他在執行毛的路線,誰知道他是自己搞一套啊?特別是彭德懷,離毛比較遠,他管軍隊,少參與政府的事。

有個典型的例子,中共的創始級元老,一大的代表李達,1958年時在武漢大學當校長。1958年9月,毛澤東視察到武漢,接見了李達。當時正是大躍進瘋狂浮誇、放衛星的時候,李達當面指出當前口號喊得過分:「現在,人的膽子太大了,不是膽子太小,你不要火上澆油,否則可能會是一場災難!……你腦子發熱,達到39度高燒,接下來就會發燒到40度、41度、42度……」

毛澤東怎麼回答?他能這麼說麼:「不是我喊的,是劉少奇喊的,我怎麼管也管不住。」那不等於說自己是個「假老大」了麼?加上毛澤東還把劉少奇當自己的手下,護短,所以硬著頭皮跟李達頂牛,被李達大罵一頓,兩頭受氣。

彭德懷不理會劉少奇,還有一點,他覺得找劉少奇的麻煩沒用,直接找劉背後的後台毛。他與毛是生死之交,關係比劉跟毛還近呢,而且是私下遞信不公開,給足了君主面子,誰成想毛突然變了個人?

眼花繚亂的表象,紋絲不動的實質

毛劉忽左忽右,眼花繚亂只是表面,背後深層的本質沒有變過。誰當老大誰犯傻、誰極左,都是被那個共產幽靈搞的。建國初期,老毛是老大,被赤龍操控,凶殘鎮反、土改,還反反冒進,而劉少奇是清醒反冒進;等老毛放權,老劉掌握實權後成實質老大,老劉又被赤龍全面干擾,極左「共產風」、「窮過渡」。搞出了「劉式浮誇大躍進」,老毛反而清醒,要搞「實事求是的毛式大躍進」,他糾左;到廬山會議老劉暫時退縮,毛澤東暫時當老大,毛被共產邪靈攪動得突變極左。那個在背後干擾中共老大的共產幽靈,可是一條直線,沒有任何逆轉,徑直把國家和人民推向大劫的深淵。

明白這個道理,也就明白為什麼江澤民那麼禍國殃民,最終要迫害信仰,迫害法輪功了,為什麼繼任的「天子」會有各種原因、藉口,延續迫害的政策了,因為思維都被同一個共產幽靈全面干擾著。

(未完,待續)

注釋:

[1]周鯨文,奉天省(今遼寧省)錦縣人,是東北軍將領張作相的外甥,張作相是和東北大帥張作霖一同白手起家打拚的把兄弟。周鯨文早年就讀於北京匯文中學,後赴日本早稻田大學、美國密歇根州立大學留學。畢業後在英國入倫敦大學學習政治學。1931年回國,主辦《晨光晚報》。1933年《塘沽協定》後,在京津地區組織東北民眾自救會,出版《自救》雜誌。1936年任流亡東北大學祕書長、法學院院長、代理校長。1938年赴香港,創辦《時代批評》半月刊。是中國民主同盟的發起人之一,當選民盟常委、副祕書長。1949年後,任中共第一屆全國政協委員,第二屆全國政協常委,中央政務院政法委委員。1956年12月逃往香港,1958年8月在香港發表聲明,反對中共反右運動,1985年逝世。

[2]吳冷西,《憶毛主席——我親身經歷的若干重大歷史事件片段》新華出版社,1995年版。
[3]劉西瑞,《人民日報》,1958年8月27日。
[4]《人民日報》,1958年9月18日。@*

點閱《逆天而為痛悔遲:453-2018年天象揭祕》相關連載文章。

責任編輯: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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