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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瑜:關於維吾爾 我有些話想要說

維族人不斷被中共以「恐怖分子」的名義打壓。(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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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9年09月11日訊】我的同學Fatih,土耳其人,到加拿大不滿一年,是土耳其難民,因為捐助了反對派,被當局認定為恐怖分子。土耳其當局甚至指控他參與了對總理的暗殺行動。他的父母都受過高等教育,在土耳其有著很高的社會地位,現在他一家分別流落在德國、新西蘭、加拿大等地。Fatih還告訴我,因為專制的因素,在土耳其的維族人處境日益變得艱難。

這是我從外國人的口中,第一次聽到有關維族人的消息。其實,在新疆已經有數百萬維族人被關進所謂的「再教育營」。即便他們當中有很多年邁的老人和知識分子,應該不用接受所謂的職業培訓。

可惜大陸人民對這個屬於56個民族大家庭,且能歌善舞的民族知之甚少,對於他們現在的處境有選擇性的迴避,讓真相一再被掩蓋。

我自己是漢族人,在國內時對維族的興趣點,僅限於在我所在的城市不定期的去巴依老爺撮一頓,和憧憬一下去新疆的旅遊。在了解到維族人被有計劃的進行民族改造,人間慘劇每時每刻發生在這片土地上時,不論你是漢族人還是其他民族,從做人的角度而言,良知與正義促使我應該為弱者發聲。

在此請重溫德國的名言:當納粹逮捕共產黨員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當納粹逮捕社會民主黨員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黨員;當納粹逮捕工會主義者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主義者;當納粹逮捕猶太人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他們逮捕我時,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抗議。

下面分享幾個關於我了解到的新疆故事,為了保護信源,我不會提及涉事人的具體身分信息,還請大家理解,同時也是拋磚引玉,希望有更多的網友出來發聲。

2018年世界盃前夕,我所在的公司計劃做一些關於世界盃的營銷活動,要求與中國足球相結合。鑑於國足只有向下的空間沒有向上的空間,所以我將目光轉向新疆少年足球隊。

我首先聯繫到了一位維族教練,他當時在內地某一線城市籌款,因為我比較忙,所以想請他來北京面談,我們承擔他們一行人的食宿,教練回復機票很難買只能乘高鐵,我當時並不太清楚是什麼原因。後來他建議我去他所在的城市見面,動身前我的策劃案因為涉及到新疆這個敏感的區域被叫停了,出於好奇我跟這位教練進行了電話的交流。

他說其實也想來北京,因為不僅僅是我們,在北京的很多公司都向他們伸出了橄欖枝,但是礙於維族的身分,教練說機票根本沒法買,乘高鐵來京意味著要接受數次安檢,還有可能被遣返原籍,即便到了還要去當地派出所先行報到。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住店,維族人想在北京入住酒店,如此平常的一個行為都變得尤為困難,同時還免不了被刁難與羞辱。

這件事對我觸動挺深,不是說56個民族是一家麼,我明顯感覺到維族人從口中的同胞,變成了現實中的階級敵人,這種感覺非常糟糕。

2019年春節前後,恰巧聯繫到我在新疆的一位同學,她在南疆是一名教師,漢族人。除了正常的寒暄,我向她求證現在是否新疆的學校,都停止向維族孩子教授維語,因為那時我在海外逐漸了解到維族人的境遇。她回復確實如此,當然目的是為了培養孩子們愛國愛黨情節,學校不僅不再教維語,學校內也禁止維族學生講維語,統統說漢語,一切標語都以漢字為準,違規者上到學校領導下到老師學生統統要受處罰。

另外,學校政治老師地位很高,且掌管思想意識教學的老師統統為漢人。她的回答讓我產生一個疑問,那些教維語的老師怎麼辦,答案是這些維語老師因為所謂的業務素質不高,無法勝任新崗位,都去干一些基礎工作了。何為基礎,比如在學校做看大門、看操場、打掃衛生之類的雜活。

其實,維族老師與漢族老師的收入本來就有很大的差異,現在維語老師又被邊緣化,我無法想像他們的處境。掌握維族文化傳承的語言老師被迫下崗,我能想到的就是「士可殺不可辱」,可能我讀書不多,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有計劃的種族滅絕。

在中共治下的中國,不僅維族人遭遇著浩劫,藏人同樣處境艱難。

在此祝福一位藏族義士扎西文色,他於2016年初被逮捕,在被抓走的兩個月前,他曾出現在《紐約時報》有關藏語教育的一段視頻和一篇報道中。他的罪名是「煽動分裂」,俗稱煽顛罪,他的職業是一名藏語老師。

以上就是關於新疆我所知道的幾件事。我非常認同伊利哈木的觀點,即「在新疆面臨著民族矛盾激化危險、討論民族問題時觀點容易極端化的大環境下,用我們理性、健康的聲音與極端化的聲音爭奪觀念的市場,影響社會情緒向好的方向發展,是我認為最重要的任務和使命之一」。

在此為被關押的維族同胞祈福,不是所有的漢人都忽視你們的遭遇,漠視你們的訴求,就算為數不多,我甘願作為一員為你們發聲,不為別的,為正義,為天道。

責任編輯: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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