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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喝到渴望已久的魚湯 卻後悔了

文/亦豐

小時候,家裡的魚湯對我是一種莫大的誘惑。(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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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木匠家的凳子是三條腿的,裁縫家的孩子是露屁股的,醫生家的病是沒人治的。

記得小時候,家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誰生病了,可以喝一碗魚湯

江南水鄉,河裡的鯽魚做的湯是美味佳餚。因為家裡的孩子多,只有到過年時,才有機會人人享用。所以,這種生病時喝的魚湯對我就成了一種誘惑。

我雖然排行最末,但仍不如比我大二歲的哥哥更受祖母的寵愛。所以,經常見他喝魚湯。他喝魚湯的時候,做出一副喝中藥的樣子,看上去是受苦或無可奈何狀。但有時從他的眼睛裡會流露出一種讓旁邊看他喝的我羨慕的滿足感。於是我暗下決心,為了這碗魚湯生一場病也在所不惜。我幾次嘗試未遂,凍得流鼻涕,卻不生病。

終於有一天,我真的生了那種配喝魚湯的重感冒了。

祖母煮了一碗熱騰騰、香噴噴,看上去味道一定不錯的魚湯。可還沒等到嘴邊,我一聞到味道,就吐了。小哥哥見狀,過來安慰我:「你如果真的實在不能喝了,我幫你吧!」

我不甘心,因為我就是因為它才把自己弄生病的,於是硬是坐起來,再聞魚湯時,胃又提到喉嚨了,真是不可能灌下去的。我只好放棄了,眼巴巴地看著他津津有味地把碗底都喝幹了。

母親從診所回到家,我很納悶地問她:「什麼樣的感冒有胃口?什麼樣的感冒沒有胃口?為什麼哥哥生病照樣吃喝,什麼也不耽誤,而我會這樣翻腸倒肚呢?」

母親溫和地回答:「因為你生病的動機不好,所以,你得的是風寒症,腸胃不適,頭身疼痛,且沒有胃口。多喝白開水,睡一覺就好了。」

我感到很委屈:既然生病只能喝白開水,那為什麼我們家給病人喝魚湯呢?莫非這魚湯不治病,只治饞?

等我病好後,我發現家裡的規矩改掉了,那種只有生病才能喝的魚湯經常出現了。但每次喝的時候,我都會想到那次生病的原因,那越執著越得不到的深刻教訓。

我常常在無形中,還能感受到母親的那雙一下就看穿我心底的眼睛,在告訴我,病是不能去求的,一但真的求來了,那魚湯是享受不到的。

· 我是醫生 卻不敢給自己的女兒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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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載自正見網>

責任編輯:李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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