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話」‧回憶

shiow

(http://www.epochtimes.com)

這些天翻出過去常聽的歌來聽，忽然聽到其中一首歌，剎時將我的情緒拉低了許多，而且回憶湧現……。

聽過「老師的話」這首歌嗎？知道蔡藍欽這個人嗎？三十多歲的人可能都知道蔡藍欽先生是誰，他是一位天才但早逝的樂壇新人，卻永遠只能當「新人」了。

其實我對蔡藍欽先生的瞭解甚淺，他的歌我並沒聽過幾首，之所以提及他以及這首「老師的話」，真的是有很深的感觸與回憶留在心裡，這感覺直接就將我拉回了國中時代，那個每天被功課壓力逼得喘不過氣的時候。

我想很多人都是這樣過來的，國中時代的回憶除了考試之外還是考試，為的就是期望能在高中聯考時將三年來的努力做個交代發洩，是的，這是乍然回想國中時代的唯一印象。我還記得第一次聽到蔡藍欽這首「老師的話」是在國一下學期的公民課，當時才從國小畢業不及一年，國中生的生活與課業壓力遠遠超出所能預料的，公民課雖然不那麼主要，可是因為上課的老師本身也一板一眼，公民課只是另一種無形壓力。

當時班上的公民老師姓楊，是一位從師院畢業不久的年輕女老師，但是她的教學方式卻不那麼獲得班上同學認同，她很少在課堂笑、很少談及課外話題，同學對她上課的印象多是沈悶無聊；下學期某次的公民課，楊老師拿出了一卷錄音帶，說是要給班上同學聽一首歌、希望我們能仔細聆聽，不只是聽，楊老師還一句一句教我們唱、一句一句把歌詞抄在黑板上，雖然她沒有硬性規定同學們要將歌詞抄起來，但班上不少同學都自動自發地抄錄下來，我也是。那首歌就是「老師的話」。

那是同學們第一次看到楊老師的笑容，原來她笑起來還是那麼自然、那麼真誠。

這首歌好聽，我說的好聽不只是其旋律，更教我動容的是歌詞內容。

即使到了今天，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聽到這首歌的第二段副歌「挨打受氣的日子終究會過去、藤條考卷將成為回憶」這邊時，我的眼眶總是無法克制地漾出淚水，或許很奇怪吧？當時被功課壓力沈重地壓著，成天都是考試考試考試，看到這歌詞上面寫說那些教我害怕的藤條考卷（當時還沒有禁止體罰）總有一天會變成過去，心裡是怎麼也無法想像那真的會過去，過了今天還有明天、明天之後依然後天，天天都是一成不變，怎麼能夠過去呢？

每次唱到這一句，我就覺得，可能嗎？當時的我心裡想著，我現在國一、明年國二、後年是國三，之後還有高一高二高三…這是一段多麼漫長的路，甚至不曉得自己能不能安然走過這一段遙遠漫長的路，於是再如何也不能認同藤條考卷遲早會成為過去的事實；一直到了國三畢業了，升上高一之後藤條真的少了、高三畢業後，再升學也沒有人管了、出了社會，連考試也不見了，這才赫然發現原來這些害怕與無法相信的事情居然成真。

蔡藍欽先生這首歌之所以給我那麼多體會，或許也肇因於當時課堂上，楊老師不厭其煩地一句一句帶頭唱，她希望我們能真實地去體會歌曲中的含意與苦心，隱約還記得，這首歌真的讓班上幾位同學哭了。那是一種宣洩，也是一種認同，即使當初的我們並不完全瞭解楊老師的用心、也不明白蔡藍欽先生這首歌的真心，但，就是哭了。

「老師的話」其實給了我很正面的影響，雖然當時的我不相信那種苦日子真會有過去的一天，但在心裡深處還是那麼渴望地相信著，我知道遲早會走過的。

現在還在與藤條考試戰鬥的孩子們，如果您覺得辛苦，不妨去找找蔡藍欽先生的這首歌來聽聽，相信聽完之後會對老師、對學業態度、對自己有另一番見解，別放棄自己，因為「老師」還沒放棄你！

★★★★★

「老師的話」

作詞、作曲：蔡藍欽

（口白）

班長：「起立、敬禮。」

同學們：「老師好！」

班長：「坐下。」

☆☆☆

親愛的孩子　你不要再頑皮

讓我帶你走過　為數字掙扎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