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陳陶

作者:梅松鶴

《性命圭旨》飛昇圖。(公有領域)

  人氣: 592
【字號】    
   標籤: tags: , ,

陳陶(約812年─約885年)字嵩伯,晚唐著名詩人。其詩「無一點塵氣。於晚唐諸人中,最得平淡」[1],《隴西行》為其傳世名篇:「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2]大中時,遊學長安,後隱居南昌西山。有詩集十卷,已散佚,後人輯有《陳嵩伯詩集》一卷。《全唐詩》存錄其詩二卷[3]。

陳陶是鄱陽劍浦人,年青時壯志滿懷,有著建功立業、為「帝王師」的遠大抱負。「莫道羔裘無壯節,古來成事盡書生」[4],他認定自己是個能「成事」的「書生」,準備著幹一番事業。並且他自視甚高,凡事不幹則已,要幹就得幹出個樣子來:「在山不為桂,徒辱君高崗。在水不為蓮,徒占君深塘。」[5]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偏偏幾次進士考試都落了榜。他有些沉不著氣了,寫下了他那首表白心跡、兼發牢騷的有名詩篇:「一顧成周力有餘,白雲閑釣五溪魚。中原莫道無麟鳳,自是皇家結網疏。」[4](若大中原不是沒有麒麟和鳳凰那樣的天生靈物。像姜子牙那種依傍白雲、直鉤釣魚、一出山就奠定周朝八百年基業的能人也是有的。只不過皇上的朝廷沒有細細地搜求罷了。)他在這首詩裡毫不客氣地把自己比為姜子牙,抱怨皇上網羅人才時所用的網是網眼太「疏」,把他給漏掉了。類似的牢騷他還不只發一次:「近來世上無徐庶,誰向桑麻識臥龍。」[6]他在這裡自比諸葛亮,抱怨當今世上沒有人像三國時的徐庶向劉備推薦諸葛亮那樣,把自己推薦給皇上。他還直接了當地說:「乾坤見了文章懶,龍虎成來印綬疏」[6],認為自己有龍虎奇才,有一攬乾坤的氣魄,但適合自己的官位又太少了。在最急於建功立業的時候,他甚至以警醒的口氣對自己做官的朋友說道:「最好是在開明的時候把在野的能人推薦上去,不然只能等他憤憤而死之後,大家才來表示哀悼和惋惜,就像千古以來對待屈原那樣」(「好向明時薦遺逸,莫教千古吊靈均」[20][21])。

頤和園長廊彩繪中的徐庶薦諸葛故事。(公有領域)
頤和園長廊彩繪中的徐庶薦諸葛故事。(公有領域)

牢騷發了沒人理,推薦看來也沒起作用,還得尋找一條心理上自我寬解的途徑。他於是漸漸地明白了一個理:這個世界太小了,他沒法施展自己的才能。他覺得自己像一條巨鯨,當今世界這個小小的「江湖」裡的水,還不夠他搖擺一下自己的尾巴(「江湖水清淺,不足掉鯨尾」[6]);他也並非不想以蛟龍的身分出現,但是苦於沒有足夠大的江河可以容納他(「不是懶為龍,此非延平水」[7])。他這樣想可能就氣順了,並且還進一步認識到,真正的聖賢是進退、卷舒都純任自然的,就像鳳凰和麒麟這樣的靈物知道何時該飛、馳,何時又該棲息、蟄伏一樣(「麟鳳識翔蟄,聖賢明卷舒」[7])。想通了,他便不再去強求仕途的上進,而是「高居不求進達」,做起隱士來了。不但「恣遊名山」,而且還「自稱『三教布衣』」。[1]

然而,他的歸隱並不是看破紅塵、全心入道的那種歸隱,而只是儒家「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8]那種等待時機的暫時歸隱。他只是像自己心目中的大隱士姜子牙和諸葛亮那樣:修道以增長能力,避世以等待時機。隨時準備著,一旦機會來臨,便要入世登臺,幹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自古隱淪客,無非王者師」[9],他認為自古以來歸隱者都是為了幹大事、做「王者師」,輔佐一代帝王完成開基創業的雄圖的。他甚至直言不諱地說,自己就是要像姜子牙當初皤溪垂釣那樣,避世江湖,消磨時日,以靜候文王式的人物的到來(「茲焉乃皤溪,豹變應須時」[9])。

有了這樣的動機,心中難免經常有所掛念:有時盼著這沉悶的時局否極泰來,天降靈氣,自己便能以「大賢」身分脫穎而出(「否極生大賢,九元降靈氣」[10]);有時又想像自己大展文才武略,幹出非凡奇偉的業績,使得世人大為驚服(「三朝倚天劍,十萬浮雲騎。可使河曲清,群公信兒戲」[10]);有時則又為自己無功無名而感到慚愧,自覺無顏見家鄉父老(「平生煙霞志,讀書覓封侯。四海尚白身,豈無故鄉羞」[11])。

圖為明 戴進《渭濱垂釣圖》(局部),描繪周文王前去拜訪隱居垂釣於渭水之濱的姜子牙。(公有領域)

在這種有求而隱的心態中到底過了多久,我們很難確知。但我們確知的是,陳陶後來並沒有像他自己想像的那樣「一旦露頭驚天地」,成為姜子牙或者諸葛亮式的人物,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來。相反,隨著他隱居時日的增長,他逐漸從儒家之隱變為了真心入道的道家之隱。

毫無疑問,使他能夠安心而又真心地隱居下去的原因之一,便是皇上始終沒有派人來請他出山去做「王者師」。但除了這個外在的原因,我們還能從他留下的詩中找到一些足以使他改變初衷、逐漸真心入道的有力事實。

首先是歸隱中一些特殊而具體的修道體驗。中嶽有個姓仇的道人,教了他服食松英的祕法。服了一千日後,周身香氣四溢,步履輕健、足下生風,能夠辟穀不食,在某些方面達到了「地仙」的標準[12]。陳陶的祖上大概也曾經有過好道或者修煉的人,留下了一些煉丹修道的書籍,因此他說「吾祖曾傳寶鼎書」。而且隨著他兩鬢逐漸斑白,他也巴望著早日煉出靈丹來[13]。而他的經歷中最能促使他堅心入道的事,可能要數他親眼看見修道人白日飛升的情景。他在《洛城見賀自真飛升》一詩中記敘了曾在嵩山下親眼看到道人賀自真白日飛升的情景[14]。白日飛升的事蹟在歷史上有過不少記載,其真實性是毫無問題的。但誰看到了,也不是偶然的。一般不相信修煉的常人很難看到這種事情。讓一個人看到別人白日飛升,多半是破格地啟示他入道或者堅定自己的道心。唐代名詩人張志和白日飛升時,他的好友顏真卿一家都親眼看到了[15]。後來,作為四朝元老的名臣顏真卿也修煉有成、屍解成仙[16]。

有了這些經歷和體驗,思想上自然會產生很大的變化。「消磨世上名利心,澹若岩間一流水」[17],這樣的話在過去對陳陶說來是不可思議的。對於修煉人來說,常讀經書、道書就是最有效的「消磨」常人心的辦法。陳陶也說到自己「長讀消魔經」來提高自己的心性[18]。隨著修煉層次的提高,反映到詩歌裡的境界也提高了,這從他的許多詩中都可以看得出來[19],以至於《北夢瑣言》稱「陳陶歌詩,似負神仙之術」[20]。

然而,山居時間長了,漸漸地便產生了經濟上的困難。據陳陶自己的詩和他人的記載來看,他自己似乎並不耕田種地,因此不能從土地中收益分文,一家人的衣食住行都得另尋財源。陳陶雖然可長期辟穀,但妻子和兒子好像還得吃飯。再說,陳陶還要煉丹呀什麽的,那東西也費錢。為了解決財源問題,陳陶在山上種了許多柑橙。到了橙子成熟時,他便召呼一些山裡的兒童幫他把柑橙拿下山去賣。據當時著名詩僧貫休的詩中所言,陳陶這樣一連賣了幾年柑橙後,居然順利地解決了經濟來源的問題,鞏固了生活上自足的形勢(貫休:「高步前山前,高歌北山北。數載賣柑橙,山資近又足。」[20])。另外,西山上出產各種藥材,大約有好幾十種。陳陶不但自己一家人都挖藥吃,還把一部分藥物拿到城裡去賣,這樣也能獲得一部分收入[21][22]。一個曾經「頗負壯懷,志遠心曠」[1]的高士,能在如此艱難境況下堅持修煉的道路,的確也是難能可貴的了。

宋 趙令穰《橙黃橘綠》。(公有領域)

當時在豫章做尚書的嚴宇,對陳陶的人品和操行十分仰慕,曾經專門準備了齋飯帶到山中去款待他。他們談得很投機,一談就是一整天。後來有一次嚴宇想試一下陳陶是否真的不近女色,便要派一個名叫蓮花的小妓去山中服侍陳陶。陳陶當時只是笑而不答。蓮花到了山中,陳陶卻對她不理不睬,絕無親近之意。蓮花無奈,只好寫了一首詩給陳陶,表示她想要回去的意願:「蓮花為號玉為腮,珍重尚書送妾來。處士不生巫峽夢,虛勞雲雨下陽台。」(人們都叫我蓮花兒,我長著玉石般光潔的臉蛋兒。尚書大人因為十分看重你,才把我送到這裡來侍候你。哪知道處士有真修的志氣,男女的歡愛惹不起你的興趣。好像巫山神女下陽台,結果我卻是白下來。)此詩用到了楚王在巫山與神女夢中歡愛的著名典故,既隱喻了自己為神女,又順便恭維了陳陶。若是遇上一個當時很時髦的風流才子,就憑這首詩,還不當場把魂兒勾了去?

但陳陶此時道心已堅,絲毫不為其所動,並寫了一首詩作答:「近來詩思清於水,老去風情薄似雲。已向升天得門戶,錦衾深愧卓文君。」(近來我作詩的興致已經清淡得像水一樣。人也老了,風流情事對我就如浮雲一樣的淡薄。況且我已經修到了就要登堂入室、白日飛升的地步了,對於卓文君那樣的多情,我真是愧不敢當啊。)陳陶詩中也用了一個有名的典故:大才子司馬相如在姓卓的富翁家作客,其女卓文君剛剛死了丈夫。司馬相如便彈琴唱歌,以歌詞挑逗和勾引,卓文君當晚便捲起包袱與司馬相如私奔而去。卓文君是個才女,但私奔畢竟為時人所不恥,形同苟合。陳陶此典真是用得恰到好處,其意是褒是貶,那就要看讀者的道德觀念而定了。陳陶以詩言志後,便讓小妓蓮花下山回去了。尚書嚴宇看了陳陶的詩,對其高尚的節操越是讚美不已。[1][20][21]

關於陳陶修煉的細節及其行跡,後人有一些零星的記載,從中也能約略管窺其真修及得道的梗概。

西山盛產藥材,其中有一些是「靈藥」。陳陶與妻子每天都要弄一些來吃,而且也給兒子吃。當兒子問到哪一種更好時,陳陶回答說,「味雖不同,皆可於口」(味道雖然不一樣,但都是很好吃的)[21]。值得一提的是,陳陶的妻子也是一個有知識、有見識的人,當時的著名詩僧貫休也稱讚她的學習精神(《書西山陳陶處士隱居》:有叟傲堯日,髮白肌膚紅。妻子亦讀書,種蘭清溪東。…[20])。

陳陶恪守各種戒行,每天晚上穿著「鶴氅」(仙鶴羽毛做的道服),在巨石上焚香,在鐘磬聲中「步虛」(一種特殊的頌唱道經的方法),禮拜星辰和明月,睡覺的時間很少。他所居住的茅屋上空一直有風雷滾滾的聲音。後來有一天,他忽然不見了,只有他煉丹的「鼎、竈、杵、臼」等用具還放在原來的地方。又據記載,說他「學神仙咽氣有得,出入無間」(即通過「食氣」修煉而能突破三維空間的障礙)。[1]

劉政認為世間的榮華富貴都不能長久,還不如修道,得長生之法。圖為明 文伯仁《丹臺春曉圖卷》局部。(公有領域)
圖為明 文伯仁《丹臺春曉圖卷》局部。(公有領域)

在北宋開寶年間(西元968年—976年),有打柴的「樵者」還在「深谷」中看到過陳陶,說他健康「無恙」[1]。又有人在開寶中(西元972年左右)見到過一個老頭子和一個老太太在市場上賣藥。賣了錢就到酒店買些醃菜喝酒,喝起酒來「旁若無人」。喝醉了就一邊跳舞一邊唱歌,唱的是:「籃采禾,籃采禾,塵事紛紛事更多。爭如賣藥沽酒飲,歸去深涯拍手歌。」知道的人說,這就是陳陶夫婦[21]。算起來,開寶中時陳陶已是160歲左右了。若還健康無病,而且能深山採藥,再遠途拿到城裡去賣,這本身就是修道有成的實証。按照以上零星記載來看,陳陶夫婦成道應該是沒有疑問的。唯一令人不解的是,其歌中「籃采禾」顯然是「藍采和」的訛音,那他和八仙中的藍采和又有沒有什麽關系呢?

參考文獻:
[1]《唐才子傳》,[元]辛文房撰,卷八;
[2]《隴西行四首》,《全唐詩》卷746_54;《唐詩別裁》卷第二十,[清]沈德潛選注;
[3]《全唐詩》,卷745-746;
[4]《閑居雜興五首》,《全唐詩》卷746_51;
[5]《草木言》,《全唐詩》卷745_13;
[6]《句》,《全唐詩》卷746_62;
[7]《續古二十九首》,《全唐詩》卷746_28;
[8]《論語‧泰伯篇》;
[9]《避世翁》,《全唐詩》卷745_20;
[10]《贈江西周大夫》,《全唐詩》卷745_10;
[11]《海昌望月》,《全唐詩》卷745_7;
[12]《悲哉行》,《全唐詩》卷745_3;
[13]《豫章江樓望西山有懷》,《全唐詩》卷746_12;
[14]《洛城見賀自真飛升》,《全唐詩》卷746_22;
[15]【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十二)張志和, 正見網2003年5月16日;
[16]【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十三)顏真卿, 正見網2003年6月15日;
[17]《贈野老》,《全唐詩》卷746_57;
[18]《懷仙吟二首》,《全唐詩》卷745_6;
[19]《飛龍引》《謫仙詞》《步虛引》《將進酒》,《全唐詩》卷745_23,24,25,30;
[20]《唐詩紀事》,[宋]計有功撰,第六十卷;
[21]《五代詩話》,[清]鄭方坤刪補,第三卷;
[22]《全唐詩》,卷745-45。

——轉載自正見網

(點閱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系列文章。)#◇

責任編輯:李梅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在搖滾音樂界擁有「詩人」雅號的英國歌手史汀,預定十一月到亞洲巡迴演唱,並且準備帶來他注入人文關懷的新曲,希望向東方社會闡述他的理念和信仰。曾經擔任合唱團主唱的史汀,近年選擇單飛之後,在創作方面屢屢顯露自由翱翔的意味,不但佳作連連,並且拿下包括葛萊美在內的許多國際音樂大獎。
  • 民運人士歐陽懿,已經被捕兩百多天,現在就要開庭審判了。听說他是四川遂宁人,就聯想起初唐時候的著名詩人陳子昂。遂宁唐屬梓州,盧用藏《陳氏別傳》云:陳子昂字伯玉,梓州射洪縣人也。然而,在我的記憶中,陳子昂是一個“奇杰過人、姿狀岳立”的偉男子,那么歐陽懿呢?
  • 一位好久沒見的女友突然來信說:"想不到你這個浪漫的'詩人'這麼早就进了'城'……"不過她很佩服我有承擔這份現實生活的勇氣。我這樣回答她:記得有人說過"人生像一張網,家庭是張縮小的網",我沒有超俗,更不是一個天生看輕家庭生活的人,所以難逃此網,便決意從柴米油鹽中去找尋實際的人生。

  • 放翁君今存《劍南詩稿》有詩九千三百餘首,吾讀而序之,覺其才情豪健,辭藻雅潔,比於唐宋八大家豪不遜色,非謹嚴之詩人莫能如此也。
  • 2003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將在台北時間今天晚上七點揭曉,一般預料,得獎人可能是敘利亞詩人〔阿多尼斯〕,不過,美國作家〔飛利浦羅斯〕、祕魯的〔瓦爾加斯〕及南非的〔科茲〕也都是熱門人選。
  • 大紀元10月1日訊】(法新社斯德哥爾摩一日電)眾所注目的二○○三年諾貝爾獎頒獎季二日響鑼開幕,將由文學獎得主發軔,直到和平獎得主出爐後的第八天才宣告閉幕。目前各方揣測不斷:誰能將這個世上最受尊崇的獎座帶回家?      全球文學圈孜孜叨念可能的諾貝爾獎得主姓名,因為這個獎項保證著書熱賣、名氣傳世。而與此同時,和平獎的觀察人士表示,今年並沒有明顯的可能得主;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以及巴西總統魯拉都是實力較強的候選人。  可能繼去年匈牙利作家克德斯(Imre Kertesz)之後戴上諾貝爾文學桂冠的文人,最常被提及的是美國作家羅思(Philip Roth)、祕魯的羅沙(Mario VargasLlosa)、南非的柯慈(J.M.Coetzee),以及敘利亞詩人阿杜尼斯(Adonis)。 
  •   俄羅斯民族有著深厚、悠久的文學藝術傳統。即使在動盪的歲月裡,即使在生活並不富裕的年代裡,俄羅斯民族也執著地追求精神與藝術生活。不過,鮮為人知的是:在上一個世紀的前半葉,在中國的哈爾濱等地生活的幾十萬俄羅斯僑民同樣也留下了許多優秀的文學作品。最近,中國研究俄羅斯文學的專家們發掘、整理、出版了一些中國俄僑文學作品。不久前由齊齊哈爾大學的李延齡等一些俄羅斯文學研究學者翻譯出版的《中國俄羅斯僑民文學叢書》就是其中的一部。 *曾有20多萬俄人流亡哈爾濱* 據研究俄羅斯僑民文學的學者介紹,19世紀末與20世紀初,沙皇俄國開始建設中東鐵路。隨著鐵路向南延伸,大批俄羅斯鐵路工人和一些普通俄羅斯居民開始遷往中國的東北地區。哈爾濱由於是當時鐵路建設指揮部所在地,所以很快從一個小漁村發展成為一個擁有數萬人的城市,也成了俄國僑民在中國的主要聚居地。《中國俄羅斯僑民文學叢書》的主要編譯者、齊齊哈爾大學教授李延齡說:“由於俄羅斯國內的戰亂等原因,所以曾經有20多萬的俄羅斯人流亡到中國的哈爾濱。其中一少部份人後來又到了上海。這些人在中國僑居了半個多世紀。在這些人中間有各行各業的人:有工人、有農民、有工廠主、有商人、有醫生、有教師、有工程師、有藝術家等等。其中也有作家和詩人。這些作家和詩人留下了一批文學作品。我們所說的中國俄羅斯僑民文學,說的就是這些作品。”
  • 夏日午后的大樹陰底,和溜達的微風、和吟唱詩人的知了
  • “名酒同稱大直沽,香如琥珀白如酥。”這兩句清代詩人崔旭的詩依然掛在今天大直沽前街東首天津直沽酒廠的門廊上
  • 以文學藝術及生活情調著稱的巴黎拉丁區,就是俗稱的「左岸」因位於塞納河左岸而得名,幾世紀來是法國文人雅士放懷抒情聚首風流的場所,在這裡出了多少統領時代風騷的哲學家、詩人、文學家、藝術家,可是隨著現代化的腳步,曾幾何時,商業取向已改變了原有的風貌。儘管過去的萬種風情已在流光中逐漸褪色,有心的遊客還是喜歡在參觀羅浮宮博物館之餘,信步過橋到河的對岸,在仍富有浪漫情調的聖米榭或聖日耳曼大道上的咖啡廳啜飲濃郁的咖啡,細聽老巴黎數說幾世紀來前人留下的風流韻事。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