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情深(五)

段盛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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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0月30日訊】姓陳的見一擊生效,為了緩和我愴楚的情緒,把話弦放鬆了點說:「醫院大夫說沒有生命危險,人也不致於殘廢,只是需要一段較長時期的療養而已。」
我突警惕的問:「請問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哥哥發生車禍呢?」過去,我常去二叔家裡,從沒見像他這麼個人。

「啊,我忘了告訴妳,我是妳二叔的同事。那天剛好在他家幫忙。這件事發生後,他要裡外照應,沒法分身,所以才叫我帶妳去。」

我當時心亂得沒點主意,只想早些兒見到哥哥,也沒再加細問,就往家走,準備回去拿錢,順便向鄰居交代一下我的去處。

陳一刀好像猜到我的心意,說:
「時間不多,我們要趕搭火車。妳不必回去了,那邊一切有妳二叔應付,家裡的事,我已代妳向鄰居說了。我們現在趕快走,遲了會誤車。」

到了鎮上,只告知阿火伯去處,話沒說完,在陳一刀緊催之下,匆忙的搭上計程走了。經過火車站也沒停,問他,他說火車太慢,乾脆坐計程車快些。

車像風馳電掣般的快,到新竹換了部車,一路上除了加油,都沒有停過。

我心情一直很緊張,我曾經見過車禍現場,受傷人面目扭曲,一條腿被車輪壓離了身體,鮮血淋漓,尤微微顫動,家人臨場呼天搶地,嚎啕痛哭的悲慘情景,至今尚驚心動魄,歷歷如在眼前。

想到哥哥竟也會遭遇到這種不幸,心裡就像有許多螞蟻在爬咬似的,一刻也不得安寧的難受。以致沒有注意車行的路線,只是恨不得車能開得更快些。

而時間對不幸的人總是特別苛待的,在難挨與難過中,老覺得時間停止不動,幾次催司機車開快點,或是問到了嗎?都沒有得到任何反應。陳一刀卻不斷的安慰我,並不時向我投來詭蹫的一瞥。

也許太緊張太恐懼太憂慮的情緒,長時攪擾、刺激而致疲倦的緣故,不知不覺睡著了,直到陳一刀把我喊醒。走出車外心又恢復了原來的波動。

也不知這是哪兒,此刻什麼時間。天黑黝黝地,一條窄窄的巷道彎向兩旁不高的房舍,幾顆星粒貼著屋脊忽明忽滅。停身處,二層建築的門楣上,一柱球型的電燈,閃著綠瑩瑩的亮光,看起來令人心兒發毛,肌膚起栗。

我問姓陳的,他正在按門鈴,隨口含糊的應:進去就知道了。
門開處,一個中年微胖的婦人站在門口,燈光下的臉陰陰地;她穿著睡衣、拖鞋,一見姓陳的,話像潑出來的沸水:「一刀!你辦事老是慢吞吞的。老娘等了你一晚,還以為你橫屍在路上了呢!」

陳一刀像燙了一下,機警地把話攔過來:「阿木嫂,進去再說,別把客人嚇著了。」
婦人轉過頭,見了我,咧嘴笑著說:「啊!對不起。小姐,請進。定成,你也進來。」
進到屋裡,我問:「哥哥呢?讓我現在去見他好嗎?」

木嫂把門關好,笑起脂粉零落的臉道:「妳坐了十來個小時的車,肚子早該餓了。先喝杯茶,吃飽飯,然後再睡一覺。醫院這麼晚了,不會開門讓妳進去的。而且妳哥哥傷很輕,過二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妳沒騙我!」

她點頭。我一高興連她是誰,這是哪裡也忘記問了。
木嫂牽起陳一刀又叫定成的走向裡屋,也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麼,待那婦人獨個走出來時,我已吃完飯(續)。@(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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