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寫毛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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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4日訊】張太太很希望新州各地華人社區能夠有一些教授華裔孩子學寫毛筆字的課外學習班,特別是暑期將至可以有個安排孩子打發時間的內容。最好是那種對中文書法一無所知的孩子或者成人一起,從零開始,在有經驗者的指導下,逐步琢磨學一點這方面的知識,這類班級如果能設在中文學校那就更好,家長孩子可以免去一些交通不便或者時間安排的麻煩。其目的是讓大家學習中文之後對中文藝術有個瞭解基礎,培養一點性情,但是又不必高深到非得去學中國畫的水平。孩子聚在一起,互相能夠有個促進,興趣就會提昇很多。
冬天的節日裏,一個偶然的機會,張家孩子看到了一套文房四寶。那是孩子與鄰居小朋友在家藏貓貓時,在樓上璧櫥裏臺子上找到的一堆東西,張太太赴美時一位朋友送給的一套文房四寶用品。張太太居美十多年,奔波忙碌無暇顧及,操心太多無心享受,使之束之高閤多年。雖然不是正宗的北京榮寶齋買的,算不上是珍品,但是對幾個美國長大的孩子來說,可就是一堆寶貝了。孩子們在電視電影上看過從前的人使用這東西,特別是上中文學校課文插圖裏也畫有這東西。一群小美國佬小心小心翼翼捧了下樓,希望張太太教他們怎麼樣「玩」這玩意兒。旁邊還有人忍不住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每個孩子圍在一起,腿腳都「定」在那裏,暫時沒有了忙來奔去的吵鬧,安靜中只是一連串的問題和會意的笑聲。連躲在自己屋子了搗鼓電腦的老張也覺得奇怪跑出來查看怎麼回事。
張太太花了近一個小時,演習了寫毛筆字的整個過程。
打開硯臺放上涼水耐心磨墨之時,孩子問題中有「味道太臭」,「做法太笨」的詞句,聰明的小女兒說可以用小姐姐畫畫用的炭素墨水來代替。張太太講到天寒地凍「硯冰堅」的詩句,也講到了王羲之洗硯黑了一池綠水的故事。
攤開紙張準備書寫之前,孩子們說「價錢貴嗎」,「到哪裏買到更多的」。看熱鬧的老張建議說,不妨去拿那個<紐約時報>股票市場版,那上面寫字方便看清還節省紙張,最後還是張太太即興廚房裏取來了一圈清理衛生用的厚紙巾paper towel,說是比老張的主意更像樣子一些。
提筆酬墨思考蘊釀寫字之時,老張[迫不及待給孩子們講了各種各樣筆尖的製作原料,羊毛,狼毫,還有人用嬰兒胎毛的,越尖越軟寫得越好。鄰居那個小男孩說要馬上回家去取彩筆marker,說是喜歡裝飾房屋打點木匠活的工程師父親有特殊的軟筆,直接寫畫就能有那毛筆一樣的效果,很快不費時間。
下筆標準的正楷柳 (公權) 體一個「大」再一個「小」字,加上幾個孩子名字的中文寫法之後,大家都為毛筆字之神秘讚嘆不已,為毛筆字之漂亮和感嘆希虛。老張太太說到從前小學生時用過描紅本,先大楷練習後小楷抄寫的訓練步奏,以及老師批改後的描紅本裏紅圈一次比一次多的喜悅心情。孩子們爭著說想學寫一下龍寶,春福,喜樂,恭喜發財之類的字,張家夫婦這才意識到中國春節給他們留下的映像原來只是這幾個字。
從此,只要孩子空閑來了興致,他們總是會提議請老張太太教他們寫點毛筆字。老張太太不求質只求量,每次在孩子中文學校課本裏尋找教一兩個字。一開始是教會他們寫「永」字來學筆劃的,憑她小時候的記憶,大人說的「漢字要求的基本筆劃都反映在其中了」。看到孩子那一個「豎勾」總是寫不直的時候,張太太會講到小時候大人總是不讓孩子吃雞腳的習慣,說是在寫毛筆字時手會發抖。而孩子們為了證明他們現在的寫字能耐,反而更加用功練習,他們相信在美國從小隨父母上中國餐館飲茶吃過許多鳳爪 (雞爪) 後,仍然能夠把毛筆字寫好。
如此這般之後,孩子們居然對這一「業餘愛好」有了興趣。近來在小學校PTA媽媽們一年一度組織的族裔文化節到來時,其中一個孩子居然想了一個招﹕請班上同學用各種各樣語言,將「族裔文化節」幾個字寫成橫幅裝飾在活動場地。於是英語,西語,法語,德語,以色列,希臘,葡萄牙,華語,印度,韓國,菲律賓等等,五花八門,填補了很多裝飾畫的空缺。
有意思的是,孩子看到華語裏面居然有兩種字體,老張夫婦說是因為中國簡體字和華裔正體字有分的緣故。孩子這就覺得奇怪了﹕那今後到底哪一種字體學了更有用一些呢﹖因為孩子們覺得那個正體字看上去雖然難寫但是更像圖畫式的中文,而且他們已經注意到父母閱讀的中文報刊裏,他們有很多看不懂的字在中文學校課文裏是學過的。孩子擔心是有道理的﹕他們怕在簡體字學校學了幾年中文,今後居然會有用不上的時候﹗
世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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