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而來》出版 加人赴台談北京見聞

讀者要求澤農簽名。(攝影╱記者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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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月15日訊】[大紀元記者文格台灣台中報導]「我以為我要失去這個孩子了。」澤農(Zenon)母親曾沮喪不已。但一九九八年在接觸中國修煉法門法輪功後,這位加拿大人宛如新生兒,戒掉吸毒、酗酒,重新活過。博大出版社總編輯洪月秀估計澤農此行將走訪台灣三所監獄,並將如何點燃人生光明的經驗回饋給台灣受刑人。

二○○一年,澤農(Zenon)從加拿大親赴中國北京,在天安門廣場上與其他卅四位西方人一同打出了巨大的「真善忍」橫幅,他在天安門上喊出「法輪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他的意圖十分明顯,希望藉由自己親身的經歷,告訴法輪功發源地—中國—的人們不同的說法。從奔跑、被捕、與不同的公安交談,他為這個經由政府精心佈局的社陷所驚駭。回到加拿大後,朋友鼓勵他將這個難得的經歷寫出來,於是,他將廿一世紀在中國的所見所聞寫成《為你而來》。


卅六名西方法輪功學員天安門一行引起西方媒體廣泛注意(圖片提供╱台灣法輪大法學會)
卅六名西方法輪功學員天安門一行引起西方媒體廣泛注意(圖片提供╱台灣法輪大法學會)

博大出版社總編輯洪月秀表示,澤農在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澤農媽媽看到兒子變化這麼大,也跟著開始修煉。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輪功在中國前領導人江澤民一聲令下,一夜之間被打為「邪教」,幾乎跌破大家的眼鏡,中國法輪功學員在網路監控下,冒著生命危險,將真實消息傳了出來,海外華人才逐漸釐清了迫害真相。

隨著江澤民要求鎮壓的加劇,中國法輪功學員有的在短短四十八小時內被活活打死,有的被迫丟失了工作,有的因此被學校開除學籍,有的至今迫流離失所,生死未卜。許多西方法輪功學員心生感慨,於是籌畫了前往天安門的活動。


民眾目瞪口呆的看這群人與橫幅上三個大字:真、善、忍;隨即尖銳的警鈴呼嘯而至……二年後,澤農將經歷寫成文稿,並來到台灣參加《為你而來》新書發表會(圖片提供╱台灣法輪大法學會)。
民眾目瞪口呆的看這群人與橫幅上三個大字:真、善、忍;隨即尖銳的警鈴呼嘯而至……二年後,澤農將經歷寫成文稿,並來到台灣參加《為你而來》新書發表會(圖片提供╱台灣法輪大法學會)。

台灣新書發表會 新生經驗回饋獄中人

澤農沒煉法輪功以前,據澤農媽媽說,他有一陣子住在陰暗的地下室,日子頹廢到了極點。因此,這次澤農來到台灣,博大出版社特別安排他到台北土城、彰化、高雄等監獄,分享自己的故事。

澤農二月十四日展開了在台灣台中世貿—世界書展及金石堂書局第一場的新書發表會,為期四天。博大出版社總編輯洪月秀也是法輪功修煉者,她認為能與社會大眾分享人生的經驗很好,藉由新書發表會可以將觸角伸向需要社會各階層,比以前只是跟三五好友聊聊好多了。

新書發表會以《得度》音樂拉開序幕,作者澤農以第三人稱方式來介紹自己的新書,「他是一名西人法輪功學員,之前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想盡辦法讓自己快樂就好,修煉法輪大法之後,使他變得很友善,多為別人著想,使他獲得真正內心的快樂,於是他在二○○二年十一月廿日與卅四名西方法輪功學員共同前往中國天安門廣場,以行動向周遭的中國人拆穿他們政府所謂西方國家禁絕法輪功的謊言。」

東海大學經濟系副教授鍾谷蘭擔任特別來賓,她說:一位白皮膚金髮以自身經歷以傳寫《為你而來》的好書,值得大家來探索:一位外國人如何看待中國人。

博大出版社總編輯洪月秀則表示,這是博大出版社在台灣發行的第一本書,作者澤農來自加拿大,希望以他的經歷可以對我們讀者有非常大的正面啟示和內心靈觸動。


讀者要求澤農簽名。(攝影╱記者文格)
讀者要求澤農簽名。(攝影╱記者文格)

許多路過的觀眾也好奇提問,一位法輪功學員上台講述自己尋求佛法數十年,當她找到法輪功時,立刻希望介紹給所有的親朋好友,這位女士淚眼盈眶、握住澤農的手,對他走上天安門去講清真相的行動感到欽佩。

會中,澤農和台中法輪功學員合唱團一首《為你而來》的中文歌曲,歌聲祥和,深深感動在場每一位觀者。(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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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裏到處都是警察,他們坐在一起聊天。此時已是深夜兩點,許多人都已在打盹兒,只有小李內坐在那裏,睜大著眼睛,就好像一朵盛開的小花。許多警察身體蜷縮在一、兩張椅子上,一些人頭向後仰,嘴半張開。許多高級警官和態度惡劣的警察已經離開,但是每隔一會兒會回來察看情況。他們總是有點驚訝地看到李內用明亮的眼神和微笑在和他們打招呼。然後,一位「不速之客」走了進來。
  • 曾經是全球眾多重要媒體報導焦點的加拿大青年澤農(Zenon Dolnyckyj),他的中文自傳《為你而來》新書出版不到一個月,旋即再版,深深打動了數千顆讀者的心。
  • 我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為身處這樣一個可怕的地方而感到沮喪。一陣騷動引起我的注意,我轉身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見我的澳大利亞朋友克里斯被人抓住夾克衣領推擠著。後來他們讓他坐下,但很快就帶著他和另外兩人出去取行李。他們回來後,我上前問克里斯剛才訊問時究竟出了什麼事。
  •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他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把我們帶到後排,盤問我們每一個人。屋內出現了一種興奮的氣氛,多麼好的機會啊,可以深入地向人講真相。他們肯定會英文,我準備暢談一番。大約盤問了兩個人之後,一個人過來叫我。我微笑著起身隨他走到後排。
  • 我們是最後一批上車的。當我走上台階,看到大巴士裏坐滿了人時,感到有點驚訝了。原來每一個靠窗座位上都坐了一名女警,她們每人的身邊坐一名學員。我看到車內最後一排有兩個空座位,便向那裏走去。我邊走邊納悶兒,這些警察想要幹什麼?為什麼要在每人身邊安排一名警校女生(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他們是要拍攝我們受到了很好的接待嗎?我百思不得其解。
  • 我們被帶入一個大房間,所有桌子都集中在房間的中央,組成一個大大的方形。我抽出一張椅子坐下。那個打我的便衣警察的樣子總是在我的腦中出現。我的心中開始充滿悲哀,不得不咽下淚水,鼻內流出的鮮血進入了我的咽喉。我不想讓任何人難過,所以只有靜靜地坐著。
  • 最後一次看錶時正好是差五分鐘兩點,我毫不猶豫地向公園出口處走去。沒有焦慮,沒有興奮,有的只是進一步向中國人民證實和澄清法輪大法的冷靜思考。剛一跨出中山公園的前門,我就停止了清理自己的思想,開始發正念,鏟除一切攻擊大法和阻礙宇宙圓容的邪惡因素。我感到一陣強勁的風迎面襲來。這股風沒有吹亂我的頭髮,也沒有刺激我的皮膚。它是一股強大而無形的抵抗力量在衝向我,然而瞬間便被融化分解掉了。
  • 二○○一年十一月二十日清晨,鬧鐘響起時,我其實已經醒了,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竭力捕捉著夢中的情景,然而越使勁想,它從記憶裏溜走得越快,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 我們經過一家商店,女孩乙跑了進去。我和女孩甲繼續交談。
  • 我想去拍攝一些北京街頭的錄影,那裏車水馬龍,人們奔波忙碌著。此次旅程中我除了拍攝長城之外,還需要很多的關於中國的鏡頭。我剛巧錯過了每晚在天安門廣場上的降旗儀式,於是拍了些廣場上人頭攢動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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