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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現425 親歷者關貴敏等為真相補遺

425見證人關貴敏等:並非中共高層集體決定鎮壓法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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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4月29日訊】(大紀元記者鹿青霜采訪報道) 五年前4月25日法輪功万人上訪轟動中國和世界。除官方控制的大陸媒體外,海外媒體也紛紛報道。万人上訪的一些重要問題,如法輪功學員是否一定要上訪?法輪功學員如何聯絡聚集起來的?法輪功學員上訪的心理如何?官方后來宣傳的“圍攻中南海”是否成立?是誰決定和推動鎮壓法輪功?海外的媒體報道沒有多少筆墨提供有關資訊。記者為此先后采訪了包括男高音歌唱家關貴敏在內的10余位425上訪者。

**法輪功上訪是如何聚集的?上訪是必要的嗎?

關貴敏說:“我96年移民飛往美國前一刻,得到法輪功書籍,開始修煉。425前我受到邀請回國演出,23日到北京。24日去功友家串門,在那里碰上李小兵,她剛剛從天津回來,是去救她妹妹李小妹。李小妹在天津出差,赶上這事也去雜志社反映情況,也被抓走。天津公安不肯放人,說讓大家去北京上訪,只有中央才能解決。”

“這事”就是99年4月何祚庥在天津雜志上發表文章,指法輪功象白蓮教,暗喻會造反。此文讓法輪功學員普遍感到嚴重威脅,天津一些學員前往相關機構反映情況。23、24兩日,天津市公安局動用防暴警察毆打法輪功學員致流血受傷,抓捕40多人,并抄了他們的家。天津市政府表示中央公安部介入了此事,學員只有去北京才能解決問題。

法輪功學員的反應是否過敏?楊青(原北京市第四机床厂高級工程師,現在美探親)說:“99年425之前,報道法輪功的祛病健身和道德回升效果的文章就已經是難得一見。常常是只報道事情,不提法輪功。同時批判法輪功的文章常常見報,沒有媒體敢登法輪功的答辯文章。雖然我們通過各种方式,包括寫信、面談等,要求各級政府部門維護公民合法權益,但得不到回音,而且被說成圍攻國家机關。我几年下來,寫了几百封信,還都是針對每次的情況寫的。基本上是石沉大海。”

楊青覺得很不對頭。“在一次次的調查,都證明法輪功沒有問題的情況下,對法輪功的打壓卻接連不斷,更讓我們擔心有很危險的因素潛伏著。25日請愿是所有溝通方法窮盡后不得已而為之,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結果。許多高官和家屬都煉功都知道好,我們覺著一定有高層領導不了解情況,我們這次當面講清楚了,問題就會解決。”

卞旭庄(原北京机關干部,近期輾轉來美)認為,天津的打人抄家并不突然,他所在的北京地壇煉功點,自97年來了愈來愈多的不明人士,除了四處觀察外,還直接打听各种消息。

卞太太申淑惠(原北京市東城區衛生學校講師,近期輾轉來美)說:“96年底,開第二屆國際交流會,因官方的干涉就租不到場地,沒辦法只得在國務院第二招待所內國外學員的住處,每一個房間10多人進行小組交流,只用小會議室200多人共同交流了一次。96年法輪功書籍被禁后,我們只有通過地下渠道,給新學員提供書籍。后來出版的新書,都是煉功的高干找的關系才印出來的。” 卞旭庄夫妻和被抓的李小妹同在地壇煉功,24日听到李小妹姐姐天津救人未成帶回來的消息。

**中南海兩面站有上訪者 “圍攻”之說難成立

中南海西側是府右街,北側是文津街橋,東側是北長街和南長街,南側中南海正門新華門是在長安街上。國務院信訪辦位于東西向的西安門大街上,位置在附圖上的國務院机關事務管理局處。西安門大街向東去,過200米左右与中南海西側的府右街丁字交叉,再向東去是分割北海和中南海的文津街橋。

25日許多北京法輪功學員來西安門上訪,如關貴敏,楊青夫婦,卞旭庄夫婦等。外地的法輪功學員不太清楚信訪辦在哪?不少人在西單電報大樓處呆了一天,關貴敏和楊青都表示,25日夜間府右街被封,一大早警察引領著學員自府右街南北口走到街中心的中南海西門會合,法輪功學員都站立馬路西側。記者發現按照警察的安排,上訪人在中南海西側和北側中南海地界的街對面。中南海四邊中的兩邊南側和東側沒有法輪功學員,圍攻應該是中南海四面有人。中南海南側是正門新華門,在長安街上。中南海東側是南長街和北長街。

王先生(北京教師,鎮壓后在儿女要求下旋即來美探親)認為,“如果信訪辦在丰台,我們就會去丰台。信訪辦(來信來訪辦公室)是為解決冤假錯案設立的,并不要求申請批准后才能去。為了力求和平解決,我們都沒有對外國記者說我們為何上訪。僅北京天津河北就有100多万人煉功,如果有組織上訪,不會只有几万人去信訪局。”所有接受記者采訪的425親歷者都認為不只一万人上訪。王先生還說,如果25日凌晨警察不封府右街,然后一大早把功友從府右街南北口帶到府右街中心中南海北門會合,功友不會站到府右街上。

楊青說:“我們手無寸鐵,默默的站著等待領導,何攻之有?如果圍攻中南海,應該是中南海正門新華門。我還看到兩姐妹,是從鞍山來的。鐵路人員問到她們煉法輪功,不賣給她們去北京的票,她們只好買票到沈陽下車。她們從沈陽花了2000多塊,連夜坐出租赶往北京,在通縣被截下來。下車繞過檢查戰后,再坐北京出租到了信訪辦。我后來還听說一些人被攔在北京火車站。”

關貴敏回顧425,他的分析是此事和林沖被高俅誣陷誤入“白虎堂”如出一轍,因為天津公安打人抓人不放,要求功友到北京上訪。而且許多天津學員24日晚就趕到北京,就去了信訪辦,功友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們勸回來,不然就在那儿站一夜了。

原在北京做儿科醫生,后在美國結婚的楊莉說,上訪的第二天,4月26日,在北京的一些大報上刊登了國務院信訪辦的通告,并沒有說“圍攻”。所謂“圍攻中南海”是99年7月20日全國同時抓人后,大陸媒體上才開始使用的“新帽子”。

中南海地圖,國務院信訪辦位於東西向的西安門大街上,位置在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處。

** 425當日一波三折 法輪功學員心態如何?

“我和太太8點多到府右街,就一直呆在信訪辦對面的西安門大街北邊。大家還讓行人不要圍觀,我們也沒對好奇的路人說我們在干什麼。我覺得我們作的很好,就不應該騷擾我們煉功。” 楊青說。

石采東(4.25 時在中國科學院讀博士,2002年11月起在美國特拉華大學作訪問學者,現居紐約)表示,25日上午,他自告奮勇作代表,隨朱熔基走進中南海西門,在傳達室与朱熔基找來的信訪辦干部反映情況后,离開中南海去辦自己的事情。

石采東說,朱熔基大概已經得知法輪功學員上訪,大聲問道:“你們來這里干什么?誰叫你們來的?” 站在他面前的學員不少是從農村來的,大多沒有吱聲。“你們有宗教信仰自由嘛!你們反映的情況我不是做了批示嗎?”

“我們沒有看到呀!”我們几個毛遂自荐當代表的都愕然回答。 朱熔基可能意識到了什么,換了話題說:“我找信訪局局長跟你們談,找副秘書長跟你們談。”
425當天法輪功學員提出三點要求:

釋放天津被捕法輪功學員;
給法輪功修煉群眾一個寬松的修煉環境;
允許出版法輪功書籍。

上午10點多,警察通知要求上訪者回家,不要被利用。沒有人离開。

功友給關貴敏打手机說:“老關,你是名演員,來作代表吧。” 關貴敏走到西門后,一批几個代表已經進去了。“好多人認識我,對我指指點點的,所以我就鑽到信訪辦后面的胡同里,一直站到晚上。胡同里好多人,都站到西四去了。” 關貴敏說。

關貴敏和楊青表示在府右街中南海西門附近看到何祚庥。楊青說:“太太中午回家后,我就從信訪辦溜達到府右街中間,下午看到何祚庥洋洋得意在那轉悠,沒有一個功友理他。”

25日下午四點多,所有采訪到的425參加者都證實,警察發布國務院辦公廳和北京市公安局聯合公告,命令上訪者散去,否則上訪性質定性就變了。“有個別人走了,大多數人沒動地方。上午朱熔基帶了功友進中南海談情況,功友換了几撥,還沒出來,天津人也沒有放。我們要走了,連做代表的功友都扣在里面了。” 楊青說。“我還看到公安拍特寫照片,拍錄像”。

原在北京做儿科醫生,后在美國結婚的楊莉說,“北京很多學員不知道天津打人和抓人不放的事,我的小叔子在空軍學院煉功點,他就沒听說,也就沒來上防。我上訪時覺得心情很壓抑,一天沒怎麼說話,也沒動地方。一直站在西安門大街府右街文津街交叉的丁字路口便道上。”

卞旭庄說:“我們夫妻兩人是帶了身份證工作證就出來了。天津要不放人,我們就准備站下去了。听說有上訪的功友寫了遺書。”

王先生說:我是99年2月才煉,25日早上去煉功,听說這事,和當時煉功1個月的太太,10點多鐘才到信訪辦。老站著太累,中午去北海轉了轉。到晚上6點多鐘,一些需給家里做飯的大媽回家了,我們也走了。晚上我放心不下,我是見過64開槍的,覺得上訪的人多的是抓不過來了,開槍倒是可能的。我覺得法輪功非常正義,拿了雨衣准備站一宿,也做了可能被鎮壓的准備,打的(坐出租車)奔府右街,還提前下了車,怕被警察截住。結果赶上天津放人后大家散去。

** 鎮壓法輪功 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91年底,體育總局的數字是全國有七千万人煉法輪功。記者從非法輪功人士消息來源證實,很多中共高官和家屬煉習法輪功。99年法輪功在中國已經有較為深厚和廣泛的民意基礎。如果說92年時法輪功是幼苗的話,7年之后的99年,法輪功已經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想要撼動這樣一顆大樹,單靠一些蚍蜉的力量是不夠的。

98年8月,北京21位法輪功學員上書江澤民朱熔基等中央領導和北京市委,反映全國范圍法輪功受公安騷擾情況,要求中央保障信仰自由。。21人中的男高音歌唱家關貴敏說:“這些上書的煉功人當中有栗樹斌(原體育總局副主任),于長新少將(空軍指揮學院教授,現因法輪功被判17年),李其華(老紅軍,部隊301醫院院長),李昌(公安部局級干部,現因法輪功被判入獄),葉浩(公安部局級干部)等等。我們425上訪的時候,朱熔基就講了他的批复,卻被高層有人扣押了。這是很奇怪的事情, 國家總理他批的文件,有人就敢扣押!這個扣押的人得是什麼級別?這個總理這樣受制于人,處于什麼樣的地位?”

關貴敏向記者披露一些中共中央高層和省級大員煉功的情況,以及全面鎮壓后,江澤民將煉功的省級大員調回北京,親自和羅干到這些地方強行推動迫害。

96年7月,中共中央宣傳部下屬新聞出版署向全國各省市新聞出版局下發內部文件,禁止出版發行銷售《轉法輪》、《中國法輪功》等法輪功書籍,并收繳封存。

98年7月,中國公安部一局發出公政[1998]第555號《關于對法輪功開展調查的通知》,稱法輪功為”邪教”,公安部對法輪功輔導員的電話、行蹤進行監听和監視、取締法輪功煉功點、強行驅散煉功群眾、抄家、私闖民宅、沒收財產等。

在這种情況下,法輪功在大陸的中共高層所獲支持從下面的大事記可見端倪。

1998年下半年,以喬石為首的部份中國全國人大离退休老干部,根据群眾來信反映公安不公正對待法輪功學員的問題,對法輪功進行了數月的詳細調查研究,得出”法輪功于國于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并于年底向中共中央政治局提交了調查報告。

1998年10月,中國國家體育總局派到長春和哈爾濱的調研組組長,在對法輪功進行調查后肯定了法輪功的健身效果,及對社會穩定和精神文明的促進作用。

1998年12月,李洪志先生著作《法輪大法》由內蒙古文化出版社出版發行。書中收入《轉法輪》与《法輪大法大圓滿法》兩部著作內容。

1999年1月,《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法輪佛法(在歐洲法會上講法)》詩作《洪吟》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

1999年3月4日,哈爾濱市法輪功輔導總站被哈爾濱市公安局評為拾金不昧先進單位。

在法輪功支持者和反對者多年的拉鋸后,最終是誰決定推動鎮壓呢?

01年4月24日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公開江澤民對法輪功問題表態的絕密文件,是江澤民于99年4月25日晚上向政治局常委發出的信件。江澤民在信中指控“4.25上訪事件”有“幕后”高手在“策划指揮”。(絕密,中辦發電[1999]14號“中共中央辦公廳關于印發《江澤民同志給政治局常委及其他有關領導同志的信》的通知”) 此信的要點包括:

一、法輪功組織及紀律非常嚴密;
二、法輪功有極其有效的信息管道;
三、怀疑事件有共產党內的「高手」在幕后擔任策划;
四、怀疑有西方反華勢力介入;
五、嚴厲批評國安部及公安部對法輪功毫無防備;
六、事件反映政治思想工作極軟弱。

這封江澤民寫給中央領導人的個人信函為法輪功問題定了性,后來作為鎮壓法輪功的國策依据,經中共中央辦公廳以絕密文件方式向下傳達。

關貴敏和王先生的同感是,從當時的中共總書記江澤民越權干涉總理朱鎔基對425的處理,到現在軍委主席江澤民搶在胡錦濤前面上鏡頭,凌駕于胡錦濤,是中共的机制反常,導致了至今近五年大陸對法輪功的群體滅絕。王先生認為,“官方媒體一直隱瞞抹煞總理朱鎔基依据他的職權對法輪功上訪所作的回應,是為了掩飾江的越權和獨力發動鎮壓。”

原中科院研究生,現在美國西北大學讀博士的呂罡先生分析說:“在獨裁國家,獨裁者的個人意志常常凌駕于一切法律和政治規則之上。獨裁者的意志還能通過特定的机制轉化為法律。种种跡象表明,中共高層在在鎮壓法輪功問題上并非磐石一塊。相反,他們的立場四分五裂,甚至完全相抵。但是中國的政治體制決定了在‘老大’面前,他們也無可奈何,甚至包括中共第二號人物朱鎔基。這些既得利益者不會為了百姓的安危,放棄一己之私。這個凌駕于法律之上的人就是江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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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29 11: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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