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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六一國際兒童節有感

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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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28日訊】下周一就是國際兒童節了﹐這是一個在中國大陸被廣泛慶祝的節日。在這次節目的開頭﹐我們先講兩個有關毛澤東和兒童的故事。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1952年。那一年宋慶齡在上海辦的中國福利會兒童劇團排演了兩出戲﹐一個叫”小白兔”﹐另一個叫”小雪花”。這兩出戲在上海演出很成功﹐於是上海方面就把這兩出戲的演員送到北京去表演。到了北京以後﹐劇組被接到中南海懷仁堂去爲中央首長演出﹐毛澤東和其他領導人都去觀看。但是演了兩場下來﹐觀衆一點反應都沒有﹐劇場裏死氣沈沈﹐完全不象在外面公開演出時那麽熱鬧。那些小演員十分失望﹐很多人都急得直哭。劇團的領導也很緊張﹐於是他們對演出過程作檢查﹐想要找出演出沒有效果的原因。查了一陣﹐結果發現劇團的小幹部們被再三關照﹕”懷仁堂是過去皇帝看戲的地方﹐現在是毛主席看節目的地方﹐要保持絕對安靜﹐手腳不許亂動”。在這樣嚴肅的氣氛下﹐演員心理緊張﹐表演死板﹐而且和觀衆之間沒有交流﹐自然就不會有好的演出效果。

另一個故事也是發生在五十年代。有一次毛澤東看雜技演出時﹐在空中表演的小演員不慎失手﹐頭朝下倒栽在舞臺上﹐全場觀衆都失聲驚叫﹐小演員的母親也是雜技演員﹐看到這個意外大哭起來。但此時只有毛澤東對這個悲慘的事故視而不見﹐原來他的心思都放在身邊的幾個從文工團找來的年輕漂亮的女伴身上。

在毛澤東時代﹐在各種各樣的場合表演是兒童的政治任務。這裏說的爲中央首長演堂戲還並不算是艱巨的任務。每當有外賓來訪﹐成白上千的兒童們要放下學習﹐一連好幾個星期甚至好幾個月不分寒冬和酷暑排練迎接外賓的儀式和團體操﹐單調地重復”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的口號。有的時候兒童的任務還不止是表演﹐他們在弄虛作假的政治秀中也要承擔角色。

七十年代初的時候﹐我住在蘇州﹐那是一個以古典園林而聞名於世的城市。當時大陸剛剛從文革的全面封閉中對外有一點點開放﹐美國總統特使基辛格和柬埔寨的西哈努克親王都到過蘇州。當他們遊覽蘇州園林的時候﹐這些園林都對外關閉﹐由一些經過挑選的幹部和群衆在園內扮作普通遊客。

爲了讓這場戲看上去更逼真﹐這些“遊客”有的被安排帶上兒童。我姐姐的四歲的女兒就曾經被”借”到這些場合去。她雖然不懂事﹐但事先也經過大人的一番叮囑﹐要表現得高興活潑﹐但又有這不准那不行的種種禁令。

但是如果和其他一些在毛澤東時代發生在兒童身上的事情相比﹐表演和參與作秀就根本算不上什麽了。例如﹐兒童們從小就被教育說他們的生命的價值比不上公共財産。所以﹐當時真的有少年兒童爲了保護集體的草場去和山火搏鬥﹐或者在暴風雪中拯救生産隊的牲畜。最荒謬的是六十年代一個廣泛流傳的故事﹕有一個少年爲了保護幾個生産隊的辣椒被殺害了﹐殺害他的人據說是過去的地主。因此這個殺人案不但是少年兒童犧牲生命保護集體財産的典型﹐也說明了階級鬥爭的殘酷。這個被殺害的少年後來成爲全體少年兒童的榜樣。這等於向全世界宣告﹕中國少年兒童的生命比不上生産隊的辣椒。

今天這些荒謬的事當然都不會再發生了。然而如果中國的少年兒童對曾經發生過的這些荒謬的故事沒有起碼的瞭解和認識的話﹐那麽誰能保證它們不會改頭換面以另一種方式重演呢﹖

(RFA)(5/27/2004)(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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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28 10:1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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