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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害抗日英雄部隊胡璉第十八軍的是中共特務劉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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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6月29日訊】”九評“中講到:”在解放戰爭期間,中共情報戰線直達蔣介石身邊,國防部作戰次長、掌握國民党調動軍隊大權的劉斐中將竟是中共地下党。在被調動的軍隊自己還不知道時,延安就已經得到情報,并据此而擬好作戰計划。胡宗南的机要秘書和親信隨從熊向暉,將胡宗南大軍進攻延安的計划通報周恩來,以致胡宗南打進延安時,得到的只是一座空城。周恩來曾經說:“蔣介石的作戰命令還沒有下達到軍長,毛主席就已經看到了。”

劉斐除了使胡宗南大軍進攻延安扑空之外,又是殺害抗戰中著名的英雄部隊邱清泉第五軍﹑張靈甫第七十四軍的罪魁禍首,同時劉斐還是殺害抗戰中另一英雄部隊胡璉第十八軍的幕后黑手。

和第五軍﹑第七十四軍一樣,國軍第十八軍也是中國抗戰時的一直著名的英雄部隊,同樣有其顯赫的戰史。本文就大致介紹第十八軍的軍史及最后如何被中共特務劉斐斷送的,并仔細介紹一下胡璉將軍。

一九三○年中原大戰後,陳誠升任第十八軍軍長。一九三一年,第十八軍擴軍,轄羅卓英的第十一師和周至柔的第十四師。後來第十八軍不斷壯大﹐最大規模時曾轄有五個師的兵力。由于第十八軍的裝備在當時國軍中是最先進的﹐另外該軍訓練有素﹑能征善戰﹐使當時國民党軍校畢業生中很多人宁愿到第十八軍當排長,也不愿到一般部隊當連長。

一九三四年﹐第十八軍在陳誠率領下﹐進攻燒殺搶劫的紅軍在江西的重要據點廣昌﹐將紅軍殺的大敗﹐之後第十八軍乘勝進擊﹐攻克紅軍巢穴瑞金﹐迫使紅軍進行兩萬五千裡逃竄。

一九三五年九月,羅卓英升任第十八軍軍長。全面抗戰爆發前,第十八軍下轄有三個師:彭善的十一師、陳沛的六十師及黃維的六十七師。

一九三七年八月,羅卓英率第十八軍由廣州開赴上海參加淞滬會戰。為不辱使命,陳誠嚴令部隊:只要完成任務,十八軍打光打盡也在所不惜。在作戰初期十八軍曾四戰羅店﹐ 使羅店天下聞名。在羅店爭奪戰中,第十一師代理團長韓應斌,副團長薛先維、曹金輪負傷﹐營長傷亡18人。第六十七師師長李樹森被日机炸傷右臂﹐ 二○一旅旅長蔡炳炎、四○二團團長李維藩陣亡,三九八團團長傅錫章負傷。淞滬會戰後,十八軍進入江西與侵華日軍作戰。一九三八年五月,黃維升任第十八軍軍長,莫与碩任六十七師師長。一九三八年秋,十八軍參加武漢會戰,當時其下轄的三個師為彭善的十一師、何平的十六師、陳沛的六十師。此後該軍又開進湖南。到湖南后,其地方保安處所屬的几個保安團被編成一九八、一九九兩個師,歸十八軍建制。

一九三九年五月,彭善升任十八軍軍長,繼而便率軍入川整訓。整訓後其下轄的三師分別為方靖之十一師、羅光文之十八師及羅樹甲之一九九師。棗宜會戰後方天繼任十八軍軍長,宋瑞柯升為一九九師師長,十八軍再度撤回四川。

一九四一年十月,陳誠令第十八軍開至湖北宜昌、秭歸地區,并于一九四二年夏對日軍發動攻勢作戰。一九四三年春,覃道善調升十八師師長,在此之前胡璉于一九四二年三月升任十一師師長,一九四三年鄂西會戰時十八軍下轄覃道善的十八師、胡璉的十一師及彭鞏英的暫編三十四師。在這次會戰中﹐江西省宜昌縣境內的石牌要塞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國軍第六戰區前進指揮部及江防軍司令部所在地﹐為保衛重慶的第一道關隘﹐曾被重慶統帥部比作中國的斯大林格勒。

為堅守重慶的第一道關隘﹐國軍海軍在石牌要塞安置了十門巨炮﹐砲火可以直接封鎖長江江面。當時守衛石牌要塞的是胡璉的第十一師﹐ 為死守石牌﹐胡璉立下遺囑,決心与石牌共存亡。胡璉很擅長山地作戰﹐他利用石牌的有利地勢﹐構筑了層層縱橫交錯的陣地。為鼓勵士氣﹐胡璉特地將指揮所設在第一線陣地附近﹐親自督戰指揮。

一九四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日軍第三師團向駐守石牌要塞第一線的國軍第十一師及第十八師陣地猛攻。石牌保衛戰正式開始。日軍攻擊異常猛烈﹐戰況極其慘烈﹐為了保衛大西南﹐堅持長期抗戰﹐國軍第十八軍將士以血肉之軀阻擋日軍的前進。

日軍主攻地點為國軍第十一師三十一團三營駐守的南林坡陣地﹐日軍向我 國軍陣地猛攻﹐接連突破我八連﹑九連陣地。七連陣地上﹐國軍的重机槍排和迫擊炮排之強大火力﹐將進攻的日軍殺的屍橫遍野﹐日軍僅遺留在陣地前未來的及拖走的屍體就達數百具。二十九日上午九點﹐日軍由于久攻七連陣地不克﹐惱羞成怒﹐特地調來飛機五架及直射鋼炮數門﹐對七連陣地猛烈轟炸﹐陣地上的樹木﹑地堡﹑掩体和工事被炸得無影無蹤﹐重机槍排和迫擊炮排士兵所剩無幾。七連士兵頑強抵抗﹐一直堅守陣地至五月三十一日才奉命撤退﹐當時全連官兵僅剩七十多人。

五月二十九日﹐日軍第三十九師團主力向國軍第十一師駐守的牛場坡、朱家坪一線陣地猛攻。在守衛主峰大松岭的戰鬥中﹐國軍一連官兵冒着日機轟炸﹐連續擊退日軍的數次衝鋒﹐日軍傷亡慘重。 由于雙方兵力對比懸殊﹐國軍在給予日軍一定殺傷後﹐撤離牛場坡。五月三十日﹐日軍攻佔朱家坪。

同日﹐日軍第三師團開始向駐守天台觀一線的國軍十八軍之暫編第三十四師陣地進攻。在點心河﹐日軍被殲滅三百多人。在天台觀﹐暫編三十四師一排戰士面對蜂擁而來的日軍﹐全無懼色﹐奮起抗擊。日軍久攻不下﹐只得調來飛機對天台觀狂轟濫炸﹐陣地幾乎被炸平﹐國軍誓死如歸﹐與衝入陣地的日軍白刃格鬥﹐最後全排殉國。日軍第三師團攻陷天台觀後﹐進入國軍石牌外圍主陣地。

五月三十日﹐在空軍低空掩護下﹐日軍以密集隊形結合若干小股猛攻國軍石牌要塞主陣地。日軍一波波的連續衝鋒﹐戰鬥異常激烈。在形勢最危急時﹐陳誠打電話給胡璉﹐問及守住要塞有無把握﹐胡璉將軍當即回答﹕“成功雖把握,成仁确有決心!”

國軍第十一師官兵在胡璉將軍指揮下與日軍激烈搏斗。在八鬥方﹐國軍與日軍殺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日軍沒前進一步都必須付出極大代價﹐僅一地的爭奪﹐日軍就被擊斃近兩千人﹐陣地前沿日軍真是屍橫遍野。在三角岩、四方灣一帶的制高點﹐日軍在施放催淚瓦斯之後突入陣地﹐國軍與日軍肉搏﹐在三小時的撕殺中﹐國軍將來犯的一千多日軍幾乎全部殲滅。

五月三十一日晚﹐攻擊石牌要塞的日軍﹐在付出了七千多人的重大傷亡之後﹐仍然不能突破石牌要塞的胡璉第十一師主陣地﹐戰鬥信心盡失﹐紛紛撤退﹐石牌大戰遂告結束。國軍從此開始全面反攻﹐以秋風掃落葉之勢﹐追擊向東逃竄的日軍。十八軍的英勇奮戰為鄂西大捷立下了汗馬功勞,此役國軍共斃傷日軍達二萬五千七百多人,其中擊斃日軍校級指揮官五名, 另外斃傷和繳獲戰馬共一千三百八十四匹,擊落日机四十五架﹐擊毀日軍汽車七十五輛﹐擊沉、擊傷敵舟艇一百二十二艘﹐繳獲器械﹑槍支彈藥無數。戰後﹐師長胡璉因固守石牌要塞有功,被授予青天白日勛章,所屬之團、營長也各獲得了最高級的獎章。

一九四三年八月,羅光文就任第十八軍軍長。之後十八軍參加了常德會戰,原暫編三十四師被武泉遠的第五十五師代替。一九四四年八月,胡璉升任第十八軍軍長,率部守備常德、桃源等地區。同年冬,十八軍全換美式裝備,實施美式兵器教育和訓練方法。

一九四五年五月,日軍集中三個師團一個支隊近十萬人的兵力向湘西雪峰山地區發動進攻。第七十四軍和胡璉的第十八軍〔下轄楊伯濤之十一師、覃道善之十八師及高魁元之一一八師〕統歸王耀武的第四方面軍指揮。兩軍自淞滬羅店戰役後再度聯手,直搗雪峰山,將大部分日軍分割包圍,殲滅大量日軍,從而再顯神威。這次會戰是國民政府自抗戰以來組織的最後一次會戰,也是日軍侵華以來最大的一次慘敗,其傷亡約八万人,几乎是全軍覆沒。

抗戰勝利後﹐一九四六年五月,國民政府開始對所屬各軍師實行整編,第十八軍被改編為整編第十一師﹐胡璉任整編第十一師師長。

中共為搶奪國民政府抗戰勝利果實﹐自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後﹐就開始搶佔東北﹑中原等北方各地﹐處處阻擋國軍接收﹐國民政府忍無可忍﹐開始進攻在各地搞武裝叛亂﹑攻城掠地的中共黨軍。一九四六年六月﹐胡璉率整編第十一師開赴中原。中共黨軍在邱清泉第五軍及胡璉整編第十一師面前連吃敗仗。整編第十一師在攻克中共黨軍中野非法佔據的魯西南部份地區後,繼續向北進攻,于九月十二日占領定陶,二十日占領魯西南重鎮菏澤,隨后即向巨野、鄆城發起進攻,逼近魯西南重鎮濟宁。當時獨眼龍劉伯承傾其主力集結待机,准備消滅凸出的第十一師十一旅。劉伯承精心設下口袋,以五万余人在大義集、棠李集設好了埋伏。胡璉及時識破了劉伯誠的陰謀﹐穩扎穩打,以其著名的核心机動戰術指揮各個部隊先後站穩了腳跟﹐使獨眼龍的陰謀計劃完全落空。

在巨野張鳳集戰役中,整編十一師三十二團一個團與前來圍攻的中野三、六、七縱,三個縱隊十幾個團大戰五天五夜,擊斃中野旅長一名﹐團政委一名﹐斃傷中野三千六百余人﹐三十二團傷亡兩千七百人﹐後胡璉派五十四團增援﹐三十二團與五十四團勝利會師後﹐將陣地交與五十四團﹐方撤出陣地。中共黨軍見狀狼狽潰逃了。敗退後的中共黨軍聞風喪膽﹐戰後﹐中野全軍后撤100余里休整,退出魯西南。十月十六日和十八日,整編第十一師和邱清泉第五軍分別占領巨野、嘉祥,十月二十四日,整編第十一師占領鄆城。

之後﹐整編第十一師又取得了開封戰鬥﹑宿遷進攻戰﹑臨沂戰役﹑白馬關戰鬥﹑方山戰鬥﹑坦埠戰鬥﹑蒙陰戰鬥等一連串勝利。

由于連吃苦頭﹐之後中共黨軍對第五軍及整編第十一師都採取了迴避的策略﹕對第五軍“逢五不打﹐聞五就逃。” ﹐ 對整編第十一師“宜趨避之﹐以保實力﹐待機取勝”。

一九四七年七月中旬,胡璉整編第十一師被中共軍頭陳毅的第三﹑四、六、七、八﹑九等縱隊圍攻於南麻,鏖戰數日陳毅大敗,死傷枕藉自動撤退,整編第十一師奉命恢復為第十八軍。

胡璉整編第十一師後進入大別山﹐中野不但是高度戒備,几乎是輕易不敢接戰,後十一師十八旅在北向店与中野一縱及中野指揮机關發生遭遇戰,擊斃中野一縱旅參謀長一名。

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整十一師先頭部隊一一八旅在正陽西北宋店將中野一縱殺的大敗﹐于晚間順利解确山之圍﹐中共軍頭陳﹑謝帶屬下狼狽退去。

一九四八年一月十六日﹐整編十一師將在王家店宿營的中野六縱十八旅包圍﹐中共軍頭一听整編十一師來了,丟掉旅直屬隊及鎮上的傷員,立刻逃跑,整編十一師將其全部俘虜。

當年身為整編第十一師的手下敗將的中共軍頭們曾評論說﹕“國民党的其他部隊,可能在某些方面比較出色,但從綜合戰斗力講整十一師的确是最強的部隊。不僅裝備精良,而且訓練有素,軍官的戰術素養和士兵的技術水平都比較高,很難對付。”

一九四八年上半年,第十八軍奔馳於洛陽、開封、汝南之間,受鄭州、徐州、南京、漢口四處長官的命令東征西討均有戰功,所向披靡,國民政府乃將十八軍擴編為“整十八軍”,胡璉任“整十八軍軍長”,轄楊伯濤之十八軍、覃道善之第十軍。

一九四八年五月,中共黨軍劉伯承、陳賡等部,竄犯南陽及老河口一帶,駐守南陽之第二軍王凌雲,急切求救,十八軍奉命南陽解圍,由駐馬店馳援。劉伯承偵知此情,企圖於駐馬店以西至南陽之間的山區險隘,伏兵圍殲十八軍。胡璉及時識破共軍設隘伏擊的陰謀,指示先遣部隊迅速前進,軍主力則在駐馬店虛張聲勢作剋日繼行之狀,劉伯承一心欲想捕捉十八軍主力而殲滅之,因未能得逞,遂放過十八軍先遣部隊,掉頭向西而去。胡璉在先遣部隊與南陽守軍會師後,乘勢率領所部進出泌陽、唐河,接連克復鄧縣、葉縣、襄城、許昌。

值得指出的是﹐中共軍頭劉伯承﹑陳毅數次企圖用人海戰術將整編第十一師及後來的第十八軍消滅﹐國防部間諜劉斐亦蠢蠢欲動﹐但胡璉自始至終不聽國防部的命令﹐他曾說﹕“軍隊的任務在打勝仗﹐。。 大開大闔,進退操之在我,絕不受國防部挾制!只要仗打勝了,即使違抗命令要砍頭他也認了!” 這使中共間諜的陰謀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得逞。在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徐州會戰前﹐胡璉幾乎是個常勝將軍﹐其取勝之道自然包括不聽國防部的指揮。

一九四八年九月初,整十八軍屯駐平漢鐵路駐馬店、確山、泌陽周邊地區﹐奉國防部命令改為第十二兵團﹐黃維任兵團司令﹐胡璉任副總司令﹐司令部設於平漢鐵路駐馬店東郊李莊。十一月一日﹐大軍奉命向徐州開拔﹐進行徐州會戰。

出發前﹐胡璉經研究地圖後發現,駐馬店到徐州並無可供大兵團運動之道路,尤其十八軍、十軍汽車及三匹騾子拉的彈藥車各有千輛,現僅有一條泥土道路絕無法負擔﹐問題十分嚴重,乃向蔣介石建議﹕“十八軍及十軍分別在駐馬店、確山、信陽等用火車運輸到漢口,換乘輪船至南京浦口,轉乘津浦鐵路火車北上徐州,而十四軍仍由駐馬店循正陽趨蒙城,八十五軍則北上,上蔡右旋亳州,在十四軍之北側向徐州併進,並可互相策應。” 蔣介石當即同意﹐但同時又讓胡璉與國防部協調。

但這時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胡璉接到特急電報:“胡老太爺昨晚在西安故世!”胡璉接電後痛哭失聲並急電蔣介石,准給喪假一個月回西安奔喪。

臨行前,胡璉召集十八軍、十軍師長以上幹部開會,逐一向黃維介紹各軍師長及軍師特性,並向黃維慎重提出建議:1) 與共軍作戰,貴在靈活,絕對不能“被圍”。2) 此去徐州請司令官速派一得力高級人員赴南京,向國防部爭取平漢路、津浦路由招商局調集車、船運送十八軍、十軍,此事非常重要。

但 胡璉走後﹐黃維根本沒有聽從胡璉的建議。十二兵團約於十一月七日揮軍東進。隨即兵團人馬即擠在正陽、駐馬店往阜陽的泥土驛路上,人車爭道,無計可施﹐隨後第十二兵團在蒙城附近雙堆集陷入困境﹐遭中共黨軍圍困。

十一月二十七日﹐胡璉由西安趕到前線﹐萬萬沒有料到﹐他十年辛苦建立的部隊,只才離開十五天就被黃維弄的一片混亂,大驚失色。經視察胡璉知大軍必須馬上突圍﹐遂急電國防部:”請速即准許兵團突圍!“但國防部參謀次長中共間諜劉斐卻下了如下命令﹕“我十二兵團在雙堆集,可吸引共軍五十餘萬主力,對我精心規劃決戰之東戰場減輕壓力不少!裨益甚大,絕不准突圍!” 黃維又堅決按國防部的命令行動﹐胡璉作為副司令長官也無可奈何﹐遂使胡璉之第十二兵團最後陷入了絕境。一直到十二月十五日劉斐才准許十二兵團突圍﹐但同時劉斐又將突圍計劃事先告訴了中共黨軍。當天﹐中共黨軍由每天黃昏時開始的砲擊,改為從中午就開始砲擊。下午三點﹐部隊開始突圍﹐但為時已晚了八百年﹐四周三道大壕溝可以跑卡車,深達3米以上,突圍官兵跳下去即被設在轉角處的輕重機槍掃射,所以非死即俘。黃維、四個軍長、師長均被俘虜。只胡璉及官兵不到三千人逃脫。胡璉突圍時乘戰車被打斷三根背肋骨,被五個衛士輪流揹負自渦河北岸棄戰車行十餘公里抵會流集,至十六日天明,到達懷遠城西邊巧遇被包圍時尚在圈外的第十八軍騎兵團,方被護送到上海同濟醫院治療。

戰後觀察家指出﹕十二兵團不該敗而敗,若胡璉直接升任第十二兵團司令,在其領導之下必定縱橫黃淮之間,“絕不受國防部挾制”﹐ 劉裴其奈我何?可偏偏碰上一個硬要服從國防部命令的直屬上司—黃維。

一九四九年元月初﹐胡璉在上海同濟醫院病榻上接到蔣介石手諭:“胡璉即著從速收容舊部恢復十八軍。” 胡璉受命於敗軍之際,六個月內即組成了新的十二兵團﹐下轄高魁元之十八軍、劉雲瀚之十九軍、劉廉一之六十七軍。

十月二十七日﹐胡璉兵團之十八軍﹑十九軍及孫立人在臺訓練出的新軍一部合力將進攻金門的中共黨軍葉飛部隊一萬五千人全部殲滅。十一月六日﹐胡璉兵團之六十七軍又將進攻登步島的中共黨軍七千多人全部圍殲。湊巧的是﹐這些中共黨軍恰是在徐州會戰中使胡璉蒙冤的罪魁禍首。胡璉在這些中共黨軍面前重新顯現英雄本色。

胡璉兵團在台灣外島的一系列勝利﹐極大的穩定了 台灣海峽的局勢。但無論其後的戰勣如何﹐中國抗日英雄部隊第十八軍被中共特務劉斐殺害永遠是中共的一大滔天罪行﹐同時也是胡璉將軍一生的痛處。

金門大捷後﹐胡璉將軍始終是中共黨軍懼怕的一個對象﹐胡璉後陸續擔任金門防衛軍司令、國民政府陸軍副總司令及”總統府”戰略顧問。在一九五八年的金門炮戰中﹐胡璉是成功防守金門﹑大敗中共黨軍的名將之一。由于對防守金門的巨大貢獻, 胡璉將軍被尊稱為“金門王”。一九七二年十二月﹐胡璉被授予陸軍一級上將軍銜。

出生于陝西華縣農家的胡璉,投考黃埔之前,讀書并不多。但看過他晚年著述者都認為,從其文洋溢才智,涵學淵博,在國軍老一代將領中,堪稱皎皎,出類拔萃。

胡璉的“多識”,獲益于“勤學”。胡璉戎馬一生,足不离蹬,手不釋卷,行万里路,讀万卷書。他自己說:我這輩子就干了兩件事,打仗和讀書。胡璉讀書兼收并蓄,涉獵寬泛,但又愛好專一,以史為主。胡璉讀史,注重“以史為鑒,匡正謬弊,歸本人心。”他對關羽和岳飛的評說是典型的例子。台灣民間把關公奉為神圣,血食不衰。胡璉認為民風大悖,歷史上的關羽,甚至連“將”都不夠格,其獲得中國“武圣”之稱謂,“使中國歷史上之偉大軍人,備受委屈”,而真正夠得上大將軍之智、信、仁、勇、嚴五德者,唯有岳飛。岳武穆精忠報國、文韜武略、冠絕百代,尊為武圣,誰曰不宜?

胡璉晚年,以六十八歲高齡,本著“學然后知不足”的意趣,跑到台灣大學注冊,進入歷史研究所,選讀宋史和現代史,每周上課兩次,三年中,除去因病住院的個把月外,從來沒有缺過課。他的博士論文題目定為《宋太祖雄略之面面觀与今昔觀》,大綱業已擬好,預定寫5万字,不料甫經著手,突發心肌梗塞辭世。

一九七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二十世紀中國名將之一的胡璉因病在台北逝世﹐終年七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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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9 12:3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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