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家族(7)─為著未來 各奔東西

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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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7月25日訊】科技興國───為著未來,各奔東西

四叔於一九二七年,考取了青島大學。這一年,父親也直奔唐山工學院。王氏祖屋,只剩下幾位母親和四、五、六、七四位姑姑了。兩年以後,四姑、六姑,考取了山東齊魯大學,五姑考取了北京大學化學系。七姑也快高中畢業了。這樣,王氏祖居內的晚輩,就只剩下大姑和七姑了。

一九三二年,應該是全體子女大團聚的一年。父親從廣州返回青島,顯得格外狼狽。原來,他是因為失戀而回家的。這段戀情,在後文中,當有敘及,在這裏就不加篇幅了。

三姑王慰萱,剛進家門第二天,家裏來了一位叫徐伯川的年青人,一定要見她。在躲不過去的情況下,只好讓他進門。他是三姑的土木工程系高一年級的同學。已經在北京謀到了一份設計工作。那個時節,女孩子是不允許自己戀愛的。其實,在學校裏,他們只不過是偷偷戀愛的其中一對罷了。

本來,三姑不讓他來。可是他還是跟著三姑來到了青島。住在一個客棧裏。第二天,便提著禮品來到家中。祖母得知三女來了男朋友,立刻坐到中堂,令三女領著朋友來見。三姑只好羞答答地同他一塊來見母親。

此時的堂屋,擠滿了兄弟姐妹,大家嘻嘻哈哈地來看熱鬧。

“你們什麼關係?怎麼可以一個人獨闖閨女的住房?”祖母問。

“叩見老夫人。我們是同校同系的同學。我是來向她求婚的!”

“哈,哈……”全屋一陣大笑。

“求婚?!沒有媒人,自己提親,自古至今,還沒有聽說過!”

“聽說老夫人很愛聽戲。不知看過西廂記沒有?”徐說。

“你還敢給我頂嘴?!───西廂記是紅娘當的媒人,你的媒人是誰?”

“是我自己。”徐馬上回答:“現在早已是民國了,政府提倡自由戀愛。其實,在學校時,我們就已經相愛了。”

“你坐好了。讓我好好看看你!”祖母說。

“嗯,人還是長得滿帥的。”祖母說:“慰萱,他說的是實話?!”

“瞎說。他是我學長,我們的確經常在一塊學習,可是根本沒有談情說愛!”三姑還想隱瞞,害羞地說。

大家正想議論,忽聽噗通一聲,只見徐伯川跪到地下,一隻手從上衣口袋掏出一隻戒指,帶在自己的無名指上說:“說好的,老夫人同意後,就戴戒指,你怎麼變卦呢?”說著說著,兩眼流下了眼淚。三姑背過了臉去。

“哈,哈,哈……”大家都笑開了花。因為這一家子人家,誰也沒見這個陣式。老夫人更是笑的前仰後合。

“別出洋相了,快起來吧!”祖母說。

“別讓他起來!”大家說:“咱們第一次看這大戲,讓他把戲演完。”

四姑開始說話了:“徐大哥,你給俺們三姐叩三個響頭,我幫你當紅娘,保你成功!”

老夫人還想攔阻,卻被姑娘們隔開了。只見徐伯川跪行到三姑跟前,一邊叩頭一邊說:“慰萱,慰萱:我求你了。嫁給我吧!嫁給我吧!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

三姑羞答答地,什麼也沒說,抬腿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老夫人才過來說:“孩子,拜錯人了,不是。在這間屋子裏,你說你該拜誰?”

“還不快拜母親?”四姑說。

徐伯川這才回過神來,立刻向祖母連叩三個頭,被祖母拉了起來。

其實,祖母是知道他們的事的。三姑一回家,就把這件事,首先告訴了大姑。王家大院的姑娘們,受新思想影響較早,家中的女孩,沒有一人纏過腳。思想已經很解放。大姑感到,這是妹妹的終身大事,應該讓祖母知道,於是當天就把他們的事,彙報給祖母。剛才之所以如此,一則是妹妹們,誰也沒談過戀愛,想試驗一下伯川是不是真愛三姐;另外,三姑並沒有直接向祖母講,怕祖母一時轉不過彎來,才違心地不承認二人的事。

而祖母則是先要相一相這個未來的姑爺,於是故意擺出一幅威嚴的樣子。此時的祖母,一見伯川,一表人材,且又是大學畢業,加之竟然能在眾姐妹面前當眾下跪求婚,說明伯川對三姑愛之情深。有如此好姑爺,三姑一定不會委屈。於是高興地把徐伯川拉了起來。

五姑從後房,把父親叫了出來,讓準備酒宴,同時又去外面把四叔找了回來。三姑和三姑父的婚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不久,父親唐山工學院的同學,譚炳訓從濟南家中,來到青島,找到了父親。原來,父親離開唐山是因為同一名叫陳旭芙的女孩子,急於出走(此事後面再講),把領取畢業證一事,委託給同學林同炎。而林是福建人,畢業後急於返回福建家中省親,父親走了,一直沒有消息,只得委託山東同學譚炳訓代為轉交。

事情也巧,譚炳訓被山東省政府聘用為山東省公路局為工程師,要規劃山東公路網,於是來青島做些考察,於是順便把父親的畢業證明帶給了父親。

譚的父親,是清朝末年的探花(相當於第五名),非常知道新知識是改變中國貧弱的必備手段,因此也是傾盡家中所有,供給自己幾個子女,全部大學畢業。

他是第一次到青島來。青島之美,大海之壯闊,令他眼界大開。濟南雖是省會,但卻是個古老的城市。大部分建築,還是古老的四合院。事實上,濟南是屬於那種中國古代文化異常濃烈的城市。而青島,由於德國人的苦心經營,幾乎市區所有建築,都是現代化的小洋樓。像前海棧橋一帶,海風輕輕拂面,對於他來講,更是心曠神怡。

見到父親後,自然免不了互相問候,共敘離情。父親同譚,因是山東同鄉,自是交誼甚厚。此時,十七歲的最小妹妹王淑琴,來到父親房中倒茶,於是認識了譚炳訓。淑琴是我的七姑,這一年青島一中畢業,剛好考上濟南齊魯大學師範學院,正要報到。聽說譚是濟南人,又在省城工作,自然非常高興,於是經父親同意,兩人遂決定搭伴去濟南。

就是這樣,後來七姑同譚炳訓結了婚。譚炳訓因在山東公路建設有成績,後調任國民黨中央政府,擔任了中央公路建設局的局長。他主持了江西公路的規劃建設。抗戰時期,負責滇緬公路中國境內的勘探、規劃和監督的工作。建國之前,他不滿國民黨腐敗,而選擇了留在大陸。後來,在山東大學工學院,建築工程系當了一名教授。

一九五四年,學院搞了一個“向黨交心”運動。他主動向組織交待了,他在大革命時,參加過國民黨,和為蔣介石修建過江西盧山公路之事。於是工學院黨組,就把他立為典型;加之在他家中,搜出了一張七姑抱著大女兒,同宋美玲在廬山的合照像片,於是,他便成了眾矢之的。在一片批鬥、逼供之中,兩次自殺,終於一九五六年在綏遠路家中自殺身亡。

其實,七姑父只是一個一心為著事業奔忙的人。在大革命中,不光是他參加過國民黨,就連毛澤東、周恩來,也都是兩種身份,即是共產黨員,又參加了國民黨。那是為了國共合作。只要想一想,就會明白,如果他忠於國民黨,他何不帶領全家到臺灣去?!

建國之初,到香港是不會有阻攔的,向他這樣的知識份子無論去到臺灣、美國,都是會歡迎的。但他選擇了留在大陸。如果他反對共產黨,那麼他為什麼要向黨交心,交待他曾參加過國民黨?!多麼可惜,可悲。……

其實,何止是他,王氏家族,凡是留在大陸的,在整風反右運動中,除了大姑建國以後,再也沒有工作外及四叔在中央工作,全部都成了極右───右派中最厲害的一種。三姑,三姑夫,夫妻雙雙被打成極右。更不能理解的是,他們的大兒子徐君,上大學時,正逢抗美援朝,參加了志願軍,火線入了黨。1955年復員去了西安;反右鬥爭中,竟然逼著父母交代“右派言論”,而且以後每個月要向他交一份思想總結。反右竟然會讓兒子逼父母管制父母,中國的論理道德,還有沒有立足的餘地!……

應該說,三姑、三姑父,七姑、七姑夫,他們是真正的王氏家族中的模範夫妻。他們夫妻一生,從來沒有第三者,互敬互愛,相濡以沫,直到離開這個世界。做為夫妻,他們是幸福的。但是做為中國的知識份子,他們是不幸的。他們的不幸,在於他們太忠實,太天真,在於他們選擇了留在大陸,建設新中國的夢!

他們是那個歷史時代、那時的陰謀政治運動的犧牲品!!

六姑王淑傳,是比七姑早兩年跟四姑一道考上濟南齊魯大學的,大學畢業後,即在濟南的銀行,找到了出納的工作。出納的工作,接觸的人多,在一次大宗的軍用存款中,他被一名軍官看中。這個軍官,就是六姑夫的大哥。大約在一九三四年,我父親赴美留學前,六姑回青島探親時,她的母親(楊氏,我的四奶奶)接待了一名軍官。他是為他弟弟來提親的。

彩禮自然十分豐厚。據六姑說,是用軍用卡車拉了半車禮品,及十幾名士兵,浩浩蕩蕩地來到王氏祖居門前的。士兵把禮品抬到院中,這個軍官便前來拜祖母。祖母一見是給四房提親,便把四奶奶請來,祖母便出門找鄰居談天去了。

四奶奶是從膠南農村嫁出來的貧農女兒,自然從來就沒有見到這個陣式,再加上一大堆禮品,四奶奶早就樂的睜不開眼了。進房敍談,才知道此軍官姓秦,說,說唐演義中,唐朝開國功臣秦瓊,是他的祖先。的確,濟南的秦姓,應該說都是這位開國大將、護國公的後人。他想給他弟弟秦宵然提親。

這時,六姑雖然回青探親,但此時並不在家中。而是跟同學玩耍去了。自然就不知道此事。

“我是濟南城防司令部的上校參謀。弟弟秦宵然在我手下當文書。他一九0九年出生,早於民國兩年。我聽說令愛在齊魯大學的學的是經濟,現在又在院西大街,中央銀行供職。得知令愛外秀內慧,十分仰慕,今特來為弟提親。”

說完起立,向四奶奶行了一個軍禮!

其實,打一進門,四奶奶就被這軍人氣派,一堆禮物,拜花了眼,高興的合不攏嘴。根本不知道當兵是怎麼回事。就這樣,稀裏糊塗地答應了這門親事。及至六姑回家知道此事後,大哭一場,開始籌謀逃婚之事。

她立即寫了一封信,交給回家探親的七姑,火速讓她去濟南中央銀行去通知她的未婚夫。沒想到在火車上,與那位軍官相遇。他看到七姑神色慌張,斷定她一定有事,也不說話,便在暗暗地想著對策。

車到坊子(現今的濰坊市),他便下了車,在車站以軍人的名義給在濟南的家中掛了電話,把秦宵然叫到了青島。秦宵然一到青島,他立即帶著士兵,來到了王氏祖居。見過四奶奶,並介紹了秦宵然。

“因為軍務在身,不能在青島久留,請求家母,早日讓令愛與愚弟成親。”他說。

“再快,也要擇個黃道吉日吧!”四奶奶有些不高興。

“我已找人算好,明日正是黃道吉日,就在明日吧!”

“不行,我女兒不同意。我還要去勸說她”。

“家母莫不是想變卦?!我們可已換了庚帖的。如果反悔,則屬離婚,此事鬧到法院,恐怕對您們不利吧!要知道,中華民國法律,有一條是保護軍婚的。還望家母三思!!”

六姑此時,再想逃婚,已是不可能了。王氏祖居,早被衛兵把守,別人可以進出,唯獨六姑不行。只得暗歎自己命苦。其實,六姑如果早把自己私下訂親的事,告訴四奶奶,也許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因為濟南的情人,比秦宵然要早的多;可惜雙方家長,全不知情。她唯一的方法,就是去一死了之。

然而,四奶奶不讓她死。四奶奶早已看出,六姑絕對不會答應這門親事,情急之下,可能要尋短見。一進當夜便在六姑房中住下了。果然半夜,六姑來到院中的大槐樹下,拿了凳子,準備上吊自殺,被四奶奶拼死救下。

第二天,三輛彩車和一車士兵果然前來迎親。同時還從部隊請來了軍樂隊。祖居門外,擠滿了看熱門的鄰居。六姑被兩名健壯的婦女,扶了出來。與其說扶,不如說架。只是戴著紅蓋頭,誰也看不見她臉上的淚痕。和被綁架逼親的一臉慘容苦貌罷了。

六姑進了前面的車,兩旁自然有二位健壯婦女相伴,前坐司機旁邊坐著秦參謀。

祖母、四奶奶坐在第二輛車,第三輛車是父親、五姑、三姑、大姑。就這樣,一行結婚送女隊伍,開到了中山路的穀香村飯店。很快,新郎秦宵然的車也來了。列在穀香村門外的軍樂隊,立刻奏起婚禮進行曲。在彩紙屑和彩紙帶紛飛中,新婚六姑,被“扶”出汽車,軍樂高奏,誰也聽不出六姑哭泣聲,來到了穀香村的大廳。

賓相宣佈婚禮開始。拜高堂,拜天地,六姑都是兩個婦女按著頭進行的。當賓相咕到:“夫妻對拜!”時,只聽六姑大喊一聲:“放開我!我自己會拜!”二位健婦被此聲大喝一驚,同時鬆開了手。此時六姑,扯下蓋頭,先看一眼秦宵然,然後猛然一低頭,朝著背後放著貢品的貢桌的角,飛撞而去!幸虧三姑眼尖,順手攔腰一抱。可是稍微晚了一點,六姑的額角,還是撞開了一個四寸長的大口子。從此,這個傷疤,伴她渡完了苦難的一生。

婚禮就這樣草草結束。六姑被送進了青島醫院。每日由衛兵看守,左右由護士和兩名健婦服侍。半個多月後,傷好出院,便由秦宵然陪同,衛兵護送,乘軍車直抵濟南府,秦的家中。

當然,幾天以來,二位健婦都幫著規勸,六姑看到事到如此,也只好聽天由命了。

再說,六姑濟南銀行那個倒楣的未婚夫,由於上級命令查帳,連銀行大門也不讓出,等到六姑進了秦家後,他才脫身,直奔青島。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他只得自己哀歎。寫下兩張遺書,在當天晚上,跳海自殺了。

這就是,封建社會向資本主義社會轉型時,那些舊的父母作主的婚姻舊規和軍人橫行無法的一次婚姻悲劇。

當然六姑是逃不脫的。既然事已至此,也只好聽天由命了。好在,秦宵然自然知道這個婚姻是強迫的,心中感到對六姑有愧,因此凡事都要遷就於她。而且六姑夫只是一介書生,為人老實厚道,從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在家也對六姑呵護倍至。終於他的行動感動了六姑。

他在六姑的勸說下,在濟南救過我四叔,以及四叔的朋友,其實救的全部都是共產黨的地下工作者。建國前,他脫離軍隊,在經七路小學,當了一名教師。一九五一年,國民黨散兵遊勇登記時,他主動登記交待了自己的歷史。雖然被捕入獄,但他曾經救過的人現在全部在政府部門工作,於是入獄不到兩年,法院就以:“歷史清楚,未構成犯罪,並為地下黨員做過好事,宣告無罪釋放”,而回到了家中。

後來被安置在濟南造紙廠,當了一名工人。反右以後,六姑被冤打成右派。他給六姑巨大的安慰。一生共育有四女一男。雖然均因家庭問題都沒上大學,但也都有了正式工作。於一九八九年走完了他的一生。而六姑,一直到二00三年才故世。八十年代初,單位為她平反,並在二大馬路分給了她一套一百餘平方的房子。人已到暮年,與世無爭,安享歲月,終此一生。

四叔,在王氏家族中,應該說是非常活躍的人。他從青島大學一畢業,就考上了北京大學。不久,日軍佔領了東北全境,並在東北設立了傀儡政府───滿州帝國。四叔同所有愛國青年一樣,投身到許多愛國的學生運動中去。貼標語、遊行示威這些運動,自然少不了他。而且,他的武術功底,使他成了學生糾察隊的隊長。他身材高大,有一米九0的個頭,在學生中自然很有威望。

父親和四叔的老師,劉華山參加了馮玉祥的軍隊。那時的中國軍人,雖然都恨日本人,但在蔣介石“要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下,都暗中咬住一股勁,誓與日寇血戰到底。

一九三六年春的一天,劉華山來到了北京。此時,四叔到北京正準備找工作。師徒在一個偶然的場合突然見面,當然要喝上一杯。於是二人來到前門一家小餐館對飲起來。

飲酒中,突然劉老師把酒杯朝地上一摔,大聲說道:“他媽的。中國軍隊,不打日本鬼子,專打中國人,這是什麼世道?!”……

“輕點聲,別讓特務聽見。”四叔說著話,把眼向四周望了一下。還好,餐館只有他們倆個客人。

劉華山現在已是馮玉祥的幕僚,在蔣介石的所有軍隊中,馮的部隊應該說是訓練有素的最有紀律的一支部隊了。蔣介石也是對馮玉祥敬讓三分的。劉老師此次來到北京,其實是受馮之命,一來暗察日寇在長城一帶的佈防情況,另外,孔子是想招募一批愛國青年參軍,準備隨時可能爆發的全面抗戰。

兩人見面以後,四叔幫他找了兩名東北同學,然後他們三人化妝成商販,潛入內蒙及察哈爾一帶,探查敵情去了。據後來四叔說:劉華山奉調,率一個形成旅的兵力,協助張自忠在江西與日軍進行殊死戰鬥,殲滅日寇一個師的兵力,雖然被圍於深山中,但寧死不屈,彈盡糧絕,最後剩下10名弟兄,跳山殉國。張自忠也在同敵人拼搏中,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在場炎黃子孫與殺人惡魔的殊死決鬥中,不論是國民黨軍隊,還是共產黨軍隊,他們全部都是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儘管在我中學的歷史課本中,抗戰勝利,只是共產黨的功勞,從來沒見到國民黨抗戰。但歷史的事實,告訴所有的炎黃子孫,抗日戰爭,是全體中華民族對日本帝國主義的戰爭。國民黨在整個抗日戰爭中,一直是在主戰場,抵抗著日本的精銳部隊。上海的淞滬戰役,山東、江蘇的台兒莊戰役,武漢保衛戰,湖南反擊戰,尤其是這次江西圍殲戰。國民黨軍隊,以張自忠為首的國民黨軍隊,以犧牲二十二萬英魂的代價,全部殲滅日寇十一萬七千人的輝煌戰功,譜寫了中華民族為祖國英勇捐軀的英雄史詩!……

這一切,也許永遠也不會有人再提起。但是,歷史會記住的,英烈的芳名,將永垂青史!!

劉華山爺爺:您永遠是我們懷念的親人。

四叔送走了劉老師,便和幾個同學相伴,徒步經山西,到達陝北,投靠中央蘇區,親身參與到抗日戰爭的洪流中去。他在延安,究竟怎樣的生活與戰鬥,這一點我不清楚。但是他的入黨介紹人是周恩來,因為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在上海的地下黨所辦的勞動大學講過課,而周恩來經常去學校,聽一些彙報和作一些批示、指導。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周恩來介紹他入了黨。

抗戰開始後,他受延安委託,回到山東,發動群眾,發展組織。據說,在濟南西關的回民居住區,被四名日本特務碰到。槍戰中,他一人擊斃三名特務,一名逃跑叫人之時,被當地回民保護起來。當時日本人本來想進入回民居住區抓捕,結果惹怒回民。說實話,回民在中國,應該說是一個非常團結的少數民族,在當時,回民家中,凡是男人,人人有刀,小偷都不敢在回民區裏偷東西。正因為回民的強悍,日本人怕惹起眾怒,只在西關尋找了半個月餘。便不了了之了。

四叔在一個深夜,回到了萊蕪山中的地下黨去了。從此以後,四叔就開始了地下黨的情報工作,直到新中國誕生。

父親,自廣州回到青島後,先是隱在家中,自歎苦命,後來在眾姐妹的勸說下,漸漸恢復了做人的勇氣。不久,青島大學的老師知道父親回到故鄉,於是便聘請他到青島大學當了一名教師。

一九三三年春,國民政府給山東省下發三名美國官費留學的指標,父親從幾百名報名學子中,脫穎而出,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赴美國俄亥俄州艾奧瓦大學留學的資格。

後來,在山東省教育廳廳長林濟青(福建人)和張華浦(即建國後的水利部副部長張含英,山東曹縣人)接見了他們三人。一番愛國教育後,他們立下報效祖國的軍令狀,發給全額路費和學費及一個月的生活費。

便從青島經上海,乘輪船直奔美國而來。

這是摘自日本華人週報的文章,儘管這段歷史在很長一段歷史時段內,被大陸史學家故意掩蓋起來,然而這是沒有任何用的。現在摘露於此,以做歷史的明證。(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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