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風風雨雨 (完)

陳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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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廣州再遭廣東省國安綁架

2005年8月10日,我搭公交車回到廣州火車站,我一下車時,那個時候是下午五點多鐘了,大概七八人馬上圍上來捉住我,其中還有一個在前面拿著相機拍照,我掙扎著,大叫「法輪大法好」。

他們把我抬上麵包車,兩個人在兩側挾著我,拿手銬來銬著我雙手,馬上給我帶上黑眼罩。經過大概四十分鐘車程,來到一處很隱蔽的地方,在那裏有時可聽到軍人的操練聲。估計可能是軍事禁區。大概方向是在白雲區或花都區一帶。那裏是一個套間式的房,一間是詢問室,一間是睡房,有一張大軟床,洗手間,窗戶有黑布罩著,看不到外面,有點像賓館一樣。他們把我放坐下時,解開眼罩,我問他們是不是黑社會組織,誰是黑大哥,叫老闆出來。

有兩個要審問我的把他們的牌子亮給我看,我看了一下,一個是寫著「廣東省國安廳」的名字叫「王青」,還有一個寫著「廣東省國安廳偵察」名字叫「黃XX」,我忘記了。當時我心頭都一震,怎麼搞到省國安廳來抓我這麼大件事。但是嘴上還說他們的證件都是街上造假來的。說到他們發火了,我說:「你們的行為就是黑社會一樣。」

他們對我宣佈是「刑訊」處罰,我馬上說:「刑訊是不超過十二小時的,我要通知我家人,告訴他們我被抓了。」他們都有點吃驚。我和他們講我被迫害的經過。在北京駐京辦事處被他們打,他們馬上說那是省公安廳,他們是國安,不是公安,國安和公安不一樣,國安不會用酷刑,不會打人,打人的是公安。我繼續講我在勞教所被打被電,被延期九個月,出來後又被拘留,避免被關洗腦班幾年奔波勞碌,我們都這樣風風雨雨走過來了。

我說不僅我這代風風雨雨,連我外公,母親兩代人都是風風雨雨,我外公外婆是地主,在土改是被批鬥,被槍斃,我母親三兄妹也被批鬥,被打得很慘,都是被別人收養了。我的舅父,有點文化,廣東作家,他因寫一本書,在文化大革命時被槍斃,由於沒有後臺,至今都沒有被平反,我們幾代人都是風風雨雨。

到晚上十二點時,問我簽不簽「刑訊」,我說不簽,他們威脅我:「你什麼時候簽刑訊,就從什麼時候算起,你不要以為過十二小時就放人。」就這樣,他們走了。其他人還在看管我。他們分兩班人看管我,每班兩至三人。

晚上,我久久靜不下來,心裏十分難過,想不到逃脫牢籠幾年後又被抓進魔窟。覺得對不起師父,其他同修,親朋好友。想起哄吟(二)的《別哀》:「身臥牢籠別傷哀,正念正行有法在,靜思執著幾多事,了卻人心惡自敗。」慢慢心情平靜下來,找自己的不足,有漏的地方,可能是前段時間和其他學員爭爭鬥鬥,勾心鬥角,還有色欲等等造成成這麼大的漏洞。那時我發了一念:「這個地方是關不住我的。」這一夜我就坐在那張椅子上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8月11日,國安以「可能有期徒刑處罰和危及社會」的罪名要對我進行「監視居住」,他說刑訊十二小時過去了,現在起是「監視居住」,監視居住最長可以半年。中國的法律裏,居然變成在監室裏「監視居住」,太有新意了。那張紙還蓋著「廣州市國安局」的大紅頭章。我想這次綁架很可能是「廣東省國安廳」和「廣州市國安局」聯合的。我問他們是省國安還是市國安,他們又不答我。晚上,我說我要煉功,他們也不反對,他們說這是我們信仰自由。剛剛打坐了一陣,有個人來了,他也沒有反對我煉功,煉功是我們的信仰自由。他說我們可以談談,他說他也看過我們的書《轉法輪》,《風雨天地行》的碟,對《風雨天地行》的編排製作還是讚賞的,觀點不一樣,但是對技巧還是肯定的。

8月12日零晨兩點,有個高高的,帶眼鏡的人叫醒我,問我為什麼不吃飯,以前絕食多長時間?我說他們把我非法綁架了。他警告我不要以為絕食就可以出去,如果我再不吃飯,可以割開我的喉嚨灌食。又過兩個鍾,他又叫醒我,叫我煉功,他說他認識的法輪功學員從三點多就起床煉功,說我煉功是煉得差那種。我承認我煉功是跟不上的了。他要我從四點煉到六點。我打坐了半小時,由於前一晚沒睡,實在太困倦了。又倒下繼續睡過去了。早上我起來煉功,戴眼鏡那個來了。看見我煉功,就叫我好好煉就走了。後來又來了一個頭目樣的不准我煉,我說剛才戴眼鏡的要叫我好好煉呀!

過不久,那個戴眼鏡的氣凶凶來了,惡狠狠說我不聽他的話,說叫我晚上不煉偏偏在早上煉,實際他早上都叫我好好煉,他這樣出爾反爾都有?我想他肯定被那個頭目訓了一頓,來找我出氣。他拿一張凳過來,要我蹲在凳上。屁股要抬高,我沒照他說,他說踢了幾腳屁股,他要我蹲四個小時。過了兩個小時,他又來了,拖我下來,我跌倒在地上,他麼喝我站起來,他說「你不聽我的,我偏要治到你聽我的。」我坐在地上偏不聽他的,他又踢了我幾腳,看我不聽他的,他拿起一張凳,威脅我再不起來就照頭劈下來,我還是不動,他也不敢劈下來,如果劈下來,我的腦脹都出來。他嚇不著我,又叫一個來,把我抬起來,用手銬把我吊銬起來,從鼻孔裏灌礦泉水,搞到我的衣服都濕透,折磨了一陣才放我下來。

8月13日,我已經三天滴水不進,他們對我也很緊張,還怕我出現生命危險。他們歸還了我的東西,按綁架我來的老樣子,戴上黑眼罩,坐上麵包車,大約三四十分鐘後才解開黑眼罩,我看路牌,已經到了白雲大道。那時,我繼續和他們講些大法真象,叫他們善待大法弟子。

被綁架在那裏三天,我和那些國安都談很多東西,講到《九評共產黨》,我說那都是事實。問到我們推翻中共?我說我們沒有,我們師父都說大法弟子沒有敵人,都是共產黨自己打垮自己,現在中共有幾千貪官一年捲走幾千億,還有內部拉山頭,爭權奪利等。他們說我們網上的受酷刑都不相信,與事實不符。我用我的親身經歷講了。他們只相信中共怎麼說。問我們為什麼要講真象?我說我們冒這麼大的危險都是為了救人,不久的將來會有瘟疫淘汰人的。相處幾天我發現有些人還是可救的,還有點善心,對大法真象還有點瞭解,這種人包括在勞教所也有,所以我一直勸他們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他們中也有佩服我們,經過這麼多風雨也不被洗腦。

在此呼籲中國所有正義的國安、公安、幹警,能以郝鳳軍為榜樣,站到正義一邊,不要為江氏集團賣命,應為自己的未來想一想,不要成為歷史的罪人。@*
(全文完)

相關人員:
原廣東省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陳紹基
廣東司法廳廳長:王旭東
廣東司法廳副廳長:陳偉雄
廣東省勞教局局長:向和啟、施紅輝、張聖欽
廣東省國安廳:王青
三水勞教所政委:陳志強
三水勞教所所長:張鄉、馬立明
原三水勞教的管理科長:黃昌華
三水勞教所教育科長:陳福勝
三水勞教所七大隊:書記劉某、大隊長孔文忠
原三水勞教所七大二中:指導員劉希進,中隊長陳南球,幹事李國光、楊勇,事務長徐某
三水勞教所三分所政委:石山
原三水勞教所專管中隊:中隊長張青美、邱劍雲,幹事范清平、盧金虎
三水勞教所四分所一大隊:書記白管甯、大隊長陳創明
原雲浮市委書記:溫耀深
原羅定市委書記:鍾德標
原羅定公安局局長:練成仁,政保科科長:譚伯勇
羅定新城派出所所長:何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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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2年2月,我和沈雪梅結婚,我的身份證被扣留,叫派出所辦理,他們以我到處去為由不給辦理,差點辦理不了結婚證,好在我還有一個《駕駛證》,民政局才勉強幫我們辦理結婚。
  • 為了傳遞我們在勞教所遭受迫害的經歷,2002年初,我從廣州搭汽車去了幾百公里外的學員,找她上網,因為我不會上網。那時我又不敢坐火車,只好坐汽車。
  • 11月22日,新城派出所再次把我關押——留置。他們說我和沈雪梅串聯,有什麼密謀。事實上我和她只通一次電話,只說了三句話,也沒有涉及法輪功的,完全沒有什麼密謀。
  • 6月3日晚,謝純澤從禁閉室出來,調到四分所二大隊,和我同一個分所。聽說他在禁閉室也是絕食,馬立明所長找過他談話,他要求解除禁閉才進食。所以所部就調他出來了。
  • 5月28日,由於受已轉化的提醒我,說我的期限不能任由勞教所延下去,到七、八月快到期時要向所部報告,因中國政府曾經向世界承諾過,不會抓單純修煉法輪功的勞教或判刑,他們是沒有理由無限的延長你的勞教期限。
  • 4月中旬,廣州槎頭婦教所的女的帶到這裏被幫教,中隊的攻堅組去做幫教轉化工作,都做不動,原因是師父在4月10日出一篇《建議》的經文。
  • 3月29日,他們要我紮馬,蹲紮四平馬,說要強健我的身體。說不能讓我有好日子過,除非是轉化。不過,這一切他們沒有使我屈服,反而使他們都很佩服我的忍耐能力。
  • 節後陸陸續續有個人清醒過來,認識到轉化是錯誤的
  • 12月11日,我調到二大二中專管隊。到這裏後,那些轉化的人就過來講他們那套邪悟。
  • 6月17日早,黃宇天叫我不要怕,把心定下來就會沒事的。但我始終邁不出那一步,只有痛在心裏,覺得自己沒做好,連這一點痛苦都有忍受不了,對不起師父,特別想到師父辛辛苦苦來度我們,自己卻不行,禁不住掉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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