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16日訊】(希望之聲報導)
聯結收聽明居正:各位朋友大家好,歡迎來到《中原大地世紀回眸》的現場,我是節目主持人,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明居正。我們如果觀察大陸的文藝作品,電影、戲劇、小說、音樂、甚至美術、雕塑等等,我們如果看一下時間會有感覺,就是不那麼好看,那個感覺有一點奇怪,一方面就是不那麼好看;二方面呢它的題材比較有限;如果說跟外國相比,外國的這些東西好像比較豐富,大家說,你這是不是「洋奴」哲學?
那麼如果說不跟外國比,我們跟中國傳統去比,發現題材也少了很多、也窄了很多。所以一方面是題材比較窄;二方面就是看了之後,審美感覺不是那麼好。那麼為什麼會是這樣子呢?如果說你仔細把這個內容分析一下,或把這特徵稍微分析一下,你會發現中國大陸的很多這些文藝作品,我們剛講到說電影、戲劇、小說等等,你把行目當中全部加起來,會發現還有一個最大的特色,就是它的政治味太濃。它比較刻板、然後比較教條、比較八股。
改革開放這二十幾年來,它變的比較好一些;但是整體來說,如果把中國的作品拿來跟外國相比的話,這個政治味道還是比較濃厚。那麼在改革開放之前,這情況就非常非常嚴重了。所以我們如果把中國這個現象,拿來跟外國,甚至跟中國傳統相比,我們發現一個突出的現象就是「非常政治」。而它的根源是什麼呢?根源就是六十多年前,毛澤東的一篇講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
當然大家會講說這東西已經是六十年前的老古董,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影響力了,我們不用去談它;可是我剛才講了,如果把中國大陸今天這些作品跟別人國家相比的話,它這個政治氣味仍然很突出、很明顯,這表示說這種為政治服務的流毒,仍然在這裡影響著我們。所以我們很有必要拿出來再詳細剖析一下,看看這些一系列的演講,毛澤東在這個延安文藝座談會中的演講,究竟對中國大陸的文藝作品,到目前為止,還有什麼樣的毒害和影響?我們是值得好好談一談的。
如果我們現在回頭讀一讀1942年5月份毛澤東發表的這些演講,我們看到有幾個特色。第一個特色就是很明確的標舉說,所有的文藝它不是為文藝而文藝,也不是為人性而文藝,它是為政治服務的,也就是為政治而文藝。那怎麼說為政治而文藝呢?第一,它有一個很明確的政治目標或政治教條。它宣傳馬克思主義、宣傳階級鬥爭的道理、宣傳他們的歷史觀、然後宣傳革命、宣傳什麼等等,它有一個很清楚的政治教條,一個政治方向在這裡,這是一個比較抽象、比較理論性的東西。
然後第二部分,我們可以看見,它有一個所謂「當前的任務」。這麼抽象、這麼大的一個道理,不管是歷史觀也好、鬥爭哲學也好、或階級鬥爭的觀念也好,那麼落實到眼前,共產黨希望老百姓體會到什麼東西?你是體會到當前的階級鬥爭多麼尖銳,然後這些反革命份子的氣焰多麼囂張,或者說反右運動怎麼進行,還是什麼東西。它有很具體的任務交代給你,所以說它或者有努力的方向,或者乾脆就是階級鬥爭的一個對象,不管它是走資派、還是右派、還是四類份子、還是什麼,反正它有一個很明確的對象。
這些對象一旦確立之後,那麼所有的這些文藝就要為它服務,或者是標舉這個目標,或者是說一個鬥爭的對象,或者是一般社會主義的新人教育;也就是培養社會主義的道德觀、社會主義的情操、社會主義的什麼什麼等等。所以像過去抗日的作品,到後來改革開放前的特色都非常明顯,隨便舉例到處都是。譬如說《太陽照在桑乾河上》、《航標兵之歌》、《歐陽海的故事》、《雷鋒的故事》什麼等等,這隨便一舉都是很明確的,有很清楚的政治目標或為政治服務的這麼一個內容在裡頭。
當然你說在1942年,延安那個時代,毛澤東講的話,我們曉得他有他不得不然的背景。一個是當時共產黨要和國民黨去鬥爭要奪權,你說這樣講講雖然不是很好,那也就算了。第二個呢,當時有一個大時代的背景,也就是我們在抗日戰爭當中。在抗日戰爭當中,為了要鼓吹讓老百姓起來抗日,為了激勵士氣、激勵民心;然後要打擊對方,你說文藝在這個階段下為政治服務,這我們都可以理解。
可是如果說,等到日本人已經打敗了,生活要回歸正常了;甚至中共已經推翻國民黨了,他接下政權了,文藝還在為政治服務的時候呢,那就比較可怕了。這個部分先擱下來,我們稍微回過頭來看一看,就是文藝究竟是為什麼而存在的?
其實追本溯源,人的所有這些社會活動,基本上了是為了生活。生活不是很單純的時候,我取得了這個吃呀、睡呀、穿呀這些條件或這些材料而已;人的生活是比較豐富的、比較多采多姿的,除了有物質的生活之外,人還有精神的生活。人在精神的部分,需要我們去分享一些經驗,我們是要講故事給我們的後代子孫聽,他在聽故事的時候,一方面去了解前輩這種奮鬥的過程、掙扎的過程;另外一方面,它有一種繼往開來的情懷。這種繼往開來的情懷,有些是政治的,有些並不政治;有些只是很單純的跟自然的奮鬥啦,或者社會上的奮鬥等等。也就是文藝並不必然都是那麼政治化。
而我們看到文藝很大部分其實是刻劃人性,那不管是刻劃親情、父母子女之間的這種感情;或者刻劃男女之間的愛情、夫妻之間的情愛;或是刻劃朋友同學之間的友情什麼等等,那麼這些常常是古往今來膾炙人口的作品。譬如我們隨便舉個例子,像以前袁枚的《祭妹文》、或者朱自清先生的《背影》、或者說《紅樓夢》或《西廂記》等等,都是我剛才講刻劃不同人性的面向。
那麼有些高貴一些,有些是比較個人一些。譬如說袁枚的《祭妹文》大家覺得說,它是你一個做這個兄長的懷念一個早逝去的小妹等等,這個可能比較一般一些;然後朱自清寫的《背影》,寫他跟父親的關係,看他父親覺得這可能比較高貴一點點。所以每個人的評價或許不一樣,但它表達的都是我們人性的某一個部分。我們剛說了它不是親情、就是愛情、就是友情、什麼等等,所以它是人性的部分。
那麼文藝的第二部分,通常是一種自我表現,這種發抒我心中的這種懷抱或一種觀察或一種感受。像李白寫的這個《將進酒》,膾炙人口將近千年,他講說「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如果說我們寫的非常政治化,說「君不見無產階級志氣豪」,這整個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是不是這樣子?所以這種感懷的東西、這種自我表現的東西呢,是我們在文藝作品當中一個非常突出的部分。
那麼在文藝的第三個部分,我們常常看見的是一種生活小品、一種哲理。那麼人在生活當中,有人可能是非常抽象,有人可能非常務實,有人可能在兩者當中。他在生活當中有所體會、有所品味,然後他有所咀嚼,他想到了些什麼東西或者很恬淡,他想跟別人分享。像以前這個陶淵明他說:「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他想勾勒出他那種遺世獨立,然後又有一點點沾粘的感覺。
那麼,再譬如說《菜根譚》,在咀嚼了菜根出了淡淡的生活的時候,他對生活有些什麼樣的品味,他想跟人分享,這些東西也是我們很常見的哲理跟小品的部分。另外還有一個部份,就是一些對歷史的觀察,或對一些國家政治的觀察,那他也能透過文藝的部分表現出來。
如果說寫到比較大規模的,那麼在中國歷史上有兩本書比較著名,一個講到這裡大家已經猜到了《三國演義》,第二個是《東周列國誌》。《三國演義》講的是漢朝末年魏、蜀、吳這三家,這三家怎麼樣分分合合,最後一統天下的故事。《東周列國誌》講的是從春秋到戰國,這麼五百年來,怎樣從三千多個國家然後變成一、兩百個國家,就慢慢變成戰國七雄,爭戰戈伐,最後又走向統一的局面。像這些作品固然是有些歷史背景在背後,可是整體看起來文藝氣息卻非常重。他背後有沒有政治意涵呢?當然是有的,作者在背後有他的想法,譬如說羅貫中他想表達的就是說,「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他講的是歷史的大道理。
那麼其他作品也是這樣,譬如我們講說《史記》,太史公司馬遷他說我寫史記的目的是要「究天人之際」,也就是上天的道理跟人世的道理之間怎麼影響,怎麼互動,他想了解歷史的發展軌跡,然後這種影響的脈絡。那麼別人不一定同意他的看法,但他畢竟有他的眼光,當他書寫出來之後,有人或者同意,有人或者不同意,不過它畢竟是名垂千古,成了了不起的作品。
那麼有些作品或許沒有這麼大,有些作品也談政治但談論的格局比較小,譬如說像《水滸傳》,《水滸傳》我們常講說它講的不只是那一百零八條好漢的故事,它講的是當時宋朝時局敗壞的時候,怎麼樣把良民逼成盜匪的故事,原來的良民跟後來的盜匪跟官府之間如何爭鬥,然後最後走到什麼下場的故事。它從一個側面反映出來當時的政治,當然類似的東西我們還可以在別的地方看到。譬如說《二十年目睹之怪現象》,談的是官場啦,官場跟儒生之間的故事。講到這裡,我們馬上就想到《儒林外史》,就是讀書人,讀書人圈裡面有多少不符合我們講的忠孝節義的東西。
再譬如說發揮人想像力的,大家就想到兩本很有名的作品,一個就是《西遊記》,講的就是孫悟空保護唐三藏,然後跟豬八戒、跟沙僧,怎樣經過九九八十一難到西天去取經的故事。這本作品長久以來都被大家認為是經典的講修練故事的這麼一個作品。那麼再一個就是《鏡花緣》,《鏡花緣》是極富想像力的東西,講的是唐朝末年,有一批人怎樣從南方上來,譬如像越南這地方,上來想要到中原去參加科考,正好碰到唐朝末年天下大亂,怎樣捲進亂局當中,就碰到各種各樣有趣神仙的故事;不管這故事是真、是假,但是作者的才學在這當中表露無疑。
那麼最後一類,就像山水遊記,像「遊鈷鉧潭」,「登岳陽樓」,或是「登黃鶴樓」什麼等等,也就是從古到今,我們不說西洋,就說中國的部份,這些文藝題材、作品、形式是非常豐富的,我們有小說、有戲曲、有詩歌,詩詞歌賦等等各種各樣的東西。但是到了「延安文藝座談會講話」出來之後,所有東西全部收縮起來,就變成只有一個目的,以政治為目的,為政治而服務的,所以整體我們看起來就覺得說非常的單調,非常的矮版,非常的八股。
當然大家講說改革開放幾十年下來,好很多了,是好很多了,但他的根子還在。那麼講到這裡,我們就談談第二個問題,也就是毛澤東在這一系列講話中他談到的,文藝是有階級性的,文藝是沒有說沒有階級性的,那麼這階級是什麼呢?從他來看,這文藝當然要為無產階級服務,它不應該是為資產階級服務的;而過去的作品很多都是為資產階級服務的,像國外有很多作品,這些文藝也幫下層人士去講故事,像卓別林很多作品,馬克吐溫很多作品,不也都是幫下層人士去講故事嗎?那麼中國的像《老殘遊記》,講的也是一個跛腳的走方郎中的故事,這些人不是不能說呀。
但問題是如果所有東西都只是壓縮到去幫無產階級講話,幫無產階級的政治目標去服務的話,那就太狹窄了。所以資產階級可以入這些題材,無產階級當然也可以入題材,但如果把所有東西都壓縮成為只有無產階級可以入題材的話,那整個東西就太過窄化了。
當然毛澤東另外批評說,過去的東西講的都是死人的故事,講的都是帝王將相、才子佳人,跟無產階級勞苦大眾都沒有關係,所以不值一看。不是的呀,我們看看「薛平貴征西」,「薛丁山征東」,「乾隆下江南」或《紅樓夢》,很多講的都是帝王將相、才子佳人,可是一般平民老百姓照樣看的津津有味。你說「關羽過五關斬六將」,他是不是帝王將相、才子佳人?是呀!然後「呂布大戰虎牢關」,是不是才子佳人?是呀!可是一般老百姓看的津津有味,為什麼呢?他把自己的生活經驗,把自己的不幸,投射到英雄人物身上去,然後從英雄人物那邊得到些慰藉,他心裡可以得到平撫。
所有這些故事,我們常常講說帝王將相、才子佳人,可是請各位不要忘記,中國古代這些讀書人,這些知識份子寫東西的時候,他心中常存一個善念的。在這裡面他有四個字講的非常清楚,哪四個字呢?忠、孝、節、義。
我們剛剛談到說,文藝是不是要有階級性這個問題,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講話,強調文藝要有階級性,要為無產階級服務。我們看到中國古時候的作品,其實不是像毛澤東所說的那麼糟糕。它是有各種各樣的故事,它有大人物的故事,也有小老百姓的故事;並不是像他所說的帝王將相,才子佳人。而且我們還特別注意到,在幾千年的各種各樣類型的文藝作品中,我們一再強調,我們貫穿的是四個字-忠、孝、節、義。
我們現在一想到「忠」,大家立刻想到岳飛、「楊家將」。他們在非常困難的情況下,在異族入侵的情況下,怎樣拼死不屈的捍衛我們國家民族的命脈。即便殺身、拋頭顱、洒熱血,也在所不惜。一想到忠;我們民間所刻劃的岳飛「岳武穆」、「楊家將」楊延昭、楊六郎等等的,就躍然於紙上,這種感覺非常明確。
第二是「孝」;大家一講到孝,就立刻想到「二十四孝」的故事。有些今天從科學上考証,覺得奇怪。可是整體上大家覺得,孝的精神是沒有錯的。第三,我們一講到節,大家立刻想到蘇武。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下,被匈奴囚禁了十幾、二十年,他依然不改其志,仍然忠於大漢,最後逃回來,把西域情況詳細報告,對國家做了很大貢獻。一講到義;我們就想到關雲長,怎麼樣拼了這麼大的困難,護送嫂嫂,最後再去跟劉備一家團聚等等。
所以,忠孝節義是中國幾千年來,各種各樣文藝作品的題材。所有這些故事, 他不止發抒作者個人對這問題的看法;它實際就形成了我們民族很關鍵的內涵。也就是我們的民族精神在哪裡呢?基本上就在這些忠孝節義。或說忠孝禮智信,或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等等,各種各樣的道德原則就呈現在當中。所有的東西,請各位注意,它固然有統治階層的意志在裡頭;但是也有無數的知識份子的心血在當中。所有的東西,跟黨是沒有關係的。它固然有政治意涵,但它有更大的社會教育意涵。
好了,那麼現在回到中共的問題上來,一旦延安文藝座談會上講話,在毛澤東發佈出來之後,大家不知不覺就變成黨化教育重要的骨幹、重要的原則。中共後來這麼長的正規教育,扭曲的非常嚴重,就是為了黨化教育服務的。而中共政治太過一元化,太過強勢了。這麼多年來,官方的文宣,全部是“一言堂”,全部壟斷的話,大家就沒有其他的空間。
所以我們從過去數到說「三反」、「五反」,這些不用說了;從「思想改造」開始,然後到「反右運動」,到歷次的很多政治運動,文藝作品或知識份子的言行舉止,常常變成檢討整肅和批判的對象。他最後評價的標準就是政治標準,而評價到文藝作品、評價到思想的部份,他的標準常常是延安文藝座談會。所以講到這裡,我們可以曉得延安文藝座談會的講話,已經成了一根打人的棍子。它不但是一根棍子,還變成唯一的標準,這就可怕了。
中國過去再怎麼嚴重,你說他有各種各樣的作品在這裡,他有各種各樣的文藝形式表現,甚至有各種各樣的價值觀,彼此競爭。但是到了中共搞成一言堂之後, 所有的東西都不存在了,所有的東西都為黨服務的、為政治服務的、都是為無產階級的政治所服務。那麼人的生活,文藝的多采多姿,完全泯滅不存。那麼你說他變成棍子就算了;而且更可怕的就是,它不但變成棍子,它還去追殺跟它不一樣的人。改革開放以後,這種情況並沒有減少。
八零年代,我們在開始討論人性論的時候,不是就有很多人出來批判說應該討論階級,不應該討論人性嗎?再有人出來談異化論的時候,就說在社會主義國家裡面,是不存在異化問題的。異化只存在資本主義國家當中,那不就有很多人跑出來了嗎?他們跑出來的時候,其實背後我們看見的就是延安文藝座談會的講話 ,它變成了棍子,而且它變成了唯一的棍子。
很多人說改革開放之後是放鬆了,我們觀察到是有點點放鬆,可是我們更注意到他的內涵。他的內涵就是中共雖然表面上放鬆,但他並不想放鬆;他的放鬆是不得已、是不情願的,大家覺得怎麼會這樣子呢?你仔細看看︰鄧小平在很多地方抓的很緊,江澤民在很多地方抓的更緊。而今天胡錦濤說什麼?胡錦濤說「在思想戰線上,咱們還得學古巴、學北韓」,很明確的把當年老鄧那套東西再拿回來。所以現在文藝作品的審查、 限制、 追訴,甚至這些人他碰到一些敏感話題的時候 ,他或者會去坐牢、或者會被追捕,這都不是很罕見的現象。
最近很多作家在網路上表達了不同見解,他就被逮捕下牢了,而他的消息來源很多都是透過《互聯網》上被查到、被查出來的。那麼也就是說我們走到今天,雖然延安文藝座談會的講話,這東西現在大家談的不多;可是那根子還在,那陰影還在。這陰影就是我們說的這麼幾十年來,中共在中國大陸所塑造的黨文化裡面,非常重要的核心,也就是文藝必須為政治服務的問題。這個根子如果不徹底清除的話,中國人的思想是不能得到真正解放的。
所以在這裡,我要提出兩點:第一,我們對這個問題的反省要深刻、要透;我們不是表面上隨隨便便講兩句話就唬過去的,必須要全國整個社會上下對延安文藝座談會這個講話的精神,對民族文化跟事業的影響產生的負面作用,要能挖的很透。第二,中共中央必須要站出來,要公開聲明,要把這東西完全放掉;如果不放掉,它的流毒始終會在人民的腦袋裡面,黨文化的負面影響也就無法破除。
所以這個題目,我們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將來有機會我們再舉些實際的案例跟各位深入剖析。我們下次再會。
(據希望之聲廣播電台《中原大地世紀回眸》節目錄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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