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新中國》謝辭 (45)

伊森‧葛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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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動身去中國之前並沒有寫書計畫。在北京時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回到了美國之後,才開始認真考慮這個想法。所以我把這個謝辭內容劃分成三個階段:去中國前、在中國期間和離開中國後。第一、二個階段對本書做出重要貢獻的朋友們當時並不知道他們正在幫忙我。

  第一階段,我特別要感激倫道夫‧關(Randolph Quon)。他對中共太子黨與中國金融方面的研究使我受益匪淺。隨著時間推移,他成為我的中國宗師和親密朋友。沒有他睿智的教導和鼓勵,我到不了北京。其他鼓勵我成行的朋友們還包括:保羅‧衛利奇(Paul Weyrich)、瓊‧提佛‧德萊爾博士(Dr. June Teufel Dreyer)、羅傑‧羅賓遜(Roger Robinson)、法蘭克‧格夫尼(Frank Gaffney)和丹尼‧謝特(Danny Schechter)。在我離開之前的幾個月,米米‧詹姆斯(Mimi James)和泰瑞‧哈爾塞(Terry Halsey)邀請我住進他們在紐約的家裏 ,環球視野(Globalvision)提供了辦公室,波托馬克基金會(Potomac Foundation)的丹尼爾‧麥當勞(Daniel McDonald)提供了最初的基金。

  在中國期間,倘若沒有美中兩國同事(和每天往來的商界朋友)親密無間的友情和坦率,那麼每天就如同走馬觀花一樣乏味,沒什麼好說的了。有些朋友我可以提及名字,譬如麥克‧福斯特(Michael Furst)和孟克文(Chris Murck)。其他一些朋友我必須為他們隱姓埋名。您知道您是誰,也許個別朋友會對這本書感到不高興或受到觸犯。個別地方也許是我的錯;雖然我有極佳的記憶能力,但不是完美無缺的,因此如果有任何紕漏或誤解,都是我的問題。

  另外,我很感激我的公關公司的管理人員,無論是在中國的還是在美國的,感謝為我提供了一個平台並始終站在我一邊。 在美國大使館,我特別感謝那些曾幫助我的武官;而在商務處,我要感謝龐韜文(Thomas Lee Boam)和史蒂芬‧安徒生(Stephen Anderson)所展現的洞察力與遠見。在北京外國新聞界,特別感謝多位記者(一些已離開北京),包括潘文(John Pomfret)、亨利‧朱(Henry Chu)、麥克‧雪力頓(Michael Sheridan)、夏雷(Shai Oster)、諾亞‧史密斯(Noah Smith)、白安儒(Andrew Batson)、 克里斯‧畢林(Chris Billing)、愛德華‧楊(Edward Young)、西蒙‧卡列基(Simon Cartledge)、安得列‧莫列維基(Andre Mrevije),特別是白克爾(Jasper Becker)。幾個北京人士對這本書的特點也頗有影響:金‧巴內(Kim Barnet)、丹‧布羅笛(Dan Brody)、湯荻(Tang Di)、艾麗斯‧傅(Alice Fu)、黃孟度(Po-Wen Huang)、胡蘭(Francesca Dal Lago)、哈里‧米勒(Harry Miller)、 福里達‧莫克(Freda Murck)、托德‧史帝福克斯(Todd Stellfox)、以及羅素‧楊(Russell Young)。在互聯網方面,我要感謝麥克‧魯賓遜(Michael Robinson)樂意出現在紀錄上, 既使他不同意我的一部分結論。還要感謝他耐心向我解釋中共的防火牆先進技術。彼得‧拉洛克(Peter Lovelock)提供的精采分析不僅通俗易懂,而且持續提供新的線索和資訊來源。 我同時要感謝《標準周報》(Weekly Standard)鼓勵我研究互聯網的題目,並負擔最初的研究費用,並且要感謝理查‧史達(Richard Starr)的純熟編輯技巧。
  
離開中國後的階段,我希望感謝我的父親,大衛‧葛特曼(David Gutmann),他說服我爭取這本書的合約。厄哈特(Earhart)基金會慷慨提供的研究經費,讓我得以回到中國幾個月,做一些深入的訪問,以填補其中一些重要的空白。我要感謝大衛‧甘迺迪(David Kenndy)和厄哈特的全體職員,特別是英格力‧美利可斯基(Ingrid A. Merikoski)和卻瑞爾‧高斯基(Cheryl D. Gorski)。也感謝丹‧麥克‧邁克(Dan McMichael)指點我尋求厄哈特的贊助,並且特別感謝對迪克‧艾利恩(Dick Alien)從一開始就是我這本書的導師。

  鑒於這本書引用了許多背景資料,我要感激江雪琴(Jiang Xueqin)、詹姆斯‧穆文諾(James Mulvenon)、亞瑟‧沃卓倫(Arthur Waldron)、馬英(Ying Ma)、大衛‧衛爾克(David Welker)、馬克‧貝約克(Mark Bayuk)、史蒂芬‧許(Stephen Hsu)、肯尼斯‧伯曼(Kenneth Berman)、阿倫‧托爾森(Alan Tonelson)和劉雅雅(Ann Lau)。 丹‧薩若藍得(Dan Southerland)、彼得‧拉洛克(Peter Lovelock)和麗貝卡‧麥其諾(Rebecca MacKinnon)出於善心,讀完原稿並在最後階段提供建議,切實有用。我要感謝傑佛瑞‧費得勒(Jeffrey Fiedler)和勞聯-產聯下屬的食品與服務業部門的工作人員(AFL-CIO Food &c Allied Services Trade),感謝他們提供的檔案文件。也要感謝加利‧司密特(Gary Schmitt)和新美國世紀項目持之以恆的支持。

  我的編輯,彼得‧可利爾(Peter Collier)精心編輯了這本書。他對本書原稿傾注了不少心血,為突出主題所作的努力無法衡量。我寫作冗長且用詞苛刻,他不得不多次加工修改原稿,手法和技巧嫻熟得像個優秀的外科醫生。我還要衷心感謝卡羅‧史達衛克(Carol Staswick)為本書最後付梓所作的貢獻。

  這個謝辭無法表達我對妻子所作貢獻的感激。除了在校對和編輯方面她是最佳人選之外,是她把我帶進中國,又是她把我帶回美國。 即使她知道我的寫作會給她的中國學者生涯帶來麻煩,但是她從未要求我更改任何言詞的語氣。這種支持一直像伊森‧查雀利(Ethan Zachary)的祖母喬安納(Joanna)所給予的那樣,直到母親緊急住進醫院才突然替代了這一創作過程。出於所有這些原因,也為其他更深的我無法表達的緣由,我要說這本書屬於她。

附註

  序言
第22頁:「跨越太平洋的『坦慕尼協會』」(trans-Pacific Tammany Hall)一詞據我所瞭解最先是由Randolph Quon所提出。
第24頁:我對後毛澤東時代美國對中共的觀點的總結受到孟捷慕(James Mann)《轉向》(About Face: A History of America’s Curious Relationship with China,from Nixon to Clinton)(Alfred A. Knopf, 1999)一書的影響。孟氏一九九七年出版的《北京吉普》(Beijing Jeep: A Case Study of Western Business in China )也很不錯,敍述在八十年代備受關注的一家位於北京的美國汽車合資企業。
第27頁:關於北京街頭的歌曲是在拉爾斐.邁克戴爾(Ralph McTell)的《倫敦的街頭》(Streets of London)的基礎上修改而成。
第28頁:我對中國大陸民族主義的一些觀點最先於二○○一年二月二十八日以「大布希,小布希」(Big Bush, Little Bush)的標題刊登在《亞洲華爾街日報》)上。
第29頁:有關科技移轉和中共軍事目標的介紹詳見李查德.伯恩斯坦(Richard Bernstein)和孟儒(Ross H. Munro)的《中美衝突》(The Coming Conflict with China)。最全面描述在中國投資失利的作品是喬.斯塔威爾的(Joe Studwell)的《中國大陸熱》(The China Dream:The Quest for the Last Great Untapped Market on Earth)(Atlantic Monthly Press,2002)。
第一章 即興表演
第37頁:我對於一九九九年五月八日中共駐南聯盟大使館遭到轟炸的事件說明,曾於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四日以:伊桑.葛特曼(Ethan Gutmann),新中國的故事(A Tale of New China)為題發表在《標準周刊》(Weekly Standard)。
第42頁:「王」是假名。二○○二年十一月十八日採訪。值得一提的是王對天安門運動學生領袖的嘲諷態度也確有其事實根據。關於學生抗議者不民主的決策過程,詳見黎安友及林培瑞等美國學者所編著的《天安門文件》(Andrew.J.Nathan and Perry Link, eds., The Tiananmen Papers (Public Affairs, 2001)。對於天安門運動學生領袖目前的職業,詳見伊恩.伯魯瑪(Ian Buruma)的《壞分子:從美國洛杉磯到北京的中國反叛人士》(Bad Elements:Chinese Rebels from Los Angeles to Beijing)(Random House,2001)。
第48頁:福特(Ford)和IBM對大使館的轟炸表示遺憾的信件詳見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二日的《解放軍報》;摩托羅拉的聲明詳見一九九九年五月九日的《北京晚報》以及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二日的《北京晨報》。上述全都可以在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二日的Sinopolis.com-特刊中找到。
第48頁:傅中寶(Michael Furst)的評論來源於我與他從一九九九至二○○二年的私人談話。傅中寶幫助我瞭解到美國駐京商會如何接觸華盛頓國會山莊,以及美國企業處理中共對大使館被炸的反應的對策。
第49頁:有關艾茲拉.烏戈爾(Ezra F.Vogel)的聲明,詳見一九九九年六月時四日《虎報》(Hong Kong Standard)刊載的金培力(Philip Cunningham)的「調查表明絕非誤炸」(Probe Shows Bombing No Accident)一文。烏戈爾於一九九九年六月十五日在哈佛費正清研究中心(Fairbank Center)網站上登載一封公開信,反駁《虎報》的報導,題目叫「可能與誰有關」(To Whom It May Concern)。
第52頁:柯白(Robert Kapp)對轟炸大使館的反應,詳見一九九九年六月八日他代表美中貿易全國委員會在國會有關貿易的下屬委員會所做的證詞(Testimony of Robert A. Kapp, President, United Sates-China Business Council:Subcommittee on Trade, House Ways and Means Committee)。雖然我沒有參加一九九九年美國商會拜訪華盛頓國會山莊的聚會,許多美國商會的員工,包括何超瓊(Tim Stratford)在二○○一年所謂間諜飛機危機事件時期與我談過此事。
第53頁:《人民日報》呼籲中共加速解放軍裝備現代化的聲明詳見林和立(Willy Lo-Lap Lam,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九日發表在《南華早報》的“Self-Destructive Nationalism”一文。
第二章 MTV戰爭
第59頁:「魏」「毛」和「同走一條街」都不是真名。若想進一步瞭解中共電視宣傳的發展過程,詳見白傑明(Geremie R. Barme)於一九九九年哥倫布大學出版社出版的《赤字》(In the Red))一書。
第82頁:我對法輪功的描述可能會得罪一些追隨者。他們已經經歷了太多,如果我給他們帶來困擾,即使只有一點點,我由衷的感到抱歉。這段描述大部分是根據我自己與法輪功的幾個學員接觸的個人經歷;我不想對這項氣功運動或其精神信仰不懂裝懂。因為我對法輪功的觀察是以敍述方式呈現,只是單純記錄了我當時對該團體的感覺(不同感覺交織在一起),雖然我對法輪功的處境深表同情,我卻無能為力。關於日期的部分,我引用了新加坡國立大學出版社二○○○年出版的由Wang Gungwu和Zheng Youngnian編輯的《法輪功的宗教和政治意義》(Religio-Political Significance of Falun Gong)一書。大部分在第四章,「中國大陸政治和社會的改革、合法性及困境」(Reform, Legitmacy and Dilemmas: China’s Politics and Society)。關於法輪功的基本介紹,詳見丹尼.謝特(Danny Schechter)於 二○○○年出版的《法輪功給中國帶來的挑戰》(Falun Gong’s Challenge to China:Spiritual Practice or Evil Cult?) (Akashic Books)。
第84頁:關於中共國家安全部鎮壓法輪功的用意也許是為了防止肌肉萎縮的評論,出自於貝彼德(Peter Batey),現任歐盟中國大陸商會主席
第三章 參觀日
第95頁:我提到的遊說者訓練課程是美國駐華商會為遊說美國國會準備的。我不太清楚是哪些作者或哪個公關公司編寫而成。關於柯林頓政府與中共當局的關係,詳見孟捷慕(James Mann),《轉向》(About Face: A History of America’s Curious Relationship with China,from Nixon to Clinton)(Alfred A. Knopf, 1999)。
第102頁:州長范圖拉(JesseVentura)拜訪中國時,我不在北京,媒體有許多報導:如美聯社二○○一年六月十一日由Andra Ang發出的「美國州長訪華期間誇大其詞」(Flamboyant U.S. Governor Tours Beijing);Dane Smith二○○二年六月二日在《明尼阿波利斯之星論壇報》發表的「從明尼蘇達到中國大陸」(From Minnesota to China);《南華早報》二○○二年六月十日刊載的「前摔跤選手督促商界領袖抓緊時機」(Ex-Wrestler Urges Business Leaders to Get to Grips)。
第104頁:有關國會議員西蒙.奧維茲(Simon Ortiz)的訪華報導,詳見二○○二年四月五日人民日報網路版題為美國國會議員呼籲加強對華瞭解的文章(http://fpeng.peopledaily.com.cn/200204/05/eng20020405_93515.shtml)。
第105頁:關於SARS疫情,詳見潘愛文(John Promfret)於二○○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在《華盛頓郵報》發表的「傳染病考驗著中共領導層」(Epidemic Is a ‘Test’ for China’s Leadership)一文;CNN於二○○三年四月二十一日就新加坡隔離二千五百人的報導(http://www.cnn.com/2003/HEALTH/04/21/sars)以及Ellen Bork於二○○三年五月五日在《標準周刊》發表了「謊言長城」(Great Wall of Lies)的文章等等。
第108頁:前使館官員在二○○二年七月接受採訪。
第110頁:詹伯(Jimbo)是假名。
第四章 理想中的黃金國
第121頁:關於外國人在中國大陸的歷史和中共對他們的態度,詳見Anne-Marie Brady於二○○二年九月一日發表在China Review International的文章:The Political Meaning of Friendship:Reviewing the Life and Times of Two of China’s American Friends以及她的另一部專著Making the Foreign Serve China:Managing Foreigners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Rowman & Littlefield, 二○○三年十月)。
第114頁:這個房地產的廣告來自嘉閣北京房地產經濟有限公司(Elite Beijing Realty),htttp://www.eliterealtychina.com/propertylistdetails_eng.php?property_id=84, 二○○三年一月二十二日。
第130頁:關於美國企業推銷北京奧運,詳見科波拉(Glenda Korporaal)於二○○二年二月二十六日在《南華早報》發表的「出售金環」(Selling the Golden Rings);和伊瑞坦尼(Evelyn Iritani)於二○○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在《洛杉磯時報》發表的「環繞北京」(Rings around Beijing)。
第130頁:關於詹姆斯.默多克(James Murdoch),詳見坦庫.瓦拉達拉堅(Tunku Varadarajan)於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發表在《華爾街日報》的文章「不良公司:梅鐸父子在中共面前下跪」(Bad company:Rupert Murdoch and His Son Genuflect before Chinese Communists)。
第133頁:我對《南華早報》解雇事件的判斷是根據在二○○三年十一月訪問白克爾(Jasper Becker)而來。
第140頁:關於朱鎔基建議利用美國企業推銷中國大陸的目的,詳見林和立於二○○一年五月二十二日發表在CNN的評論:「中共的商業王牌勝過布希的努力」(China’s Business Card Trumps Bush’s Push)。
第142頁:關於貝彼得(Peter Batey)章節的爭議,引文和關於引文的討論書信取材自貝彼得的「中國大陸開放門戶」(China Opening the Window)(尚未出版的草稿、電子郵件書信和修正版,經過作者的同意引用,二○○○年十一月),這篇文章是為了寫給龍安志(Laurence Brahm)編輯的《中國的世紀》。龍安志的採訪可在(http://www.business-in-asia.com/china_century.htm)找到;另見二○○一年三月十六日人民日報網路版「總理會見《中國世紀》作者」一文。一位不願具名的好朋友,以「光明閃亮的謊言」(bright, shining lie)來形容龍安志編造中共建國五十周年慶祝活動時的天氣。
第五章 成功的夢幻
第154頁:仿冒資料出自「中國外商投資企業協會優質品牌保護委員會」。另外,詳見李察.畢哈(Richard Behar)於二○○○年十月三十日發表在《財富》雜誌的「北京騙人的打假戰爭」(Beijing’s Phony War on Fakes)一文;塔莉.賽斯薇(Trish Saywell)於二○○○年十月五日發表在《遠東經濟評論》上的「偽劣產品的代價」(Fakes Cost Real Cash)。
第170頁:關於中共GDP資料的爭議,詳見湯姆斯.若斯基(Thomas Rawski)於二○○○一年九月十二日發表的「中共的GDP數位怎麼麼了」(What’s Happening to China’s GDP Statistics?),該文於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刊載在htpp://www.pitt.edu/~tgrawski/papers2001/gdp912f.pdf以及於二○○二年四月二十二日發表在《華爾街日報》的「北京的模糊數學」(Beijing’s Fuzzy Math);另詳見阿瑟.沃爾莊(Arthur Waldron)於二○○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發表在《水星報》(Mercury News Services)的文章「中國大陸的增長數位與事實不符」(China’s Growth’ Is Not What It Seems)。
第171頁:對亞洲環球電訊(Asia Global Crossing) 前總裁、高中老師以及巴斯特 (Buster)的採訪在二○○二年十二月間。
第六章 誰扼殺了中國大陸的互聯網?
第184頁:「誰扼殺了中國大陸的互聯網?」的早期版本曾在二○○二年二月二十五日的《標準周刊》刊出。本章的部分內容也在 Investor’s Business Daily和 Red Herring中刊出過。對麥克.羅賓遜(Michael Robinson)和彼得.勞洛克(Peter Lovelock)的多次採訪在二○○一年的春夏之交。對前思科「溫」姓工程師的採訪在二○○一年七月。溫是假名。
第180頁:關於早期中國大陸的網路情況,詳見美國大使館於一九九八年十月的報告PRC Internet:Cheaper, More Popular and More Chinese。
第184頁:在二○○一年七月與Matthew McGarvey,International Data Corporation Asia Pacific網路研究資深分析員的訪談中確認IBM曾安排貸款資助中共當局建造最早的防火牆。二○○一年七月底在思科北京辦公室訪問系統工程經理大衛.周(David Zhou)。關於民運人士齊瘦竹的案子,詳見二○○一年四月二十日《匹茲堡郵報》的報導。
第186頁:我對雅虎公司前中國代表的電話訪問在二○○一年七月。雅虎拒絕刊登VOA廣告一事是在二○○一年八月底我訪問「美國之音」駐北京記者站主任巴姆(William Baum)時得知的。
第193頁:關於美國在線(AOL)考慮應中共公安局的要求提供持不同政見者的情報,詳見史蒂芬.穆夫森(Steven Mufson)和潘愛文(John Pomfret)於二○○一年八月二十九日刊載在《華盛頓郵報》的文章「美國在線就中國大陸市場和人權的考量」(You’ve Got Dissidents? AOL Weighs China Market-and Rights Issues);另詳見雷格.史密斯(Craig Smith)於二○○一年十月二十三日發表在《紐約時報》的文章「美國在線贏得中共電視的一些播放許可」(AOL Wins Some China TV Rights)。
第194頁:關於北電網路(Nortel)為中共設計的監控計畫,詳見渥爾頓(Greg Walton)於二○○一年發表在「國際人權和民主促進中心」(International Centre for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tic Development)的文章「中共的金盾工程」(China’s Golden Shield: Corporations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urveillance Technology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International Centre for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tic Development,(http://www.ichrdd.ca/english/commdoc/publications/globalization/GoldenShieldEng.html);另參閱二○○二年三月二十六日Anh-Thu Phan發表在《南華早報》的文章「北方網路為中共提供網路控制辦法」(Nortel to Supply Key Mainland Cities)和二○○一年十月二十九日發表的「火車站的拘捕與中共網路警察」(Railway Arrest Gives Rare Glimpse of Cyper-Police) 。
第195頁:關於所提到一些受到利誘的小公司和商業展覽,詳見Judy M. Chen於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發表的文章「IT Multinations:Willing Partners to Repression in China?」(http://www.hrichina.org/Beijing_IT_Trade_Show-Judy_Chen.html);Charles Bickers 和Susan V. Lawrence於一九九九年三月四日發表在香港《遠東經濟評論》的文章「防火牆」(A Great Firewall:Surge in Networking Creates New Security Needs)。
第195頁:有關間諜軟體(spyware),詳見二○○二年三月二十一日http://www.tomcat.com上面的Records 21、61、62、63和641。另詳見二○○二年二月十日一期的http://www.chinaglobe.com。
第195頁:關於中國政府取得電腦病毒,詳見Ted Bridis於二○○一年三月三十日發表在《華盛頓郵報》的文章「中共勒索電腦病毒」(China Exacts Computer-Virus Samples)。
第196頁:關於Code Red II 蠕蟲病毒(Code Red worm),詳見下列網站:http://www.caida.org/analysis/security/code-red/。
第197頁:關於網站攻擊源自公安部,詳見Michael S.Chase and James C. Mulvenon於二○○二年發表在蘭德公司的論文「中國持不同政見者與中共在互聯網上過招」( You’ve Got Dissent! Chinese Dissident Use of the Internet and Beijing’s Counter-Strategies),第66頁。
第197頁:關於以網路攻擊台灣,詳見克雷格‧史密斯(Craig S. Smith)於二○○一年七月十一日在《紐約時報》發表的文章Beijing States War Games,Mostly for Taiwan。
第205頁:關於發送到西藏的電子信件不知能否收到的訊息是在二○○一年七月採訪中國電子商業論壇(E-Commerce China Forum)的副主席Greg Shea時得知的。
第206頁:關於法輪功學員使用網路傳遞訊息,詳見克雷格.史密斯(Craig S. Smith)於二○○一年七月五日在《紐約時報》發表的「一場隱蔽的運動」(A Movement in Hiding) 。關於蔣永宏(Jiang Yonghong)的案子,詳見法輪大法資訊中心二○○二年二月二十日提供的消息「中共警察再次打死四名法輪功學員」(Police Brutality Claims Four More Falun Gong Lives in China)http://www.faluninfo.net/Display/AnArticle.asp?ID=5328
第206頁:關於公安系統攔截電子郵件的方法,詳見邁克.蔡斯(Michael S. Chase)和毛文傑(James C. Mulvenon)於二○○二年發表在蘭德公司的報告「中國持不同政見者與中共過招」(You’ve Got Dissent! Chinese Dissident Use of the Internet and Beijing’s Counter-Strategies)。
第207頁:關於代理伺服器的廣為流傳,詳見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發展中心於二○○○年就互聯網使用情況在北京、上海、廣州、成都和長沙搞的問卷調查。
第213頁:關於「三角男孩」(Triangle Boy)和其他嘗試攻破中共防火牆的方法,SafeWeb的徐道輝(Stephen Hsu)和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的巴姆(William Baum)向我作過專門介紹。有關「三角男孩」的弱點,詳見David Martin和Andrew Schulman於二○○二年二月十一日所作的介紹“Deanonymizing Users of the SafeWeb Anonymizing Service”http://www.cs.bu.edu/techreports/pdf/2002-003-deanonymizing-safeweb.pdf。
第216頁:關於思科股東提案,詳見劉雅雅(Ann Lau)在二○○二年五月三十日的Resolution on Government Controls on Internet Worldwide,Communication to Cisco Systems,Inc.; Mark Chandler,Vice President,Legal Services and General Counsel 於二○○二年七月十五日的答覆,(Re: Proposed Shareholder Resolution,Letter to Ms. Ann Lau)。
第218頁:關於美國在政治上的反制,詳見美中安全審議委員會(U.S.-China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於二○○二年七月遞交國會的報告:「美中商業往來對國家安全的影響」( The National Security Implications of the Economic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另詳見眾議院政策委員會(House Policy Committee)於二○○二年九月十九日的政策聲明「增進全球互聯網的自由,拆除防火牆」(Establishment Global Internet Freedom: Tear Down This Firewall)。
第220頁:美林公司(Merrill Lynch)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的報告引用Jeffrey Lin,Cisco Channel Partner: The Direct Beneficiaries of Cisco’s China Growth,Merrill Lynch Comment。
第220頁:關於暫時開放對西方新聞網站的禁令,詳見《路透社》於二○○二年五月十六日約翰E盧維奇(John Ruwitch)的報導“China Unblocks Foreign Media Web Sites”。
第222頁:關於雅虎簽署中國互聯網行業「自律」公約,詳見二○○二年八月肯尼斯.羅斯(Kenneth Roth)發表於《人權觀察》的文章“Yahoo! Risks Abusing Rights in China”(http://www.hrw.org/press/2002/08/yahoo080902.htm)。
第226頁:我在二○○二年十一月訪問了北電網路無線網路行銷經理,安諾其.趙(Enoch Chao)。
第七章 橫空出世
第240頁:我在一九九九年的夏天訪問導演陳國星。
第241頁:我對布萊克(Black)、格雷(Grey)、懷特 (White)的採訪都是在二○○二年的十一月和十二月期間進行的。
第248頁:關於英代爾贊助中國高等院校,詳見賈斯丁.萊特納(Justin Rattner)於二○○二年十月二十九日發表的文章“Extending Moore’s Law”(http://www.intel.com/research/mrl/news/files/MRFKeynote_Overview.pdf)。
第249頁:關於詹美玲(Mylene Chan),詳見比爾.格茨(Bill Gertz)於二○○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在《華盛頓日報》發表的“SEC Aide Quits after Leak to Chinese”。
第251頁:關於外國公司在中國建立研發機構的報導,詳見《人民日報》於二○○三年三月十九日的報導“Transnationals Locate More R&D Centers in China”;《人民日報》於二○○一年十一月十四日的報導“Motorola Vows to Enhance Presence in China”;《路透社》Reuters於二○○三年一月七日的報導“Motorola to Sink $100 mln in China Research Centre” 等。
第八章 雷克斯與京城
第264頁:我在二○○八年八月採訪雷克斯(Rex),在二○○二年十二月採訪傑克(Jack)。雷克斯、傑克、圖雅(Tuya)、佛萊迪(Freddy)和雷克斯所有的女朋友都是假名。
第296頁:「走進莎莉花園」(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為葉慈(William Butler Yeats)所寫。
附註譯者:楊凱琳、李祐君

(完)

轉自【博大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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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使回到九十年代初期,外國公司因為中共血洗天安門而裹足不前,中共領導層那時已經意識到美國公司的圓滑特徵。到一九九三年,中共領導人採取了憑藉密切的經貿關係,來影響美國政府和國會放鬆對華的技術轉讓,即以「貿易手段處理貿易議題」(這個政策後來又用來對付台灣)。替中共遊說的美國公關顧問們為了充分利用這個新政策,在他們的宣傳中毫不臉紅地把這些目標稱之為「中國關於區域安全議題的先進政策」。
  • 人們認為解放軍將玩弄核武器、準備打核戰視為最起碼的恐嚇條件。這種看法在某種程度上說的過去。布萊克說,「他們運載導彈的卡車使用低頻通訊手段,他們必須假設我們能發現他們。如果他們監視我們的話,他們會知道我們的陸基導彈也會有所行動。但是他們擁有潛基彈道導彈之後情況就變了。這個時候潛基導彈就會出動。」美國的弱點是她過於趨前的地理位置:「你無法使用『戰略防禦計畫』保護關島和夏威夷。」也許由於這個原因,布萊克接著說,「中共對『戰略防禦計畫(SDI)』不太在意,他們認為這個計畫要等十年才能進入部署階段。但是,從戰術角度上講,他們非常憤怒,因為我們可以在十八個月內為台灣建立一個防禦中共常規導彈襲擊的安全網。沒有跡象顯示他們有竊取我們『戰略防禦計畫』的動作,而他們要做的是使用反衛星的辦法來破壞我們的這一系統。反衛星的辦法確實存在,他們能夠把我們的衛星搞得七零八落。」
  •   那架轟炸機朝跑道下滑時發出的噪音震耳欲聾。這是一九九九年八月初的某一天,地點在北京郊外的一個空軍基地。透過灌木叢,看到一架我現在認為是FBC-1式的飛機,人們稱作「飛豹」,或者說得好聽點兒叫做「空中長城」的軍用飛機。站在三十米外打量它,我不得不裝成好像在抽煙歇息片刻的樣子,意識到我可能是第一個近距離看它飛行的美國人。
  • 二○○二年十月下旬,在永久返回美國之後,我又回到北京四處看看,見見老朋友。我順道拜訪了美中貿易全國委員會駐京辦事處的帕特.包爾斯(Pat Powers),他那時是辦事處負責人。我們前往外國人聚會的老字號,萬龍酒吧(Frank’s Place)。我挺喜歡帕特,他曾多次挺身而出幫忙我,因此我們一直處在一種朋友情誼的氣氛中,直到我提起互聯網的話題。
  • 二○○二年夏末,共和黨占多數席位的眾議院政策委員會突然提出一個報告,標題頗具戲劇性,叫作「拆毀這個防火牆」。該委員會主張政府積極干預以維護全球互聯網的自由,中共對互聯網的封鎖是報告強調的重點。這是十月出爐的「全球互聯網自由法案」的前奏曲,(該法案由眾議員考克斯(Cox)、蘭托斯(Lantos)以及參議員衛登(Wyden)及凱爾(Kyl)連署提出)。本議案的目的是發展及使用先進技術以便擊敗對互聯網的封鎖和網路檢查。同時這個議案要求撥款五千萬美元用於在國際廣播局內部增設「全球互聯網自由辦公室」。美國之音也隸屬國際廣播局管轄。對中共防火牆的攻擊似乎迫在眉睫,中共對互聯網的封鎖成為二份重要報告矚目的焦點,且與國家安全緊密相連。而一個重要的國會議案,讓我感覺到對出口的初步管制措施或針對在華經商的美國公司而制定的公司行為法規,尤其是後者,可能很快出爐。
  •   中共官方傳媒一致宣稱戰鬥機駕駛員王偉是英雄,是美國EP-3偵察機故意撞擊中共戰鬥機,迫使王偉偏離航線並墜入南中國海,幾乎沒有中國大陸網民能夠看到美國國防部「眼見為實」網頁上關於中共駕駛員挑釁EP-3偵察機並對美國機組人員做出下流手勢的內容。
  • 二○○○年十月,中共當局開始建造互聯網上的三峽大壩。國務院命令網路服務商記錄所有中國大陸用戶的資料,包括電話號碼、上網時間和最近六十天的瀏覽紀錄,這樣一來,原本隱姓埋名的預付網卡瞬間失去了這一優勢,電話號碼或者與電話號碼相聯的姓名為追蹤提供了方便。十一月關閉了所有商業新聞網頁。十二月全國人大宣布所有未經審批的網路政治活動皆屬非法。二○○一年一月規定在網路上傳播有關違反人權內容的報導屬於泄露「國家機密」。二月設置了「網上110」軟體,阻止任何試圖瀏覽「迷信、色情和暴力」網站的嘗試,同時對這樣的用戶進行監控。三月監控系統開始啟動,新浪、搜狐和網易等網站聊天室圍繞江西學校爆炸案展開的討論,包括成千上萬的訊息和相關電子郵件全部消失了;與此同時,中共當局宣布一種搜集網路上所有流通資訊的「黑匣子」即將投入使用。四月逮捕了使用網路進行活動的民運人士,取締網咖的行動在全國展開。倖存下來的網咖必須安裝監控軟體並雇用人手對上網人士進行監視(重慶的公安局和當地軟體公司甚至聯手建立自己的過濾系統,向用戶徵收五十美元的費用,一份網咖和商家根據法律的規定要交納的「保護費」)。發往西藏的電子郵件,假如能到的話,現在需要三天,而涉及法輪功內容的郵件完全被刪除。
  •  911恐怖攻擊發生之後,非常規戰爭襲擊手段(包括電腦病毒攻擊)有增無減,北京當局與西方商界之間的合作呈現了新的特徵。二○○一年發生了一起臭名昭彰的事件,美國網路聯盟(Network Associates)(即McAFee病毒掃描程式製造商)、賽門鐵克(Symantec)(諾頓防毒軟體)與東京的趨勢科技(Trend Micro)通過為中共公安部門捐獻三百多種電腦病毒而獲准進入中國大陸市場。這三家公司在中國大陸防毒市場占有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四,並擁有絕大部分目前已知的電腦病毒資料。就像人類的病毒,電腦病毒也很難控制,因此防毒公司對待病毒的作法很像美國疾病防治中心,即隔離起來,只允許少數得到國際性研究機構授權的研究人員接觸病毒的資料(如此說來,那就只有電腦病毒研究中心才能得到授權)。
  • 西方企業原本估計,這個新規定是中共內部權力之爭導致的一個副產品,大家都希望國家密碼管理委員會很快消失,退回到原來不聞不問的狀態。但是在二○○○年一月,委員會向所有在華外國公司發出最後通牒:在三十一日前必須要進行註冊,否則將面臨財產充公和起訴。
  •   當中國大陸互聯網之父可不是件容易事。孩子們跑來跑去,船槳拍打著湖面,空氣中瀰漫著烤羊肉的味道;而麥克.羅賓遜這位年輕的美國電腦工程師,僵硬地坐在什剎海前的岸邊,面對空無一人的咖啡館,低聲說著中國大陸互聯網受到管制的事:「哪個更好呢?極權監控式的互聯網?還是根本就沒有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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