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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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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頁 > 音像 > 新聞時事 【石濤評論】 【大紀元6月6日訊】(希望之聲/新聞頻道)大家好:這裡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應該說過去這一個星期多一點,發生在美國紐約法拉盛地區,中共忽悠老百姓,然後栽贓給法輪功,說法輪功學員干擾當地的華人給四川地震災區捐款的事情。這件事情在國內整個的鋪天蓋地,有點像二零零一年中共製造天安門自焚事件的做法是非常類似的。我們知道作為國內的媒體來講,它控制的機構是大的媒體,它直接歸中共中央的宣傳部的中宣部,實際就是歸中宣部來領導,稍微低一點的,各省都直接歸的省市黨委來直接控制。也就是用共產黨的話,這是中共的宣傳機構。媒體的概念在海外叫無冕之王,但在國內完全是傀儡,是一個棒子,中共用了一文一武,媒體的角度就是一文的角度,文的角度它往往起的作用,要遠遠的超越武的力量。武也就是警察、軍隊、武警以這種方式給普通的中國人有一種威懾的力量,就是營造一種恐懼。而文他完全是用一種偽善的角度,以一種系統的、長時間的、細緻入微的做法,把人們的觀念改變,給人們的洗腦,在這種過程中使人們心裡喪失鬥志,使人覺得也就是普通老百姓想法覺得共產黨不好,可是我們拿它也沒有辦法。這就是文化宣傳當中的一個很主要的作用,它可以達到這種作用。 那麼我們回過頭來說,有關法拉盛這件事情,同樣它以栽贓法輪功的這種做法,而中共駐紐約的中領館是在背後來指揮,再把當地的幾乎海外的中文媒體被中共收買了,這個是確鑿的。就像很多海外華人聽我們希望之聲的廣播、看新唐人、看大紀元。為什麼看,最最關鍵的一個原因,這三家媒體是獨立於中共本身的,完全不受中共控制的。這個事在中文媒體當中太難能可貴的。正是由於這樣一個原因,比方說法拉盛事件剛剛開始的時候,幾乎中共動用了它隱藏了許久的所有媒體對這件事情進行報道。當然他報道的方向就是出口轉內銷,栽贓給法輪功如何如何,比較典型的就是法輪功學員和退黨服務中心的義工打出的牌子叫「天滅中共,天祐中華」。但是他們把天滅中共,那個共產黨的共字給改了,用技術的手法把那個字改成國了,變成「天滅中國」,它以這種方法來欺騙國內普通的人。所以我們也得到反饋,國內很多人說海外法輪功怎麼回事,海外那些退黨服務中心的人怎麼回事,怎麼會幹這種事,聽起來就知道是有問題。 現在是二零零八年,在今年很多預言當中提到,今年對於中共來講,其實它是甲子年當中最後一年,它從四九年算起的話,很可能它就走向壽終的一年,真的是被滅絕的一年。當它在最後掙扎的過程中,依然沿用它習慣的手法,其實它也不會用別的辦法了,那這種說法我剛才講它很類似於當年、二零零一年以天安門事件栽贓法輪功的說法。因為當時的做法是在當年的大年三十的下午製造了這件事情。下午三點多然後到六點多就以新聞的方式報給了全國。大過年的一個背景下,人們看到天安門自焚那種事情之後,也就是中共編造之後,對法輪功從感情上就出現了這種反感。為什麼做這種事,人們本來是過年的心情,結果這個反差太大。接下來大家知道,現在回過頭來看,二零零一年就出現了整體性的活體摘取法輪功器官的事情,它實際在國內大規模販賣器官、摘取器官。而掩蓋器官的來源,就是從二零零一年三月開始的。 今年是二零零八年,我說了,天像已經完全不同了,所以就在法拉盛這件事情被中共製造之後不長時間,中共駐紐約的領事館的總領事彭克玉結果口吐真言,把前前後後中共在紐約所做的事情,毫無遺漏的、面面俱到的都交代出來。他是被國際追查調查員拿到了他的錄音。至於彭克玉為什麼這麼說,只有彭克玉自己心裡知道。現在中共已經把所有的聲音文件從網上都刪掉了,至於彭克玉何去何從,首先一點彭克玉肯定是歇菜了,死是死定了,只是怎麼個死法了。中共怎麼來處理,這個確實是個大難題。最新的消息是說,現在法輪功學員退黨義工這些人,在整個事件當中,被中共的特務襲擊的這些人,已經提出來要把彭克玉聲音文件的資料,提交給美國的FBI,對整個事情要求美國政府予以調查。用共產黨的話說,這是干涉內政,那是美國的地盤,而且被衝擊的這些海外的義工,很多人直接就是美國人。這種做法按照共產黨說,別人對它提出意見之後,它就說是海外反華勢力,反過來說中共有預謀的、直接的以首席外交官的身份干涉美國的內政,挑起美國人社區內部的事端,影響到美國法拉盛地區安定、團結、和諧,這完全是證據確鑿。那在這個背景下,我們大家先聽一下有關彭克玉的這段話,我們用幾分鐘的時間,然後我跟大家分析一下,彭克玉告訴了我們什麼,他真的說的是實話,他告訴了我們什麼: 調查員:「 是紐約的彭克玉總領事嗎?」 彭克玉:「哪一位? 」 調查員:「我是……..」 彭克玉:「您好! 」 調查員:「你們這次在這個法拉盛跟這個法輪功作鬥爭搞得很轟動啊!」 彭克玉:「嘿嘿!對!」 調查員:「我想問問,你們是怎樣組織的?」 彭克玉:他們抗議,反對中國共產黨!哦,我是前--,上前天我也去現場了,因為這種東西呢,因為我們必須很小心!要不然會被人家說你是總領館在背後鼓動啊。這個其中有的就在裡頭,就弄完了就來跟我說。因為我這些我都熟悉嗎!但是呢我們是暗地裡對他們就是有種鼓勵!----因為我在現場,大家都群情激奮,第一次,他們不是法輪功來了嗎,幾百人就把法輪功給圍了。圍了以後,兩邊就開始熗,熗呢,最後警察呢把法輪功勸走了。第二天也同樣,就更厲害了。然後連續昨天,前天,這已經4、5 天了。 調查員:你們一下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你們這個有什麼經驗嗎? 彭克玉:說不上經驗,因為這個僑界啊--,我這樣說吧,因為對僑界的工作,這次從西藏的事情發生以後,火炬傳遞以後,這種熱情--,當然,也其中包括這次地震以後,我呢,我是都是親自跑的,去感謝他們,星期一我出來那天,我還開兩場會議,其他事情我都在下面跑,跑八個地方。到會館去感謝他們----,因為法輪功就在那附近。 調查員:噢 彭克玉:像這種東西呀,有時候它起著一種什麼呢,一種激勵的作用吧。 調查員:「領館沒跟他們僑界作作這個思想工作嗎?」 彭克玉:「什麼意思呢?」 調查員:「就是說,就是暗示他們一下啊,引領他們一下。」 彭克玉(得意地笑):「哎!這個這個是有的!這個不瞞你說,這個是有的!這個不好對外去說的,這個是有的。有時候這話裡話外啊—嗯--跟僑領們啊說一說,這有,這我經常有,特別是這次!我經常說到,你說有一種暗示性的這種,這個我是有的!這個我是經常的有!就是這次我包括我出去!那個是有的!那個我也是,甚至我還在那裡鼓動啊!我說:『寫點文章啊!』這種。今天我也跟中央電視台的我說『你們哪,應該去拍一些這些現象。』確實是很不錯,我是,我只能是私底暗下的,在跟你說實話,這個--」 調查員:「看來你們平時跟僑領做的工作很扎實。」 彭克玉:「應該說這個是跟他們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他們這種熱情,你要去,去一下,跟不去效果是大不一樣的,那你去都跑嘛,但是,這種啊和僑胞的心里拉的就更近了。他們--,比方有的跟法輪功鬥完了過來,我就一一跟他們握手,感謝他們,然後這話就說幾句,鼓勵的,哎,這是要做的,這就是跟你說實話,就是做到這份兒上,你---,我還不能在這兒當著那個到法輪功那兒去做,我都把車都開到離那個地方很遠,不能讓他們看見,這東西這是我要小心的,要不然人家會說你是這個,這個---,會讓他抓住這個把柄,那也不太好,你知道,這個是很小心。他們下來,啊,說我們趕走了---,我就跟他們握手,跟他們說謝謝你們,說幾句鼓勵啊。而且,昨天我舉行記者招待會,我譴責了法輪功。昨天哪,就是昨天我搞了一場記者招待會。 調查員: 是以紐約總領館的名義,還是以什麼名義? 彭克玉:總領館,就是總領館,譴責。今天報紙上都登了,今天我看了一下,僑報登的很詳細,-------- 那好我們聽過彭克玉的這段錄音之後,我們一起回顧,首先彭克玉講「他們抗議,反對中國共產黨,」明確了。就是說在海外的法輪功學員也好,退黨服務中心人士也好,他們做的事情是直接講,是勸大家退出中共,反對的就是共產黨的這種獨裁統治。這應該說明確表示出在中國人當中這是一群有骨氣的人,才敢這麼做。我在原來的節目當中說過,大多數普通的中國人迫於環境的壓力、無奈,很多中國人特別生活在大陸的共產黨之下的文人,他的脊樑被共產黨打斷了,這是我們無法迴避的一個殘酷的現實。很多聽眾朋友其實自己可以問問自己,不敢出聲,面對無論是別人還是自己的苦難忍氣吞聲,無奈,沒有辦法,這是很多人的一種普遍的心態。所以講整個事件的中心彭克玉在錄音當中上來就說的很清楚,他們抗議反對中國共產黨,所以大家知道這就跟所謂的震災捐款,諸如此類中共所宣傳的,沒有任何關係。 而共產黨之所以要栽贓法輪功,他的目標也很清楚是因為普通的中國人站起來反對它,所以它必須以它能夠用的方式,開足所有的所控制的政府機構,要維持它的統治。這點也表明了。它表面做出來任何事情,它的內心只有一條,就是不許任何人反對它。然後他接著說,他說「上前天我也去了現場,他自己講他親自指揮,親自到了現場,因為這種東西,因為我們必須很小心,要不然會被人家說」。你是總領館在背後鼓動完。他非常清楚他的角色,非常清楚這種事情是非常卑鄙和見不得人的,他也清楚做為一個代表一個國家、代表一個政府,派駐在外國的總領事,他是絕不能幹出這種事情。因為這個事情與國家來講,與個人來講,都是絕對不能做的事情,是獻了大眼的事情。就像剛才說是做了最為卑鄙的事情,他自己心裡跟明鏡式的,就是太明白。但是他明知道是不能做,但為什麼還這麼做呢,其實這就是中共所派出來的駐在海外機構外交官的重要工作的一部份,這也唯獨只有共產黨政權之下的這些官員,所必須完成的任務。 說他的工作範圍,那你反過來說,加拿大也好,英國也好,美國也好,他駐在外面的外交官,他的工作範圍一定不會包括。說美國有一個什麼宗教信仰的團體,這個團體在海外也有,那美國政府不喜歡他,這沒法比,因為他沒有這種事情對吧,政府是明顯的,沒有說去利用政府的權利,去反對自己國民的信仰。這共產黨的官就可好了,它不光要在國內產生影響,它還要它駐在海外的外交官其中的一個主要的任務是影響,或者說對居住在海外的華人施與精神上的影響、干涉和控制,這個是它工作範疇之內。大家記得在《九評共產黨》當中提到中共是邪靈啊,它是邪靈它是從另外的一個角度去看,相信有另外空間的生命,有神、有佛、有魔、有鬼的角度去講這件事情,所以只有邪靈才會幹控制人精神的事情,它想辦法控制它,希望控制的這些人的精神,無論採取什麼樣的方式。 接下來他說這個其中「有的就在裡頭,弄完了就來跟我說,因為這些我都熟悉嘛!」那這句話就告訴我們說,在整個法拉盛事件當中,中共派的人是在裡頭起鼓動作用。就是弄完之後都要跟他講,他派下去任務,他交代大的方針,跟這些人交代之後,這些人下去具體實施。大家在中共的電視前面具體所看到的,那些謾罵拿著五星紅旗呀,那國難當頭盡獻愛心的說法就這些人,站出來搖旗吶喊的人,就是他說去弄的人,去弄的人。大多人們是站在旁邊去看,那普通的民眾大多是這樣,因為他不知道中間是這麼串在一起的,他只能看到是表面的。因為彭克玉上來就講嘛,說他不能站在前頭,然後他還講因為這些我都熟悉嘛!這句話就應了我們前面說的,他都熟悉,因為這是他的工作,他必須做,因為只有他這麼做,他才有機會使得他的仕途坦蕩,漫步青雲啊!為什麼這麼說,大家可以看一看中共歷史當中的諸多的外交部長,大多都在紐約領事館做過總領事,通過這樣的一個角度做過總領事,有的人可能轉到華盛頓去做大使,有的人可以從這個角度,直接進入聯合國,做為中共在聯合國的首席代表,然後返回到國內做外交部長,這是中共外交官的最高的一個位置。他的仕途很清楚。所以彭克玉在這個角度來講,他玩命幹這是非常正常的,因為這是他的仕途的必經之處,而他說很熟悉呢,也就是說從他在紐約總領事這個位置上,做的第一天起,這就是他主要要完成的任務之一。 他接著又說但是,「我們就是暗地裡對他們有這種鼓勵啦!因為我在現場大家都群情激奮,」講了他不能露面,他必須暗中協助,暗中對他們鼓勵,那換個角度,他把海外華人也給罵了,對吧。那相當一部份聽他指揮的,或者說把他當作自己的父母官,這些給海外僑胞們,這些人是誰呢?國內的朋友有一個很好的機會能夠一目瞭然,凡是在報紙上登出來愛國華僑,愛國僑胞,愛國僑領,上了電視的,上了報紙的,十個有九個半基本上就是這樣的角色,就是彭克玉暗中表示支持的。而這些人跑到前面搖旗吶喊的人,那另外這一部份人,其實就是總領館直接派去的人。那他也提到,他說因為「我在現場」,大家都「群情激奮」。大家可以聽出來,今天的很多人,是利益之人。誰給錢,我就給誰幹。那這件事情到了六月二日的時候,在網站上透露了一些照片,就是在五月三十一日,六月一日,六月二日,依然有一些人,到法拉盛去忽悠,去叫喊。因為我剛才說了,中領館對彭克玉這件事情已經下不來台了。但是它不能就此收馬。它要就此收馬之後,就怕給整個美國社區,美國新聞媒體落下口實。所以它一定要繼續干,可是這個時候繼續干,它已經沒有了彭克玉暗中支持、握手、表示感謝的這個力量了,那它就使錢了,它只能使錢。 我昨天看新聞報道說,在整個大紐約地區,大概捐款,有人報道說,有四百萬美金上來,要透過中領館捐給中國的紅十字會,用於四川地震的災民。但是總領館只是說,有一百萬美金到了四川,就是回了國內,那剩下三百萬,它沒解釋。已經有媒體提出來,今天它用在紐約法拉盛故意製造所謂的海外民眾,反對其他中國人呼籲大家退出中共這種行動的時候,它們是用這些錢來買那些人。那網上就出現了一組照片。就是有人拿著錢,給這些搖旗吶喊的人分錢。據說少的給五十,多的給九十。換句話說,他們按照各自人頭不同,大家熟悉不熟悉,參加次數多少,盡力不盡力,也有工資待遇的不同。彭克玉接著又說,第一次,他們不是法輪功來了嗎?那幾百人就把法輪功圍了。圍了之後,就兩邊開始熗熗,最後警察就把法輪功勸走了。他說連續四、五天。這就是他第一段說的,我們剛才跟大家分析了,告訴了我們這麼多事情。 那這個調查員又問,說你們怎麼會一下來了這麼多人哪?你們有什麼經驗哪?唉,這彭克玉就挺高興,有人取經了嘛。彭克玉說這談不上經驗,他說因為這個僑界啊,他說我們這麼說吧,因為對僑界的工作,這次從西藏的事件發生以後,火炬傳遞以後,這種熱情。他說當然啦,其中也包括這次地震以後,他說我呢都是親自跑的,去感謝他們。這句話大家可以看出來,從西藏所謂國內看到的「紅旗漫卷西風」,大家知道,包括在加拿大的多倫多,渥太華,以及最後看到的有關西藏事情,比如說在紐約,所謂「海外華人反對『藏獨』」事件,「維持祖國統一」、「反對分裂祖國」,這個在原來節目當中說過,達賴喇嘛從來沒提西藏要獨立,他只是說要自治,要保護的是文化、藏傳文化,沒有提到那些。但是,中共把這些,以它們自說自話的方式,然後用它控制的媒體,按照它的說法,去營造這個氛圍,營造這個活動,然後「出口轉內銷」,回到國內,欺騙國內的百姓。那彭克玉,他上來提到,上次西藏事件以後,西藏事件大家看到的,在紐約的所有的、所謂的如何支持共產黨,如何所謂反對西藏獨立的事件,在國內大家看到的,包括報紙、電視、廣播,那今天彭克玉承認了,都是他幹的、他編造的、他鼓動的。接下來說,火炬傳遞事件。那好了,看到的所謂海外華人,什麼抗議西方媒體啊,諸如此類的吧,就是我們在四月份看到的這些火炬傳遞的過程,包括美國的西海岸,包括後來的,在紐約的萬人集會,搖著紅旗吶喊的人。整個這個活動,是彭克玉有份的,換句話說,是完全在中共的外交部的直接控制之下,透過外交官來做的事情。 其實它根本不管海外華人他在本國的,那在美國他就是美國人的利益了。而很多海外華人他跟國內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做生意的,家在那邊的,親人在那邊,反正在他心目中,懾於中共的殘暴的威脅,委曲求全自己做這些事情。如果有錢,反正何樂而不為,出去喊兩句,然後我就掙錢了。所以他就這麼幹了。那彭克玉剛才在那段話就講出來,火炬傳遞所展現出來的所謂的「愛國的情結」、「愛國的氛圍」,都是彭克玉干的,中領館干的。然後他講,「我都是親自跑的,去感謝他們。星期一我出來那天,我還開了兩場會議,其它的事情我都在下面跑,到會館去感謝他們,因為法輪功就在附近。」大家可以看出,一個地區,大城市的政府的外交官,他的主要的責任是傳達自己的政府與當地的政府之間的聯繫。另外,能夠幫助所有的僑民,解決他們的困難。這是他的工作。而今天彭克玉明確講,作為總領事,他從一大早就要下到社區去幹這個事兒。而且他要逐個逐個的跑,跑的非常辛苦,而且一定要做到位。錄音當中他說,他一天可以跑八個地方,那真是「盡心盡力」啊。大家知道,「跑點兒」,我給大家舉個例子,如果有朋友做生意的,跑客戶,一天要跑八個客戶,大家自己想想,真是累稀了,口乾舌燥。甭管你有什麼車,你要一天跑八個點兒,就像跑買賣一樣,謝謝啊,握手啊,說好聽的話啊,你什麼勁頭你試試?這是不容易的,那是很重的事情。那很多朋友也知道,說我做不了買賣,為什麼?我付不了那辛苦。我這傢伙一個地兒一個地兒跑,我受不了。彭克玉就跟跑買賣一樣,就跟公司的業務員一樣,要一個點兒、一個點兒跑,逐家拜訪,握手,謝謝你、謝謝你,幹得不錯。 那彭克玉,在下面又說了,調查員問這麼個問題,領館沒跟他們僑界做過思想工作嗎?彭克玉說,啊,這個不瞞你說,這個是有的,這個不好對外去說。「不好對外去說」,很清楚,中共做的所謂的這些思想工作,那就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它絕對不能說的事情。它只要一說出來,被公眾知道的話,那就是現了大眼的事情,干了最卑鄙的事情。他承認他說,這個是有的。有時候這個話裡話外呢,就是跟僑領啊說一說,他說,「我經常有,這是我經常有的。特別是這次,我經常說。你們說有一種暗示的這種,這個我是有的。」而且他還提到,甚至「我還在那裡去鼓動」啊,去鼓動。他說,寫點文章啊。很多海外的網站上的文章,報紙上的文章,是這麼來的。所以我們剛才講,「出口轉內銷」嘛。 那中共在「六.四」之後花了大價錢對海外媒體進行滲透。那我們知道的、主要的海外媒體,其實在這方面,應該說大部分都妥協了。最簡單的一個作為比較,那這次彭克玉說了這番話之後,諸多的海外中文媒體不吱聲。它知道,它們與彭克玉之間的關係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是從新聞的角度,這是一個大新聞。然後他又講,他說今天我也跟中央電視台的說,你們應該去拍一拍這些現象,確實是很不錯。他說,我只能是私底下說,在跟你說實話。所以大家透過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看到的諸多的有關海外華人的報道,是這麼來的。完全是為了給大家洗腦用的,而很多國內的朋友會覺得,我們看到國外新聞了,我們看到這個,我們看到那個,我們媒體也挺開放的嘛。是被編造出來的,是有意選擇的。而不是展現出事情的本來面目,由朋友們自己去分析。 彭克玉接著又說,他們這種熱情,你要去一下,跟不去,效果是大不一樣的。那你去都得跑。他說,但是這種和華僑的心,拉的就更近了。說他們,比方有的跟法輪功鬥完了之後,你就一一跟他們握手,感謝他們,然後說幾句,鼓勵,這是要做的。這就是跟你說實話,就得做到這份上。真正法輪功是什麼,真正法輪功在海外的樣子他不能給大家看。大家看到的新聞報道也就是沒透露出整個場面。因為退黨服務中心這邊也好,法輪功這邊也好,貼的很多的標語的牌子,「天滅中共」啊,「天祐中華」呀,以及主流社區、主流媒體,當地的美國人,怎麼看待的這種反應,他都不給你說。大家看到的所謂法拉盛的事件,就是一些中國人的面孔在那裡,在謾罵啊、在舞拳頭,拿著「五星紅旗」,所謂展現出「愛國」的激情。然後彭克玉接著說,「我還不能在這兒當著那個到法輪功那兒去做,我都得把車開到離那個地方很遠,不能讓他們看見。這個東西,這是我要小心的。要不人家會說你是這個、這個,會讓他抓住這個把柄,那也不太好。你知道,這個是很小心的。」 就是這個彭克玉,把底兒真的交了,真的是交了大底了。這個交了大底他也是說了大實話。共產黨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說大實話的人。所以今天彭克玉說了大實話,他也就成了共產黨的敵人。那怎麼辦呢?他真是說了實話,而且把實話公佈於眾了。然後他接著講,「他們下來啊,說我們趕走了,我就得跟他們握手,跟他們說,謝謝你們,說幾句鼓勵的話。」他說,「昨天我舉行記者招待會,我譴責了法輪功,」。他說昨天,我搞了一個記者招待會。他還說《僑報》登的「很不錯」,說了「很不錯」的文章。《僑報》大家在國內,可能會從報紙、網站、電視可以知道,紐約的《僑報》,可能大家聽的是,這是海外的報紙。其實,彭克玉在錄音當中已經跟大家交代了,《僑報》與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最後這段話,其實大家可以聽出來,告訴了兩個信息。第一個,中共的官員無論跟海外華僑、社區搞什麼樣的關係,看起來有多熱乎,整天大家在飯桌上吃飯,但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這是非常清楚的。換句話說,那些搖旗吶喊的、那些大家在中央電視台上看到的舞著紅旗的那些人、嗷嗷叫的那些人,他在中共的眼睛裡也是不值錢的。僅僅是被利用的,用完了就扔的。這個彭克玉在話語當中表述得非常清楚。第二個他說他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譴責法輪功。那大家就知道法輪功應該有多正,法輪功今天所做的事情,真的是對每一個中國人擺脫中共所營造的這種苦難、這種恐懼、所帶來的這種厄運,應該說是有巨大幫助的。也就是說法輪功真的是幫助中國人,幫助中華民族能夠保存下來,他所起的作用,是這麼個作用。 彭克玉整個的大實話交底之後,很明顯共產黨做的事情,在國內也好國外也好,卑鄙至極。而他所反對的人正是能夠挺得起腰板的,真正代表的中華民族的普普通通的中國人。就像法輪功那樣,應有的信仰是對傳統的文化當中,神佛的信仰的那種延續,保護了真正中國人應有的精神。那至於彭克玉能夠上哪去,彭克玉最後能怎麼樣,沒有人知道如何處理。而彭克玉的大實話,應該說讓中共的高層的官咬牙切齒。因為他把地都給料了。 那好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謝謝大家。再見! 轉自《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 6/6/2008 4:02:56 PM 本文網址: http://www.epochtimes.com/b5/8/6/6/n214527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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