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世事關心】(83)他們本該好好的活著

【大紀元7月10日訊】在線觀看下載觀看
旁白：這是一張70年前的照片。照片上的那座用石頭砌起來的低矮平房，破敗不堪，由於年久失修，隨時都有倒塌的危險，不得不用樹樁支撐起來，那便是當年堂堂的西康省義敦縣政府。站在它前面的正是義敦縣的縣長。1930年代，攝影師孫明經在西康省考察時發現，當地的學校校舍大都寬敞明亮，學生衣著整齊，令人耳目一新。而一些縣政府卻破爛不堪。好奇的孫明經就問一位縣長：「為什麼縣政府的房子總是不如學校？」縣長回答：「劉主席說了，如果縣政府的房子比學校好，縣長就地正法！」他所說的劉主席是1939年出任國民政府西康省主席的劉文輝。

主持人：70多年以後，當我們再一次看到這兩張照片，這一段文字的時候，心裏別有一番滋味：如果當年的西康省主席，當年的那些縣長們今天在汶川縣任職的話；如果，汶川的學校修的即便沒有今天的縣政府那樣豪華，而僅僅是達到了一般的建築標準的話；那些鮮花一樣的孩子可能還在好好的活著。但是，令人心碎的事實是，汶川地震中，近7000間校舍倒塌。倒塌的最主要原因的就是，貪官和建築商聯合把學校建成了豆腐渣工程。與此同時，大多數的縣政府辦公樓卻在強震中屹立不倒。看著滿目蒼夷的汶川大地，和那些痛不慾生的父母們，我們心中不斷重複著一句話：他們本該好好的活著……

都江堰聚源中學，都江堰新建小學，都江堰市向峨鄉中學，重慶梁平縣文化鎮中心小學，德陽市實古鎮中心小學，瑩華鎮中心小學，瑩華鎮中心中學，八角鎮中心小學，洛水鎮中心小學，北川縣北川中學……

汶川8.0級地震，6898間校舍倒塌，近兩萬名學生和幼稚園的孩童罹難，佔整個地震死亡人數的近30%。與此同時，地震中倒塌的政府辦公樓只有3座，它們是遵道鎮鎮政府大樓，綿竹漢旺鎮政府，和向峨鄉鄉政府大樓。地震後的校舍瓦礫堆揭示了這場災難的重大原因：那就是校舍的設計，施工，檢查，環環都是豆腐渣工程。

旁白：按照內地建築條例，學校的抗震設計規範應該比普通民房高，即使遇到大地震，就算嚴重損毀，都不應該整幢徹底倒塌。這裡是都江堰的聚源中學，教學樓整座倒塌，死了二百七十幾個學生，不過周圍的建築物就沒事。專家說，學校的廢墟中提供了倒塌的線索，教學樓中間的樓梯部份沒倒塌，就是靠這幾條主力柱支撐著，不過在倒塌的廢墟中，就一條主力柱都找不到。

專家郭迅：最主要的錯誤就是缺乏構造柱。甚至在角落上都沒有。每個梁下也沒有。那麼，整個這個結構不能形成一個整體。第二，施工方面，這些鋼筋沒有連接。這個理論上應該和對面一個連在一起的。連在一起會有什麼結果？你們可以看，那個樓板，它垂下來，它就不掉下來。所以施工方面犯了這些細節的錯誤；設計上是犯了缺少構造柱的錯誤。這兩方面的錯誤就導致了這場災難。

旁白：郭迅說，中國對學校的抗震要素，主要根據所處地區，過去發生地震的歷史而定，每個地區都不同，不過，對於主力柱的規格，就一直都有規管，不可能出現無主力柱的設計，他說，負責設計和審批圖則的部門責無旁貸。

專家郭訊：你像這裡，都要經過都江堰市建設局有一個專門審圖室來審核。我不知道當時為什麼審核還通過了或是沒有審核。這就不好說了。（翡翠視頻到此結束）

旁白：綿竹富新二小，原綿竹五福學校教學樓在地震中垮塌，在校的309名學生瞬間被埋，當場死亡127名，重傷30多名。這幢建於1989年的教學樓共有3層，卻只有一個僅2米左右寬的上下樓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安全通道。五福鎮地處平原，地震中建築物基本上沒有倒塌，唯一倒塌的就是這所學校。
北川中學地震發生時，兩棟五層教學樓垮塌，1000多名學生當場罹難。（在事後的現場照片中，可以看到，壓著孩子的預制板，很明顯沒有鋼筋，只露出了一點點鐵絲。而這塊，連鐵絲也沒有。）四川德陽市湔底鎮龍居小學地震中教學樓倒塌造成59名學生遇難。

遇難學生家長：龍居的房子都沒倒，只塌了那個教學樓，總共死亡59個，還有傷了100多個，總共可能有300多個，好多全部都是殘廢了嘛，他房子要是修好一點，我們的孩子就不存在這些問題。

當地居民羅先生告訴記者，龍居小學一棟三層樓的教學樓，當年分兩半，同時由兩個施工隊興建，地震時一邊全垮了，一邊沒有垮，很明顯的對比。

羅先生：龍居小學一棟三層樓的教學樓分了兩個包工頭，兩個施工隊伍嘛，一棟教學樓兩個部份，一部份就是全部從三樓垮到一樓，另外一部份就是3層樓完好無損，這很明顯就說明一個施工質量的對比。

時事評論員曲錚博士：美國加州有家公司叫做Miyamoto International，這家公司是專門製造抗震設計和房屋結構的加固的專業公司，那麼在四川地震以後這家公司專門派出了一支地震工程師隊伍到災區收集數據，調查地震危害和總結教訓。5月19日世界各地媒體都報導了他們的調查結果，那麼其中有一家德國的報紙「盧爾新聞」，他們的報導標題就是「所有一切都出錯」，這家報紙在報導中說，Miyamoto International公司首席執行官Kit Miyamoto在調查了都江堰的新建小學之後，他說，這300名學生本不應該死去，他指的是那些從廢墟中露出的鋼筋，說這些鋼筋本來應該兩倍粗而且它們應該密度更大，這樣才能夠使混凝土結構具有持韌性，否則它們在進行中就斷裂了。他在最後總結的時候說：從結構、建築形式到質量檢查，所有一切都出錯。

專案建築工程師Henry：當這些建築物，這些學校的房屋都達到普通建築物標準的話，這些普通建築物標準也就是說它的鋼筋與鋼筋的密度，尺寸大小都符合標準，還有它的混凝土也都符合它的強度跟標準，一碰到這種比它大的這種地震的話，它只會傾倒，不會變成像我們照片中所看到的形成塊狀，整個坍塌下來。坍塌和傾倒是有很大分別的，當一個這種不符合標準的房屋怎麼坍塌的，裡面的人幾乎是沒有任何時間可以逃出去，而當一個符合標準的建築物，當他碰到這種地震一傾倒的話，雖然傾倒了，但是它裡面還有它足夠的空間讓裡面的生還者可以等待救援，可以在隙縫中爬出來，但當一個房屋還是屬於一個建築結構體，它傾倒的時候，它自己就形成一個屏障，不會造成像我們照片中所看到的這種變成塊狀，一下子坍塌下來，像這種一下坍塌下來的，幾乎沒有生存的可能性。

旁白：在倒塌的7000間校舍廢墟之間，特別引人注目的是位於北川縣曲山鎮海光村的漢龍希望小學卻屹立不倒，為保住當時正在教學樓內的511名師生立下了汗馬功勞。漢龍小學不僅教學樓沒有塌，而且另外兩幢學生宿舍和教職工宿舍也安然無恙。事發後，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一致大力讚揚捐建者及施工方。有記者調查瞭解到，這所被網民譽為「史上最牛的希望小學」的造價僅為400元每平方米，比當時國家撥款給公立學校的建房標準還低。

令人心碎的是，在汶川大地震中，像漢龍這樣的學校太少了。事實上，在這次大地震中沒有倒塌的學校只有北川劉漢希望小學、安縣紅武村希望小學、江油白玉漢龍希望小學、江油含增鎮長春村小學、北川擂鼓鎮漢龍教學大樓等寥寥幾所。

主持人史監：今年的五月底，四川省教育廳對倒塌校舍做了初步調查和評估,將倒塌原因歸納為5點。現在我們就來看看這五點原因。其中第一點是這次地震首先是超過了預計強度，學校校舍抗震難以抵禦如此強烈的地震。

旁白：在這張中國強震和地震的帶分佈圖上其他有關地圖，可以看到有一條南北向貫穿成都的地震帶──龍門山地震帶。這條地震帶的北端標滿了歷史上8級和7級以上的強震標記，而這裡正是松潘、茂縣和汶川地區。歷史上這裡地震十分頻繁，據統計，最近這一百年間在這個地區，5級以上地震共發生14次，其中著名的比如 1933年8月25日，距今天汶川威州以北約 100公里的□陵古鎮疊溪，發生7.5級強烈地震；1976年8月16日和23日，松潘、平武之間連續發生7.2級地震。

主持人史監：很明顯，從歷史上看，汶川就屬於地震多發區，並且中共政府在震前受到了充分的中長期預測報告，但是他們卻並沒有因此而加固房屋或者修正這個地區房屋的抗震標準。

專案建築工程師Henry：中國的一般學校的建築，它是屬於乙類建築，因為它是教室。而這種建築是屬於乙類建築，必須達到最基本的要求，比一般房屋建築的要求要強一度一倍以上。那至於這樣強度的要求，必須達到抗一般比一般預期地震還要大一倍或者是一度，那據我所知道的很多國家，例如日本它們的學校一般建築的強度通常都比一般幾乎很多類別的建築物要強的多，畢竟他們的有些教室啊都是當作地震的避難區，有很多地震的時候你發現這些學生在日本的學生都會往教室裡躲，不是往操場，因為他們對教室有信心。

主持人史監：四川省教育廳認為校舍倒塌的另一個原因是學生上課時集中在教室，樓面負荷大，疏散時又集中在樓梯間，這些走廊、樓梯相對來說是建築比較薄弱的，所以造成了一定的損害。

專案建築工程師Henry：這種學校這種形式的建築，它都是照著一般的建築法規所設置的，當一個結構工程師，當他要設計學校的時候呢，他就應該早就預期到了當一個學校、一個房間、一個教室要能容納這麼多人，那麼它的跨越度是最基本的一定要大的，而這個的跨越度和它的平均承載力的每平方米承載力，這方面當初在設計上就應該把它預算進去了，像中國有很多像這樣的法規，這方面我知道說，當在平常的這種教室，一般的走廊和陽台基本可以承載300公斤，那一般的教室基本可以承載200公斤每平方米，像這樣最基本的預測的這種結構，當初設計的時候就應該設計進去，如果這種跨越方面的這種知識都沒有涵蓋進去的話，我覺得這是連設計的資格都沒有達到。

記者：地震以後照了很多照片，那麼從這麼多照片當中您能不能看到這個豆腐渣工程的蛛絲馬跡？

專案建築工程師Henry：是，幾乎每張照片都有，然後我挑選了幾張照片，就好像這一張，這張照片呢，我們可以看的出來這些都是磚牆，這些磚牆它的厚度都就很多磚，它的卡匣中間我們都沒有看到應有的鋼筋，很多人都可能忽略看到這一點，因為如果從四川來看以大部份的所震毀的房屋來看，它那邊主要的建築的結構就是以水泥或磚牆，這種範例所構成的房屋來看，尤其是在四川有這種地震之前的歷史，都是這種七級以上的歷史的話，像這種的磚牆它的正中間，它的橫向縱向都應該加強，用鋼筋來加強，但是我們在這些照片上都沒有找到鋼筋，所以沒有這些鋼筋的時候，這些磚牆都容易粉碎，粉碎就容易造成傷害，像這張照片我們看來它是一種強板或者是地板，那它這種強板或地板，通常都是在別的地方事先做好了才運來的，所以呢很多人都忽略了說呢當去找這些蛛絲馬跡，這裡面到底沒有這些可以加強的鋼筋，在這些裡面都沒有看到鋼筋，假如你要把水泥板拿來建牆的話，它沒有鋼筋的話，你是怎麼樣懸在樑上跟懸在它的地基上，你必須有一根鋼筋從頭到尾都卡懸在它那個牆裡面，所以才可以從上從下的把它抓緊，那如果你把它做成樓板的時候也一樣，當這些樓板、地板沒有這些鋼筋的話，地震時就會震成兩半或震成碎片以導致傷亡，這張照片是一個非常好的範例，是其中的一個豆腐渣工程，可是很多人可以看到這還是有鋼筋呀，這塊牆上還是有，可是從這方面看來呢，只要是一個普通級的不需要專家，任何一個會營建的來看，一看就知道第一點這些鋼筋是不符合標準的，太細，然後這些鋼筋一看很明顯的知道它生銹，它生銹有幾項原因，第一個原因就是他在蓋的時候就生銹，他就是用銹鋼筋來蓋的，用銹鋼筋來蓋會造成什麼危險呢，是因為銹它是粉末狀的，而鐵呢這沒有銹的鐵呢它是沒有粉末狀的在上面，當你用這銹來撲水泥的話，這些銹就會跟這些水泥造成間隔，就造成水泥抓不住鋼筋，所以在地震強震的時候呢，水泥就會把這些鋼筋抽開抽掉，然後我們看這些鋼筋彎彎曲曲的，就是在快速的抽掉的時候所拉成的彎曲狀，這就是我們看這些照片彎彎曲曲的鋼筋的理由，那另外一個生銹的理由，也就是說另外一個豆腐渣工程的重要線索，當一個鋼筋配合一個合法規的混凝土兩個配合起來的時候，這個混凝土它不但它的保濕度它的強度都是有配合法規的標準，我為什麼說他的保濕度呢，當一個法規符合它的結構和規範來混合來做的話呢，當它的硬度形成之後，它幾乎可以說是完全防水了，它頂多達到外層水濕透，但是它裡面是濕不到鋼筋的，我們從這張照片來看鋼筋能銹成這樣，也就代表說這水的密度非常的蘇松，一看就知道沙混多了，水放多了，或是水泥根本放少了的原因，所以它那水泥根本就沒有達到一般建築合格的標準，所以才會達到這樣子結果，豆腐渣工程，這是很嚴重的。還有呢我手裡還有另一張照片，像這個我們一看就知道，只要一般符合建築標準的結構體，當它碰這種大型的地震，甚至超出它一度的地震，它不會造成這樣的碎片碎塊，通常造成這樣碎片碎塊的，就是這幾大項造成的，第一個是豆腐渣工程，豆腐渣工程是因為檢驗不標準，審核不標準，還有它的鋼筋放的太少，太細不符合標準，還有最重要的是它的混凝土，沙放多了，水放多了，水泥放太少了，所以當這幾個都沒有環環相扣配合在一起審核，而造成房屋學校，一碰到這種強震就立刻傾垮成塊狀，也就是我們在照片上看到的這種塊狀，導致這些學生根本連想逃都沒有逃出來的這種機會。

主持人史監：那麼四川省教育廳歸納的校舍倒塌的另一個原因是

根據四川省教育行政部門提交的材料，四川省倒塌的相當多的校舍建築時間比較長，校舍陳舊落後，這也是導致部份校舍垮塌的重要原因。

時事評論員曲錚博士：即使舊的校舍不能達到新的抗震設計標準要求，也不能說當地的政府部門，包括建設部門，包括教育主管部門他們就沒有責任？因為你難道就不應該對這些舊的校舍進行評估檢查、加固嗎？你不加固就使用，難道你沒有責任嗎？你知道這些校舍裡坐著都是孩子，就更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來。其實學校基礎建設中這裡面漏洞很大，這已經不是什麼密秘了。2004年廣州市檢察院，他們公佈了教育系統的腐敗，他說這裡面包括四大漏洞，其中第一個就是基礎建設，還包括採購、招生和文憑，在今年六月三號海淀去了檢查員，他們公佈他們調查的高校系統腐敗的三大漏洞，三大弊病，其中影射的學校的基礎建設，那麼可見這個學校的基礎建設這裡面水份很大，而且存在著相當大的腐敗現象，這五點原因，四川教育局總結了這五點原因，總結來總結去，就是沒有說當地的政府部門，教育部門自己有責任，似乎這些孩子的死都是該死的，那麼也難道這些學生的家長心裏不服。

專欄作家章天亮博士：當發生這樣大規模校舍的倒塌和學生死亡的慘劇，在一個正常的社會，任何一個政府都應該出來反思出來道歉，求得民眾的原諒，可是我們看到中國大陸，沒有任何一個部門站出來道歉，也沒有任何一個部門出來承擔責任，那麼作為教育部門來講的話呢，民眾把孩子送到你這裡受教育，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至少你應該感到內疚，你應該感到道歉，甚至於教育部的部長應該引咎辭職，可是我們看到教育部門做的什麼事情呢，把責任一推完事，那麼民眾要求調查豆腐渣工程的時候，教育部門自己組織一個調查團，對這件事情做一個調查，那麼也等於自己監督自己嘛，本來就是因為你的腐敗造成的這個問題，現在又由你自己來調查自己的腐敗，那顯然它不是一個真正獨立公正的調查，所以我們認為呢，沒有第三方的調查，如果沒有媒體的監督，讓民眾收到最後調查的結果，就對不起那些死去孩子的父母。

災民問責無果

主持人史監：四川大地震之後，大批罹難學童家長要求政府調查豆腐渣工程，還孩子們一個公道。但是他們的請願和上訪被當局強力壓制。雖然教育部稱如果涉及豆腐渣工程和貪污受賄將決不姑息，但是目前中共當局對豆腐渣工程和相關責任幾乎沒有任何說法。相反，上訪的家長們受到了越來越粗暴的阻撓。

旁白：綿竹市富新鎮第二小學的教學樓整座倒塌，一百二十七個小學生罹難，死難學生的家長要求政府說明學校是否是豆腐渣工程，一直得不到回應。5月25號，富新鎮的一百多名家長拿著孩子的遺照，由村口出發說要步行去百幾公里外的成都上訪。

家長：為我們死去的孩子還一個公道

旁白：遊行的家長都有一個相同的疑問，就是地震中只有教學樓倒塌，周圍的樓房卻屹立不倒，他們質疑鎮政府十九年前興建校舍時偷工減料，豆腐渣校舍在地震中不堪一擊，令他們的子女枉死。這個鎮裡面一切建築物都沒倒，只倒了學生大樓，只有孩子的教學大樓，豆腐渣工程一直倒塌平完，鎮政府派人沿途遊說，勸說他們回去，又說幫他們向上級反映，綿竹市委書記蔣國華甚至當場下跪讓村民不要上訪，但村民沒理會。警察又多次築起人鏈阻止他們前進，但都不成功。

時隔近一個月，6月20日，富新二小的約150名學生家長再一次聚集在五福村倒塌小學校舍前一放滿遇難兒童照片的紀念坊前。痛失子女的學生家長憤怒質問地方官員，為何地震中的校舍這麼容易就坍塌，家長們依然沒有得到答覆。據悉，五富鎮當地官員每天都走訪富新二小遇難學生家長，要求他們呆在家中。

四川大地震中，甚邡市洛水中學一棟四層樓的教學樓垮塌，造成上百學生死亡，由於地方政府至今沒有給予遇難學生家長一個說法，並且出動警察禁止媒體採訪，6月19號上百名家長集體到成都上訪，要求追究豆腐渣工程責任人。

家長：我的老公他們到成都省政府沒有甚麼回答，洛水中學，還有三合的，還有紅白的，去了100多人遇難的家屬都去了的。只要是追查責任，房子倒塌夷為平地，然後死了這麼多。」

一位遇難學生的妹妹表示，當地通往洛水中學的道路都有警察看守，禁止記者攝影採訪，並阻止遇難學生家長接受外國記者採訪。

遇難學生妹妹：我們這裡主要通道有警察在那裏，不要讓外地的那些記者來採訪。當時在洛水中學的門口搭了一個靈堂，有一些外國記者到那裏去拍照，校長叫我們這裡的派出所把他們的膠卷撕爛，記者扣留。」

這位妹妹還表示，她的姐姐和108名遇難的學生，一起被埋葬在洛水鎮李冰村的一座山下的萬人坑裡。

遇難學生妹妹：那個學校有7棟房子，只垮了教學樓那麼一棟房子，他們用的是不合格鋼筋，死了100多個學生，挖一個很大的坑，一個人一個紅磚頭編號，一層一層的埋人。」

四川德陽市湔底鎮龍居小學的遇難學生家長為孩子在學校廢墟前設了靈堂，但是政府和校長、老師無人到場過問。家長們曾三、四次到當地政府討公道都沒結果。
遇難學生家長:給孩子討個公道嘛，他死的太冤枉了，太慘了，政府不管，我們就跑德陽，德陽市不管，我們可以往成都市，成都市不管，我們就往中央。

專欄作家章天亮博士：為什麼政府調查豆腐渣工程沒有結果？為什麼要阻撓家的長上訪？這個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如果是一個建築物塌了，可以說是建築商的問題，如果說一個縣的建築物塌了，我們可以說是這個縣的管理問題，如果說地震餘波所及都是學校的教育樓塌了，那麼我們就知道它是一個制度性的腐敗，系統性的腐敗造成的，那麼這個腐敗恰恰是政府造成的，那麼這個政府去調查豆腐渣工程的話，怎麼可能有結果。政府一定是防止民眾把這個調查和反思的矛頭指向政府，那麼同時的話，對中共來說還有一個面子問題，就是奧運會召開在即，如果是這樣一個制度問題被大家認識到的話，那麼很多來去看奧運會的各國的運動員，各國的觀眾，各國的這種遊客，包括中國的民眾，他們就會想，你在那個地方有豆腐渣，那麼萬一你的奧運場館也是豆腐渣怎麼辦？如果我們看了看奧運會的話，奧運場館塌了怎麼辦？對吧，如果他們有這樣的恐懼的話，還能來看奧運會嗎？所以這對中國來說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麼他為了奧運會也為了他自己，避免民眾反思的矛頭轉向政府，所以調查這種豆腐渣工程不會有什麼結果，而且他們必然會全力的阻止家長上訪。

主持人史監：據中時報報導，一個叫「中國公民監政會」的團體透過網路向媒體發出新聞稿稱，截至6月十五日止，中國已有一萬一千二百五十九名公民聯名，問責中國當局在四川地震災害預報及受到廣泛質疑的建築品質方面的責任。在下集的世事關心節目中，我們將分析汶川地震救災中的怪現象，以及中國媒體地震報導背後的玄機。觀眾朋友們，感謝您的收看，下週同一時間請繼續鎖定世事關心。(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