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管你死活﹗奧運過後才能買到藥品

【大紀元7月16日訊】我是一名診所的醫生!奧運即將到來,可是我卻高興不起來。臨床上很多品種的藥品我現在都無法買到﹐這是我以前沒有遇到的情況 ﹐一打聽才知道是奧運過了以後才可以買到。

比如鹽酸異丙腎上腺素氣霧劑 ﹐這是一個用於哮喘最快速有效的表面激素了﹐有很多哮喘患者很需要它。 可是就因為它含激素所以現在在市場上根本買不到 。看到哮喘患者一個一個被憋的那難受的樣子 我都無語了﹐ 不過我敢肯定一點是這些患者就是用上一瓶這東西也決攆不上劉翔!

還有就是復方甘草酸銨注射液這個藥品﹐這個時候過敏的患者太多﹐ 嚴重的患者滿身丘疹紅癢難耐﹐呼吸苦難﹐用上復方甘草酸銨注射液效果很明顯 ﹐可是現在你是買不到的。你癢不癢死不死也找不到人家政府。

我們這個政府現在到底是怎麼了?一言堂官僚主義怎麼就這樣盛行呀!還顧不顧百姓的死活了﹗?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美東時間: 2008-07-16 09:57:55 AM  【萬年曆】
本文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b5/8/7/16/n219372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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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球要聞
  • 2008年7月10日星期四武漢晚報25版中國新聞版,刊登了80小時20種刑訊逼出人命一文,該文據南方都市報報導。
  • 我們是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南崗區躍進鄉永久村普通村民,我們這些弱勢群體的百姓,針對哈爾濱市南崗區政府個別腐敗官員,打著「城鄉規劃」的旗號,非法徵用我村62公頃耕地問題,提出強烈的抗議!為了維權,為了正義,為了生存,在這狀告無門的情況下,再次向黨中央、國家職能部門發出最後的呼籲和求救,「依法維權,還我尊嚴,歸還耕地,是我們永不休止的信念」。
  • 你們知道嗎?淮北的環衛工人(臨時工)過著怎樣的悲慘生活,他們都是社會最底層最底層的善良的百姓,為了生活他們只有默默忍受著剝削,他們不比封建社會時候的奴隸強多少。
  • 人的妒忌心要是太大,能夠失控。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沒多大膿水兒又在位子上死撐的江澤民。江的妒忌心本來還發作不了那麼大,但被八大老一提拔當了總書記,就像王冶坪說的,「就不知道自己吃幾碗乾飯了」。
  • 歐洲衛星公司和所有善良的人們:你們好!

    我是生活在中國大陸的一位普通老百姓,時常羨慕你們生活在共產黨體制之外的人們。你們不必擔心自己的信仰問題而被折磨,甚至被虐殺;也不必擔心自己說的話不符合領導的胃口而獲罪,雖然你的話是善良的,中肯的,但是在中國大陸,在共產黨統治下的人們,尤其是一般老百姓,你們想象不到生活的有多艱難。你的一切,甚至生命都是無保障的,你家的住房位置好,說不定哪天會被強制拆除;你家的農田位置好,說不定哪天會被強制徵集;女孩長的漂亮點,要是不願意為領導進行"性服務",說不定哪天會被姦殺;你工作的好好的,說不定哪天被開除;你外出打工,一不留神又會被人抓進黑窯,在暗無天日的環境下強制勞動;甚至於你身上長的器官,如果符合了哪個生病首長的器官移植要求,說不定哪天你就會被"器官移植"了等等。沒有人敢為你說句公道話,電視、廣播、報紙等等一切媒體都被共產邪黨控制,都在千篇一律的撒謊,編著一個又一個連它們自己都不願意聽的謊言,卻要強迫老百姓聽。
  • 這幾天看到網上議論法拉盛事端,瞭解到受中共特務的唆使,在法拉盛街頭的法輪功人士不斷受到親共人員的謾罵攻擊,出現文化大革命式的圍攻批鬥。我正好與朋友有約去法拉盛吃飯,五月二十六日這天便帶上了相機前往法拉盛想看個究竟。
  • 我是一名成都的大法弟子,在2005年和2006年的時候,給來自四川綿竹的兩個工人講了真相,並給他們辦了「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另外有一個同事,他不是少先隊員也不是團、黨員,但他相信我講的真相。
  • 一天晚上,剛修煉法輪功不久的我在小區附近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巡邏至此的警察發現。當時我很害怕,倒不是怕自己的安全,而是怕我辛苦得到的真相資料被警察斂去銷毀。我正慾躲避這個女警察,但為時已晚,她迎面走了過來。
  • 記得兒時在大陸,女孩子從小受的教育是「颯爽英姿五尺槍……不愛紅妝愛武裝」。女孩子要舞槍弄棒才能算是「英姿」,整天虎著鬥爭臉參加批鬥會才算是「政治上要求進步」。到了美國我花了多年時間才轉過彎兒來,才知道這不是女人應有的德行。可遺憾的是,這兒仍然有一些婦女……
  • 2008年6月15日上午11:00左右,於法拉盛中美超市門口,我發現一名女法輪功學員被五六名中共幫兇圍攻,這些中共幫兇氣勢洶洶,指點叫罵。我遂上前對其拍照,頓時這些幫兇將我圍住,叫喊著要搶奪我的相機。一名連日來每天出現在法拉盛散播毒素挑動仇恨的人,也是叫罵最兇最惡的人(此人在6月14日法輪功學員大遊行中四處散發仇恨傳單並瘋狂聚眾叫罵,已被大紀元曝光),揪住我的衣服向離超市門口較遠的垃圾箱方向拖,其他幾個幫兇叫喊著跟隨在後,叫囂著逼迫我交出相機。我的直覺判斷:他們將我拖到垃圾箱位置時,如果不能得逞搶到相機,就將實施更為嚴重的暴力。我拒絕交出相機,並喝道:「放手!」在此暴力過程中,一名有正義感的西人路過,向我喊道:「快報警!為什麼不報警?」並指問那些暴徒為什麼實施暴力。施暴的幫兇們可能害怕了,放開了正在撕拖我的手,但嘴裡的惡言並未停止。為了制止行惡,我撥打了911。中共幫兇們四散,其中直接撕拖我的人躲進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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