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連載】望南春與冬(142)

朱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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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7月26日訊】到埠一看,這舖原是賣百貨的,三進長,地方夠用,進與進間有個小天井。先覺浮起租下來的念頭,正待開口問每月租金多少?卻忽一轉念,當時石虎還未建立自來水廠,一些人家挖有水井,沒的,自己去挑東江水,缺勞力的,便得花銀子買水用。一天大量加工酸甜食品,幾百斤瓜菜要洗得乾乾淨淨,得花多少錢買水呀。想明這點,十五歲的先覺又一轉念,決定不租了。便向舖主、經紀道明緣故,又為打擾致意。

又過了十多日,經紀又帶先覺先後去看了第二間吉舖。此間原是茶樓,後面是東江,可舖租起價五百光洋,先覺自量,無力負擔,只好作罷。經紀又帶他看第三間,屋大小估計夠用,可內無井,離江又遠,也談不攏。

先覺把三間吉舖的種種情形一一向父母匯報,父親倒樂觀地說:租屋租舖也有緣份,緣份未到,看東東不成,看西西不就。眼前我們還是盡力經營好父子兩個檔,收益還可觀,你去石虎這條線,進賬比我在鄉下竟然高了三成,你早已旗開得勝,不時再增點新品種,收益會更高,租屋事,順其自然吧。爹,你說得有理,孩兒會照你的吩咐去做去謀發展。

悠忽間又過了兩三個月,先覺心想石虎商業自從敘韻投巨資建成發電廠,出現長期興旺,欣欣向榮,誰肯把舖子租出來呢?他也曾打算買塊吉地自建商號,可鎮政府經辦人對他說,石虎自從有了電廠,遷入的人或來投資做生意的人,一年比一年多,原有的大多空地都給買去,先前有塊小地,因有人知道,已搶先買走了。他暗思,東想西想沒有用,還是致力多增酸甜品種多賣個錢算了。

這天中午,午休出來吃飯的打工仔多,做了一個鐘頭繁忙生意,入賬七、八個光洋,現有稍閒。他坐在置放於檔子後的一張矮凳子上,吃自帶飯菜,並且慢慢回它一口氣。無聊之間,忽聽房屋經紀自高而下的聲音:先覺,你為何躲著不露臉,不想見人吶!你胡扯甚麼啦,中午我不停手忙了一個多鐘頭,現在偷閒找回點氣哩!經紀人嚷嚷說:我給你送來特大好消息,不僅給你回口氣,還會讓你這小子揚名吐氣咯!先覺說:你不要開大玩笑,讓我吃完這兩口飯再說。拜託你了,你愛吃甚麼酸甜盡吃罷,一文不收,因為房屋經紀錢金得不久前一連給他仲介三間吉舖都沒談成,今日聽他口中的「大好消息」也已經聽過多遍,故此聽了也不急,還是把碗中剩下的兩口飯、一塊香滑的肥瘦炆豬肉吃個乾淨再與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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