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10日訊】今年海外憤青運動的高漲,讓越來越多的人感覺到:中共國「八零後」群體是被中共「洗得特別乾淨『的一個群體,」八零後「群體為甚麼會被「洗得特別乾淨」?這與「八零後」群體普遍墮落有關;「八零後」群體為甚麼會普遍墮落?除了中共專政範圍的收縮和新愚民洗腦法術外,造成「八零後」群體的整體墮落,還有一個鮮有人注意到的原因,就是中共與「改革開放」同步實施的「計劃生育」政策。中共的「計劃生育」,造成了一個獨生子女佔大頭的「八零後」群體,而中國大陸城市居民的「八零後」群體,幾乎清一色是獨生子女,「八零後」群體也因此成為一個在中國史無前例的群體、在全世界絕無僅有的群體。獨生子女的特性,是造成「八零後」群體的整體墮落的重要原因。
獨生子女現象不是一種自然現象,而是中共專制的「計生」政策造成的畸形社會現象。因為按照適齡生育人群的自然習慣,一般來說,不要子女則已,若要子女,一定會要兩、三個,人們似乎本能地感到:獨生子女是不好的,這一個孩子,一旦有個三長兩短,會給為人父母者帶來難以承受的苦痛。這個自然習慣,一直以來為人類社會所佐證,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在西方,即使是生育率低的國家,如德國、西班牙、俄羅斯,獨生子女現象也是少數現象;在一九七九年(中共「計生」實施起始時間)以前的中國,更是很少有的現象,因為中國人受儒家傳統的影響很深,信奉「多子多福」觀念,恪守「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信條,很少人以生一個為滿足。應該承認:中國傳統儒家的生育觀念,促成中國的人丁興旺,這是中華民族兩千多年曆盡劫難而沒有滅亡的重要原因。
中共強制推行的「計生」政策,正因為其反自然、反傳統,給中國社會造成了諸多始料不及的新問題、埋下了巨大的隱患:
強制「計生」造成的獨生子女,由於沒有兄弟姐妹,從小獨自壟斷著母愛和父愛,也就普遍沒有與人分享的意識和習慣,這樣的小孩也就容易自私自利,沒有耐心、不能容忍。我們不難發現,如今的「八零後」群體,幾乎沒有一個不特別自私、沒有一個沒有一副爛脾氣,這正是因為他們是獨生子女的緣故。
俗話說:「物以稀為貴」,對父母(包括祖父母)來說,獨生子女是家中的獨苗、甚至是「幾代單傳」,也就難以抑制地產生溺愛之心,對之放任嬌縱、甚至百依百順、眾星捧月…在現實中可以看到:許多父母,尤其是知識份子父母,完全懂得溺愛子女的危害性,可是自己做起來卻不能免俗。在父母及老一輩人的溺愛下,許多獨生子女也就成為家中的「小皇帝」、「小女王」,他們極端自私、霸道任性、完全不懂得為他人著想。
獨生子女由於沒有兄弟姐妹一起生活玩耍,小時候往往比較孤獨,城市的獨生子女尤其明顯:因為城市居民一般住在公寓樓裡,過道裡一戶戶人家大門緊閉、互不相識、以鄰為壑,小孩很難找得到玩耍伴侶。孤獨的狀態,對一些成年人可能沒甚麼大不了的,對孩童卻是不自然、不正常的,因為小孩天性需要和其他小夥伴嬉戲玩耍。成長過程中的孤獨,無可避免地給許多獨生子女帶來這樣那樣的心理缺陷和性格缺陷,給他們今後步入社會造成了重重障礙。在現實中我們可以看到:好些「八零後」們心高氣傲、自命不凡,而稍事挫折卻又崩潰失態、一蹶不振、甚至做出極端的事情來——他們是文革後,自殺率最高的群體,「八零後」們,就是這樣一群既自大、又脆弱的奇特混合體,令人匪夷所思。這是甚麼原因?這就是因為,作為獨生子女,不自然、不正常的成長過程,給他們留下了種種心理缺陷和性格缺陷,他們的心理素質是這樣糟糕,以致於難以適應一個與其獨生子女成長環境如此不同的社會--一個不能夠單向索取的、需要合作的、充滿競爭的社會。
因為上述原因,獨生子女群體長大後,往往極端以自我為中心,沒有服務他人意識,更沒有為社會、民族、國家奉獻的精神,甚至連孝敬父母這樣中國的傳統美德,在他們手上都拋棄得一乾二淨。
「不銹鋼老鼠」劉荻等人認為:自私自利有利於自由,因為自私自利符合個人主義的原則,而個人主義是自由社會的精神基礎之一。劉荻進而認為:特別自私自利的「八零後」一代人是最有利於中國自由的一代人。
這種認識是大錯。的確,在專制(極權)政權建政之初,民眾自私自利的品性,是專制(極權)獨裁者役使民眾的一大障礙,因為專制統治者在建政之初,亟需人手實施整肅和鎮壓、亟需搾取、積累財富以自我鞏固,這個時候急需大批廉價、乃至無償的體、腦勞力(即炮灰、「螺絲釘」);共產專制統治者因為要整個顛覆傳統社會秩序、全面搶劫、重新洗牌,因此特別需要廣大民眾「無私奉獻」,化身為奴聽憑使喚,而民眾如果私心重,就不願意為專制統治者「奉獻」,所以毛澤東等人當年要「狠鬥私字一閃念」。中共當年在「斗私批修」同時,向老百姓大力灌輸「共產主義道德」,塑造雷鋒這個「無私」榜樣,發動全國學習,將中國人灌得迷迷糊糊,歡欣鼓舞地去做奴隸(美其名曰:「為人民服務」),供黨內一小撮專制特權分子役使,還以為自己「翻身做了主人」。
但是,隨著專制政權衰落,統治集團意識形態破產,政權的非法性暴露無遺,專制政權也就不再堅不可摧了,這個時候,民眾自私自利的品性,就成為瓦解專制的障礙。因為當此之際,為了實現自由的共同目標,需要「奉獻」、需要個人作出一定的犧牲,如果人人都計較個人得失而不願出頭,整個社會就不能形成能夠衝垮專制政權的合力。當自由在窗外招手、虛弱的專制政權拚命掙扎、企圖苟延殘喘的時候,要獲取自由,最需要的已經不是智謀,而一舉掙脫鬆動的枷鎖、破窗而出的血性和意志!這個時刻,是聰明人不如「傻子」的時刻,耽於一己利害得失的精於算計的頭腦,反而是奪取自由的最大障礙!有一個事例很能說明這個道理:
美國科學家曾做過一個實驗,把一頭飢餓的獅子放入一座飼養著二十隻短尾獼猴的特殊飼養場,這個飼養場全封閉,且無可攀爬之處,結果猴群爭相逃命,望一個角落擠成一大堆,強壯的猴子們佔據著靠裡面的位置,為之不惜把候群中的老、幼、弱者推擠到外面讓獅子盡情撕咬…結果,獅子從從容容地把猴子一個個地抓出來吃掉,猴群被獅子各個擊破,三天下來死了四分之一。顯而易見,聰明的猴子之所以下常悲慘,純屬咎由自取,因為以它們擁有的銳利爪、牙,如果團結一致圍攻獅子,完全可以把獅子打垮。
同樣,科學家把另一頭飢餓的獅子放入另一座飼養著二十隻牛犢的特殊飼養場,出人意料的是,愚笨的牛犢們沒有四散奔逃,反而排成半圓陣,以初生傇角對著獅子,嚴陣以待,飢餓之下,獅子發威進攻,咬死了一致牛犢,其他的牛犢卻一起上前把獅子死死頂住,獅子居然被頂死了!
面對兇惡的天敵,猴子的舉動從個體來說,無疑是理性的、精明的,因為搶先逃跑更有利於保存自己;而牛犢的舉動,從個體來說,是非理性的、不明智的,因為上前頂撞獅子將置身於更危險的境地。
但是,個體行為的理性並不等於整體行為的理性,在以上事例中恰恰相反,由於猴子個體逃命的理性行為,是以犧牲其他個體生存機會為代價的自私行為、也是放棄聚合整體力量抗敵的短期行為,因此,猴子這種個體的行為的理性反而造成了猴群整體行為的非理性,從而得到了被獅子各個擊破的悲慘結局。
同樣,個體行為的非理性也並不等於整體行為的非理性,在以上事例中恰恰相反,個體牛犢上前頂撞獅子的非理性「莽撞」行為,反而增加了其他牛犢個體的生存機會,牛犢個體不管三七二十一,個個上前頂撞獅子,也就最大限度地聚合成抗敵的整體力量,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你一頭獅子縱有鐵爪鋼牙,又怎麼拗得過二十頭不知死活的「瘋牛」同時發飆的強勁,因此,牛犢這種個體的行為的非理性反而造成了牛群整體行為的理性,從而得到了最好的結局:損失比猴子小得多,卻打垮了天敵,徹底消除了危險源。
這就是一個大悖論:在同樣團結起來可以戰勝敵人的情況下,本來,更聰明、更靈巧、更銳利是取勝的有利條件,但是戰勝獅子的卻是愚笨的牛犢,而不是更聰明、更靈巧、更銳利的猴子。
為甚麼會有這樣奇特的結局對比?猴子究竟比牛犢差在哪裏?猴子差就差在比牛犢自私自利——精於個體利害得失算計!
在遭遇天敵襲擊的時候,猴子有足夠的智商算計個體的利害得失,然而,也正因為個體利害的計較,猴子成了膽小鬼。
牛卻沒有這種算計的智商,而且牛天生有一副強脾氣,脾氣上來了不管後果,因此牛容易豁出去;牛犢更因為缺少生命經歷,根本不知道獅子的厲害,對付獅子沒有心理障礙,因此牛犢比成牛更為勇敢,素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說法。牛犢能夠團結一致地頂撞獅子,最終把獅子頂死,不是因為牛犢能夠認識到「團結的重要性」,也不是因為牛犢中有「組織者」,而完全是因為一股沒有算計的勇氣。
在以上事例中的獅子,就像衰落的專制政權;牛犢,就像當年面對共產獨裁者的兇殘鎮壓,團結一心,奮勇一舉推翻專制政權的前羅馬尼亞體制內外反專制群體;而猴子,恰似一九九二年後,「經濟動物」化的中國民眾、犬儒化的知識份子群體、以及憤青化的「八零後」等年輕群體!
像猴子一樣精於一己利害得失算計的人,必然趨炎附勢。以獨生子女為主的「八零後」群體,許多人是原子化(極端)個人主義者,極端自私自利,嚴重缺乏對家庭、社會、民族、國家的責任心,在共產社會的塑造下,他們也普遍沒有宗教信仰。這樣的群體,自然很容易趨炎附勢——因為中共的權勢和財富、因為中共治下經濟的快速發展,而認為中共「有本事」,認同中共、投靠中共、巴結中共、配合中共… … 「八零後」群體,本來對中共犯罪歷史缺乏切身經歷,這,更使得「八零後」群體性的認同專制政權。
「八零後」群體中,為甚麼憤青最為聲勢浩大、「五毛」(中共網評員)層出不窮;為甚麼許多「八零後」軍警能夠心安理得地聽從中共命令,殘酷鎮壓維權老百姓,比一九八九年的戒嚴部隊士兵更無反思?好些「八零後」們優哉游哉地幹著「截訪」髒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們羨慕公安、「國保」等身穿「虎皮」(警服)的職業、覺得當走狗很酷、很威風…這是甚麼原因?獨生子女特有的自私自利、趨炎附勢就是重要原因。
作為獨生子女的「八零後」們,毫無歷史感、責任心、政治頭腦被洗得白茫茫、干乾淨,他們看中的是各種獎金、津貼,對中共的權勢和淫威佩服得五體投地。
「八零後」群體淪為中國民主化的負面因素,固然可悲可惡,卻並不可怕。因為儘管在政治上是智障腦殘,「八零後」卻沒有獻身精神:「八零後」個體普遍只關心個人的現實利益,對民族、國家、社會事務嘴上頂多嚷嚷而已,實則拔一毛而不為;「八零後」當中,憤青群體雖然聲勢浩大,他們只敢於在黨的許可和授意下「安全地洩憤」,他們決不會為其憤青理念和原則犧牲自己一根毫毛。
好幾次,正當憤青運動如火如荼開展的時候,中共中央皺皺眉頭咳一聲嗽,憤青 ——這群烏合之眾立馬煙消雲散、像受驚的烏龜一樣縮到殼裡去了…憤青們敢於打砸潑污王千源的家、敢於對對和平抗議北京奧運的婦弱掄棍子踹飛腿,而面對中共向俄國出賣大片領土、縱容日本佔據釣魚島、撞毀中國漁船、向日本出賣東海油氣田資源等實質性的大動作賣國罪行,方纔抵制「家樂福」、圍攻弱者勇猛無比憤青們卻全部瞎了、愣了、傻了、啞巴了!這群趨炎附勢、佯裝愛國的極其可恥的偽類群體,在中共真正地大手筆賣國的時候,統統「選擇性的失明了」!
對中共,他們之所以馴順,原因正在於他們的自私自利——算計個體利害得失的極端精明,他們決不會為其原則理念犧牲自己一根毫毛。
在海外,「八零後」憤青們無恥地利用自由國家所保障的集會遊行自由權利來反對自由國家:一面享受人家國家保障的自由民主權利;一面聲討攻擊自由權利的保障者,醉醺醺地跟著自由民主的死敵、當今中國的最大賣國賊中共起舞,這是在是典型的吃裡爬外、忘恩負義小人的醜陋靈魂,一副「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罵娘」的 「白眼狼」的醜惡嘴臉!
即使在海外,「八零後」憤青們也來不得半點真格。他們大鑽自由社會的空子、暴力威脅、圍攻和平異見者、不斷挑戰西方社會的道德底線,在他們的挑釁下,一旦外國警察動起真格、或者主流社會怒目相向的時候,他們立刻如洩了氣的皮球,再也不敢上演反西方「英雄」行為藝術了。在今年的中共憤青紅海洋運動中,澳洲和韓國的警察動了真格,抓捕起訴驅逐暴徒,韓國的主流社會,因為憤青的暴行而對中共國在韓留學生大為憤怒,民意轉向影響到移民政策…這一反應出奇地見效,眼看繼續鬧事要冒簽證作廢、驅逐出境、「綠卡」泡湯、移民夢碎的個人風險,憤青群體立時如受驚的鼠群那樣一鬨而散,澳、韓兩國憤青運動悄然無疾而終。而在美國,因為警察有意無意放縱憤青施暴,憤青運動鬧得最兇、最久。
決不會為了原則、理念、理想而犧牲個人利益的一根毫毛,這就是「八零後」群體與「四零後」群體(文革造反派一代)這一同樣整體上的智障腦殘群體的最大區別。正因為這,五十年代以來的幾代人中,最維護中共的「八零後」群體並不可怕。而「四零後」當年卻有著極高地「殉教」熱情(為毛主席勇於犧牲,「一不怕苦,而不怕死」),「四零後」群體現在仍然殘留著這種邪惡的狂熱,這點在「四零後」典型人物胡錦濤的身上很明顯,許多跡象表明:胡錦濤明知道共產主義已經失敗,卻仍然拚命死撐住紅旗,顯露出一股抱著紅旗死去的「殉教」衝動,這種邪惡的激情,比江澤民那種不顧中共死活的貪腐勁更為可怕。
因為在政治上是智障腦殘,所以他們是非不分、認同和維護中共,也因為他們特別自私自利——特別精明於個人利害得失算計,所以他們因趨炎附勢而維護中共,但戲劇性的是,正因為他們特別自私自利——特別精明於個人利害得失算計,所以他們不可能忠於中共,他們決不會為中共奉獻、犧牲;「八零後」群體現在之所以維護中共,基本上是因為如今中共仍然大權在握,有錢有勢,能夠供給他們各種實惠、便利、好處。這種情形,對中共實在是莫大的悲哀,現在中共的公安、武警、軍隊的新鮮血液和生力軍都是「八零後」,這樣一個群體看似聲勢浩大,卻最不忠誠,是一個隨時可能背叛自己的勢利眼和烏合之眾。
自私自利、趨炎附勢也決定了,一旦危機來臨,「八零後」群體對中共必然持「牆倒眾人推」的態度。
自私自利的群體固然有利於中共,但一旦危機來臨,最容易背叛中共也是他們,這又是一個有意思的悖論。中共「計劃生育」政策無意中造就出極端自私自利的「八零後」一輩人,是在關鍵時候最靠不住的一輩人。中共是自食其果,正應了一句古話:「害人終害己」。
綜上所述,因為「八零後」群體的種種弱點,不能指望他們發揮反專制主力軍的作用,他們也不是當作瓦解專制的死硬障礙,他們是需要匡正的一代人。當務之急是儘快瓦解中共政權,以避免「九零後」步「八零後」的後塵;屆時未來中國政府應該及時廢除中共這種畸形的「計生」政策,以解救中華民族幼苗,扶助中國未來一代人健康成長,精心呵護中國未來偉大復興的種子。
曾節明 成稿於民國九十七年八月四日下午
——轉載自《自由聖火》(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美東時間: 2008-08-09 13:08:36 PM 【看農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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