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紀元8月18日訊】 徐仁修就像生態保育領域的雲遊僧,一路形單影隻走在人群前面。什麼樣的信仰可以讓他過這樣一個你我羨極的自在人生?讓他無懼你我不敢面對的死亡陰影? 平常在社區網球場和徐仁修你來我往地較量球技,有輸有贏倒還能平起平坐,偶爾也會面不改色地向他發表一些人生小智慧,看他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裡不時還泛點得意,想來傳聞中見多識廣的生態專家似乎不過如此。有天不懷好意請他聊聊過去的豐功偉業,不想輕描淡寫的幾個故事,就讓我聽得頭皮發麻,這才明白人家是真人不露相,於是態度急轉直下,另外約個時間,恭恭敬敬地請他細說生平。 從一九七四年在中央日報發表台灣第一篇生態文章〈失去的地平線〉,描述高山森林濫砍、濫捕、濫採危機之後,徐仁修就像生態保育領域的雲遊僧,一路形單影隻走在人群前面。 三十多年來,他探勘的足跡從平地到高山,從台灣到世界,他宣導的對象從學生到老師,從民眾到政商;他傳播的方式由文字到相片,從聲音到影像;他的年紀也從青澀到晚熟,從剛烈不阿到拈花微笑。時間在他臉龐上刻畫了痕跡,無數人在他影響下打開了視野。什麼樣的信仰可以讓他過這樣一個你我羨極的自在人生?什麼樣的觀念讓他不愁你我掙脫不了的金錢恐懼?什麼樣的成長讓他敢於追求你我不捨放棄的安逸?什麼樣的經驗讓他無懼你我不敢面對的死亡陰影? 福爾摩莎,別跟我說再見 徐仁修有一首膾炙人口的小詩:「福爾摩沙啊,我不願跟你說再見,請給我們贖罪的機會,再讓溪水清澈,再讓天空湛藍,福爾摩莎啊,請不要跟我說再見。」那是閱讀《寂靜的春天》和親眼看到貪婪的人心造成森林浩劫後,心如撕裂般的痛苦吶喊。根植於從小與土地相連的深厚感情,徐仁修決定用一輩子鍾情的攝影做為平台,開始蒐錄台灣自然風貌,從高山到海濱,從大樹到小草,所有福爾摩莎美不勝收的自然景觀,不斷將這些影像傳送到每個人心中,期望喚醒大家對環境快速惡化的警覺。 一九八七年他出版《不要跟我說再見──台灣》,書內這首小詩打動了無數人心,許多人開始關心自然生態。三十多年來,他陸陸續續出版三十六本書和散見高中及國中小學課本、媒體的文章始終環繞著自然與人類的和諧關係,關懷的腳步也從台灣走向世界,從生態保育提升到對生命的反思。許多人循著徐仁修的足跡和心眼重新閱讀自己,在不斷調整中獲得喜悅。 「沒那麼嚴肅啦!以前到處可見河川飄浮著垃圾,連政府也在亂倒垃圾,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也曾目睹一輛賓士從車窗拋出一包垃圾,不久又繞回來撿走,從搖下的車窗可以看見孩子指責爸爸「沒有公德心」;十多年前很多人吃紅尾伯勞的風氣,現在幾乎消失了。這些現象顯示生態環保教育已經看到成效,尤其是在兒童身上,覺得自己也盡了一份力,很欣慰。」徐仁修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卻還比不上他一記漂亮上網截殺來的得意。 「台灣是由一大陸一海洋板塊撞擊而成,地質變化很大,每條河的石頭都不一樣,愛撿石頭的人永遠有不斷的驚喜。她的氣候、地形變化多端,從熱帶到北極圈的寒帶,物種豐富。世上很少有這麼小的島,卻有這麼多的自然景觀。像太魯閣奇景、澎湖玄武岩、高山上十幾二十棵巨大的千年扁柏、紅檜環抱在一起,竟然都發生在我們的生活周遭,實在非常罕見……」只有談到台灣之美,幾如入定的徐老僧才會像小女孩一樣,連珠炮般的打開話匣子。 讓孩子的鄉愁又香又稠 小時候在新竹芎林鄉下陪母親務農,經常天黑之後還巴著媽媽在田裡抓菜蟲餵雞,對人、雞、蟲形成的食物鏈癡迷不已,種下關懷生態的幼苗。隨著歲月開花結果之後,徐仁修不斷在自然中領略生命之美,對天地人我之間的關聯豁然開朗。因為想將童年美好經驗傳遞給疏離自然的現代兒童,因此在荒野保護協會的組織下,促成以小學生為主體的「炫蜂團」在全島遍地開花,藉由每月一次以上的親子自然體驗,塑造「銘印現象」;他也舉辦多次兒童夜觀活動,創造孩子們的「高峰經驗」,讓他們一生受惠。 「從八歲到十二歲,中間某段生活經驗會形成『銘印』現象,它會成為你的故鄉。你的鄉愁、你的朋友都在那裡,成年後不管在何處漂泊,你都不會覺得無助,心裡都會覺得踏實。住在花園新城的人很幸福,它是一個獨立的社區,人們往來頻繁,小孩到別家玩不用擔心,每天走出家門就與自然融為一體,可以銘印成一個很好的故鄉。 「大部分人大概在四十歲以後,都想要實踐童年的夢,如果成長過程中在大自然有過『高峰經驗』,便會一輩子喜歡親近大自然,從中得到撫慰和繼續走下去的能量。所以我特別為孩子設計一個活動,在漆黑的夜裡穿越沼澤和森林,還要用五官四肢觀察沿途的動植物,是所有孩子童年未有的經驗。他們的心智正在形成,播下任何精采的種子都會發芽,那種既害怕又想探索的矛盾會烙下痕跡,破除對黑暗的恐懼,因專注而突破各種官能的極限會倍覺驚喜,所有孩子回到學校後都能脫胎換骨、充滿自信,這就是『高峰經驗』,在經驗中孕育一個夢想,永遠存在他們心中。」 摘自 《夢想力》 野人出版社 提供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