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23日訊】中國共產黨是一個極其邪惡的共產主義暴政集團,自成立以來就是謊言叢生,借竊取的一切權力,殘酷鎮壓人民大眾,惡果纍纍,罪惡滔天,不但對民主組織和法輪功和平團體,甚至不放過中國每一個善良的家庭,每一個有理性和良知的人都要勇敢地站出來,聲討它的罪行,徹底與它決裂。 我的父親梁聯光,1949年前曾在國民政府上海市華僑大酒店任總經理和國民政府首都南京市鳳凰飯店負責經濟工作,并與政府要員和上層人員建立了廣泛關係,在1946年以後前往香港從事經濟工作。中共在1949年10月建政後謊稱歡迎經濟人士回國建設,父親受騙在1952年從香港返回上海,從此惡運不斷,成為中共迫害的對象。特別在滅絕人性的十年文革期間,父親被政府定性為「潛伏的海外特務」,被專案組拘押審查,受盡了殘酷的刑訊逼供和無情的人身折磨,使其身體和精神遭受極其嚴重的傷害,恐懼感難以描述。半年的關押審訊雖無實際結果,但父親卻戴上了「潛伏特務嫌疑」的帽子,成為嚴格管制的對象。1989年中國發生震驚中外的北京愛國民主運動,中共政府動用軍隊進行血腥鎮壓,父親對中國前途失去希望,對人生失去信心,於1989年下半年遺憾離開人世。 我二哥梁永開,1965年只有16歲,但因父親的政治身份的原因,也成了迫害對象,被政府送往中國西部新疆自治區建設兵團農場勞動改造。文革中遭長期審查,最終被迫害成精神病,最後單獨遣送回上海,至今仍在上海市第二精神病醫院。 我的姐姐梁美榮,因為父親的政治原因,1969年在上海初中畢業後,也被中共政府送往中國東北吉林省安因縣農村進行勞動改造,一直痛苦煎熬到1987年才逃離中國,到香港安身。 我的姐夫蔡警添是一個正直善良的香港人,於九十年代初中國「法輪功」廣泛興起時,開始參與法輪功的修煉,積極宣講「真善忍」的法輪功精神,倡議恢復社會道德,提倡理性、正義、和平,并成為香港「法輪功」一個輔導站煉功點的負責人。姐夫經常往來香港和大陸之間,與學員們交流功法和學習心得。然而中共將「法輪功」錯誤定為「邪教」的反動組織後,採取全面迫害的專政措施,姐夫成為政府監控的對象,行動受到管制,嚴禁進入中國大陸。我姐姐梁美榮回到大陸探親訪友也受到公安的嚴密監視。中國政府對法輪功的反人類、反人道的法西斯鎮壓,使無數民眾慘死在屠刀之下,為此姐夫十分氣憤,他堅決反對中共的獸行,不斷地向社會呼籲,向民眾講明真相,共同反對共產黨的政策,但是中共和政府并沒有絲毫改邪歸正,以至姐夫在2007年抱怨而去世。 我三哥梁永佳,1969年中學畢業後因父親的政治原因,被中國政府送往中國安徽省淮北農村勞動改造。在十分艱難困苦的年代,他期往中國有個民主的變革和社會制度的進步。但他整整苦等了二十年,沒有看到絲毫的曙光。他開始思索今後的人生之路,他要尋求光明,他選擇了逃離中國大陸,謀求到西方民主國家。但最終三哥被中國政府抓捕,於1991年被判刑五年,投入了監獄。 中共和政府長期以來倒行逆施,推行共產主義的暴政,全中國人民都成了迫害對象,我的家庭是這樣,我也不例外。自從我在1975年走上社會開始參加工作,一系列迫害接踵而來。政府在對待我的工作安排、學習待遇、職務評定方面都沒有享受正常的待遇,單位當權者把我調離幹部崗位,降為普通工人,還動用政府工商、稅務等機構查封我的正當經濟業務,無辜沒收和罰沒我與他人合營企業的資產和利潤。政府還嚴厲調查我與香港某公司的合作經營業務,并造成一百萬元的經濟損失。1989年中國發生「六四」愛國民主運動期間,我和廣大愛國民主人士一起,投入到轟轟烈烈的反貪污、反官倒,要求全面結束一黨專制的政治制度,推進中國民主變革的運動中去,我和廣大學生、市民一起進行示威遊行、街頭演講,批判中國的政策和制度。但是這場正義運動被中共槍炮和子彈所鎮壓,使廣大熱血民眾倒在槍林彈雨之下。由於我反政府的民主表現,八九以後,我被單位審查,并被停職,最後被開除工作,失去了生活的一切經濟依靠。 八九以後,我深深思索,中國要進步,人民要幸福,社會要前進,唯一的出路在於堅決地剷除中共這一罪惡組織,堅決否定共產主義,否則國無寧日、家無寧日、人無寧日。現在我鄭重宣佈,我代表我的家庭和親屬堅決退出中共的一切組織,從根本上與中共決裂。 現在我生活在澳大利亞民主國家,我要把我的民主政治信仰化為具體的民主行動,積極投身於中國海外的愛國民主運動,為爭取廣大愛國民主人士自由,為爭取民主政治組織和法輪功和平團體的根本權益,為爭取中國人民的真正幸福,為使中國真正走上現代民主的正確道路而努力。 墨爾本 梁永泉 2008-8-22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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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東時間: 2008-08-23 02:51:11 AM 【看農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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