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7日訊】(希望之聲/新聞頻道)石濤:大家好,這裡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的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奧運會馬上就要開幕了,我今天看所有的新聞,無論國內的、海外的、中文的或是英文的媒體,其實大多都集中在北京奧運會這件事情上。包括CNN、CBC這些大牌的國際上的主流媒體,也都集中在這件事情上。像CNN、CBC、BBC,這些大牌的媒體也直接派團隊到北京去,進行實地的採訪,當然他們採訪的一般的分類是兩種:一個是官方的,就是中共官方有關奧運的宣傳呀、活動啊、表演啊諸如此類的事情;另外其實他筆墨更多的,就是有關在民間由於奧運而產生連鎖反應,就是我們普通的、最普普通通的一個人的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看法,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如何看待奧運會,以及這一次零八年北京奧運到現在對他們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包括他們的生活、工作、家庭以及自己的未來。我覺得在這方面用的筆墨比較多。
離開幕式還有兩天了,回過頭來我們看這件事情,其實給我一個最強烈的感覺,就是這個奧運會、零八年北京奧運會,用兩個字可以形容它,叫做:控制。縱觀接近奧運開幕前的這麼一個月左右,那無論中共跟國際社會上的衝突,還是在國內政權與民間老百姓之間的衝突,以及中共所實施的任何為奧運會做的各種各樣的防範、準備,它所表現出的一切的行為,就是兩個字:控制。
我們在上上期節目當中我提到這個《功夫熊貓》,因為當時在國內影響比較大,而且大家探討的就是為什麼外國人拍出了中國人的東西,而且中國人自己拍不出來。當時幾個人大代表的說法就是減少控制,它是那麼講的。反襯過來今天在奧運當中,截至到目前,我說中共整個展現的,就是它的這種全方位的、超乎人們正常想像的控制力。這種控制力讓我想到了《功夫熊貓》裡的太郎,也就是惡勢力的代表,它的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盡可能的方式控制整個局面,這是它想做的。
那過去的幾年裡,從《九評共產黨》出來之後,就一直談到一個問題就是天滅中共的問題。當然到現在很多朋友也看了,看不出到底怎麼個滅法啊,到底中共哪天死亡啊?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我想說,當控制到底極限之日,必是中共滅亡之時。朋友可能會說,石濤你說的什麼意思呢?那我跟大家分享,比如說作為奧運會最主要的主會場--鳥巢的設計,「中央社」的記者就在這一兩天採訪過鳥巢的設計者之一,當代中國知名的藝術家--艾魏魏,也就是艾青的兒子。他明確表示他不會參加北京奧運會的開幕式。他認為北京奧運已經背離了自由的精神。這篇文章他是轉載艾魏魏在接受「紐約時報」專訪時說的。艾魏魏這麼講,說虛偽的笑容是今天中共當局舉辦奧運的真實的情況,所以他非常質疑一個沒有民主的社會,是否可能激起人們歡愉的情緒。一個自由及表達權利都缺乏的社會,是否可能贏得國際社會的肯定呢。
在我看來第一條是最重要的,奧運本身來說奧運有奧運的樂趣,本來是個遊戲,一直到今天,到中國上升到代表國家強盛的這麼一個說法了,已經上升到這麼一個地位了。如果說上升到這個地位的話,那舉辦過兩次、三次、甚至四次奧運會的國家就不得了了,對吧!其實只是一個正常的遊戲,在遊戲當中,表現出人們和平關愛人性的一種表達的一種環境,僅此而已。他應該是人們正常生活當中的一部分,但是今天作為北京奧運已經沒有任何這種內涵了。
艾魏魏也直接指出北京當局有許多做法,是為了加強管制,在新的安全管理局管制之下,一個人怎麼可能由衷的微笑與自然的表現呢?最讓他失望的是,中共並沒有信守他提出的「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和新的中國、新的北京、新的奧運的承諾。觸目所見的是根深蒂固的缺乏勇氣與信心,以及沒有任何真正歡愉和民眾的參與。他說中國社會無疑會走向自由與民主。但是奧運會正向人們展示中國人所期待、努力達到民主和自由的最佳時機。可是奧運期間在北京的行為,卻恰恰是反其道而行之。
其實艾魏魏他要告訴人們的一個概念,就是今天的北京奧運,缺乏自由。那我說在過去的兩個星期裡頭,我們可以回顧一下,先回顧一下這種人員上的這種失去。我覺得最典型的一句話,就是北京人說的一句話叫做「避運」。網上提了,說最近大家都在「避運」,只要有條件都去「避運,是躲避奧運,大家能出北京的出北京了,這是有條件的;沒條件的,離得遠點兒。當然與他相對應的是另外一批人,比如說北京在買票的時候,曾經出現幾萬人到現場去買票。既有「避運」的產生,也有買票的熱情。其實大家注意看一下到底是哪些人去排隊買票,大家注意年輕人很多,四十歲往上的很多人,經過八九年六四的很多人,其實都對它敬而遠之。基本上一個概念就是奧運跟我關係不大。
可能朋友也說了,說石濤你不對,你看到電視裡宣傳當中包括戴紅箍的老太太,很多很多的人都在提到奧運,而且他們也在積極的參與之中。這一點上我想跟大家講,這是控制的一個表現方式,相當一部分這樣參與的人士,被組織的、被要求的、被以文件的方式不得不參與進去的。就像六萬六千名出租車司機,政府發的條文是,他們有義務成為奧運安全的信息員。換句話講,就是六萬六千名出租車司機你們有義務臥底,他是為了安全對吧。那你說他是不是參與了,他參與了,他不得不參與。那包括三四萬正規軍,所謂的海、陸、空把整個北京,特別是鳥巢一帶給封起來了。這是正規軍。而直接指揮這次軍隊的,據說是叫「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的作戰指揮部」的一位將軍了。他的說法就是要在北京整個地區滴水不漏。所以你想大家就是跑、跳、投,今天就是體育運動,已經變成了有幾萬名正規軍海、陸、空圍起來了。這是人員的這種限制。
此外我還看到網上有條消息,就在鳥巢附近有一個叫科技園宿舍樓,要求在八月二號、八月五號、八月八號所有住家窗戶又靠東邊一側的不許開,而且人不許走近窗戶,因為會不小心發生誤會和意外。為什麼?是因為這一層樓跟「鳥巢」是隔著馬路的,而馬路的那邊就是「鳥巢」,東側的窗戶是正對著「鳥巢」,大家聽明白了,是正對著「鳥巢」。所以換句話說在所有這些科技樓區,他是在今天中共的警察、武警或者說阻擊手拿槍的,在它們的眼裡都是危險區。它一定是作為中共為了保護「鳥巢」而設立的危險區。
換句話說這些窗戶都在一定程度上,比如說一個阻擊手會負責一個兩個或者三個四個窗戶,任何有露頭的、有跡象的或者阻擊手認為有可能造成威脅的現象,阻擊手一定會被受命於可以開槍,對吧!否則的話,他不會說出那句話,發生誤解,怎麼誤解啊?你在自個家裡你怎麼誤解?家裡鎖著門你都能給誤解了,都給我打死,誤解了。不就是這麼個意思嗎?這可是在科技園裡明明登出來的。我想說僅僅從這一條就可以拓展到,比如說在北京地區的第六裝甲師換了新的坦克了;進入北京的所有的國道和高速公路全都設卡,不能進去了。這從7月份就開始了,諸如此類包括進天安門廣場去,要進行安檢、查包,你說進大樓是安檢,進廣場你怎麼安檢?他在廣場炸什麼東西呀對吧,那我想說在整個的過程中。
我在另外一個節目中提到,到底誰是敵人?它在行為上防的是誰?在身體的行為上到底防誰。曾經有一篇文章當中提到,這是《德國之聲》裡頭,採訪一個北京在亞運村地帶居住的一個女孩子,這女孩是個白領,這個女白領這麼講,說我感到非常的厭惡,因為這像是打一場人民戰爭。她一說打一場人民戰爭,我就想起「地道戰、地雷戰」裡的那個話,要打一場人民戰爭怎麼樣怎麼樣,那我想今天在人體的行為上,中共在奧運期間打的一場人民戰爭,它的敵人是誰?它是誰?
中共曾經提出來,包括像「東突」,就是新疆的穆斯林地區的人,包括西藏的人,當然它最大提到的就是法輪功。但是在中共迫害法輪功,已經長達九年之久的過程當中,你看不到任何一例有關法輪功學員採取暴力或什麼行為。但唯有一例在整個民眾當中引起最大反響的,就是天安門自焚。而「天安門自焚」事件,完全揭示出來是中共一手造成的。因為暴力的人,他只會懂得使用暴力,並且駕贓於他人,用這種手段來實施它更加暴力的東西。所以「天安門自焚」現在已經很清楚,這是中共做的戲,完全就像拍電影一樣,拍完之後給大家一放,栽贓給法輪功。因為它控制了中國的所有的媒體,所有的輿論,老百姓沒有說話的權利。
我今天剛剛看了一個節目就是,CBC採訪因為奧運會而遭到拆遷的所有的這些普通的人,他們的心聲就說,你哪怕給我一句說話的權利呢?我再舉個例子就像在地安門內大街,曾經有一個那叫釘子戶啦,就是因為奧運火炬要從那兒過,要把他們的祖屋拆掉,家裡住的上上下下8個人,老老少少8個人。結果他把中共所有領導人的頭像貼在上面,他還貼了一個觀世音的像,掛上國旗,還掛上奧運旗幟,來跟中共抗爭,但是一夜之間沒有了。
所以我想說今天中國的媒體,今天大陸的媒體記者,有誰替這失蹤的一家人去吶喊呢?有誰站出來去尋找他們上哪兒了呢?我相信他們是被抓了,而且裡面相應的人,在皮肉上一定受到了殘酷的這種迫害,誰去替他們說話呢?他們多想發出聲音呢!他們又如何發出聲音呢?他們怎麼去發出聲明呢?這就是今天老百姓真實的寫照!就像在CBC的節目中提到,很多被拆遷的人,我相信今天在北京地區的很多受到奧運影響的人,都有深有體會,就是我不走也得走,我走也走,我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今天是政府行為,今天是共產黨的行為,昨天看了節目當中說,日本鬼子在的時候我們就住在這兒,日本鬼子來之前我就住在這裡,今天共產黨比日本鬼子還鬼子。
那我想說,這個整個的控制,就是在整個的行為上,我們舉了幾個例子,那包括對法輪功學員的這種迫害,那就更加的嚴厲。剛剛透露出一個消息說,曾經為法輪功學員站出來大喊呼救的高智晟律師,自去年9月22號失蹤以來,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這種迫害,包括長時間剝光他的衣服,用電棍電他,這樣極其殘暴、極其下流的手法。那目的有三個。第一:要他寫反法輪功的文章,第二:讓他寫反法輪功創始人的文章,第三:讓他寫歌頌共產黨的文章,都被他拒絕了。那今天有誰去關心,有誰去問一句,高智晟律師的一家人到底在哪裡?他的處境是什麼樣?誰能照一張照片,看看高智晟今天是什麼樣呢?他曾經是國內的十大律師之一,他也曾經是中央電視台所聘請的律師顧問,這是在人員上消失,完全管制的一種方式,我沒辦法逐一逐條說。
第二就是新聞,網絡自由和新聞自由,那我想就應該引用奧林匹克委員會主席羅傑的話,在這種前後的爭執的過程中,就過去了大概兩個星期,當記者進入奧林匹克村新聞中心的時候,發現很多網站是無法登錄的,這裡包括BBC「美國之音」,「德國之聲」,「法國國際廣播電台」,「自由亞洲電台」,「加拿大國際廣播電台」,「澳洲國際廣播電台」。比如美國的「金融時報」,「路透社」的中文網,那所有這些都無法登錄,當記者發現之後,這件事情暴露出來了,就登出來了,那在整個國際社會,引起了強烈的反響。
在整個國際社會的這種壓力之下,譬如像歐盟議會的議長直接發話,譴責這種行為,德國的外長直接發話,曾經有人很類似對比過,他跟36年的柏林奧運會有非常類似之處,在這種壓力之下,它逐漸開封,所謂解禁了一些包括「美國之音」,BBC和「澳洲國際廣播電台」的這樣網站的封鎖。但是這種解禁的過程,它是每天更換,而國際奧委會的主席羅傑在整個事情過程中,處於非常被動和遭到眾多媒體譴責的一個對象,他的解釋卻是說國際奧委會在與中共當局討論有關網絡解封的問題時候,說國際奧委會太天真了,他說了這麼一句話,太天真了。我覺得這句話說得有點太那個了,就是你不要來那個太純、太天真的那種說法,包括的德國的外長也提到,說他非常不理解,為什麼中共要採取這種方式封鎖網絡,那截至到目前為止,「包括國際特赦」組織的網站也解封了,包括「記者無疆界」的網站也解封了。但是它們封鎖掉相關的中文網站,僅僅讓你登錄英文網站。
此外有關法輪功的相關的所有網站,依然在封鎖之中。所以海外媒體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中共採取這種封鎖。其實它真正的原因,是在它過去的整個這麼長時間裡頭,它一直以謊言和欺騙,來統治整個國內的這種環境,它封鎖的網絡不是衝著你外國人去的,衝著是中國人去的,衝著是所有生活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普通的中國人去的,因為不能讓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他們知道的話,共產黨無法再多生存一秒鐘。所以開放網絡是對國外開放,對外國人開放,不是對中國人開放,所以這點上外國人一直理解不了。因為他並沒有站在中國人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情,所以真正被剝奪得是中國人普通的人權,整個被欺騙的這種對象,是中國人不是外國人,而這些西方社會國家的人他習慣生活在這種所謂法治民主的社會當中,和自由的環境當中,他根本無法理解到,你為什麼不讓知道事情啊,讓他有判斷他就是不能,這就是今天共產黨的死根結一點,我想說從控制的角度來講。
我們剛剛只是舉了兩個例子一個是行為上,一個是語言上,行為與語言給你封鎖掉之後,你看不見文章,不能自由發聲。當這種時候,一個人被閉鎖掉,就像人被關在精神病院,我想是差不多的。那換句話說,我們每一個人生活在這樣的環境當中,讓你享受這種物質上生活的過程當中,讓你精神上完全萎縮掉,精神上完全被虐待的過程,你變成了一種無知的過程,你只能靠著它引導的方向去走。所以在另外一方面控制,就是中共以組織的行為,以文件的方式,以今天整體國家的力量來支持這次奧運,所有的人必須在我所劃規的環境當中,條例當中去按照中共所接受的方式。所鼓吹的方式去辦奧運,去迎奧運,去歡呼,去吶喊。這就是在媒體當中,包括西方媒體當中,轉載當地的新聞所展示出來的歡呼與快樂的一面。
當長時間人生活在這種環境的時候,它把這種歡呼當作一種發洩,今天CBC的報導當中,我看到很多老人坐在椅子上,那椅子都非常漂亮,在學英文HOW ARE YOU,ARE YOU COME FROM,I COME FROM CANADA,這個老人在學這個。我說你少來這套,你把那些桌子、椅子的錢,如果用在當時四川汶川大地當中,那些危房的改造當中,那些校舍當中,你會救多少孩子,那些孩子能死掉嗎?七八十歲的老頭兒在那裡學HOW ARE YOU,不是瞎扯嗎?所以這種表面的東西,任何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
第二,還看到很多老年人在跳秧歌,今天在中國社會當中,把真正中國文化全都扼殺掉,我們今天中國人,不是生活在秧歌之中,當然大秧歌是一種好的方式。但是中國的文化不僅僅是秧歌的文化,這個道理非常簡單。人們真正正常快樂,能是這種統一的服裝,一切都是統一的嗎?不可能。你任何一個自由的社會當中,你可以看一看,包括球場也好,比賽場也好,任何一個環境當中,每個人按照自己的理解,自己所表達的方式,去表達他的愛與恨,而不是統一去表達愛與恨。但是這些人他沒辦法,因為那是政治任務,那是組織什麼的,對吧。所以我當時看這個節目的時候,我就在想我自己,如果我身在其中我怎麼辦,我不得不說,我有可能也在其中,我有可能也去跳秧歌,我有可能也去參與,因為我沒得選擇,當憋在家裡的時候,我不得不給自己找一個出氣口,找一個放縱自己的環境,那既然他給了這麼一個環境,我就去了,衣服不要錢我就穿了,無所謂,這就是生活在這個環境當中的人不得採取的方式。
那今天當人們沒有一個道德規範的時候,沒有道德理念的時候,規範自己環境的時候,而且同時看不到真正事情的一面,新聞完全被封鎖的時候,任何生活在這個圈裡的,就像被圈養的動物一樣,趕你到哪,你就到那,但是羊跟羊走在一起的時候,牛跟牛走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意識到將被宰的時候,他走起來也蠻歡樂的,因為大家在一塊嘛。那這種控制,我只是從三點提出來的,第一,人的行為上的控制,第二,人們的思考,精神、信息上的控制,第三,在參與整個奧運的環境當中,所謂的共慶奧運到中國的這種場面,他是被組織的,依然是在被控制之中。
那我為什麼說中共將在控制中滅亡,會在控制中整個瓦解掉,大家往後看,因為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是物極必反的,你說道家,白中有黑,黑中有白,這是最簡單的民間的說法,人中有男必有女,有前必有後,有高必有矮,有裡必有外。所以他一切的一切都是對等的,就是說今天的世界,一切存在的基礎,是陰陽對等的,陽極必陰,陰極必陽,他是這樣的。而當你強力控制,把人當成圈養的動物一樣給控制起來的時候,達到自己的目的的時候,越控制越覺得自己危險。所以今天奧運一直說一個平安奧運,一直在重複著平安、平安兩個字。
我們舉個例子,你說誰的家最怕偷,有錢的人家最怕偷,防範小偷一定是有錢的。我們家四壁皆空,我不在乎,對不對,那越有錢越摳門,都是相應對等的。中國人有句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是怕有這種念頭的人或者團體,他是在乎自己東西,他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當他對外界沒有信心的時候,他才出現這種情況。那我今天說中共已經把自己完全放在了一個最危險的一個位置,這種環境,這種過程他越控制,他越害怕,越控制越沒有安全感,所以他說出來的話,只說我們是安全的,我們是安全的,他都是物極必反的。
那在整個背景下,我想講今天在比較巧的看到另外一篇文章,就是當年說蘇聯瓦解的時候,那是在蘇聯瓦解的過程當中,是葉利欽站在坦克上來宣佈,蘇共是違法的,在俄羅斯是違法的,將徹底解散中共。在整個這個過程中,當時的一九九一年,八月二十四日,蘇共瓦解掉,完全瓦解掉,十七年前的八月二十四日,就是今天北京零八年奧運會的結束的時候。同一天。說不上什麼巧合不巧合,大家隨便去想,羅馬尼亞當年蘇維埃的主席齊奧塞斯庫,就是在他歡呼他、支持他的集會上、推翻他的,物極必反。所以我想講的一個最根本的關鍵,今天中共這種高壓下的控制,大家有句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我認為每一個普通的人,大家一定要有心理準備。在中共認為達到自己鼎盛的時候,是他滅亡之時
那好,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謝謝大家,再見
轉自《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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