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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輝:國家利益背後的國家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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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8日訊】有時候寫點文章,裡面無非說一些自由、民主、憲政、法治和共和之類的瘋話,於是也招致一些朋友的謾罵和誤解。謾罵我的人無非是幾句髒話,這並無傷我的大雅。但是也有一些朋友通過網絡找到我善意地和我交流,認為中國有中國的國情,實行民主會傷及國家利益,民主並不可行。反對民主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很多所謂的學問家適時推行威權主義理論,並能大行其道,就說明了背後有政治力量在支撐,這倒是覺得可以談談《國家利益背後的國家價值觀》。

所謂國家利益

人的本性表現為趨利避害,是利益性。一個國家也是一樣,也要趨利避害,也是利益性的產物,任何國家都有自己的國家利益,毫不例外。這裡所謂的國家就是一些人和一片土地的總和,所以國家不是領袖,不是黨派,不是政府,國家就是國家。領袖,黨和政府只是這個國家政治生活的部分內容。那麼可見,國家利益也不是空洞的口號和嚇唬異議人士的工具,國家利益必須超越領袖、黨派和政府,是這一片土地上每一位公民的利益,是應該能看見並能摸著的東西。

如果一說國家利益就把國家利益與領袖、黨派和政府掛鉤,似乎他們是國家利益的必然化身,觸犯不得,那就中了威權主義宣揚者的圈套,同時也就進了獨裁者設定的圈套。先有國民黨,後有**黨,他們都曾經想把自己當做國家利益的化身,並迫使人民也如此,於是國家利益被黨派綁架以後遭受了巨大的損害。「大躍進」和「文化大革命」這兩件事都是人類歷史上的大事,一個國家遭遇一次就足夠被歷史嗤笑了,我們中國居然把這倆事件都遭遇了。這是誰之過?這都是黨派綁架國家利益之大過。

再看看歷史,黨派利益和國家利益掛鉤以後,歷史被歪曲了多少啊!國民黨寫了國民黨的中國近代史,共產黨寫了共產黨的近代史,而歷史學家沒有自己的近代史。北伐,長征,抗戰,國內戰爭,這些東西不超越黨派,就得不到真實,1949年後的內幕更是多得不得了。暴露給人們的都是經過修飾的,人們基本上生活在虛假的世界裡,並在虛假的世界裡洋洋得意。對這個國家,連真實的東西人們都看不見,怎麼能看見踏踏實實的國家利益?於是,一談國家利益,人們除了歌功頌德和乞求明主以外,就有點茫然無措。

所謂國家價值觀

人是一種有利益需要的東西,一個人產生什麼樣的利益需要是由很多前置條件決定的,這些前置條件在人的頭腦裡產生了一個價值觀,於是,人們要做什麼事情,追求什麼利益,就根據自己的價值觀來產生言行,於是,貪官做貪官的事情,清官做清官的事情,學生做學生的事情,企業家做企業家的事情,同樣是在黨旗下宣誓,宣誓以後,那些黨員的做法大相逕庭。這些都是價值觀不同的緣故。放大來說,一個團體,一個黨派,一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利益需要,也都有自己的價值觀。

這個國家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那個國家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這些都是由國家價值觀所帶來的利益趨向所決定的。當你參透了一個國家的價值觀,你就容易理解那些你原來不能理解的國家行為了。比如朝鮮這個國家,我們現在就很難理解它,閉塞,落後,飢餓,還號稱是最正統的社會主義,這一切都匪夷所思,但金氏父子強加給這個國家的價值觀就是這樣的結果;再比如美國這個國家,我們其實也很難理解它,開明,包羅萬象,吸引全世界的目光和資金,還要做世界警察,我們可以不理解,但這就是實在的美國,也是這個世界需要的美國,同時也是美國的價值觀所造就的結果;現在回過頭來說我們中國,中國在這個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多少年來是變幻莫測,自由主義者、民族主義者和實用主義者都常常覺得很不合胃口,而當局的擁護者則覺得巧妙得很,光彩得很,不斷吹捧,這也是莫名其妙的國家價值觀所導致。

所謂國家價值觀就是一個國家表現於外在的主流價值觀,每一個有特色的國家都有自己獨特的國家價值觀,這在現代國際政治生活中是顯而易見的。法西斯德國有自己的國家價值觀,蘇維埃蘇聯有自己的國家價值觀,現在的朝鮮有自己的價值觀,特色下的中國也有自己的價值觀,於是它們表現給國際社會不同的國家利益。可見國家價值觀對國家利益的決定性作用。

國家價值觀產生的方式

民主與專制的區別,從內容的形式都有很多,研究起來讓人眼花繚亂,有的人研究半天反而分不清楚什麼是民主和專制了。民主與專制的根本區別就是對待反對派的態度,如此而已,對反對派越寬容就越民主,如果能夠通過法治將反對派和主流派加以同樣的保護,那才是真的民主。所以,德國的社會主義和蘇聯的社會主義都是極權的特殊形式,和民主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們說國家是一片土地和一些人的總和,那麼國家利益就是這片土地上的這些人的利益的總和,那麼國家價值觀就只能產生於這片土地上的這些人。這些人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就好比一個大的市場,有經濟市場,有政治市場,有文化市場,也有觀念市場,所謂國家價值觀就應該是觀念市場關於國家利益的一個產物。如果有人用暴力和謊言在觀念市場壓制另一些人(多數人或者少數人)的觀念,通過欺行霸市的方式產生一種畸形的國家價值觀,並呈現給世界,那麼就可以說這種國家價值觀來自專制。相反,如果大家有充分的思想表達自由,通過觀念市場進行競爭,經過充分的表達衝突,總有一些關於國家利益的觀念優先勝出,形成多數人認可的國家價值觀,那麼就可以說這種國家價值觀來源於民主。可見,國家利益產生於國家價值觀,國家價值觀的產生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專制的方式,第二種是民主的方式。

自古以來,國家價值觀大多都產生於專制的方式,因為人類現有的歷史大多都是專制獨裁的歷史,即便在西方民主國家發展的初期,統治者也是非常專制的。在統治地位來源於暴力又必須用暴力去維護統治的時代,國家價值觀就是皇帝和朝廷的價值觀,就是領袖和黨的價值觀,他們通過思想壓制和言論箝制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給社會,並且通過洗腦教育經常也能得到社會的普遍認可。秦皇漢武決定了秦和漢的國家價值觀,二戰時期法西斯國家的領袖們決定了它們各自國家的國家價值觀,蘇聯和一些所謂的社會主義國家裡,領袖和黨決定了國家價值觀。

現代社會是正在逐漸走向公民社會,東西方都在尋找自己的道路去走向公民社會,歐美經歷坎坷與挫折後,在這個道路上走得更好一些,走得更近一些。公民社會是以公民(包括法人公民)的權利平等為基礎建立的平等社會,它也有一個觀念市場,這個市場的規則不允許欺行霸市,不允許任何人以多數人的名義剝奪其他人的交易自由,那麼這樣的社會如果有人用刻意掩蓋真相的手段而達到缺斤少兩的交易結果就難以成功,那麼真實的和大眾的國家價值觀就容易在觀念市場優先勝出,成為主流的國家價值觀,多數人認可,少數人也尊重。現在的世界上民主國家多了去了,國際人權公約得到更多的尊重,西風壓倒東風是個不爭的事實。歐美當然也有做的不漂亮的地方,但西風吹來這個世界確實比東風肆虐下的世界更漂亮,這也得到發展的驗證。

國家價值觀與國內動亂

現代民主國家在其歷史發展中也曾飽受動亂之苦,美國,英國,德國,法國,等等,都不例外,現在它們的民主制度搞得比較好,動亂就相對少了很多,這些國家可能以後還會有動亂,但不會成為常態。這也是民主的好處。中國是一個專制古國,自古以來,動亂不斷,人民飽受動亂之苦,已經成為一種慣性的苦難輪迴。毛澤東說要用民主解決這個問題,結果這個問題並沒有解決,原因不是他解決不了,而是他在掌握了政權以後背信棄義,拒絕採用民主的辦法。所以,毛的國家也是動亂不斷。

假如我們有10個人在一起做事以求得發展,這10個人的意見可能經常不一致,那麼我們就應該保護少數人的發言權,尊重少數人的意見,並按照多數人的意見辦,這就是最簡單的民主。相反,如果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壓制不同言論,或者拉攏幾個人去打擊另幾個人,排除異己,最後唯我獨尊,按我說的辦,這就是最簡單的專制。從這10個人最簡單的民主和專制中,我們就不難發現哪一種方式更容易產生內訌,你要壓制異己力量,但異己力量畢竟也是力量,哪怕它很微弱,但也有茁壯成長的苗頭,它成長起來以後,自然就會和壓制它的力量發生內訌。10個人的道理講起來很好懂,其實呢,10億人的國家和這完全是一樣的道理。你要用專制的方式去壓制另一些人,但社會是動態的和發展的,在社會力量變化以後一旦壓制不住,就會產生動亂。獨裁者總喜歡找動亂的「黑手」,一會把外國看做動亂的「黑手」,一會把民主人士看做動亂的「黑手」,豈不知動亂的「黑手」恰恰是他們自己。

1949年之後的中國苦難不絕,動亂不斷。批右派,大飢餓,文革,四五運動,六四運動,法輪功事件,這些大的社會動亂基本上是10年一次,現在距離最後一次大型事件也10年左右了,沒準又有什麼事快發生了。文革之後,鄧小平先生曾經提出徹底否定文革,但他所謂的徹底否定只是否定文革動亂的樣式,並沒有否定文革動亂的根源。文革動亂的根源在於制度,在於不承認另一部分社會成員的權利,蔑視他們的價值觀,敵視他們的利益,也就是在於所謂的專政。

一種制度,不承認另一部分社會成員的權利,在社會發展的一定階段,這一部分人必然會伸張自己的權利訴求,如果不能通過法治的渠道表達出來並促成社會發生變革,那麼這些人就會:你不給我一種說法,我就給你一種說法,然後導致動亂。中國的動亂,世界的動亂,幾千年的動亂,都出於此。所以說,統治者不要排斥異己力量,不要排斥異己利益,不要排斥異己的價值觀,以此為基礎建立國家的法治,積極走向公民社會,這是防止動亂的根本方法。如果有一天,國家價值觀是全體公民的價值觀通過公正的觀念市場勝出的,國家利益是通過這樣的價值觀產生的,那麼路子可能就對了。

國家價值觀與國際交往

假設有兩個家庭是鄰里關係,我這個家庭是書香世家,你那個家庭是雞鳴狗盜,那麼這倆家庭會成為友好家庭嗎?通過觀察日常生活,我們會發現這倆家庭很難成為友好家庭。如果倆家庭都是書香世家或者雞鳴狗盜,那麼倆書香世家就很容易友好起來並堅持下去,那麼倆雞鳴狗盜之家就很容易長期苟合。事情之所以會是這樣,就是因為這倆家庭在價值觀上的異同所導致,相似價值觀的家庭容易在相似的規則下尋求合作和利益。然後,我們再通觀這個世界的國際交往,就會發現,道理完全一樣。

就拿我們中國1949年以後的歷史來說吧,新的政權剛成立的時候,毛澤東要「一邊倒」,唯蘇聯馬首是瞻,這時候的國家價值觀就類似蘇聯的國家價值觀,於是,中國就有一堆所謂的社會主義國家做朋友,堅決反對美國和西方;後來毛澤東和蘇聯鬧翻了,想做亞洲的共產主義領袖,於是就和印尼的蘇加諾一類人打得火熱,一起在亞洲煽風點火,鼓動革命,從而疏遠了其他國家;再然後,毛澤東又想成為三極世界中的一極,就發明「三個世界」的理論,鍾情亞非拉,與蘇聯美國對著幹;再然後,鄧小平上來為了給改革政策尋找國際支持,又迅速靠攏美國日本,與蘇聯對著幹。我們現在回過頭去看,多麼可笑,那短短三十年期間,蘇聯,美國,日本,等等,人家並沒有發生很大的改變,是我們中國自己在來回改變。為什麼我們的國際關係在不斷改變?因為我們的國家利益在不斷改變,為什麼我們的國家利益在不斷改變?因為我們的國家價值觀在不斷改變,為什麼我們的國家價值觀在不斷改變?因為毛澤東和他的黨在不斷改變。

再拿鄧小平上台之初的中越戰爭來說,現在官方由於中越友好而閉口不談了,刻意迴避歷史,但歷史終歸是歷史。前面幾十年,中國一直是越南的大後方和可靠的盟友,怎麼鄧小平一上台,越南就突然成了威脅中國的敵人?其實越南並沒有威脅中國,人家的政策基本是一貫的,和前期的中越友好期間並無二致,所謂的邊界衝突是中國單方面誇大其詞的謊言和挑起戰爭的藉口。中越戰爭真正的原因可以歸結為中越兩國突然而來的國家價值觀的衝突,中國要和美國好,越南不讚成,中國要對抗蘇聯,越南不支持,中國要扶持柬埔寨殺人政權,越南堅決反對,於是中越戰爭以國家利益為幌子不可避免地開始了。

過去,二戰時期的三個軸心國怎麼會走在一起?這他們具有類似的國家價值觀是有關係的。後來,美國打伊拉克,中國就支持伊拉克,美國打南聯盟,中國就支持南聯盟,因為中國、伊拉克和南聯盟有類似的國家價值觀,是一類國家。再看看中國現在交好的都是些什麼國際朋友:伊朗、古巴、敘利亞、利比亞、蘇丹、朝鮮、緬甸、蘇丹、津巴布韋,巴勒斯坦等等。我們的朋友遍天下,可惜,全是這個世界的害群之馬。中國之所以在國際關係中落到如此破敗的境地,就是因為中國的國家利益被少數政客劫持,就是因為中國的國家價值觀被少數政客綁架。

歐美日韓等國家無疑是這個世界的主流國家,我們中國要想生存在這個世界上,要想生存地更好,就注定要和這些國家交往。但是,幾十年來,中國和這些國家的交往忽冷忽熱,一會好到天上去了,一會壞到地下去了,中日,中法,中英,甚至中韓,還曾經是不同世界友好的樣板,但過一段又需要破冰。中國與他國關係經常有破局之舉動,最後證明都非常脆弱,根本經不起考驗。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相互之間沒有相同的國家價值觀,也就很難形成相同的利益,所以我們中國想和世界友好相處總是一廂情願。

相同的價值觀,會出現相同的規則,黑社會的價值觀相同就有黑社會共同遵守的規則,一樣的,現在的中國和伊朗古巴一類的國家有相同的國家價值觀,那就自然容易糾合在一起,而不能與世界主流文明遵守主流的規則。這個世界主流的規則是什麼?就是以三大人權條約為基礎的各種國際規則,這就是普世的東西。你不想簽訂,也不想遵守,你在規則之外,你的國家利益當然是莫名其妙了。

專制國家的國家價值觀更變太快,國家利益也就隨著政權的合法性危機在更變,和這樣的國家打交道是很危險的,你再三表現出誠懇,也很難和世界通融。你們看看中法關係破局多少次了?中日關係破局多少次?中美關係破局多少次?中英關係破局多少次?中國為了破局付出了多大的利益代價?這些都值得反思。以前的俄國也曾經和我們一樣,整天想著在國際關係中破局,後來走向真正民主了,國家強大了,自然也就破局了。我們中國也應該學習俄國,過去學過沒學好,不妨礙現在重新學,學到超越它。

自從有了中國共產黨,美國的國家利益和國家價值觀基本沒怎麼變過,怎麼一會是我們不共戴天的敵人,一會又是我們感恩戴德的朋友呢?這個問題根源顯然在我們中國,這不是為美國歌功頌德,美國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我們中國可以學習美國並做得更好啊,可以出台一部比美國更長久的憲法體現我們的國家價值觀並保證我們的國家利益啊。學習俄國,更重要地是學習美國。

國家價值觀與國家的前途

老虎和山羊不是一個價值觀,就很難在一個籠子裡生活。這個流氓國家,誰和你交往?人的處世和國家的處世沒有多大區別,除非國家真的是沒人性的機器。有個人的處世,有國家的處世,裡面都有相同的道理。我們國家價值觀扭曲了,需要體制內外的仁人志士去糾正。

一個人適應社會的過程就是改造自己價值觀的過程,也是改造別人的價值觀的過程。國家也是這樣,並不例外,國家是一個放大了的人,不是沒有生命的機器。一個國家適應不了這個世界就要改造這個世界的價值觀,或者去改造自己的價值觀。你不是老虎卻假裝是老虎要和人家生活在一起,那並不合適。中央電視台那個女主播說:中國如果不能輸出價值,就不會成為大國,這是有道理的。要想輸出價值觀,那你的價值觀必須是符合國際社會的需要。當然,你輸出的最好是普世的價值觀,要不人家不認可,人家的國民也不認可。

普世價值,這個概念正在中國遭到一些無恥文狗的圍剿,這也是國家的悲哀。當然,圍剿普世價值的文章一概不遭封殺,而宣揚普世價值的文章總上不了大雅之堂,這背後有其他的嫌疑。都是人,都有普遍的人性,就一定有普遍的價值觀,否定普世的價值觀都是跟著當局忽悠,別有用心。普世價值,根本不是西方的價值觀,西方原來的價值觀也不是那個樣子,普世價值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內因和成果。東方文化中也有許多普世的東西,和西方一樣的東西,普世價值有很多觀念是西方提出的沒錯,但他們也是借鑑了東方文化的優秀內涵。

我們很多人都喜歡空談國家利益,文人喜歡,市民喜歡,豈不知國家利益的背後有國家價值觀,這就和一個人一樣,他的價值觀界定利益趨向。大家都不談國家價值觀這個概念,似乎當局宣揚的國家利益真的高於一切。那些用國家利益為當局辯護的人在理論上根本就站不住腳,可是在理論界招搖過市。當局忽悠不要緊,精英忽悠也不要緊,因為現在的國家利益就是他們的國家價值觀裡產生出來的。人民被忽悠,事就壞大了,替別人舉著國家利益的招牌面臨危險而不自知,可謂: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

唯心論和唯物論必須以人的存在為前提,過去談唯心論和唯物論,很少有人談為什麼會出現唯心論和唯物論,它們的問題提出的前提是什麼。唯心論和唯物論的前提應該是唯人論。一個政權的合法性離開個人和公民,空談什麼「黨性原則」是注定要危害國家的。這個世界上就有這樣一些政權,經常出賣真正的國家利益換取政權的合法性,他們常說「要算政治賬」,如果國家利益就是國家利益,你算什麼黨派的政治帳呢?專制統治者就是這樣,只有「黨性原則」,並無可以拿上桌面的國家價值觀這個概念!但是他們都善於偷換概念。

中國如果想在國際關係中真正破局,融入世界主流文明,要麼就真的能代表最先進的文化,邀請具有共同文化的國家加入到這個環境中來,如果做不到,就趕緊逃離所謂的最先進的文化,走向現代文明,然後再試圖通過現代文明異軍突起,否則,一定「消瘦憔悴枯蔫」。

歐盟成立了,東南亞國家聯盟成立了,南亞聯盟成立了,還有更多的國際合作方案正在湧現,亞洲聯盟會不會成立?按照全球化發展的趨勢是一定會成立的。但是中國這樣的亞洲大國,國家價值觀落後於周邊,怎麼與周邊國家建立相同的規則呢?這就是個大問題。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中國阻礙著亞洲聯盟的成立,也阻礙著世界的發展;所以,如果中國不改進自己,中國人民會因為扭曲了的國家價值觀而被淘汰在主流文明之外;所以,我們不想成為別國附庸的時候,也是最可能不得不成為別國附庸的時候。

在現代化條件下,個人利益是國家利益的基礎,公民的價值觀是國家價值觀的基礎。這個不需要多說了,最後用胡適先生一句看似無關緊要的話結束本文:有人告訴你們要為國家爭自由才有個人的自由,我告訴你們爭你們個人的自由,便是為國家爭自由;爭你們自己的人格,便是為國家爭人格!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的起來的!

──轉自《自由聖火》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美東時間: 2008-08-08 08:57:49 AM  【看農曆】
本文網址﹕http://www.epochtimes.com/b5/8/8/8/n222166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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