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連載】望南春與冬(151)

朱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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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9月27日訊】前舖主用過一、二十年,掛在賬房牆上的老式掛鐘噹、噹、噹敲了九響。在場很少聽過或從沒聽過這清脆鐘聲的人,彷彿頓然被這天籟般的聲音帶進了一個新世界,不約而同地朝懸於牆中央的掛鐘望去。反應最快十九歲的志明驚訝地說:這歌仔多好聽呀!坐在旁邊的妻動臂推了他一下說:這是報時間的鐘。呵、呵、在鄉下我們總是看日頭定時間,哪有這好玩藝。志明低聲回話。大家以微笑表示理解。

先覺說:志明哥,我同你都是鄉下人,世界上許多新東西,沒看過自然不懂。將來有機會到省、港看看,千奇百怪的東西還多著啦!明天我們第一天開工,今晚都早休息,還有一個問題商定後就散會。明天,除酸甜組醃製食品外,其他人都作生產前準備工作。後天,如果能醃製出八種酸甜品,我們便第一天對外營業,也可以說新開張。按傳統商場慣例,要舉行隆重儀式,爭個一本萬利好兆頭。你們看,我們要不要依例去做。敏才說:我們廠毛翼未齊,又為了省錢,儀式簡單為好;一燒砲竹,二奉天拜神。阿茵和年青人一一讚成,先覺宣佈散會。

上樓前,他同父母談起發工資事,母親說,工廠未盈利前,一人一月先發一個光洋作零用。敏才說,這太少了,發兩元吧,以後賺到錢,再依工薪數補發。先覺同意爹的意見。

在會議後,這個農民一家子操辦的私營小廠,於石虎鎮活動起來,一開頭依商定的小政方針營運,很快獲得滿意的成果。會議後翌晨,晨曦初點,鎮外四鄉農民,不少人肩挑或小舟運送種種式式瓜菜、水果到幾處菜場。敏才偕女婿志明各挑擔子,邊走邊問路,朝一個又一個菜市走去,精挑細揀,一分分論價。花了一兩個鐘頭,他們買回來十四種一百多斤新鮮翠綠青黃的瓜菜水果,放到露天天井的水井邊,準備洗滌。(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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