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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曉敏失蹤前早有準備:《我的被囚書》

我的被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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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3月10日訊】(《維權在行動》義工陳衛報導)余之﹙自﹚89年目擊那場驚心動魄的學潮風波後,就從一個愛民親民恤民的就是「民主制度」的糊塗認識,一下子清醒到需要法律、需要透明、需要制度的現代自由主義需要者。把天安門的「民主女神」納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借途技術轉行到企業管理,渴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和學識專長進入仕途,來提高和改變政治地位以及生存質量。結果,由於大嘴巴和還有點良心的本性,以及不懂社會官場的潛規則等,雖然有很好的人脈口碑和各種關係,為官不錯的學歷、政績,還有各種政治資本機會,但是始終都處在一個一邊靠的人群部落中。

當官場的失落和虛偽的黨校生涯結束後,我嚐試性的一個緣分讓我駐留在成都這個天府之國。在這裡我知道了民主的真實含義,也知道了民主的最高境界,在此期間給當時的最高統帥江澤民先生,用掛號的方式投寄了一份上訪信《誰來保護我的生存權?》,雖然沒有任何改變的價值,但是在後面的風浪之中據說發揮了保護性的作用。隨後在1998年組建的中國第一個反對黨民主黨,我等朋友義無反顧的出現在四川籌備委員名的名單內,不過我是這次運動中很少的一個還能夠自由生活的倖存者。

2004年初春,結識活躍在大陸的青年組織泛藍網友後,我又重新認識自己的人生和存在的意義。我發現和﹙我﹚的前身和他們的信仰和主義更加的接近和符合我的需要,同時也是我能夠做一點繼承和發揚的空間和平台。從此,泛藍伴隨我走到今天,讓我成為在西南和川渝兩地最為活躍的傳動者。三民主義和﹙平﹚統一中國,和平理性轉型大陸,模仿和構造台灣治國模式,這是我過去和現在對泛藍理念的認可。

2005年年中,我認識了維權的霸主黃琦先生,我幫助他恢復了天網從﹙重﹚新崛起,我幫助他傳播了天網的文章與品牌,我幫助他參與了天網介入的重大事件,我也在沒有黃琦的日子內,撰寫了很多維權新聞和為黃琦呼籲吶喊的文章。

我們黃家祖輩三代都是這個怪胎制度的倒霉者,但是我們黃家的人性和人品還有血氣,是對得起歷史和中華民族的。我個人的行為和20年的一貫言行,經得起時間和公開真相後的檢驗。我和我們黃家後代人,為此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和不可彌補的遺憾。包括政治的、家庭的、物質的、精神的、尊嚴的,還有家族旁系的間直接傷害。現在已經有傳給下一代的陰影和效果出現。

面對混沌和動盪的局勢,我愈發明白正在和將要讓我接受的未來。我做好了各種準備,我現在不欠任何人的錢財和物品(倒是有人欠我的),我擔心不測的未來主要有以下幾點。第一是:還有十年分期付款的一套小房子(沒有欠錢不准確,我倒是欠這筆錢);第二是:遠在新疆正在讀高中的女兒,她是我唯一的牽掛(儘管我十餘年內本來也就沒有對她盡責);第三是:我日漸疲勞的內臟器官和肢體骨骼,還有運動神經系統,不能抵禦艱苦惡劣的生活生存環境;第四是:因為我而連累到的家族、親戚可能面臨的新的厄運,是否還有升級到比沒有我更加恐懼的程度;第五是:我擔心我披露報導過的諸多黑官惡吏,會對我個人的身體和精神進行打擊報復,令我處在生不如死的生存境地。

對此,我現在鄭重聲明預言在先,對我治任何罪名和指控,我都會接受,只要管我進去後的三頓飯菜,還有疲弱多病的內臟器官等隱疾的治療。考慮到氣候和多年習性的適應,我期望我的服刑地點放在新疆境內的喀什區域。我擔心的女兒(上海沈繼忠老人的女兒可以結伴),期望能有國際社會或者是友人,幫助她出國就讀,她的獨立能力和英語表達,足夠她在海外生活的基本需要。

我是國民後代,我也為了國民後代的權益爭取過表達過,我期望大陸或者是台灣的中山信徒,能夠關注我幫助我,為我搖旗吶喊。

我是文革時期的一代人,目擊和經受了80人沒有經歷的蹉跎歲月,與早期的知情、恢復高考的一代人,有很多共同的感受,我的今天也應該得到你們的同情和感應。

我是八九一代,血劍﹙濺﹚天安門的時候,我雖然是慥慥﹙匆匆﹚的看客,但是清醒明白後的我,卻是很多叱詫風雲的八九一代,所沒有的執著和行動能量。我對八九問題的寄托和努力,也許是你們還應該對我有所關注和幫助的必要,因為對我最自豪的或者是最倒霉的,全都來自那個事件。

我是組黨人,在那堅苦卓絕的每一天內,我付出的、發揮的作用,一定是現在有些人也不會主動願意付出的小動作。不要小看這些小動作,卻是在當時組黨人群中最需要的大動作。你們知道了我的價值,你們也應該用心來愛我。

我是泛藍人,我今天所蒙受的沒有自由的日子,就是因為幫助自己的信盟道友所致,我認為這是我的良心驅使和社會責任的驅動,我把他既當社會同情心,也當公民義務在用力的從事著。

我是維權人,三民主義其中有一條就是民權主義。我站在煙熏火烤的第一線,面對的大都是圖財犯法的官員、財團和司法,儘管我理解他們但是我絕對不支持他們。我幫助的對象,我同情他們,當然我也憎恨他們,我知道他們不會給我太多的施捨和可憐的。

我是憲政人,我的簽名不值錢到處有,過去的無數次簽名都是有名無聲,但是就是這次非同小可。不僅詢問我的官員層級變大了,就是頻次和警告的等級程度,也有了整體性的提升。簽友們,知道了我的下場,是不是也用同理心關懷一下你的筆友,我的落難之後是否還會有下一個,如果有?下一個肯定不是我。

我累了,我需要休息,去沒有自由的地方也許就是我的需要。我疲勞了,我需靜下來,好好的護養一下就要散架的身心,多年的透支和存在飄落中的生活,不是沒有時間就是沒有金錢頓足修養,所以有條件回到這樣的天地不是為嚐不可的。我寂寞了,那個地方肯定人很多,我習慣了沒有尊嚴和地位的生活,自信認為我的生存適應能力還是不錯的。

註:黃曉敏在此次失蹤前對自己可能被抓有非常強烈的預感,在今年二月,他寫了本文交給他人保管。此文相當於他對自己二十年來從事民運的一個回顧和總結,也是對自己入獄後的後事的一個交代。他決不會離奇的失蹤,本文也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他的失蹤只是被警方拘押的代名詞。在他失蹤近十天之際,我們現在公佈黃曉敏匆匆寫就的《我的被囚書》,正是要告訴世人,在奢談民主和法制的今天,依然會有秘密逮捕,法律被當政者踐踏得不成人形,公民的人權沒有得到基本的保障。我們呼籲大家向有關當局施加壓力,給黃曉敏失蹤一個說法。由於黃曉敏寫作本文時間倉促,文中可能有一些錯漏,我們根據自己的理解做了修正。但為了大家關其原貌,原文照發,僅以括號標出。

轉自維權網(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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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0 9:2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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