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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法輪功學員 馬國談425上訪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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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4月25日訊】(大紀元特約記者李姍姍吉隆坡採訪報導)今年距離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已經整整十年,當年萬名法輪功學員在中南海集體上訪已成為中國近現代歷史上里程碑式的標誌性事件。從那一天,人們看到了中國人民的反迫害精神與對信仰自由的堅持,也使法輪功從中國走向世界,震撼性的展現在世界人民眼前。不少人因此知道了法輪功,並從此走上修煉之路。

究竟是什麼原因使近萬人不得不在政府門口上訪?究竟是什麼力量能夠讓這萬餘人在過程中始終平靜祥和?事實是否如中國政府報導的那樣?帶著這連串的疑問,我們有幸採訪到當年親身參加四二五,如今身在馬來西亞的法輪功學員張女士。

張女士一九四八年出生於中國北京,一九九四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曾親身參加過六四、四二五、七二零等重大活動,是這些歷史事件的見證人。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後,張女士輾轉來到馬來西亞,今天我們就請她從當事人的角度講給我們歷史的真相,告訴我們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記者:你好,張女士,我看過您的資料說您是法輪功的老弟子了?
張:算是吧,因為我是一九九四年走進大法的,最開始是在一個朋友家看到了《中國法輪功(修訂本)》,覺得這功法太好了,就想煉,那時候師父已經不在北京辦班了,我就參加了師父天津講法班。後來又跟了師父的鄭州班,濟南第二次講法班和延吉班,就這麼一路煉到今天。

記者:就是說九九年四二五的時候您已經修煉法輪功五年了?
張:對。

記者:那當時法輪功在中國是怎麼一種形勢?
張:就是有好多人煉。比如早晨吧,隔不遠就能看見有煉功點。光北京的五個主要城區就有二百多個煉功點,我那時候是北京崇文區陶然亭西門煉功點的負責人,光我們小煉功點就好幾十人,多的時候近百人。

記者:就是說當時社會普遍是支持法輪功的?
張:是啊,支持,還有褒獎呢,是邊緣科學進步獎。而且那麼多人都煉,法輪功本身教人向善,家庭和睦,所以學員的親朋好友也都知道法輪功是怎麼回事,普通民眾都挺支持的。

記者:那麼為什麼還想到要上訪呢?
張:因為其實在四二五之前有的雜誌報紙就有對法輪功的不實報導,比如光明日報。而且中央電視台也有不實報導過,我們還去過中央電視台反映情況,就是講自己的修煉過程,煉法輪功怎麼受益。那時候整個電視台的一樓大廳都是接待員,聽法輪功學員講,然後他們記錄。

我們都知道法輪功好,所以看見有不實的報導就會去反映情況,其實就是讓他們把報導更正了就行。

記者:四二五中南海上訪也是這個理由嗎?
張:四二五主要是因為何祚庥在天津青少年博覽雜誌發表誹謗法輪功的文章,天津學員為此去當地政府部門上訪,結果反倒被抓了。而且天津的政府說,你們的事我們解決不了,你們只能去更高級的部門反映,那意思就是你們只能去北京的中南海,因為那上訪最高了。後來我們聽說了這個消息,也沒有說組織大家去上訪,就是誰願意去政府部門反映情況就去,完全就是自發的。比如我們煉功點我知道的是去了十幾個人,可能還有,我也沒問別人,所以不確定就是這個數。而且都是自己去的,可能關係好點兒的三三兩兩一起走。

記者:當時想到要去上訪害怕嗎?或者說緊張?
張:當然還是有點緊張的,因為想到既然他們能抓天津的,那也能抓我們啊。我臨出門的時候還跟我先生講,我說我可能回不來了什麼的。

記者:就是說其實心裏沒底,可能還是冒著生命危險,那為什麼還要去呢?
張:因為我想到這麼好的功法,百利而無一害啊。可能政府不瞭解,就算可能有危險,也還是得有人向政府部門講清真相啊。

記者:也就是說去中南海上訪是講清真相?
張:其實當時我們提出有三點:一個是釋放被非法抓捕的學員,一個是有合法的修煉環境,再有就是允許合法出版大法書籍。我個人理解是在這個過程中要向政府將清真相,介紹大法的美好。

記者:您是四二五當天一早就去的嗎?
張:對,其實我前一天晚上就去了,也就是四月二十四號晚上,但是那時候還沒什麼人,星星點點的有幾個同修,我就又回去了。第二天我一早上七點來鍾就去了,坐的十三路公共汽車,到府右街。

記者:那麼早?人多嗎?
張:是啊,已經有不少人了。後來又陸陸續續有人來。

記者:那你到了之後站在哪裏,是隨便站嗎?
張:我到了之後就站在中南海信訪辦公室西北門的門口附近,因為車站在那,我就在那下車。

記者:從始至終都站在正門口?
張:差不多,就算偏一點也是就在正門口對著的地方旁邊一點,因為站了沒多久之後,警察就把我們趕到門口的街對面站著去了,不讓站在政府門口前的便道上。那時候人已經越聚越多了,警察又把附近街道站著的都引導到街對面,好像故意形成了一種把政府包圍起來的樣子,其實都是警察讓我們站成那樣的。

記者:我們知道後來中國報導中一直提到稱「法輪功圍攻中南海」,那我聽您講了之後,我理解就是本來你們是隨便站的,但是警察故意把你們「疏導」成一個包圍圈的樣子?
張女士:對,因為當時我們覺得警察就是做普通的疏導工作,為他們工作方便,就聽從他們安排的站,事後我明白他們就是為了誣蔑報導法輪功。而且我們站的時候還都主動把盲道讓出來,因為北京的街道都有盲道,給盲人行走方便的,我們都特意把盲道讓出來,為的就是不給民眾或者政府造成麻煩。

前幾排都是站著,年紀大的還有外地趕來的學員就在後邊可以坐著休息,因為很多外地來的學員頭天晚上就來了,一宿沒睡覺,就讓他們能在後邊休息。但是前排的為了展現大法的美好,就都是站著。

記者:那您是站著還是坐著的?
張:我一直都是站著的,我們互相之間都提醒得站直了,都不亂動,要展現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的風姿。因為從早上開始警察就來回來去的錄像,那種大的攝像機架在警車上,就那麼一遍一遍的錄。我們就想要讓他們看到大法最好的一面。

記者:他們一直錄相,你怕不怕?
張:當時不怕,大家還都願意站前邊呢。事後想起來有點後怕。

記者:有人圍觀嗎?
張:有是有,但是我站的地方圍觀的不多,因為就是在政府門口,可能旁邊的街道北海那邊的圍觀的人多。

記者:後來中國政府說因為你們上訪阻塞了交通,是嗎?
張:根本不是,我們都是站在人行道上,又沒有站在汽車道或者自行車道,怎麼阻塞交通?是政府自己把附近街道都戒嚴了,讓車輛繞行,給交通造成的負擔。其實是政府怕普通群眾看見,怕他們瞭解真相,所以戒嚴,不讓他們過來看。我女兒和我先生下午來的時候根本進不來了,不讓進了。就是只許出不許進。

記者:那誰在維持進出的秩序,是警察嗎?
張:是啊,警察可多了,離我們特別近,也就兩三米,而且每隔一米就一個警察。警車裡也全是警察,穿著迷彩服的防暴警察。我當時還想呢,警察應該是抓壞人的,幹嗎對我們這幫修真善忍的好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裏也有點害怕他們會不會打人。後來我知道實際上那天出動了北京和周邊地區所有派出所公安局國家安全局的全部警力。

記者:政府為什麼要動用防暴警察?是因為你們有口號,橫幅或其它活動嗎?
張:沒有,我們沒有口號,沒有標語,什麼都沒有,就是站著。其間傳過幾次話,讓懂法律的學員進去跟政府對話。我也不懂法律,就沒進去。開始進去了一批代表,談的不行,又進去一批,大概傳話了幾次,都是找懂法律的幾批代表進去跟政府對話。

記者:他們對話期間你們就在外頭站著等著?
張:是,就是站著等著,非常的平靜祥和,連說話聊天幾乎都沒有。下午的時候警力突然增加了,政府還傳文字的東西過來,就是那種打印機打印的,也沒公章也沒簽字,就讓我們回去,否則就怎樣怎樣,後果自負什麼的。

記者:那你們有人回去嗎?
張:我沒看見有回去的,有的學員就把那紙條撕了。我們當時就想,我們是一個整體,派的學員代表還在裡頭,事情也沒解決,不能回去。我還想呢,既然來了就沒打算回去。同修之間都互相鼓勵,就覺得氣氛始終是祥和慈悲的。就是那種正的力量很強。然後過了一陣子,警察也都站累了,就明顯少了,有的就上車裡抽煙聊天去了。

記者:氣氛明顯緩和了?
張:對,我感覺就是那種正的場抑制了邪惡,因為我們表現的非常的祥和慈悲。

記者:後來代表什麼時候出來的?
張:晚上九點多。他們出來說問題基本解決了,見到了朱鎔基總理,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什麼的,大家可以自動疏散了。

記者:也就是說那次對話的結果是問題解決了,答應了法輪功的要求?
張女士:對,就是那麼說的,但是做的卻是另外一套,不僅沒有解決,反而瘋狂的鎮壓,還誣蔑法輪功。連和平上訪也被說成什麼「圍攻政府」。其實我們特別平和,而且臨走把地面上的紙屑都撿乾淨了,連警察抽煙後的煙頭都撿了。整個場地特別乾淨。

記者:所以很多人都佩服法輪功很有紀律。
張:其實沒有人統一組織什麼或者要求什麼,這就是大法的威力,因為大家都信一個法,都有法來衡量、要求自己,自然就能做到整齊劃一。就好像大家都是為了證實法而來,那很快上萬人甚至更多就能聚集在一起,說事情解決了,那立刻就疏散了,非常快的。

記者:我看事後中國政府報導說有一萬人參與了四二五?
張:我感覺不止,絕對不止這個數字,因為那條街胡同裡面都站滿了人,沒有在街面上的還很多。而且後來統計數字的時候,問各個單位都有哪些員工去了,我們公司就沒有把我報上去,我知道的是很多公司都沒把員工報上去,整個崇文區才報了幾十人。

記者:現在距離四二五整整十年了,那天給您印象最深的是什麼?
張女士:就是那種大法的威力啊,大法對人內心的改變。因為我們後來撤離的時候,就一句話,那麼多人,一瞬間就散開了,真的不誇張,就一瞬間,街道也乾乾淨淨,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當時周圍的警察都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就是紀律嚴明的軍隊都很難做到這樣。

記者:所以他們認為「法輪功有組織」?
張女士:不修煉的人很難理解,因為這就是反映了大法的那種力量,內在的力量。其實根本不需要組織,就是那種大道無形,從無中來,又回到無中去的感覺。大家都想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要釋放我們的同修,就來上訪了。過後說問題解決了,那我們就都回去了,其實就這麼簡單。

記者:四二五結束後法輪功在中國的形勢有什麼變化嗎?
張女士:說實話,對於我們普通老百姓修煉的沒什麼變化,大家還是每天去煉功學法,但其實中國政府已經緊張起來了,從四二五之後,天安門就有警察常駐了。我感覺那時候他們已經在計劃要迫害法輪功了。

記者:那麼那時候你身邊的人通過四二五怎麼看法輪功?
張女士:觸動太大了。我的同事都說,法輪功真了不起,太有紀律了,比邪黨開大會的紀律都好。就是說可能以前他們並沒有對法輪功有什麼深刻的認識,但是通過那次四二五,他們都看到了大法的,你說凝聚力也好,團結也好,總之常人能理解的就是大法的威力對於人心的改變,真的是不可思議的。

記者:現在回想起當時的四二五是什麼心情?
張女士:就是特別神聖,能夠參與這樣的歷史時刻,非常的榮幸。每次回憶起來都是感到太榮幸了。我也願意和大家分享我當時的經歷,希望將自己見證的歷史時刻展現給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了解法輪功,了解法輪功學員。

記者:好的,張女士,謝謝你今天跟我們分享你的經歷,告訴我們歷史的真相,我相信烏雲遮不住太陽,全世界人民都會來瞭解真相,對法輪功有正確的認識。謝謝您!
張女士:謝謝。

編後語:通過這次採訪,我們瞭解到法輪功之所以能夠在中共瘋狂打壓十年仍然屹立不倒,其中的精神力量值得我們欽佩。同時我們也看到中共政府在此事過程中所令人不齒的手段,以及隨後歪曲歷史真相的報導。可以說,四二五是具有歷史意義的非凡的日子,從那一天,中共政府所展露出的打壓人民背後的險惡用心,與善良祥和的法輪功學員形成鮮明的對比;從那一天,使上億人身心收益的法輪大法從此被推上了世界舞台;從那一天,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從此走上了艱難的正法之路,書寫了為正義與爭取信仰自由的人類歷史篇章。

在這個紀念四二五十週年的日子,我們為所有堅持正義與信仰的法輪功學員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衷心祝願他們早日獲得信仰自由!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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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5 7: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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