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的故事(15):帝堯遇赤將 子輿官木正

  人氣: 15
【字號】    
   標籤: tags:

且說閼伯、實沈既去之後,帝堯忽然想起帝摯的兒子玄元,不知道他近狀如何,遂動身向亳都而來。一日剛近亳都,忽見路旁草地上,坐著一個工人裝束的老者,童顏鶴發,相貌不凡,身旁放著許多物件,手中卻拿了不少野草花,在那裏大嚼。帝堯覺得他有點奇怪,心想道:“朕此番出巡,本來想訪求賢聖的,這人很像有道之士,不要就是隱君子嗎?”想罷,就吩咐停車,和大司農走下車來,到那老者面前,請問他貴姓大名。
那老者好像沒有聽清楚,拿起身旁的物件來,問道:“你要這一種,還是要那一種?”帝堯一看,一種是射箭所用的矰繳,一種是出門時所用紮在腿上的行滕,就問他道:“汝是賣這矰繳和行滕的嗎?”那老者道:“是呀,我向來專賣這兩種東西。矰繳固然叫作繳,行滕亦可以叫作繳,所以大家都叫我繳父。叫出名了,大小不二,童叟無欺,你究竟要買哪一種,請自己挑。”

帝堯道:“大家叫你繳父,你的真姓名叫什麼呢?”老者見問,抬頭向帝堯,仔仔細細看了一看,又向四面隨從的人和車子看了一看,就問帝堯道:“足下是何人?要問我的真姓名做什麼?”早有旁邊侍從之人,過來通知他道:“這是當今天子呢。”那老者聽了,才將野草花丟下,慢慢地立起來,向帝拱拱手道:“原來是當今天子,野人失敬失敬。野人姓赤將,名子輿。這個姓名,早已無人知道了,野人亦久矣乎不用了。現在承聖天子下問,野人不敢不實說。”

帝堯聽了“赤將子輿”四個字,覺得很熟,仿佛在哪裏聽見過的,便又問道:“汝今年高壽幾何?”赤將子輿道:“野人昏耄,已不甚記得清楚,但記得黃帝軒轅氏征伐蚩尤的時候,野人正在壯年,那些事情如在目前,到現在有多少年,可記不出了。”大眾聽了,無不駭然,暗想又是一個巫咸第二了。

帝堯道:“朕記得高祖皇考當時,有一位做木正的,姓赤將,是否就是先生?”赤將子輿聽了,哈哈大笑,連說道:“就是野人,就是野人,帝真好記性呀!”帝堯聽了,連忙作禮致敬,說道:“不想今日得遇見赤將先生,真是朕之大幸了。此處立談不便,朕意欲請先生到前面客館中談談,不知先生肯賜教否?”

赤將子輿道:“野人近年以來,隨遇而安,帝既然要和野人談談,亦無所不可,請帝上車先行,野人隨後便來。”帝堯:“豈有再任先生步行之理,請上車吧,與朕同載,一路先可以請教。”赤將子輿見說,亦不推辭,一手拿了吃剩的野草花,一手還要來拿那許多繳。早有侍從的人跑來說道:“這個不須老先生自拿,由小人等代拿吧。”赤將子輿點點頭,就和帝堯、大司農一齊升車。

原來古時車上,可容三人,居中的一個是御者,專管馬轡的,左右兩邊,可各容一人。起初帝堯和大司農同車,另外有一個御者,此刻帝堯和赤將子輿同乘,大司農就做御者,而另外那個御者已去了。所以車上仍是三人,並不擁擠。當下車子一路前行,帝堯就問赤將子輿道:“先生拿這種野草花做食品,還是偶爾取來消閒的呢?還是取它作滋補品呢?”赤將子輿道:“都不是,野人是將它做食品充飢的。”帝堯道:“先生尋常不食五谷嗎?”赤將子輿道:“野人從少吳帝初年辟谷起,到現在至少有二百年了,從沒有再食五谷過。”

這裏帝堯又和赤將子輿談談,便問赤將子輿道:“先生既然在先高祖皇考處做木正,何時去官隱居的呢?”赤將子輿道:“野人當日,做木正的時間,卻亦不少,軒轅帝到各處巡守,求仙訪道,野人差不多總是隨行的。後來軒轅帝鑄鼎功成,騎龍仙去,攀了龍髯跌下來的,野人就是其中的一個。自從跌下來之後,眼看見帝及同僚都已仙去,我獨無緣,不禁大灰了心。後來一想,我這無緣的原故,大概是功修未到,如果能夠同軒轅帝那樣的積德累仁,又能夠虔誠的求仙訪道,那麼安見得沒有仙緣呢?想到這裏,就決定棄了這個官,去求仙訪道了,這就是野人隱居的原由。”帝堯道:“後來一直隱居在什麼地方呢?”

赤將子輿道:“後來棄了家室,奔馳多年,亦不能得到一個結果。原來求仙之道第一要積德累仁,起碼要立一千三百善。野人是個窮光蛋,所積所累能有幾何?後來一想,我們尋常所食的總是生物,無論牛、羊、雞、豚等,能鳴能叫的,固然是一條性命,就是魚、鱉、蝦、蟹等類,不能鳴不能叫的,亦何嘗不是一條性命,有知覺總是相同的。既然有知覺,它的怕死,它受殺戮的苦痛,當然與人無異,殺死了它的性命,來維持我的性命,天下大不仁的事情,哪裏還有比此再厲害的呢!而且以強凌弱,以智欺愚,平心論之,實在有點不忍。我既不能積德累仁,哪裏還可以再做這不仁之事。從此以後,野人就決計不食生物,專食五谷蔬菜等等。又過了些時,覺得牛、羊、雞、豚、魚、鱉、蝦、蟹等類,固然是一條性命,那五谷蔬菜等類,它亦能生長,能傳種,安見得不是一條性命呢?野人斷定植物一定有知覺的,不過它的知覺,范圍較小,不及動物的靈敏,而且不能叫苦呼痛就是了。既然有知覺,當然也是一條性命,那麼弄死它,拿來吃,豈非亦是不仁之事嗎!所以自此之後,野人連活的植物都不吃,專拿已死的枝葉,或果類等來充飢。後來遇到舊同事寧封子,他已屍解成仙了,他傳授野人這個啖百草花並和丸的方法。自此以後,倒也無病無憂,遊行自在,雖不能成為天仙,已可算為地行仙了。無論什麼地方,都去跑過,並沒有隱居山谷,不過大家不認識野人,都叫野人作繳父就是了。”

帝堯道:“先生既已如此逍遙,與世無求,還要賣這個繳做什麼?”赤將子輿道:“人生在世,總須作一點事業。聖王之世,尤禁遊民。野人雖可以與世無求,但還不能脫離這個世界。假使走到東,走到西,一無所事事,豈不是成為遊民,大幹聖主之禁嗎!況且野人還不能與世無求,就是這穿的用的,都不可少,假使不做一點工業,那麼拿什麼東西去與人交易呢?”

帝堯聽到此處,不禁起了一個念頭,就和赤將子輿說道:“朕意先生既然尚在塵世之中,不遽飛升而去,與其做這個賣繳的勾當,何妨再出來輔佐朕躬呢?先生在高祖皇考時,立朝多年,經綸富裕,聞見廣博,如承不棄,不特朕一人之幸,實天下蒼生之幸也。”赤將子輿道:“野人近年以來,隨遇而安,無所不可,帝果欲見用,野人亦不必推辭。不過有兩項須預先說明。一項,野人做官,只好仍舊做木正,是個熟手,其它治國平天下之事,非所敢知。第二項,請帝對於野人,勿加以一切禮法、制度之拘束,須聽野人自由。因為野人二百年來,放浪慣了,驟然加以束縛,如入樊籠,恐怕是不勝的。”帝堯連聲答應道:“可以可以,只要先生不見棄,這兩項何必不可依呢。”於是黃帝時代的木正,又重復做了帝堯時代的木正。

──轉自《明慧網》(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且說帝堯既登大位之後,將一個天下重任背在身上,他的憂慮從此開始了。草創之初,第一項要政是營造都城,決定建在汾水旁邊的平陽地方,就叫契和有倕帶了工匠前去經營,一切建築務須儉樸。第二項要政是用人。帝堯之意,人惟求舊,從前五正都是三朝元老,除金正、土正已逝世外,其余木正、火正、水正三人,均一律起用,並著使臣前去敦請。
  • 那時君臣兩個辯論了許久,其余務成子、棄、契等大小百官都默無一語。羿便向務成子道:“老先生何以不發言,勸勸君侯受禪呢?”務成子笑道:“依某看來,以辭之為是。”羿大詫異!忙問:“何故?”務成子道:“不必說原故,講理應該辭的。”羿聽了雖不愜心,但素來尊重務成子,亦不再強爭了。
  • 司衡羿既屠巴蛇,在雲夢大澤附近休息數日。正要班師,忽傳南方諸國都有代表前來,羿一一請見。當有祿國的使者首先發言道:“某等此來有事相求。因為近年南方之地出了一種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東西。說他是獸,他卻有兩手,能持軍器;說他是人,他的形狀卻又和獸相類,竟不知他是何怪物,更不知他從何處發生。因為他口中的牙齒有三尺多長,下面一直通出頷下,其狀如鑿,所以大家就叫他鑿齒。
  • 次日,帝摯就降詔賜陶唐侯弓矢,叫他得專征伐,並叫他即去征服九嬰。陶唐侯得到詔命,就召集群臣商議。務成子道:“現在朝廷起了三師之兵,南征西討,均大失利,所以將這種重任加到我們這裏來。既然如此,我們已經責無旁貸,應該立即出師。但是,出師統帥仍舊非老將不可,老將肯再走兩趟嗎?”
  • 某日,果然帝摯降詔,與陶唐侯說道:“現在桑林之野生有封豨,洞庭之野藏有巴蛇,大為民害,朕甚憫之。前日少咸山猰貐汝曾迅奏膚功,朕心嘉賴。此次仍著汝飭兵前往誅除,以拯兆民,朕有厚望”等語。陶唐侯接到此詔,召集臣下商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