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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族歌仙傳奇:劉三妹(52)

對簿公堂

胡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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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雷聲大,雨點小。過江龍雖然來勢洶洶,卻草草收場,既不打人,也不抓人,只是驅散人群了事。大概州官深知眾怒不可犯的道理。就算要抓人,也只會是抓為首的,而且要等到秋後再說。在州官眼裏,誰是為首的呢?是劉三妹還是李小牛?是藍媽媽還是老漁翁?不得而知。

“州官到底有多大?”阿秋皺著眉頭問。這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側山樓裏聚滿了人,大家都關心劉三妹的安危。
“你應該問州官到底有多重?”藍媽媽一臉嚴肅地說。
“州官到底有多重?”阿秋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問體重。
“他一屁股坐下來,足以把你壓扁!”藍媽媽瞪大眼說。
“豈不是比臥虎山還重?”阿秋望著對面的臥虎山說。
“就算有這麼重,他也不能不講理隨便壓下來吧?”阿立不服氣地說。
“這次他算是講理的了,沒有抓人。”藍媽媽說。
“我們只是唱唱歌而已,又沒有偷沒有搶,他憑什麼理由抓人?”阿立憤憤不平。
坐在一旁的劉三妹一聲不吭。
“官府抓人需要理由的嗎?他想抓就抓,說來就來。”藍媽媽大聲說。
話音剛落,“碰”的一聲門開了,進來的是淚流滿面的藍芬。
“不——好——啦!”藍芬哭喊:“阿牛哥被抓走了!”
“唰”的一聲,三妹從椅子上彈起,迅速沖出門外。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屋裏的人久久沒有反應過來,當大家明白是怎麼回事時,三妹已直沖州府衙門。憑直覺,她就知道阿牛哥是被抓去柳州府。

柳州府公堂上,掛有“公正廉明”的匾牌。個子不高,臉部又胖又油的州官坐在正中,六位衙役分站兩旁,面前跪著的是被綁縛著的李小牛。州官身邊坐著一位觀審者,不是別人,他正是莫老爺。看來抓人是官商勾結,早有預謀的事。
“大人剛才說了這麼多,小人都明白了。不過,我還是不知道我犯了哪條罪?”小牛掙扎著說。
“你還敢嘴硬?”州官強壓怒火:“那我就說得簡單易懂一點吧:我是一州之長,我說你犯罪你就犯罪!這樣你該明白了吧?”
“咚、咚、咚”外邊的鼓響了,這是為有急事要告官的人專門設置的鼓。在外守門的衙役跑了進來。
“稟……稟……稟告大人,”衙役語無倫次:“有土民湧到衙門,要見州官。”
“有多少人?”州官急切地問。
“成百上千。”衙役胡亂回答。
“為首的是誰?”莫老爺迫不及待。
“是一個小姑娘,大家叫她劉三妹。”
“劉三妹!”莫老爺和州官互看一眼,想不到劉三妹會自動送上門來。
“既然她自動上鉤,就一併治罪!”州官惡狠狠地說。
“哦……這個……她只是一個小姑娘。”莫老爺連忙勸說:“不是說好只處罰李小牛的嗎?李小牛可是實打實地觸犯了王法呀!”
“說是這樣說,但劉三妹帶領土民衝擊衙門,一樣觸犯王法!”州官大聲地說:“傳我的口諭,只許劉三妹一人上堂,其他土民在外等候!”
州官還囑咐手下,等到劉三妹上堂,個個要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給她來個下馬威。
不一會,三妹大步走進公堂。
“阿牛哥!”看到小牛跪在堂前,三妹心痛不已,淚流滿面。
“三妹!”小牛強忍淚水。
州官那“殺氣騰騰”的臉色頓時不見了,像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兩眼不眨地望著劉三妹,完全被三妹迷住了,張開的嘴怎麼也合不攏。
“大人!……”莫老爺不滿地提醒州官。
“你就是劉三妹?”州官回過神來,輕聲輕氣地問:“小姑娘,你可知罪?”
“我不知道犯了什麼罪?”三妹率直回答。
“說得好!說得好啊!”州官細聲細氣地說。
“大人!……”莫老爺再次提醒地。
“哎!量她一個鄉村姑娘,也壞不到哪里去?我們不要威逼她,待我慢慢審問,詳細瞭解她的身世再說。”州官堆起了笑容,柔聲細語地問了一大串:“哎!劉三妹呀!我來問你,你好大年齡了?”“家住哪里呀?”“有婆家沒有啊?”“怎麼不說話啦?本大人在審問你喲。”“我是治他的罪而不是治你的罪喲。”
一旁的莫老爺早已無法忍耐:“她還沒有婆家,但馬上就會有了!——”
“阿牛哥只是唱唱歌而已,為什麼要抓他治罪?”三妹只談最後一個問題。
“李小牛唱壞歌,有傷風化!”莫老爺代為回答。
“對對對!唱壞歌有傷風化!”州官說,完全是鸚鵡學舌。
“不但自己唱,還聚眾唱反歌!”莫老爺補充道;“你知道聚眾唱歌,該當何罪?”
“不知道?”三妹答。
“輕則勞役罰款,重則斬首示眾!”莫老爺完全是喧賓奪主。
“怎樣為輕?怎樣為重?”三妹淡淡地問。
“這是我的職責,我來解釋”州官說:“一人獨自唱歌為輕,聚眾三人唱歌為重?”
“聚眾三人唱歌,就該斬首?”三妹一邊說一邊把眼光投向莫老爺。
“這……這……。”莫老爺突然明白劉三妹的意思,她說的必定是自己請三位秀才來對歌的事,不免著急起來,急忙與州官耳語。
“哎!”州官馬上為莫老爺打圓場:“那次請秀才來對歌,莫老爺是想教化你們,是唱好歌。而他們唱的是有傷風化的歌,是教土民造反的壞歌,豈可相比?”
我們唱的就是壞歌,秀才們唱的就是好歌,哪有這種道理,不過,在這裏是有理說不清的,先爭取放了阿牛哥再說。
“一人做事一人當,”三妹說:“每一次對歌都是沖著我來的,要治罪應該先治我的罪,與阿牛哥無關。”
“好!既然你願意,就將你一同治罪!”莫老爺心一橫,大聲說。
“咳!咳!”州官咳了兩聲,顯然不滿意:“小小一個劉三妹,掀不起大浪,她身後必定有人撐腰。”
“撐腰的不是別人,就是李小牛!”莫老爺與州官耳語完之後,大聲宣佈:“李小牛不但聚眾唱反歌,而且還蔑視王法!”
“蔑視王法?”三妹不解。
“嘿嘿!李小牛在平定苗人的叛亂中,竟敢當逃兵,這可是死罪呀!”莫老爺冷笑。
想不到這事他們也知道,劉三妹一時無言以對。
其實,小牛與三妹重逢于柳州之後,就忘記了隱姓埋名。他們完全沉浸在相愛的幸福之中,忽略了“李小牛”這個名字的洩露會帶來死罪的危險。
“來人!”州官下令:“給我打李小牛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這會要阿牛哥的命,說時遲,那時快,兩旁的衙役舉起罰板就要打,三妹不顧一切地大叫起來:“住——手!不——能——打!”
三妹的聲音拉得很長,而且聲音越來越大,震天動地。
公堂外等待的藍媽媽、阿秋、阿立等人,不知裏面發生何事,只覺得像大爆炸一樣。他們急促拍門,聽到裏面傳來劉三妹既像唱歌又像哭喊的聲音,夾雜著門窗和器皿的破碎聲以及人們躲避的喊叫聲。
突然,三妹拉著小牛飛跑出來,眾人驚鄂地望著他兩跑向遠方。然後進到裏邊一看,都驚呆了:桌椅翻倒、門窗破碎,州官、莫老爺和眾衙役昏倒在地,州官的額頭還明顯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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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7 11: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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