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勞特說,當3歲和5歲的兩個女兒在溫州機場被測出體溫過高時,中方人員如臨大敵,全家由一群穿著像太空服似的防護衣的人,帶上閃爍著燈光的救護車, 送到了一家醫院的地下室內。
艾勞特表示自己太震驚了,因為全家被關閉在一個「狹小的房間內,只有一張床,30度的高溫下,沒有空調,一隻桶當廁所,沒有一件自己的行李。」而艾勞特太太尚處於早孕反應階段,5歲的女兒在離開奧克蘭之前幾個小時,又剛剛摔斷了胳膊。
很快全家又被轉移到了一個更糟糕的地方,艾勞特夫婦無奈,決定以逃離抗爭。他們拉著女兒跑出醫院,穿過市場,被一群帶著面罩,身著防護服的人緊緊追趕著。最後他們被安置在遠離中心的一家旅館內,並被要求與兩個女兒隔離,艾勞特夫婦堅決拒絕。
艾勞特夫人表示,醫院方面這樣做是受了當年SARS病毒的驚嚇。他們無意指責隔離方法本身,但無法接受有關方面的做法,她自己因為正處於早孕反應階段,這些經歷讓她更加焦慮。
無獨有偶,奧克蘭的阿黛爾‧瑪紹爾(Adair Marshall)女士也有類似的經歷,她6月份到上海渡假時,儘管本人沒有症狀,但因為她與一位檢測出體溫過高的人鄰座,所以一下飛機,她就被隔離一家離市中心90分鐘車程的市郊旅館裡。
瑪紹爾描述被隔離的經歷「如同蹲監獄」,儘管房間乾淨,但她不得離開半步,每天由戴著面罩,身著長袍的人員來測兩次體溫。吃的「監獄飯」是由一個小塑料盒包裝,有人放在門口然後敲門通知她。
艾勞特全家目前還在被隔離之中,他們非常擔心再被送回醫院地下室的小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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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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