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人生
才一夜之間,銀杏樹出現巨變,展現給人一種驀然的生命進行式……!
改變不了的事情不再強求,做不成的不再強為。一旦做了這樣的決定,似乎自己的天地忽地改變了。我不必再去操那些沒必要的心,不用再耗費精力,時間上也寬裕了,可以做自己喜歡或有意義的事了。
我原來是不相信這些的,一向認為不過都是神話傳說吧。看過一些人信佛前後的變化,我才知道這世上還真有脫胎換骨,不通過美容手術,醜女真可以變成美女。所以這個北魏的佛教故事,還真不虛妄。
長大、獨立的人沒有放下自己的玫瑰色眼鏡,只是把它收在口袋,被灰暗刺得太痛時,偶爾拿出來看一看,然後再收起來,繼續往前走……
硯台 毛筆 古代書房 文房四寶
清朝中後期,科舉考場上的徇私舞弊比較嚴重。有一種考生與考官、判卷官串通作弊的方法叫「關節」,俗稱「條子」。道光丁酉年(1837年)中舉的歐陽兆熊曾在日記中寫下他和同鄉李君參加科舉考試的一段故事。
供養天女
明代張誼的《宦遊紀聞·抱佛免罪》裡記載了一個「臨時抱佛腳」故事,過去我也認為這都屬無稽之談,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怎麼能管用?但現在看來,佛法的無邊確實遠超現代人的想像。
印地安切羅基人有個很獨特的成年禮儀式。那一天,父親幫兒子蒙上眼睛,帶他到森林並留他獨處。男孩必須坐在樹墩上,待一整晚直到天亮。
小妹第一次的長笛演奏個人賽,就在七年級升八年級的暑假。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張羅,包括和指導老師約時間進行一對一的個別課程、和鋼琴老師搭配練習、安排自主練習的時間、報名以及比賽當天的細節。對我來說,學音樂,有太多奧妙的收穫,不過比賽成績,絕對不在其中。
一個優秀的銷售員真是可以創造出巨大的商機。而一個優秀的銷售員又是由什麼特質構成的呢?這次購物體驗中,我感受到的是熱情、主動、專業和敏鋭。而這些又是靠長期的觀察、揣摩客人心態、需求,並且熟知產品特性而得到的結果。有了充足的準備就更容易產生自信,有了充分的自信,就能在談笑之間掌控局面,贏得客人的信賴。
像我這樣坐在輪椅上的身障人士,怎麼會不想出去旅行呢?即便肢體上有障礙,但心飛得比一般人更快;只是我連出家門都有障礙,遑論出國門。所以當如此「想望」旅行、蠢蠢欲動時,不得不壓抑下來。
而傾聽,無疑是為朋友敞開了自己的世界,去托扶一顆搖搖欲墜的心,去接納那些無處釋放的情緒,用最靜默的方式舒緩了朋友的心理壓力。而理解與懂得,是這世界上最有效的一種安慰。
在這樣一個物欲橫流、錯綜複雜、機關算盡的社會裏,表妹能一直保持著自己獨有的「傻」的特質,而不被改變,也算是一種難得的品質吧。
美國加州一名男子被診斷出腦部長有腫瘤,必須藉由手術加以移除。然而,就在動手術前一天,他的腦部腫瘤竟然憑空消失,讓他無須再承受痛苦。信神的他認為,這是上帝向他展現奇蹟,給了他重生的機會。
人生在世,難免會遇到不如意的事情,有時候,我們就會被這些事情帶動,產生一些不良情緒,例如抱怨、嫉妒、不平衡等心理,結果是不但改變不了事態,卻令自己情緒低落,心情抑鬱,想想真的是得不償失啊! 這幾天,同事玉姐就碰到了煩心事。玉姐的公公有...
我學會──我無法使別人愛上我,但我可以做個值得愛的人。我學會──別人會忘記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但卻永遠記得我給他們的感受。
最近與一個中學時代的同學談起另一位同學,我提到這同學當年是很瘦的,他的即時反應是:當年每個人都是很瘦的了。我們不期然一同笑了出來。在六七十年代,香港經濟剛剛起飛,但整體社會的生活條件仍十分匱乏,很多家庭都要節衣縮食,才能維持溫飽。還記得小時候,只有在過年時才有白切鷄吃,那種美味至今不忘。
古人在千年以前就說了,人生有三種境界,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言,再次有立功。
夜晚的台北,有名的餐廳總是一位難求。臉書上的貼文,除了業配文,最多的就是朋友相聚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拜現代手機方便之賜,每個愛好美食的人,都成了專業的平面攝影師。
小妹,國中一年級,聽說課業壓力還沒有開始。全班30名左右的學生,大約只有七、八個沒有參加課後班;這七、八個沒有參加課後班的學生中,應該只有一、兩個不必趕著去安親班或是補習班,我家的小妹就是其中一個。
秋分,陰陽相伴,晝夜均而寒暑平。此後,天越冷,夜越長。秋季養生,多吃滋陰潤燥、養肺的食物;運動、起居、性情等方面,注重「養收」,保持陰陽平衡。七分精神三分病,最完美的養生,還得修心養神。
在採訪中,最好聽的部分,就是每個人講述的他們守在這個真相點遇到林林總總的事情。
十六年,守著這個抗議點的法輪功學員來了一撥又一撥。人們習慣於把他們身邊的這個展板看作是理所當然的風景,殊不知這個展板的演變,也承載著學員們對這個小小抗議點的心血。
有時候看著那麼相像的兩種東西,細分析下去卻發現很不一樣。同樣,有時候看似很不相同的東西,最終會發現其中的共同點比我們想像的要多。同一個世界,「橫看成嶺側成峰」,從不同的視角去看,都會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正如Martin所說,你可能聽說了很多數字:一千個這個,一萬個那個,可是當你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看到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講述她親身經歷的苦難的時候。這些數字被賦予了更加沉重的意義。
過去幾個月,我聽過太多故事,恐怖的、悲傷的都有。屍袋拉鍊被拉開時我就站在旁邊,我很清楚事實裡大量摻雜著虛構的想像。可是那些故事、說故事的人,以及我們祝福過的遺骸,全部都出自「我方」的觀點。聽見「另一方」的事從個人嘴裡說出,這還是頭一遭。當然劫機者的遺骸會跟受害者的混雜在一起,只是我沒想到罷了,因為我只顧著撫慰「我方」。
災變現場四周,商店櫥窗閃爍著節慶彩燈,提醒我們生活仍然照舊,即使被死亡浸透。黑暗寒凍的夜晚為那個美得令人心痛的九月天——以及在那之後像把匕首將我穿透的每一個碧藍天空——提供了慰藉。因此我歡迎雪白冬日的到來。感覺就好像天空排空了它的顏色,以便幫助我們重新來過。
許多身心障礙的朋友都不敢做夢,認為那是一種奢求。我小時候,由於身障的關係也從來不敢做夢,總覺得夢想是屬於非身障的人們。
我大約每月去一次監獄做輔導志工,作為死刑犯的輔導老師,我的立場總是尷尬的,常有人質疑:「為什麼要幫助壞人?壞人就該讓他得到報應,為什麼還要關心他、輔導他 ?」
如果我們沒有坦蕩的胸懷,在我們輕動仇恨之時,仇恨袋便會悄悄生長;在我們大加撻伐之後,仇恨袋最終會堵塞通往成功的道路。
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紐約市充滿節慶的繁忙氣氛。人行道擠滿了人,商店櫥窗妝點得璀璨亮眼,人們攜家帶眷漫無目的地四處亂轉。似乎人人都卯足了勁想讓這段詭異而不幸的日子變得正常。我發現這現象很值得慶幸,但也很讓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