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徒的故事
1993年,中國各大氣功雜誌刊登了多篇介紹中国法輪功的文章,引起社會熱烈反響,作者「朱慧光」每天都會收到來自全國各地的讀者來信,他堅持義務弘揚法輪功多年,卻像一位鬧市中的隱士,很多法輪功學員只知其名,不見其人。
每一天,太陽都會升起。在明亮的陽光中,有一縷金色,屬於丁延。 丁延,河北省石家莊市人,美髮師。她善良溫柔,質樸可親。她處處為別人考慮,總是喜歡把別人打扮得端莊整潔。有人說:將來的女性都應該像丁延那樣。 天安門 1999年10月17日清晨,天安門廣場,秋風習習。丁延站在觀看升旗的人群中,向東方望去。朝陽燦爛。丁延眯起眼睛,迎著金色的微光,內心...
「金城」,甘肅省蘭州市的別稱。據說公元前86年,築城時挖出了金子,故得此名。兩千年風雨飄過,1995年的初秋,金色的朝陽,照射在西北師範大學的操場上。23歲的袁江挺拔站立,伸展雙臂,迎風晨煉,動作優美舒緩。每天清早,悠揚的音樂定時響起,煉功人數逐日增加,五個、十個、幾十、成百、上千。袁江的青春,溶入那一道壯觀的風景,永遠閃耀著金光。
原本他們打算早上8點出門,臨時決定提前動身,避免引起國安的注意。可是三人剛出門,就看到大樓外停了好幾輛車,還有一群可疑的人,其中一個厚著臉皮衝他們嘻皮笑臉的。曉丹夫婦鎮定地叫來計程車,囑咐司機:開車多繞一繞,他們沒來過廣州,想看看當地的景色。
來到廣州第二天上午,曉丹、傑夫陪爸爸做體檢,這是所有移民人士必經的程序。他們來到美國領事館對面的保利大廈,走向東門。保利大廈有東西兩個入口,西門是國稅局,東門是體檢中心。有人從國稅局出來,舉著手機衝王治文拍照,拍完就離開。王治文說:「我們又被監控了,他們拍照可能是在確認身份。」曉丹勸他不要想,她覺得,既然身在陌生城市,怎麼可能還有跟踪?
父女分離十八年,終於在北京相逢。原以為團圓在即,哪知道相聚只有八天。八天的驚險重逢,給父女倆帶來了莫大驚喜,也讓他們頻臨人生絕望的邊緣,王曉丹和父親將如何面對? 1. 風雨中的小花兒 8月初到達廣州的第一天,他們並沒有感受到這座城市的友好與善意。才下飛機,這一家三口——爸爸、女兒和女婿便遇到了「妮妲」颱風。強風與強降雨帶來的惡劣天氣,幾乎趕走了街...
她迄今為止的人生,前一半時光與父親相依為命,平凡而溫馨;後一半時光,她卻和父親遠隔重洋,音訊渺茫,更走上一條營救、等待、思念的艱辛之路。2016年7月下旬,美國公民、法輪大法學員王曉丹夫婦重返大陸,準備迎接闊別18年的父親王治文來美團聚。
北京軍事博物館前面的大院裡有一片松樹林,1990年的時候,那裡有很多人練氣功。剛過40歲的鐵道部非金屬材料公司的工程師王治文就是在那裡遇到了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大師。 「我知道王治文在那以前練過別的氣功。」當時在北京市公安局豐台分局一科工作的鐘桂春對記者回憶說,「他說法輪功從法理上修煉真、善、忍,以及功理上也不練氣、不練丹,而是修煉一個法輪,他從來沒有見...
「這麼多年後的第一次見面,爸爸表現出的不是驚喜,而是不斷地用手上下拍打著自己的心,說:『你讓我太擔心了!』」王曉丹說,因為電話監聽,她之前沒有把自己回來的消息告訴爸爸,她和父親的見面地點不是在自己的家裡,「因為那樣太危險了,家裡一直被監控著」。 自從1998年出國留學後,王曉丹已經整整18年沒有見過她的父親了。17年前,王治文因為修煉法輪功,並在工作之...
當年,王可非的慘死,激起了親人朋友、普通市民、有良知的警察,甚至勞教所管教的義憤。長春市的廣大法輪功修煉學員紛紛揭露迫害,譴責邪惡暴行。大街小巷都曾掛滿真相橫幅、貼滿不乾膠。一時間,王可非被迫害致死案成了人們議論的焦點。每一個聽聞此事的人,都會捫心自問:善惡是非面前,我該站在哪一邊?
多年以後,一位農行的領導回憶說:「王可非,多好的孩子啊!那可是全行最漂亮,工作最好的。」另一個領導也說:「這共產黨多黑,這麼好的孩子,硬逼著辭職了。」
2016年4月23日上午,在紐約華人居住地法拉盛的第40街上,44歲的紹長勇身穿一件亮黃色的長袖T恤衫,手扶著一個巨大的《轉法輪》書模型,站在細雨中,並不理會那不時落在臉上的雨滴。他是來參加紐約市法輪功學員舉辦的「紀念4.25和平上訪17週年」的遊行的,這對剛來美國的他是第一次。
宋冰鎮定地說:「你們是因為法輪功抓我的,法輪功屬於思想信仰,在國際社會沒有思想犯罪!」
2015年6月13日,黃昏,中國吉林省舒蘭市北城街道。在一幢普通的住宅樓裡,宋彥群靜靜地躺在床上,目光飄渺。她骨瘦如柴,臉色蠟黃,頭髮蓬亂。今天,爸爸找人把她從南山看守所背了回來,她終於回家了。室內沒有開燈,最後一抹晚霞透過窗子射進來,送來溫暖和光亮。宋彥群望著在夕陽中飛舞的灰塵,無力思維。她長吁了一口氣,微閉雙目。妹妹在哪裡?鮮花一般可愛的小妹呢?十六年的...
一位母親,痛失三個親生骨肉,那份無盡的悲傷,比海水還深。
這是一張美好的全家福。秋日的午後,農家院落,深綠色的葡萄籐下,陳運川和王連榮端坐在前,四個兒女站在後排,愛忠和愛立一左一右,中間是小妹洪平和大姐淑蘭。兩位老人頭髮花白,面容刻著歲月的滄桑和莊稼人的質樸。一對愛子陽剛硬朗,兩個女兒溫柔秀麗。年輕的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幸福美滿的一家人,在北方溫暖的陽光裡,留下這張珍貴的合影。
當梁振興離開了插播小組,回到家,疲憊不堪​​的他沒有來得及重新回歸他熟悉的家庭生活,過問一下他即將高考的女兒的學業,就接到一個電話,將他叫去辦公室。在那裡,他被早已等候在此的「610」警察帶走。直到他生命的終結,他沒有離開過牢獄。
十四年前的3月5日,對長春市的居民來說,原本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冬日。倘若那天晚上,長春市的有線電視裡沒有突然出現一連串令人意外的鏡頭的話,這一天恐怕不會走入史冊。
你是多麼堅強的人哪,老虎凳、死人床、電棍、毒打都沒讓你屈服、沒能讓你說出別人的名字,連惡警都不得不佩服你。
我記得2001年11月28日以前,你一直在用印刷機印真相資料。11月28日,是警察搞的所謂的百日嚴打行動的最後一天。那一天,吉林市、松原市、白城市、長春市、九台市、農安縣等地的真相印刷點全被警察破壞掉了。
2002年3月5日長春電視插播事件震驚了世界。從1999年中共迫害法輪功後,中國境內幾千家媒體開足了馬力,鋪天蓋地地給法輪功造謠、抹黑,法輪功學員沒有說話的地方。大陸法輪功學員想出了各種各樣向民眾講真相的辦法,長春插播是法輪功學員16年反迫害中一個里程碑式的事件。
趙昕,女,1968年6月28日出生,哈爾濱人。1992年在北京商學院攻讀研究生,1995年畢業後留校任教,系經濟學院教師。趙昕在中學、大學和研究生期間均為班幹部,品學兼優。她工作認真、勤奮敬業,為人謙虛友善,獲得師生們的一致稱讚。講台下,趙昕精通琴棋書畫,擅長烹調刺繡,愛好體育,對生活充滿熱情。
公元二零零零年,黃曆庚辰龍年。人類進入了第二個千禧年。當迎新的鐘聲響起,世界各地的人們歡呼雀躍,欣喜地慶祝人類跨過了「一九九九」這個預言中的大坎兒。有關傳說中的世紀末大劫難的惶恐,似乎就這樣隨風而去。
2004年10月5日,胡志明在上海提籃橋監獄服滿了四年的刑期。他絕食走出來以後,被三哥攙扶著回到了丹東的老家。當局開始鎮壓法輪功之後,年輕時就曾是右派的父母親受不了騷擾和壓力,偷偷在外面租了間房子,從此不敢再回家住了。胡志明回到家鄉後,就自己住在家裡。
胡志明生於1972年,父母是丹東師專的老師。他上面還有三個哥哥,他是家中最小的兒子。他和二哥是父母的驕傲。二哥從合肥工業大學畢業後,又到天津大學讀了研究生,然後去美國加州留學。胡志明1990年考上了西安空軍工程學院,如他所願地成為了一名空軍。
10月份的上海剛剛送走了酷暑,人們已經換下了短打的夏裝,穿上了長袖的秋裝。中午時分,位於長陽路147號的「上海提籃橋監獄」的黑色大鐵門悄然打開,一個年輕人手扶著牆,慢慢地走了出來。他身穿著白色襯衫和藍色的運動褲。說是「走」,實際上是「蹭」,蹭兩步,就得停下來歇一歇。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的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微微氣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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