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黨百年真相:迫害文化精英
冥冥重泉哭不聞,蕭蕭暮雨人歸去。 五十多年前,因同情一名小學教師被剋扣工資,四川成都第二師範學校近千名莘莘學子欲維權支援,被中共定為重大反革命案件。為偵破...
對於中共在抗日戰爭中的作為,由於其並沒有如國民黨那般打過什麼像樣的大戰,所以只好拿什麼地雷戰、地道戰和武工隊說事,並大肆宣傳,以體現中共軍隊的「威武」。但事實上,不僅地雷戰地道戰並未消滅太多的日軍,反而禍害了不少老百姓(見《中共地道戰地雷戰的真相》)。 更為滑稽的是,通過中共拍攝的《地雷戰》、《地道戰》和《平原作戰》等電影的洗腦,不少國人腦中浮現的都是...
如今,雖然胡姓之人不再為姓氏煩惱,但胡適回家的路依然坎坷,其當年對共產主義和中共的認識對當下的知識分子仍有著警醒作用。
上訪熬了我十六年,太累了,熬你、玩你、耍你!信訪口就是哄你、騙你!你去天安門、中南海、久敬莊、馬家樓,一圈進去你就出不來,截訪的抓你、關你,拿你做生意,倒來倒去的,向地方政府要錢。老百姓就是案板上的一塊肉,想剁哪塊是哪塊,你怎麼告哇?最後告的是自己,越告越坐牢,越告越坐牢!
2006年2月20號,俺和我家那位剛從廁所出來,頭就被頭套套住了,警察背著胳膊就把俺倆塞進警車,弄進了右安門派出所地下室。又拍照、又拍桌子,嚇得我躺地上就開始抽。心臟缺氧,從晚上8點一直搶救我到下半夜2點。
看過這部紀錄片後,筆者本人好幾天都沒緩過來。孫毅在北京最後一次被抓捕前,鏡頭前的情景,常常不由自主就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在北京深冬的寒風裡,他騎著一輛電瓶車,在街頭茫然穿梭,走進雜貨店裡打電話,試圖聯繫同修或熟人,找一個能收留他暫時住幾天,也許,只是住一晚,讓他疲憊的身軀有個安身之所的地方。夜幕降臨,萬家燈火的城市,竟然沒有一個容身之所。他騎著一台電單車,無...
剛到北京上訪住旅館要20塊錢,還能住得起,來來走走20塊錢就覺得貴了,半年以後就住10塊錢店,再半年以後就住3塊錢店,後來3塊錢的也住不起了。2003年8月,我背上家裡的被褥坐火車到了北京,就住進了陶然亭大廈下的橋洞子。
令人嘆息的是,迄今北大對這段悲慘、羞恥的一頁都不曾進行過反思,而北大的不作為正是中共作為的一個縮影。沒有人否認,當中共徹底解體時,所有被中共殘害的個體的歷史都將被重新掀開——只為歷史不再重演。
劉華與其丈夫岳永進2002年開始帶領村民維權,揭發村黨支書記非法轉賣土地及貪腐,遭受到連番的打擊報復,地方政府的官官相護,使他們不得不進京上訪,期間,她和丈夫被多次抓捕、勞教,劉華還因與導演杜斌合作曝光馬三家勞教所的紀錄片《小鬼頭上的女人》,遭受刑訊逼供。
周揚,被稱為「文藝沙皇」,在中共文宣領域一度聲名顯赫。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他是大陸文藝界的實權人物,參與和發動了歷次文化批判運動,手掌生殺予奪的大權。文革期間,周揚被打倒,被關押9年。出獄後,他痛悔、反思,晚年思想發生了巨大變化。
文革「破四舊」,摧毀了中國的傳統文化和道德體系。國寶級文物和國寶級人物,失去了多少!這場對人類文明的空前浩劫,給中華民族帶來巨大災難。文革「破四舊」如同噩夢不堪回首,但不能遺忘,那是子孫後代要銘記的歷史。
吳澤霖、吳景超、吳文藻,是中國民族學、社會學、人類學界的大師。在中共發起的「反右」運動中,他們都被打為「右派」,合稱「吳門三大右派」。當年,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們選擇了那一片土地,卻不料在劫難逃。
上述教授樂極生悲的例子並不見記載於史料中,如果沒有岳南先生在撰寫《南渡北歸》時的口述史料的收集,這樣悲慘的故事大概只能為極少數人知曉,而這樣的例子在全國還有多少呢?是誰讓知識分子喪失了尊嚴、人格,是誰讓他們在無比壓抑後近乎瘋狂,始作俑者再次指向毛和中共。
趙紫宸一家的悲劇是眾多相信了中共的民國知識分子悽慘命運的縮影,雖然始作俑者是中共,但缺乏慧眼,沒有看穿中共也是導致其悲劇的原因。一位位才華橫溢的知識分子的隕落,是否可以給當代依舊盲從中共的知識分子以警示呢?
而蘇聯人熱衷創作、傳播政治笑話,折射的正是對蘇共政權的不滿、厭惡。今日中國政治笑話的出現及被廣泛傳播焉知不是如此?蘇聯的歷史也早已預示,中共也註定在中國人的唾棄聲中走入歷史的垃圾堆。
本篇概述三位上影廠著名演員的遭遇。他們都加入了中共,堅決跟黨走。然而,一片忠心,換來了什麼?
1989年,歷經磨難的林文錚在杭州病逝,享年87歲。而林文錚的諍友林風眠在文革期間則被打成了「黑畫家」,淪為階下囚,坐牢5年。他精心創作的上千幅畫也在抄家時被付之一炬。文革結束後,他獲准出國探親,後定居香港。1991年辭世。
盧作孚還是重慶北碚的開拓者,被喻為「北碚之父」。盧作孚的成就跨越了「革命救國」、「教育救國」、「實業救國」三大領域。
在百度百科裡,關於趙敏恆的生平,最後一行概括了他在「新中國」的人生:「1955年7月因『國際特嫌『蒙冤入獄,1961年在江西逝世。1982年獲得平反。」
錯信了中共的「老海歸們」,在經歷了中共的暴風驟雨後,才明白自己上了怎樣的大當,才明白自己這輩子做了怎樣錯誤的選擇。1957年「反右」運動後,幾乎再也沒有在西方國家留學的人回國。不是他們不愛國,而是殘暴的中共讓他們看清了中共的謊言。而中共的謊言迄今未休,只不過改頭換面而已。試問,那些接受了西方民主教育的新海歸們,有幾個敢於公開批評中共的呢?
燕京大學前校長陸志韋在文革中慘死
三位大師雖然都洞悉了共產主義和共產黨的危害,但不同的選擇讓他們今後也有了不一樣的人生,留在大陸的陳寅恪的命運最為悽慘。而有意思的是,傅斯年、錢穆是毛澤東公開點名批評的幾個著名文人之一。
當年的林希翎、譚天榮如是,張志華還有等等,何嘗也不是如此?這大概也就可以理解為何當今中國的學術界後繼無人,學術水平一代不如一代了。毀了那麼多人的中共,遲早要被清算。
夏明翰跟著共產黨造反,一心要推翻中國當時的合法政府,把共產主義這股洪水引入神州大地,分明是在禍害中華民族,這樣的人算哪門子「英雄」?
他叫董堅毅,是美國哈佛大學醫學院博士,妻子顧曉穎也是留美生。夫妻倆情深意篤,生活優裕,堪稱幸福家庭。
在指責聲和被蘇共新領導層的漠視中,法捷耶夫選擇了自殺之路,而他希望葬在母親墓旁的遺願也沒有實現。隨著歲月的流逝,他的名字也逐漸被世人所淡忘,而他的悲劇在共產國家並非是特例,蘇聯
詩人死去,夢想黯淡。友愛和善良被狂風席捲,這塊大地充斥著罪惡和謊言。
1968年10月5日晚九時許,化學物理所派出由20名彪形大漢組成的「專政隊」,全副武裝驅車來到蕭家,把正在病中的蕭光琰抓進「牛棚」。同時,抄走了蕭家一切值錢的財物。說是抄家,實際上是洗劫。被劫的財物中,包括甄素輝父親給她留下的家傳的戒指(據說是孫中山送給她家的),被抄家者拿走並變賣了,下落不明。
今天,當我們乘坐以燃油為能源的輪船、汽車、飛機,愜意地享受海、陸、空逍遙遊的時候,我們不能忘記一個人,他就是「中國石油之父」──蕭光琰。然而,當我們想真誠地向他道一聲「謝謝」的時候,卻發現他早已不在人間。他和他的嬌妻、愛女,是在那個瘋狂暴虐的年代,慘遭滅門的。
最新解密的克格勃檔案披露,前蘇聯著名演藝界人士曾是克格勃線民。有評論認為,儘管共產國家利用祕密警察和龐大線人來控制社會,但對這個制度最後的崩潰瓦解都不能起到任何的挽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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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湖南省公安廳禁毒總隊前總隊長、郴州市公安局原局長唐國棟日前出庭受審 。唐國棟被指控受賄715萬餘元,並有964萬餘元財產不能說明來源。陸媒披露,唐國棟還曾被下屬舉報涉「警察包庇毒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