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律師案
709事件的發生就像中國其它所有公共事件一樣都指向一個問題,就是專制權力的壓迫與民間的反抗。從慶安發生截訪、鐵路警察槍殺徐純合的惡性事件,嗣後有關方面企圖包庇掩...
十九大前,中共對「709」案相關律師及家屬管控也升級。謝陽律師被病危,王全璋律師的妻子李文足在老家被警察騷擾,餘文生律師又被約談並發失去自由後的聲明,梁小軍律師辦公室門口被安上監控器。
周永康倒台時,中國就已形成了一股強大的黑惡勢力盤桓在中國權力集團內(周倒台時,國保曾一度不知所措)。這也是專制社會一個必然發生的歷史結果。這股黑惡勢力主要集中於宣傳和政法系統,他們的性質是血債幫(背上了無數歷史的罪債)。根本就不是觀點的問題、認識上的問題,這些群體大多把自己的財產和親屬轉移到西方(他們對美國、西方的態度就像王立軍一樣)。通常體制內地位越高的人...
2015年709事件發生我被抓時剛好40周歲,在被監禁期間對自己40歲的人生作了一個簡單的總結,就把它叫做四十自述吧!
上文我說過,在監禁當中,人在逆境當中更能夠體會生命無常。無常的人生本身就是苦的,而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失去自由、不是遭受各種酷刑乃至直面生死,而是虛耗生命,因此要解決虛耗生命的問題。在監居時期我就開始默默演講,給自己講故事、講歷史。從釋迦牟尼、耶穌到曾國藩、李鴻章還有歷史以及當代各個人物的故事,包括我自己的家庭和身世,而後來在看守所時則以打坐修煉來應對漫長的歲...
為什麼說心持正念無往不勝呢?這裡我舉個號裡發生的例子,從中可見一斑,就是李鴻事件。李鴻事件給了我一個啟示!大概在2016年11月下旬的那段時間,號裡新進來一個上海的老頭名字叫李鴻(在號裡外地人比本地人要受歧視)。由於年紀大了他想要解大手,他不太懂號裡的規矩並且早晨憋不住了就想解大手,結果號長就是不讓他解,號長解完後,又讓別人解,他憋不住了,還是想要去,號長過...
我們所謂709的成員在裡面穿紅號坎,號裡面一般刑事犯都穿藍號坎,死刑犯或貪污犯特殊專案的比如812大爆炸涉案人員都穿黃號坎,病號們則穿綠號坎。紅號坎屬於級別最高的、管理最嚴的,我號坎的號碼是166號。我知道吳淦是161、幸清賢是169。我在C5監室,他們兩個大概一個在C6一個在C7,都離我很近。裡面有個比較嚴格的紀律,就是紅號坎之間絕對不能見面,提訊都是分開...
天津二看的確羈押的大都是刑期比較重的嫌疑人,我在C5的時候是被重刑犯所包圍著的,在我左邊一個無期、右邊一個死緩,再右邊是掛鏈的就是死刑犯,我前面一個殺人犯還沒判下來,最好的面估計不是死緩就是無期,只要能逃過一劫他就燒高香了!
我在被轉移到看守所之前,他們給我做工作,說看守所裡面都是一些重刑犯,無期、死刑的殺人、搶劫、販毒、黑社會等,要我化名叫謝正東這個名字,說這也是出於我的安全為我好,現在的形勢很複雜。我明確表示不接受,我說我的身分越公開越安全,即便死在裡面也得有個真名實姓啊。
對我們709的這種辦案模式幾乎成為當今中國一種主流的辦案模式。這種辦案模式似乎又回到了文革時期極左的道路上,公檢法儼然成為一家,法律成了政治工具、專制手段,莫非階級鬥爭要捲土重來?
有人問我你認罪了沒有?寫認罪書了沒有?在長達五百多天的日子裡,我寫過這樣幾份東西,我絕食爭取來紙筆寫給妻子的信、反省書、申訴書還有悔過書,都寫了。至於悔過類似的東西前後一共寫過兩份,第一份主要是敷衍他們,其中沒有認罪和悔過的表述和字眼,對自己表示一些反省,進行一些必要的批評,但文章的核心內容是通過批評和反省的方式強調了人權至上、和平民主、法治中國這一政治主張...
我們幾乎所有709的受害者都被強制吃藥,我也被強迫吃了近兩個月的藥。每天都有醫生來送藥,每次要打個手電筒向嗓子眼裡照一照看你的藥吃掉了沒有。每次大概是4粒白色藥片,他們說我體檢的數據轉氨酶高,肝有點問題,可我這個人從來都習慣吃素,吃得比較清淡,不抽菸又不喝酒,我的身體很好,一直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我也不習慣吃藥。
監居場所的監禁室的頂部斜對角有兩個攝像頭,執勤戰士每次進入監居室後,監居室的門就被外面鎖死封好,事實上執勤戰士也被監禁在裡面了,他們如果有特殊情況比如上廁所都要緊急請示,靠打手勢與外面的執勤人員聯繫,必須安排另外的戰士頂班他們才能暫時離開監禁室。
記得天津監居時的11月至12月期間,關於為我指定律師的問題,專案組來做我的工作,並告訴我這個還不知最終用不用得上,上面就是要通過這件事來看你的態度。我告訴他們委託律師還為時尚早,現在想委託也委託不了啊,我不考慮這個問題,我相信司法機關、相信領導會查清問題,不會冤枉我的。後來他們又多次來做我的工作給我施加壓力,我向他們表示,要不要委託律師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權利...
面對強大的國家機器,此時你會感覺到自己很渺小,法律是如此的蒼白無力,你被抓時,面對這麼大的一個陣勢,你不太相信法律真的會有什麼作用,這就是我當時的真實感受。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權力必須受到制約,當我們在社會上沒有處於強權控制之下時,至少有網絡可以發聲,這個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指點江山、意氣風發的,看起來無所畏懼,可是無論你有多強大,當你被國家機器所掌控,被公安...
後來在專案組審我的過程中,我向他們表示,我之所以被抓完全是我咎由自取,被抓的律師同行以及公民朋友們何嘗又不是咎由自取。王宇律師近年來代理了一系列有影響的人權案件,而且王律師死磕貪官污吏、司法腐敗有進無退,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是屢敗屢戰還是愈挫愈奮,箇中滋味只有她個人才能體會,不管怎麼說,在專制鐵幕下沒有點痴傻的勁頭是不好做人權律師的,有時真可謂是杜鵑啼血、絕望的...
眾所周知,2015年5月2日,東北慶安火車站發生警察槍殺公民徐純合事件,嗣後在網上發酵引發廣泛關注。此事件發生後官方與民間的立場及觀點涇渭分明,也是由此開始,關注慶安事件的公民、律師開始被抓,到5月底6月初已有多人陸續被抓。我被抓捕後,專案組反覆問我慶安事件發生後,是誰組織去的,我告訴他們,其實大家都是獨立行動,開始我承認是我帶頭去的,但其他人也都是自帶乾糧...
709大抓捕的發生其實蓄謀已久,是叛將瞞天過海、暗渡陳倉的陰謀。中共十八大召開前夕,發生了兩件足以改寫中國歷史的事件,這兩件事客觀上大大衝擊了專制政權的合法性,其一是薄王事件,第二件就是令計劃之子令谷車禍事件。
近日,北京市司法局、石景山區司法局等四個部門將進駐代理人權案件的道衡律師事務所,聲稱對該所進行全面調查,甚至管控律師的網上言論。道衡律師事務所前律師余文生表示,中共動用多個部門干涉合法經營的律所行為完全沒有法律依據。
709大抓捕發生的原因有很多因素,它的發生可以說是必然的。民間的因素往往成為專制統治集團內部進行博弈所要利用的一種手段。709冤案的發生大致有這樣幾個根源:第一,它是統治危機的產物;第二,它是維權運動突破專制統治打開缺口的歷史必然遭遇;第三,叛將的陰謀!709案師出無名是一鍋夾生飯,徹頭徹尾的一場司法冤獄!第四,709導火索──慶安事件──為了尊嚴,底層社會...
2015年9月8日臨近中午,我被告知清點扣押物品並讓我簽字,這天夜裡我被告知因房屋改造修繕的原因轉移羈押,我們自此離開北京的監居地點(自7月12日至9月8日在此羈押)被祕密轉移至天津的監居地點。
關於酷刑的問題,我判斷,胡石根先生遭受到的酷刑,主要應該來自於當局高層的授意,尤其傅政華立功心切,想迅速突破胡先生,從而在709案件全局上占據主動,其利害關係顯著。胡先生受到的酷刑,主要責任將來按照反人類罪追究傅政華等加害者時,具體的策劃者、實施者則根據責任大小來定奪。
我回家後的第三天,即2017年1月21日,我兌現了自己在監禁中給自己承諾的一件事,定下的諾言,就是一定要把酷刑披露出去!
「709」律師謝燕益9月7日發表致中共政治局常委的萬言公開信,要求釋放所有良心犯,結束專制走向民主法治。謝燕益表示,這個社會經歷了各種苦難,現在是一個人性的覺醒和神性賦歸的一個歷史時期。
人生無常、世事無常、生命無常!「人生的一切磨難乃至生死不過是修行、覺悟的契機!」這是我走向監禁前留在微信上的座右銘!歷經553天的監禁隔絕,經歷了各種磨難與考驗乃至直面生死,特殊的人生境遇,更深化了這一感悟,本來我認定了,人生或者說生命的目的原本就是一場考驗、一次抉擇、修煉昇華的機會。對於人生來說,完全是造物主賜予的恩典,對我進行一番熬煉。現在將這一事件的來...
謝燕益律師是709案受害律師之一,其於2015年7月12日被強迫失蹤,到2017年1月5取保候審獲釋。當局對709案採取封閉式關押方式,所有被關押的人權律師和公民,不能與外界有任何的接觸,外界亦不能獲得被關押者的一點消息。與此同時,當局繼續對709案的辯護律師施壓,對709案受害者家屬施壓,加大社會對709案的恐懼。當局試圖以此方式達到令被關押者處於孤立無援...
在為709奔走呼籲的這兩年裡,作為家屬,最想知道的就是他們在裡面發生了什麼?我們曾經抱有「幻想」──沒錯,就是「幻想」。
日前中共司法部邀請維權律師在內的68名刑辯律師參加涉律師制度改革的專題研討班。司法部備好的限制律師庭外言論的「倡議書」遭反彈,一些維權律師因拒絕而提前離席。
日前大陸司法部突然邀請一批包括維權律師的各地知名律師一起參加為期4天的研討會,這個司法部首舉,在十九大前的敏感時刻格外引起外界關注。大陸的一些維權律師分析背後深層原因。
「709」辯護律師余文生、馬連順最近因為轉所問題,受到當地司法局持續打壓,轉所受阻,而成了「無所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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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10月16日)數十家科學機構終於聯合宣布了有關引力波的重大成果,即人類首次探測到約1.3億光年外雙的中子星併合產生引力波,及其「光學對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