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國殃民追蹤
……秦王怫然怒,謂唐雎曰:「公亦嚐聞天子之怒乎?」唐雎對曰:「臣未嚐聞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唐雎曰:「大王嚐聞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頭搶地爾。」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於殿上。若士必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
在中國的官方宣傳中,政府官員和老百姓的關係一向被定義為公僕和主人的關係,一方面公僕忠心耿耿地代表著主人的利益,全心全意地為其服務,另一方面主人則表現出對公僕毫無保留的擁戴,發自肺腑地感激他們。在各種公開場合,政府官員更是言必稱公僕,處處擺出一副唯老百姓是從的謙恭姿態,而面對政府官員,老百姓常常也很識相地做出一付擁戴感激的模樣。可現實中的官民關係卻完全是另一回...
中共的防暴部隊種類繁多,包括防暴警察、防暴武警、防暴部隊、防暴公安甚至防暴城管等。所使用的有盾牌、警棍、催淚彈、重型鎮暴套裝、95式自動機槍、88式狙擊步槍、92式手槍等,和駐港部隊的配置一樣。還有97式警用防暴槍和防暴車等,都是目前國內的頂尖武器。
武漢農民楊友德在其牆壁上寫下「官逼民反」等字樣,他爬上「炮樓」,拿起自製的土炮,成功擊退了幾波強拆,在一定程度上確給人「反了」的感覺。在接受《新京報》的採訪時他表示:「相信是下層瞎搞,上層是光明的」。
6月1日上午,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區法院發生一起槍擊案件,兇手持3把槍衝進法院向正在辦公的法官和工作人員射擊,造成3名法官當場死亡,另有3名法院工作人員受傷,兇手朱軍作案後吞槍自殺。中國官方媒體一再強調朱軍與妻子離婚、身患鼻咽癌並斷為晚期,由此產生怨恨、報復心理和輕生厭世念頭才會舉槍射殺法官。並且射殺法官的緣由完全由中共一手「操辦」,儘可能的把法官形容成公正而又...
在中國的訪民大軍中,我們經常能看到一些被父母牽著手的弱小身影,他們不僅隨父母奔波於北京各個信訪口之間,還隨父母住橋洞、拾菜吃。同時,他們還要和父母一起四處躲避著兇狠的截訪人員。他們就是訪民中的兒童,兒童中的訪民。
說真的,我不是一個很喜歡孩子的人,尤其是看到那些愚頑不可教化的傢伙們,更加驗證了我長久以來對他們的印象:討厭的調皮、不聽話、看著你繼續做著你剛剛禁止他們做的事情、沒來由的號啕大哭、歇斯底里的哭……這些都讓我惱怒透頂。關鍵是,這些並不是我的孩子,我也無法管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繼續著他們的把戲,來贏得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經濟適用房本來是具有社會保障性質的商品住宅,是以微利價向城鎮中低收入家庭出售的住房,它具有經濟性和適用性的特點。可是在中國大陸,經濟適用房被權力和富人瓜分的現象處處存在,開寶馬坐奔馳者住經濟適用房的現象比比皆是,它成了官商勾結,暗箱操作,滋生腐敗的又一場所。開發商為房子拉高價,公務員為房子謀私利,老百姓為房子乾瞪眼。
指毛澤東是劊子手,「最牛的歷史老師」袁騰飛遭封殺。擁毛派與反毛派論戰交鋒,餓死於大躍進運動的四千多萬冤魂,到底是事實還是誣蔑?引發更多的人探究思考,真相昭然欲揭。
無德無能的中國共產黨公然變身成了流氓黨,治下一地雞毛。法新社昨天報導說,佛山南海區一名婦女日前被砍傷後因傷勢過重醫治無效死亡。南海區一名20歲的謝姓男子在上星期天手持菜刀砍傷6名年輕女子,其後墜樓身亡。
河南省商丘市趙作海11年前無辜被以殺人罪判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幸運的是當初的死人趙振晌流浪十幾年後突然回家了。於是,此案成為全國關注的焦點。大報小報的記者紛至沓來。新華網的一篇文章說:面對媒體和眾官員,滿臉疲憊的趙作海連連鞠躬,並一再說,「感謝黨,感謝政府,感謝各級領導。」如果真要這樣感謝的話,那麼筆者感到趙連海活該受冤。
如果有一個人說:你是土豪、惡霸,並因此,發起喊出「打土豪、分田地」的口號,分了你的田產、沒收了你的工廠,你對他會怎麼想?相信你會對其人的行為恨之入骨,並把他的罪行,告訴你的子子孫孫,讓他們永遠記住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有機會,就報仇雪恨。
中共邪黨打著「依法治國」的幌子,隨意更改法律法規,製造了很多冤假錯案,幾年來,衛生管理部門以醫師資格證書為基本審核標準從新審批「執業醫師行醫執照」給所有無新執照的個體診所戴上了非法行醫的帽子,這些診所被逼無奈,只得偷偷的開診,中共的所謂管理人員以罰款為由趁機到這些診所勒索錢財、搶劫物品,鬧的這些個體醫務工作者苦不堪言。
世博會的中國館通體紅色,上大下小,形狀似一漏斗,呈一個倒金字塔形。儘管官方媒體說它代表了「東方之冠、鼎盛中華;天下糧倉、富庶百姓」的內涵,然而筆者認為這實在是當今中國:國富民弱,身處底層的百姓遭受層層剝削壓迫,社會根基不穩的真實寫照。
報上讀到一條消息,柏林有二千多位上了年紀的德國人定期到幼兒園、中小學與上萬孩子們一起讀書,其中40%以上都是外國人的孩子,他們在讀寫上面和德國孩子有一定差距,對各科都有一定程度的影響,進而打擊了孩子的信心和學習積極性。「今天的孩子就是明天的工程師。」一位「讀書爺爺」說:「他們也是柏林的孩子們啊。」這些德國老人相信孩子們,他們也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做出了一個榜樣...
對於中國官員貪污腐敗問題,中國老百姓已是見怪不怪,因為中共當局「反腐」反了幾十年,結果卻是腐敗遍地開花,貪官放眼皆是。不過,似乎還是有不死心者,另辟思路為「反腐」獻言獻策。
中國最大的黑社會組織莫過於錘子鐮刀幫。該黑幫精於政治詐騙,而且手段極其殘忍,一度殺人盈野殺人盈城,用暴力搶得江山後,又以劫持國家、軍警和人民的方式,長期唯我獨尊,作威作福。這等黑幫,也在「打黑除惡」。
福建省南平市實驗小學前殺人狂魔鄭民生留下的恐怖血腥還未完全散去,3月26日上午南平市市委書記雷春美一行到南平市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病房慰問受傷孩童。當雷春美與受傷孩童家屬交談時,一位40歲左右的婦女突然走到女書記面前,哭訴說,她年僅8歲的女兒遭到歹人強暴,但案犯至今都沒有得到相應的懲處,她要為女兒伸冤,希望政府嚴處犯罪嫌疑人。該婦女一邊哭訴,一邊跪下大喊「女...
中國共產黨自成立之時起,尤其奪權之後,自吹自擂,無所不用其極。什麼「共產黨,像太陽,照到哪裏哪裏亮,哪裏有了共產黨,哪裏人民得解放」;什麼「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中國人民真的得解放了嗎?現在的中國真的是新中國嗎?筆者特就以下十個方面向中共發問,試看中共敢否正面回答。
有兩類專家,經常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一類是滑稽性演員的專家,遇到問題信口開河,發表的言論能把古人給嚇出一身冷汗,這些時代的「小丑」沒事上躥下跳,其口碑一落千丈;另外一類是悲劇性演員,他們雖然不乏真知灼見,但在發表問題前受到諸多的外部環境的限制,成了別人的傳聲筒,扮演著「配音演員」的尷尬角色,因為這類專家不敢說自己是配音演員,在民眾中間的口碑也不怎麼樣。現在...
3月22日下午4時30分,山西省召開毒疫苗新聞發布會。發布會進行到十分鐘時,《中青報》一名女記者提了三個問題,新聞發言人山西省委宣傳部副部長楊波卻答非所問。女記者急起來,手持話筒大喊:「楊部長,我問的不是這個問題!」楊波說:「請您注意您的態度。」依然不回答她的問題,幾分鐘之後匆匆結束會議,在記者們的大聲抗議和圍堵中落荒而逃。
近日,北國春回,沙暴又起,鋪天蓋地;西南大旱,百年一遇,赤地千里。
「渴而穿井」是個成語,比喻事前沒準備,臨時才想辦法。現實中竟然真會有渴而穿井的事,3月21日的新華網就有消失說,溫家寶來到雲南省曲靖市,深入旱災最嚴重的地區,指導抗旱救災工作。溫在當時真想到了渴而穿井。
據3月18日南方都市報報導:3月3日,湖北武漢黃陂區發生一起慘案,一名70歲的老婦人在阻止拆遷方施工的過程中,被挖土機鏟土活埋,雖經家人奮力搶救,仍因被埋太久不治身亡。而在場的施工人員和警察對老人被埋不予理會,被村民指責見死不救。
中共「兩會」熱熱鬧鬧的結束了,曲終人散。然而兩會留下許許多多的故事供人們回味,給老百姓茶餘飯後增添了許多聊天的話題,也增添了許多樂趣,豐富和活躍了老百姓的業餘生活,由此看來兩會的作用確實不可低估。
今年兩會代表雷人提案接連不斷,不過,全國人大代表、廣西人大法制委員會副主任、民建廣西副主委劉慶寧提交的「希望修改《刑法》增設『擾亂信訪秩序罪』」議案成為雷人提案之最,引起了網友們的熱議和批評。
美國前白宮顧問麥克勒丁博士在《北京擁抱經典法西斯主義》中寫道:「中國是經典的法西斯主義,第一個非常成熟的法西斯主義。少量的經濟自由,沒有政治自由,正是法西斯主義」。可法西斯的新變種,對外在「韜光養晦」。
在這個充滿奇聞的中國大陸,「被」字語系的詞彙日見豐富,這不,又冒出一個「被買房」。今年2月26日《中國青年報》報導——
我們中華民族是偉大的高貴的民族,但是,在中共長期的鐵血統治、謊言欺騙、邪教洗腦下,我們中國人民早被中共毒化成世界上最卑賤的民族了。中共為了自己的極端私利和滿足不能填滿的欲壑:妄圖永遠用馬列邪教來獨裁、專制和暴政統治中國人民,堵死了中國人民做真正公民的各種途徑和道路。
最近看到一篇明慧評論(注),揭露了馬克思鮮為人知的出身——一個狂熱的「撒旦教」教徒。收藏在莫斯科馬克思研究所的一百多卷馬克思的文字,因為大部分是表現對魔鬼撒旦的崇拜、對人類與神的仇恨和妄圖主宰一切的狂妄,而不敢公之於眾。看完這篇評論,我在震驚之餘,還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難怪共產黨如此邪惡,原來它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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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的諾貝爾獎項剛剛落下帷幕之際,10月15日,挪威國會自由黨議員古里·梅爾比(Guri Melby)宣布已提名全體香港人競逐2020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希望可以藉此鼓勵港人繼續以「非暴力方式」進行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