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我中國之行中所發生的真實故事。從長城上的兩名老人,到在天安門廣場上偶遇的兩名藝術女生,以至與每一名警察的對白……所有情節都是真實的思想活動和生活記載。我沒有把每一分、每一秒發生的事情都敘述下來,否則這本書將會成為一本冗長的流水帳,我只是按照時間順序把一些比較發人深省的事件講述出來,形成一部完整的故事。我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讓你走進一名法輪大法學員的世界,了解他的生活、修煉過程以及他的思想和內心活動。一言以蔽之,讓你更加具體而清晰地認識我們法輪大法學員。
回家的路上,我向家人講述了我的一些經歷,也得知了我走後圍繞著我去天安門之事在加拿大發生的事情。多倫多朋友們接到我從派出所打來的電話,得知我於二十日下午兩點鐘(北京時間)被拘留之後,我母親當日上午(美東時間)就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我在機艙尾部找到座位,接著驚喜地發現,坐在我旁邊的竟是一名中國人。他叫龔石,看上去有三十幾歲,英文相當好。夾雜著我那不靈光的中文,我倆快樂地做了長時間認真的交談。經過輕鬆幽默的自我介紹之後,我告訴了他我是誰,以及我在中國經歷的事。
2月16日下午的新書發表會,淡江大學英文系副教授林建隆(立者)受邀致詞。(攝:大紀元攝影記者連黎)
抵台宣傳《為你而來》再版新書的加拿大法輪功學員澤農,今晚預計搭乘九點十五分的華航班機入境香港,但卻在辦妥出境手續、行李已拖運的情況下,遭到華航拒絕登機。
醒來後,我問空中小姐何時抵達。當她告訴我「還有兩個小時到溫哥華」時,我吃了一驚,我已經睡了八個多小時,卻感覺只睡了五分鐘。
後來,那些高級警官闖進來,是去機場的時候了。當我們全部起身,排成一隊時,我轉身對所有這些和我們整宿坐在一起的十八、九歲的女警察們高聲說話。一名警官提高嗓門兒試圖蓋過我的聲音,但是他發現我只不過是在說:「謝謝你們,我的小妹妹們。」小姑娘們發出了連串銅鈴般的笑聲。然後我們就被帶往機場。
)「法輪大法好」,這是一位來自加拿大青年多爾奈基Zenon Dolnyckyj在學法輪大法過程中真心的體會,他並發現這個來自中國功法,展現人性中的「真、善、忍」。多爾奈基今天推出中文翻譯書「為你而來」,將他從過去浪子到現今因修法輪大法而轉化的人生觀,以文字呈現方式現身說法。
《為你而來》一書作者澤農。(攝:大紀元攝影記者連黎)
(大紀元記者趙曉慧台北報導)三年前震撼中外的36名西人法輪功學員上訪天安門行動,成員之一的澤農來到台灣現身說法,透過《為你而來》的新書記者會分享生命故事。心理諮商專家鄧白玲表示,《為你而來》書中的內心對話是一項奇蹟,而澤農短時間內戒毒成功,也讓監獄的受刑人稱奇不已。
當我的眼睛慢慢睜開時,看到仍然有許多警察待在這裏,但是級別高的都走了,只有一些中級女警官在監視我們。我認出其中一人我在天安門派出所見過,她是一名便衣警察。她也認出了我。我趁機走過去,坐下來和她交談。她的心地不錯,到目前為止對我們也還算可以,英文也很好,所以我不失良機地與她攀談。
讀者要求澤農簽名。(攝影╱記者文格)
是什麼樣的機緣,使得這樣一位碧眼金髮的e世代青年,選擇了一種東方古老的修煉方式,讓他重獲身體的健康和心靈的活水,並且堅信不移?是什麼樣的力量使他從吸毒、偷竊、自利狂妄,轉而放下自我、慈悲為懷,甚至甘冒生命危險,放棄西方社會自由舒適的生活,「為你而來」,前往天安門向廣大的中國人述說生命的意義?宇宙的真理?
這裏到處都是警察,他們坐在一起聊天。此時已是深夜兩點,許多人都已在打盹兒,只有小李內坐在那裏,睜大著眼睛,就好像一朵盛開的小花。許多警察身體蜷縮在一、兩張椅子上,一些人頭向後仰,嘴半張開。許多高級警官和態度惡劣的警察已經離開,但是每隔一會兒會回來察看情況。他們總是有點驚訝地看到李內用明亮的眼神和微笑在和他們打招呼。然後,一位「不速之客」走了進來。
博大出版社出版加拿大青年澤農中文自傳《為你而來》。
曾經是全球眾多重要媒體報導焦點的加拿大青年澤農(Zenon Dolnyckyj),他的中文自傳《為你而來》新書出版不到一個月,旋即再版,深深打動了數千顆讀者的心。
我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為身處這樣一個可怕的地方而感到沮喪。一陣騷動引起我的注意,我轉身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見我的澳大利亞朋友克里斯被人抓住夾克衣領推擠著。後來他們讓他坐下,但很快就帶著他和另外兩人出去取行李。他們回來後,我上前問克里斯剛才訊問時究竟出了什麼事。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他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把我們帶到後排,盤問我們每一個人。屋內出現了一種興奮的氣氛,多麼好的機會啊,可以深入地向人講真相。他們肯定會英文,我準備暢談一番。大約盤問了兩個人之後,一個人過來叫我。我微笑著起身隨他走到後排。
我們是最後一批上車的。當我走上台階,看到大巴士裏坐滿了人時,感到有點驚訝了。原來每一個靠窗座位上都坐了一名女警,她們每人的身邊坐一名學員。我看到車內最後一排有兩個空座位,便向那裏走去。我邊走邊納悶兒,這些警察想要幹什麼?為什麼要在每人身邊安排一名警校女生(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他們是要拍攝我們受到了很好的接待嗎?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們被帶入一個大房間,所有桌子都集中在房間的中央,組成一個大大的方形。我抽出一張椅子坐下。那個打我的便衣警察的樣子總是在我的腦中出現。我的心中開始充滿悲哀,不得不咽下淚水,鼻內流出的鮮血進入了我的咽喉。我不想讓任何人難過,所以只有靜靜地坐著。
最後一次看錶時正好是差五分鐘兩點,我毫不猶豫地向公園出口處走去。沒有焦慮,沒有興奮,有的只是進一步向中國人民證實和澄清法輪大法的冷靜思考。剛一跨出中山公園的前門,我就停止了清理自己的思想,開始發正念,鏟除一切攻擊大法和阻礙宇宙圓容的邪惡因素。我感到一陣強勁的風迎面襲來。這股風沒有吹亂我的頭髮,也沒有刺激我的皮膚。它是一股強大而無形的抵抗力量在衝向我,然而瞬間便被融化分解掉了。
二○○一年十一月二十日清晨,鬧鐘響起時,我其實已經醒了,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竭力捕捉著夢中的情景,然而越使勁想,它從記憶裏溜走得越快,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們經過一家商店,女孩乙跑了進去。我和女孩甲繼續交談。
我想去拍攝一些北京街頭的錄影,那裏車水馬龍,人們奔波忙碌著。此次旅程中我除了拍攝長城之外,還需要很多的關於中國的鏡頭。我剛巧錯過了每晚在天安門廣場上的降旗儀式,於是拍了些廣場上人頭攢動的鏡頭。
喬爾和我都非常小心,不時配合著查看是否有人跟蹤。當我們確信沒人跟蹤時,便決定搭我來時租的計程車返回北京城,然後去喬爾下榻的酒店。
我望著峽谷底下的一些村莊,心想,那裏是否有法輪功學員呢?
短短幾個小時後,我就被掌上電腦裏的定時鐘吵醒,今天可不是睡懶覺的日子,我強壓睡意,掙扎著下了床,開始做出門的準備。
天安門廣場很安靜,遊客們漫步說笑著。孩子們在放風箏,還有人在踢球,或歡快地四周跑著。他們看來很快樂,但我也禁不住為他們感到難過,因為他們的笑聲轉瞬即逝。由於他們國家當權者的邪惡,使得法輪大法的神奇對他們來說還都是一個謎。他們渾然不知他們心愛的國家正在經歷著一場劫難。
機長:「我們很快就要到達北京了,如果你從左面窗口俯瞰,就可以看到中國的長城。」每一個人都在嘟囔,「那層霧是什麼呀?」我放眼望下去,看到北京出了名的可怕的沙塵煙霧,像一頂灰色的大帳篷一樣籠罩著北京城。我從來沒有想到它真的像每一個人說的那麼糟糕。
飛機在溫哥華衝向雲霄時,我從小小的飛機窗口俯瞰著海洋的波濤,落磯山脈變得越來越小,浮雲越來越大。我在座位上坐好,感到在生活的眾多偉大事物中我是那麼渺小。生活是如此的偉大、無限,而我能成為其中的一分子是多麼榮幸。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我直視前面的椅子,堅定地對自己說:「我要去中國的首都,給中國人帶去這樣的信息──整個世界都知道:法輪大法好。」
機長的聲音傳來:「好了,看來我們已經解決問題了,十分鐘內我們將會進入跑道。」當飛機進入跑道時,我靠在椅背上,回憶起我在香港度過的時光。對我而言,那一切是如此不可思議:當我們舉著寫有「真善忍」字樣的橫幅,穿越街頭巷尾遊行時,中國正在以「危害社會」的理由,迫害法輪大法。
我睜開眼睛,覺得剛才並沒有入睡。我聽說人們在瀕臨死亡時,會看到他們生活的過去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我也是處於瀕死狀態嗎?這也不像是閃現,有點不尋常的感覺。我疑惑,我在做什麼?我怎麼到這裏的?一種緊張的情緒又控制了我。然後,我的回憶被機上廣播中傳來的機長的聲音打斷。
歌唱家楊建生女士演唱「中土情懷」(大紀元記者李浩,麗莎攝影)
首屆新唐人電視臺全球華人新年晚會最後一場上週六巴黎上演,至此由臺北、多倫多、紐約和巴黎共五場晚會(其中紐約兩場)組成的全球新年晚會到此閉幕。在過去一週中,記者採訪了多位現場觀看紐約晚會的在美華裔學者和文人。眾人評價不凡,並稱紐約週日場比週六場更豐富和緊湊,銜接上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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