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月16日訊】第十一章   一 四、五名警察在會見室各處不停地巡視,以防止家屬將毒品、現金、酒等違禁物品交給囚犯,並不時提醒會見時間已快到的家庭。 這邊,一家人正在互致珍重平安、依依惜別;那邊,一家人...
幾場淅淅漓漓的小雨後,秋意漸濃。盛夏時種下的蘿蔔與苞菜已快能收割,豆角已收割完畢,豆角秧早已枯萎,可豆角地裏的野草卻分外鮮活茂盛。
一九九八年年初,為民重獲自由,同年三月,他與老秦首度相會。那天,春暖花開、陽光明媚,為民從武昌乘車來到紅鋼城一個集貿市場。老秦在此租了一個商亭,開了一家極小的灶具攤點。
初夏的杭州桃紅柳綠、纖塵不染,整座城市掩映在彩虹之中,就像一個待嫁的新娘,婀娜多姿、豔麗迷人。一下火車,自民就愛上了這座風情萬種的人間天堂。安頓好住宿後,自民即與王朝勇聯繫。
月亮似一面巨大的明鏡,插在遠處的楊樹梢上,反射出清泉般透明的光。大地一片混沌,高低起伏的地面不時露出它猙獰的面孔,與浩渺星空中那輪安琪兒的純潔與光輝恰成鮮明的對照。菜地四周萬籟俱寂,菜地裏的整地聲在一片寂靜中格外醒耳,那聲響在暗夜中似乎能傳到遙遠的天邊。
“這是哪兒?我們怎麼到這兒來了?還能回去嗎?”她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機槍般發出一連串疑問,急切慌亂的聲音中滿是惶惑、不安與恐懼。我正在觀察周圍的情況,沒有立刻答話。
今天是禮拜六,可以多睡一會兒。我翻身,不小心胳膊肘碰到了隔板上,咚的一聲,像有意用拳頭擂的。隔壁又該叫了。
我有寫日記的習慣,即使1995年至1998年在監獄中時也堅持不輟。自1986年至今,我基本上每日一記。下面是今天的日記。
舞曲結束,各人都已回歸本位,只有我倆仍站在舞池中。我先清醒過來,忙將她送回座位。這時,又一支布魯斯開始了。我邀請她。兩人再次步入舞池。我正準備接著往下講。她卻叫我先休息一會。我明白她的真正目的不是叫我休息,而是要仔細揣摩我這個人。
她斜睨了我一眼,沒有吭聲。但那目光卻分明在說,這人可真是......難道我們不是才認識不到十分鐘?難道我們不是才剛跳第二支舞曲?你也未免太唐突、冒失了吧?!上一曲是華爾滋,我的拿手好戲。我將她帶得連轉不停,好似要飛起來一般。她高興極了,不停地稱讚我跳得好。這一過程從跳了七、八轉開始,一直持續到舞曲結束,我將她送回座位。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斗膽開口。
小說在開篇將一人分為三人來寫,隨著故事的發展,又漸漸合三為一,結構也非常新穎。小說反映了從中國當代史極其重要的八九民運到新千年間民運人士的工作與生活。通過對民運人士在監內外民運活動的描寫,通過反映他們的生活、工作、愛情,塑造了一批極富犧牲精神的民運人士,謳歌了他們為真理正義獻身的高尚情操。故事感人至深,極具可讀性。
自民飽含熱淚講述了當局對學生和市民的血腥鎮壓過程,當講到馬漢等人的慘死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禁聲音哽咽、熱淚長流,在座的學生領袖一個個也都悲憤交集、義憤填膺、淚流滿面。
這天,夜幕剛剛降臨,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突然神秘地出現在天安門廣場學生絕食團所在地。這一始料未及的情況令學生們好一陣興奮,他們以為對話又重新啟動,大家千辛萬苦堅持鬥爭,現在終於再次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新聞聯播》正在播送趙紫陽會見戈爾巴喬夫的新聞,這兩位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共產黨組織的頭頭正在握手言歡。一般而言,外交活動中最高領導者會面前重大的障礙都已解決,因而其僅具象征意義,理當輕鬆隨意,但他們卻完全相反,十分嚴肅。
四、五名警察在會見室各處不停地巡視,以防止家屬將毒品、現金、酒等違禁物品交給囚犯,並不時提醒會見時間已快到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