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農郊的水仙花田背後,有一個隱藏了17年的動人故事。 (OLI SCARFF/AFP/Getty Images)
每當春天來臨,這片田裡總是開滿金色水仙。花田外圍,是一位老農為懷念亡妻而種下的6,000棵橡樹的密林。在英格蘭西南部的原野上,這個祕密隱藏了17年。
擁有近30年新聞攝影經歷的林藝斌,退休後致力360度攝影。6日起他將在台中市舉辦貴州安順山水風光攝影展,包括黃果樹瀑布等全景一覽無遺。
趙晶發給我們每個人一枚胸章,上面的圖案是一顆燃燒著烈焰的心,寓意是自由的聖火在胸中沸騰。在旅館吃自助早餐時一定要佩帶,否則進不去餐廳。中餐晚餐在旅館對面唐人街的一個中餐館,步行五分鐘。
羊子大姐與大家打招呼後,連坐都沒坐,就讓黃河清贈書給每個人,我拿到一本,《王若望紀念文集》,封面上是王若望先生的畫像,紅色書名下有黑色幾個小字:劉賓雁敬題。編輯委員會是羊子,黃河清、鄭義,香港明鏡出版社。
袁紅冰大聲地疾呼:“這次會議是一個高入雲空的象徵,是一個未來千年歷史都無法忘卻的起點。她宣告:〔中國自由文化運動〕從此開始創造歷史的偉大進程,中國知識份子-中國自由思想者與獨立寫作者,第一次以社會歷史運動的名義。通郵地表現出對自由文化精神的熱戀與追求;〔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的宗旨-〔自由地思想,自由地創作,自由地表達”〕,將從此成為響徹蒼天與大地的精神呼喚。”
這和我在一九八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在卡市華裔相濟會裏聽到的天體物理學家、中國的薩哈羅夫-方勵之的演講有異曲同工之處。他:“要珍惜言論自由,要做在中國不能做的事情。”大廳裏擠得水泄不通。
坐在小飛機上在澳洲上空飛翔與乘大飛機在南太平洋上空飛行不太一樣,小飛機速度慢,總像停在空中不動,由於飛得不是很高,對地面的能見度清晰。乘飛機在時間上真是很划算,比火車快多了。二零零五年新年,我應墨爾本《亞太經濟導報》總編阿木等人的邀請出席拙作《生之舞》的首次發行儀式,我帶著遼尼亞,蓮娜坐的是火車,十幾個小時腿直不直地坐著夠累的,飛機一個多小時平穩地降落在墨爾本機場。
我離開中國近二十年,隨著科學的發達,共產暴政在逐步升級,監獄裡越來越黑暗,像電棍、毒針、小籠子,------還有犯人頭可以對其他犯人肆無忌憚的欺凌。對政治犯向來比對刑事犯殘酷,因為政治犯有思想有靈魂。
立勇勸我戒賭。
在題為“悉尼舉辦‘九評’專題研討會的報道裡這樣提到費博士”費良勇先生在發言中分析歸納了黨文化的八個典型特征,並提出通過‘自由民主運動樹立公民世界觀’的理念,來消除黨文化對幾代人的影響。他分析了黨文化的八個特征即:1.專制性,只允許一種聲音,一不允許反對聲音;2.階級性:把自由、民主、人權普世價值都強行賦於階級性,3.斗爭性;4.暴力性;5.恐怖性;6.謊言性;7.奴才性;8.封閉性。”
在與後來頻繁地與革命者們接觸過程中,我愈加感到自己人生目的的微不足道,他們是當代的康有為梁啟超孫中山,逃到海外是為國為民。而我僅懷揣一已之私目的,尋求愛情和寫作。好在現在的革命者們胸襟寬廣,能容忍多元文化,我並沒因之感到被歧視。
申麗靈在信中,迎平康的父親叫平傑指旺。仲維光和劉青沒回信,今年我才從王友琴那兒得知,維光沒收到我的書,維光因為在德國,情有可原,可劉青也說他沒收到。
兩年多半一個夜晚,正在酣睡的我被大作的電話鈴聲吵醒,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看看牆上精緻的掛鐘指的是二點十分。我爬起身來,走下床去,抓起話筒。
我對王友琴教授佩服得五體投地,她對人類的貢獻絕不亞於聖女林昭。我能把蘇曉康為她作的序倒背如流
愛,不會隨風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