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汶
至今還沒有機會接觸到真正的法輪功學員。在中共的嚴厲壓制和打擊下,法輪功這三個字已經成為國人談之猶如寒蟬一般的詞彙,在聊天室裡,在BBS上,甚至在電子郵件裡,法輪...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空強壯觀的人類奇蹟,享受諸神恩寵的帝國,卻被一群目不識丁的奴隸動搖了。在羅馬鼎盛時期,艱苦的利比亞礦場,走出來一個腳戴鎖鏈卻豪氣干雲的奴隸,率領他的奴隸軍團,與羅馬正規軍進行殊死搏戰,終於撼動了這個千秋帝國的根基,恐慌萬狀的貴族們不得不放棄了被視為神聖的共和制度,轉而寄希望於軍事獨裁。
如果允許真相公開,我相信中國人民沒有一日不流血。
很令人痛心的是,給古代人民帶來無限福祉的汶水,今日已經成為兩岸人民之害。河水骯髒不堪,臭氣逼人,污染嚴重。而究其原因,則僅僅是因為附近有幾個大型的化工廠和農藥廠。這些國有企業日復一日將富含有毒物質的廢水排泄其中,無人能管。因此,兩岸的百姓幾乎不敢走到岸邊去,而河灘也變得寸草不生,漸漸成為荒漠。春秋兩季刮起大風的時候,風捲河沙,覆蓋周圍近百公里周邊的良田,糧食...
上面這首詩歌,乃是大唐詩人劉禹錫的作品。他在詩歌裡說,中國南京地處險要,有長江作為天然屏障,易守難攻,無數英雄在此成就大業。而這些英雄,又在此紛紛凋零,只留下寂寞的潮水,日日拍打岸上的石頭。若將這首詩用於太平天國,則是恰當不過的。
錢有定數,不在你手就在我手。關鍵是錢在你手我手之間的流動,需有法律制約,且流動公平公正,否則人人皆可借權勢甚至武力把別人的錢轉到自己腰包。民眾在自由經濟體制下公平競爭,民主政府居中調停,收取賦稅以維護運轉,本是法制政府應有之義。但如果政府以強大勢力介入市場經濟,變成了一個市場上的競爭者,必對政府公信力造成嚴重損害,且使市場經濟無章程可供遵循。
現在的局面是,中共當局閉口不談「六四」,偶爾談到的時候,也是語焉不詳,或者惘顧左右而言他,而無論是國內的異議人士還是海外民運力量,都纏住六四這個話題不放。幾乎每年的三月到六月,都要發表文章或者組織活動,紀念六四,批評中共。這說明,六四問題在中國民主進程中,具有不一般的意義。
相對而言,在滿清滅亡之後的中國歷史中,只有中國共產黨才獲得了一個平穩執政的時期。作為一個優雅民主理想的信奉者,中山先生所倡導並主持的民國,由於有名無實,在中國現實社會留下的痕跡寥寥。蔣介石先生終其一生都被各地軍閥、叛亂、土匪和流民所困擾,從滿清滅亡直到現在,能夠坐下來踏實行使真正國家權力的,唯有共產黨政府。
中國有句老話,叫赤子之心。甚麼叫赤子之心?赤子就是嬰兒,甚麼都沒穿的時候,心地是單純的,眼裡邊只有偉大的母親,只有洋溢的愛心。就是所謂「赤條條」的孩童時代。在孩童的心裏,世上只有母親最偉大,只有母親最重要,這是基本的道理。誰要侵犯了他的母親,他就要跟誰死拼到底。我們把這個心情,叫做赤子之心。
1989年春夏之季,以大學生為主的中國民眾在全國幾百個城市發動了轟轟烈烈的反抗中共暴政、爭取自由權利、挽救民族衰亡的愛國民主運動,在6月4日凌晨遭到以鄧小平為首的中共統治集團的軍事鎮壓。數以幾十萬計的學生、市民遭到政治審查、逮捕、槍決和監禁,更多人流亡海外逃避迫害。這就是中國歷史上已經被載入史冊的「六四」運動。
作為權力與金錢之間的一種交易,腐敗問題是全人類共同面臨的問題。並非只有中共才存在腐敗現象,美國也有,英國也有,號稱政府廉潔天下第一的新加坡,同樣存在腐敗現象。可以想像,腐敗問題將在漫長的歷史時期內都存在,不過有時候是嚴重的,有時候是輕微的。有些國家是小范圍的,私下的,有些國家是大面積的,公然的。完美的政府,並不存在,如果腐敗問題僅維持在一個輕微程度、小范圍和...
那么,民族問題又是怎樣的呢?我們首先必須澄清的一個概念是,中國的民族主義并非是中國大陸的民族問題,而是整個中華民族的團結和強大問題。這個中華民族,是不分國籍的,是涵蓋所有華人在內的。所以我一直強調,台灣問題不是民族問題,而是民主問題。不是國際問題,而是國家內部問題。
真正的英雄是誰?是民衆!是誰在爲中華民族生命力的衰竭而憂傷?是民衆!是誰推動了中華民族一點一滴的進步?是民衆!自從滿清末年開始,整個歷史貫穿著這樣的線索:民衆在政權夾縫裏掙扎、奮鬥,推動了民族的進步。而每一屆當政者都是竭力修補這樣的夾縫,壓制民衆力量的崛起。
前一段時間,有個在福州做生意的朋友跟我徹夜通電話,說他很擔心大陸和台灣之間要發生戰爭,擔心他的人身安全,他想离開福州,到北京來發展。我說你不要怕,我以人頭擔保,大陸和台灣之間不會打仗,台灣也不會獨立,你不要緊張。他問我為什么這么肯定,我說你不要管,安心做你的生意就是。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是正确的。台灣領導人的獨立口號和中共當局發動戰爭的恐嚇,都是政治家的表演...
現代世界,最讓人憎惡的兩個辭彙,莫過於“恐怖主義”和“共產主義”兩個。在很多時候,這兩個詞甚至是混同使用的。在很多人眼裏,共產主義就是恐怖主義。實際上,共產主義是更可怕的是恐怖主義,是披著美好的理想外衣、極具欺騙性和隱蔽性的恐怖主義。企圖用西方的共產主義來解放東方的中國的問題,是中華民族近百年來走過的最大彎路。
現在,國內海外的不同政見者,包括民族主義者和民主自由力量,依然存在著悲觀情緒。尤其是國內的主流知識階層,目睹社會上的政治冷淡,感到中共民主無望,甚至指斥中共大陸民眾“麻木不仁”。我認為,信心不可無,沮喪不可有。中國大陸的民眾并非“麻木不仁”,相反,現在彌漫全國的政治冷淡,恰恰是大陸民眾 “用沉默投票”,恰恰反映了大陸民眾成熟的政治智慧和極大的勇气。
國民黨治理大陸的時候,把共產黨稱為「共匪」。現在很多有良知的中國人,把共產黨比擬成德國納粹首領希特勒。我要說的是,請不要繼續侮辱土匪和希特勒先生了。
1989年,我在山東某小鎮讀初三年級。5月份極炎熱,我躲在樹陰下迷戀台灣詩人席慕容的詩歌。隱約感覺到,外界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但這和15歲我的我有甚關係?
作為一個獨立評論家,我一向謹慎地避免自己的觀點受到任何勢力的左右。當然,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去親自調查研究才能下結論。我對法輪功的認識,經歷了一個比較曲折的過程。現在無論國內國外,法輪功都是一個敏感的問題。正因為它的敏感,我一度試圖避開它,以免被中共斥為反華分子,也不想被法輪功斥為御用文人。猶豫了很久之後,我決定通過網絡採訪一些法輪功人士。當然,鑒於環境的險惡...
逝者,逝矣。夫復何言?
被傷害的心靈,最初是憤怒,然後是絕望,最後則是最可怕的傷痛感受。因為憤怒可以因為情感交流而平息,絕望可以因為情境轉換而挽回,傷痛,則是在漫長的時間內都無法消除的可怕裂痕。直到15年後的今天,我們才能更尖銳地感受到1989年學生事件給中國遺留下的漫長而深重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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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接連傳出朝鮮人出逃至韓國的消息,但實際的出逃數量遠遠比報導出來的更多,並且精英層脫北者在張成澤被處決明顯增加,顯示暴政下的金正恩政權正在眾叛親離。 日前,韓國政府證實負責對朝工作的朝鮮偵察總局出身的朝鮮軍大佐投奔韓國,這也是迄今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