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十年裡的一些研究已發現,祈求他人健康可能促進其健康得到改善。目前研究者轉而研究靜修者的善願是否有此力量。(iStock)
過去幾十年裡的一些研究已發現,祈求他人健康可能促進其健康得到改善。目前研究者轉而研究靜修者的善願是否有此力量。研究中的意念描述為「非宗派的、經技術擴增的祈禱」。研究者運用一種「意念主機設備」印上意念的信息,然後7天24小時地向外發送。其他一些科學家已使用過這種設備來檢測意圖(intention)的影響,結果令人矚目。
西格爾醫生認為,心與靈影響健康,而愛的能力可以超越身體的疾病和怨恨。平和的心理傳送給身體一個「活」的信號;沮喪、恐懼、衝突和怨恨則遞送一個「死」的信號。因此所有疾病的治癒都符合「科學」,包括那些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奇蹟」。(Bernie Siegel提供)
2014年11月的一個下午,康州木橋鎮楓葉遍地,西格爾醫生(Bernie Siegel, MD)牽著兩隻從避難所領養的小哈巴狗,到住家附近的社區中心赴約採訪。八十二歲的他,頭頂光禿,臉上皮膚也光滑,雖已不再操手術刀,每天的日程仍像在耶魯醫院(Yale-New Haven Hospital)工作時一樣排得滿滿——主導癌症病患和家屬的集體心理治療項目,寫新書,接受世界各地媒體的視頻、網絡採訪,回答每一位病患或慕名諮詢者的電話或電子郵件……
催產素,也被稱為「愛的荷爾蒙」,已被證明能夠促進母子以及伴侶之間的關係。(攝影:Paylessimages/Fotolia)
一項新研究表明,催產素會使人們增強信任感,但不會讓人變得盲信。
藥物有很多已知和未知的副作用(攝影:蘇泰安/大紀元)
(shown)安慰劑治好了很多疑難病症,諸如,癌症,哮喘,前列腺肥大,更年期綜和症等等。
精神作用與疾病之間存在著密切的關係。那麼,我們應該怎麼看待安慰劑效應呢?(圖:彩霞/大紀元)
安慰劑效應的存在,為現代醫學提出一系列值得認真思考的問題:為什麼會出現安慰劑效應?臨床上應該怎麼對安慰劑效應加以利用?
疾病的好轉很大程度來自於人的精神
大夫在病人長疣處塗上一種染料,並向病人保證染料褪掉後疣子就會消失;試驗結束後,大多數病人的疣子竟真消失了...
什麼是“安慰劑效應”?在現代醫學研究中,要證明一種藥物是否有效,首先必須採用嚴格的雙盲對照試驗,即對一組病人給予藥物治療,另一組病人僅使用毫無藥物作用的糖丸等製成的所謂“安慰劑”作為對照,但患者本人並不知在服用安慰劑,因此他們在心理上仍然認為服用的是治療藥品。實驗結束後對結果進行分析,發現安慰劑組的病人也常出現症狀明顯減輕甚至康復。
暗示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是最常見的特殊的心理現象。它是人或環境以非常自然的方式向個體發出信息,個體無意中接受了這種信息,從而做出相應的反應的一種心理現象。
(大紀元記者黃凱熙編譯)美國國家衛生院(U.S. National Institutes Health,NIH)最近在《英國醫學期刊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BMJ)發表一項對1,200名美國醫師所進行調查結果,發現有半數醫生在病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開立一些類似維他命的安慰劑給病人服用。
充分的證據足以使醫生們決定將精神的治療效應投入臨床研究。(Getty Images)
大紀元記者徐竹思編譯報導)近期的一些研究已證明「安慰劑效應」的實在,那些服用安慰劑的患者與服用藥物的患者的療效旗鼓相當。日前的一項研究進一步發現,人或許真的能做到心想事成,也就是說,要達到「安慰劑效應」甚至不需真的服用安慰劑,只要想一想就可以了。
摒棄有爭議的安慰劑處方,取而代之以創造正面樂觀的醫療環境,對病患的健康同樣大有助益。
(大紀元資料室)
安慰劑通常是沒有藥物成份的糖片或生理鹽水。藥物的臨床治療效果試驗表明﹐安慰劑的確能減輕患者的病痛﹐治癒潰瘍﹐緩解暈船症狀﹐甚至使疣消失。
當內科治療沒辦法減輕膝關節炎的疼痛時,醫生一般會推薦病人去做關節鏡灌洗或清創手術。在美國每年大約有65萬人接受這種手術,約有半數的病人表示,動了手術後疼痛會減輕,但是醫生也不確定手術是怎麽起到療效的,因為沒有証據証明關節鏡手術能治癒骨關節炎,或是減緩骨關節炎的發病。
憂鬱症和帕金森患者在採用安慰劑治療時,大腦的局部區域功能明顯改變。許多臨床醫生也認識到安慰劑效應是病人康復的重要因素,並開始考慮如何去利用它……
醫生為一名76歲、二次大戰的退伍軍人動膝蓋手術,因為老先生的膝關節發炎,疼得厲害。醫生在膝頭的皮膚上作了一個切口,撥弄了一下裡面的組織,便把皮膚切口縫合。除了皮膚那一刀外,醫生根本沒為他的膝蓋動過任何其它手術。
在2003年3月13日出版的《自然》雜誌書評中回顧了近年來對安慰劑研究的一些進展。安慰劑就是不含有效藥物(食品、化學)成分的一種制劑,而它往往對於病人和受試者能起到減輕病情甚至達到康復的效果。
大紀元記者周新報道/科學家最近研究發現,人的記憶力能受“假”酒精的影響,一個被告知喝了酒精而實際上喝的是檸檬水的人的記憶力被削弱很多。這項研究將發表在2003年1月的心理科學(Psychological Science)雜誌上。
“安慰劑(Placebo,源於拉丁文“我會高興”)效應”是指病人在使用無藥性片劑(如糖片)後產生的良好感覺和治療作用。這種現象在醫學界隨處可見,以致很少有醫生對其提出挑戰(15)。
“安慰劑(Placebo,源于拉丁文“我會高興”)效應”是指病人在使用無藥性片劑(如糖片)后產生的良好感覺和治療作用。這种現象在醫學界隨處可見,以致很少有醫生對其提出挑戰(15)。而“反安慰劑(Nocebo,源于拉丁文“我會受傷”)效應”恰恰相反,這种現象讓我們看到消極的想法會對“被試者”產生不良影響(6-9)。“安慰劑效應和反安慰劑效應”說明,病人的思想(精神)在其對于疾病和藥物治療的反應中會扮演重要的角色。而“反安慰劑效應”所產生的消極印象會對病程,疾病轉歸,乃至正常人的健康產生破坏性的影響。如同“安慰劑效應”會使病人真的感覺病在好轉,“反安慰劑效應”會使病人病情加重甚至導致死亡。
瑞典和芬蘭的研究者最近在今年二月的《科學》雜志網絡版上撰文,安慰劑和鴉片類止痛劑在腦部的激活位點是完全重合的。斯德哥爾摩Karolinska 研究所的神經科學家 Predrag Petrovic及其他的同事報道了這項試驗結果。他們用陽電子 反射斷層攝影術發現安慰劑和鴉片都促使大腦的鴉片受体集中的區域的血流量增加,從而達到止痛效果(1)。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研究出安慰劑生理作用机制。
小孩子割破了手指,給他貼上一塊膠布,他立即便覺得手指不那么痛了。但膠布其實沒有止痛效用,甚至沒有療傷作用。這就是“安慰劑效應”。科學家稱,“安慰劑效應”療法將是醫學界面對的下一個大挑戰。到時,醫生和藥物在治病上都可能成為輔助性的配角,主角將是你、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