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
《說文解字》中說:「信,誠也,從人,從言。」也就是說,「人言成信」,「誠從成言而得」。要做到「信」,必須說話誠實,言出必踐。三國時期統一北方的魏武帝曹操就是這樣...
魏武大帝曹操瑞應黃星,真人下世,撥亂治世,天下莫敵。曹操造就中國文學史上黃金時代之建安文學,使中國神傳文化在長期戰亂、社會殘破背景下得以承傳興盛。其武學巨著及用兵計謀為後世歷代兵家推崇傳揚,故後人稱「言兵無若孫武,用兵無若韓信、曹公」。曹操杜絕官民淫祀,剷除低靈亂鬼,扶持道教初生,致魏國上下習道成風,舉國清平。
曹操外定武功,內修文學,統軍三十餘年,手不捨書。晝則講武策,夜則思經傳。登高必賦,橫槊賦詩,被之管弦,皆成樂章。曹操詩篇亦多散佚,僅存樂府詩十八篇,共二十六首。李白對建安文學、尤其對曹操詩作可謂充分明瞭,以「蓬萊文章建安骨」來評價之。所謂「蓬萊文章」指其富含仙道內涵,是為建安文學風骨。
曹操統軍三十餘年,征伐五十多戰,手不捨書,晝則講武策,夜則思經傳。而因事設奇,量敵制勝,變化如神。自作兵書十餘萬言,諸將征伐,皆以《新書》(即《孟德新書》)從事;從令者克捷,違教者負敗。曹操《孫子略解》為後世傳下孫子兵法要旨和曹操兵法、謀略,為歷代兵征天下、王者治國所借鑒、依從。
自漢武帝始,儒家思想和外儒內道讖緯學說流行於兩漢。通經、仁孝為兩漢取士之據。靈帝、獻帝逢漢末壞滅之時,社會道德日下,腐儒俗道充斥。「舉秀才,不知書,察孝廉,父別居,寒素清白濁如泥,高第良將怯如雞」,描述當時之世為士少才、為子不孝、為官不清、為將不勇之風氣。曹操三發求賢令,不拘品行,唯才是舉,得天下英豪以道御之。
關羽西保麥城。孫權使硃然、潘璋斷其徑路。十二月,潘璋之司馬馬忠俘獲關羽及其子關平於章鄉,斬之,遂定荊州。孫權傳關羽首級於曹操,曹操以侯禮葬之,亦了結一段千古傳唱之曹操與關羽,惜英雄、識英雄,英雄結草、湧泉相報所結之「義」緣。
古潼關居十大名關第二位。曹操於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始設潼關,並同時廢棄函谷關。《水經註》載:「河在關內南流潼激關山,因謂之潼關。」南有秦嶺屏障,北有黃河天險,東有年頭原踞高臨下,中有禁溝、原望溝、滿洛川等橫斷東西之天然防線,勢成「關門扼九州,飛鳥不能逾」。
赤壁新敗,鼎足之勢初成,朝野誹議四起。曹操借退還漢獻帝加封三縣之機講清「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己敗則國家傾危」之真相;表明「不得慕虛名而處實禍」,「江湖未靜不可讓位」之立場。曹操定中原,清腐儒,扶正道,濟蒼生,匡正漢室,漢祚因曹操而又得以延續幾十年。此令足以讓後人明瞭真歷史中之曹操。
赤壁之戰,曹操軍中疾疫大興,致戰力大損,凱風突自南來,助成焚如之勢,天實為之,豈人事哉!曹操曾與孫權書曰:「赤壁之役,值有疾病,孤燒船自退,橫使周瑜虛獲此名。」雖天公不作美,拒讓曹操跨越江南一步,但大英雄笑談雄兵百萬,叱詫風雲之霸氣,不得不讓後人欽佩。
袁紹有三子,譚、熙、尚。紹後妻劉氏愛尚,數稱於紹,紹欲以為後,出長子譚為青州,沮授諫紹,紹不聽,曰:「吾欲令諸子各據一州,以視其能。」於是以中子熙為幽州刺史,外甥高幹為并州刺史。秋,九月,曹操渡河攻譚。譚告急於尚,尚留審配守鄴,自將助譚,與操相拒。連戰,譚、尚數敗,退而固守。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袁紹兼併公孫瓚,據黃河以北幽州、冀州、青州、并州,封號烏桓,北無後顧之憂。袁紹以其長子袁譚、次子袁熙、外甥高幹分守青、幽、並三州,自擁精兵十萬、騎萬匹欲南向以爭天下。時曹操主豫、兗二州,兵不足兩萬,北有袁紹大兵壓境,南有張繡、劉表不肯降服,東有劉備聯紹,東南孫策蠢蠢欲動,西有關右諸將觀望。
曹操征張繡,討袁術,伐呂布,此後,長江以北揚、徐、兗、豫四州均歸曹操所有。
曹操盡收豫州之地,奉天子以令諸侯,關中諸將望風服從。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漢靈帝崩,十四歲皇子劉辯登基,即是漢少帝。尊母親何皇后為皇太后,何太后臨朝。以後將軍袁隗為太傅,與大將軍何進參錄尚書事。何進與袁紹密謀盡誅宦官,太后不聽。紹等又為劃策,多召四方猛將及諸豪傑,使其引兵向京城,以脅太后;何進採納之。曹操聞而笑之,不以為然。
大漢天朝,經三百餘年,奠定該朝留予千秋萬代之「內道外儒」、「天人合一」漢文化本質,並傳播大中華文化於域外。盛極而衰,帝綱不振,宦官為患,權臣作亂,天災人禍,民不聊生。大漢天朝氣數已盡。天意當此,遂有一代英雄轉生世間,成就後續大業。曹操為政於亂世則獨擔大任,不屈權勢,為政清正,正邪分明,匡正世風。
人生百年,相比人類長河之歷史,微不足道!即使較之這人類最後五千年文明史,亦不過白駒過隙。然欲造就人類辨真偽、識善惡及應對各種世事之思想、能力、行為,則是漫長、巨大之靈魂加工工程,非一朝一夕所成,非一生一世可就。創世主通過漫長歲月對具有神佛體形卻無神佛思想及能力之人類一點一點注入思想內涵,培養諸方面能力及行為,包括讓人類所稱之「自然現象」——風、雨、雷、電等成...
「非常之人,超世之傑」,這是《三國誌》對魏武帝曹操的評價。作為「超世之傑」的曹操不僅是中華歷史上偉大的政治家、軍事家,而且還是一位上馬能殺敵,下馬能賦詩,且精通音律、能歌善舞、善弈圍棋的博學之士,其書法造詣十分深厚,有「金花細落,遍地玲瓏;荊玉分輝,瑤若璀粲」、「筆墨雄渾,雄逸絕論」之大美。
在統一的過程中,曹操「外定武功,內興文學」,一方面廣納文士,形成了「彬彬之盛」的建安文學局面;一方面自己身體力行,創作了不少流傳後世的詩作。正如南朝文學理論家劉勰在《文心雕龍·時序》中所說:「觀其時文,雅好慷慨,良由世積亂離,風衰俗怨,並志深而筆長,故梗概而多氣也。」尤其是曹操,其詩悲壯慷慨,震爍古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種充滿激情詩歌所表現出來的爽朗剛健...
年少時,曹操就機警過人,喜歡飛鷹走狗、圍獵比武,且不拘禮俗。他的叔父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經常向他的父親曹嵩告狀。常受父親斥責後,他決定尋找機會報復。
曹操在南征北討的過程中,對內也做了許多措施,如屯田積穀,以恢復經濟發展;主張唯才是舉,以糾正「徵辟制」所衍生的弊端;打擊豪強勢力,以緩解社會的矛盾;開創「建安文學」,使學術得以蓬勃發展。這些措施使北方在戰亂中還能保持一定的繁榮,故他被稱為「治世之能臣」,可以說是當之無愧。
曹操是三國時代的政治家、軍事家、文學家,也是一位爭議性的人物。《三國演義》及戲劇中都將他描繪為奸臣,然而與他同時代的人卻對他有很高的評價,如《三國志》的作者陳壽就認為他是「非常之人,超世之傑」。
曹操是漢末傑出的政治家、軍事家,同時還是傑出的文學家,建安文學局面的開拓者。在中國歷史上,集上述傑出才能於一身者,恐怕只有曹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