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
沒有人否認,如果燕大西語系這四名頗具才華的教授不是生活在大陸,他們一定會擁有更完滿和幸福的人生,而這一切在他們選擇留在大陸那一刻起就與之無緣。無疑,類似他們的...
在年老時,王方名告訴王小波,他一生的學術經歷,就如一部恐怖電影。每當他企圖立論時,總要在大一統的官方思想體系裡找自己的位置,就如一隻老母雞要在一個大搬家的宅院裡找地方孵蛋一樣。結果他雖然熱愛科學而且很努力,在一生中卻沒有得到思維的樂趣,只收穫了無數的恐慌。
收聽「敵台」,不管是什麼人,都傳遞了對現實、對官方宣傳的不信任。而「敵台」的存在,讓很多中國人在黑暗的歲月中,找到了真相,並因此而學會獨立思考,走向覺醒,亦如今天很多被欺騙的中國人通過「翻牆」尋找到真相後一般,選擇了拋棄中共。
蔣慶泉痛苦的人生不過是中共「卸磨殺驢」的又一具體實例。一方面,蔣等人的「向我開炮」的故事成為中共洗腦的工具;另一方面,中共對於為自己賣命的炮灰卻漠不關心。事實上,在中共黨史上,為中共賣命不得好死、痛苦終生的中共黨員、知識分子、軍人、民主人士等比比皆是,這就是中共「吃人」的真面目!
穆旦自美國回國二十幾年後,「幾乎沒有一天舒心日子,主觀的嚮往和客觀的回饋,反差太大,不論做什麼樣的詮釋,穆旦終歸是一個悲劇人物。」而造成其悲劇人生的除了穆旦自己對中共的看不清外,更多是在中共這個吃人的惡魔上。回顧中共盤踞在中國的歷史,有多少像穆旦這樣的知識分子被其吞沒了的啊!
毫無疑問,補補歷史課的絕不是彭斯,而是被中共洗腦的編輯、記者、各色官員、普通民眾等。最後想問一句:新華網的編輯記者們,在送孩子留學時,在朝鮮和韓國兩個國家中,你們會選擇哪一個呢?
曾經變成了法西斯集中營,變成了血腥暴徒們施虐場所的北京大學,迄今並沒有深刻反思其這段見不得光的歷史,原因也不難想像。而此時「政治挂帥」的北大除了名頭外,還保留了多少民國時的風骨呢?還有多少教授敢於直言呢?校園裡還有多少自由可言呢?說其今不如
對於中共在抗日戰爭中的作為,由於其並沒有如國民黨那般打過什麼像樣的大戰,所以只好拿什麼地雷戰、地道戰和武工隊說事,並大肆宣傳,以體現中共軍隊的「威武」。但事實上,不僅地雷戰地道戰並未消滅太多的日軍,反而禍害了不少老百姓(見《中共地道戰地雷戰的真相》)。 更為滑稽的是,通過中共拍攝的《地雷戰》、《地道戰》和《平原作戰》等電影的洗腦,不少國人腦中浮現的都是...
至於郭欽光,也在這段胡鬧的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但卻因為生命的戛然而止,成為了一個被利用的角色。是悲劇還是鬧劇?
如今,雖然胡姓之人不再為姓氏煩惱,但胡適回家的路依然坎坷,其當年對共產主義和中共的認識對當下的知識分子仍有著警醒作用。
令人嘆息的是,迄今北大對這段悲慘、羞恥的一頁都不曾進行過反思,而北大的不作為正是中共作為的一個縮影。沒有人否認,當中共徹底解體時,所有被中共殘害的個體的歷史都將被重新掀開——只為歷史不再重演。
上述教授樂極生悲的例子並不見記載於史料中,如果沒有岳南先生在撰寫《南渡北歸》時的口述史料的收集,這樣悲慘的故事大概只能為極少數人知曉,而這樣的例子在全國還有多少呢?是誰讓知識分子喪失了尊嚴、人格,是誰讓他們在無比壓抑後近乎瘋狂,始作俑者再次指向毛和中共。
8月1日是中共的「建軍節」,中共中紀委監察網站推出了特別策劃視頻《「紀」在心間》,開篇即提到了中共紅軍當年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不過視頻沒有提到的是當年在其下被掩蓋的罪行。 「三大紀律 八項注意」之由來 按照中共官方的說法,「三大紀律」的首次提出是在1927年10月。當時,毛澤東在所謂的秋收暴動失敗後率領殘餘部隊抵達荊竹山,並打算進發井岡山。為了與在...
趙紫宸一家的悲劇是眾多相信了中共的民國知識分子悽慘命運的縮影,雖然始作俑者是中共,但缺乏慧眼,沒有看穿中共也是導致其悲劇的原因。一位位才華橫溢的知識分子的隕落,是否可以給當代依舊盲從中共的知識分子以警示呢?
而蘇聯人熱衷創作、傳播政治笑話,折射的正是對蘇共政權的不滿、厭惡。今日中國政治笑話的出現及被廣泛傳播焉知不是如此?蘇聯的歷史也早已預示,中共也註定在中國人的唾棄聲中走入歷史的垃圾堆。
網上披露,當年有63名中共女戰俘選擇去了台灣,並受到了宋美齡夫人的親自接見。宋美齡對她們說:你們基本都是農家女兒,要乘年輕抓緊上學,學些知識和本領。後來,這些女戰俘大多學習護理和剪裁,在台灣嫁人,過得都不錯。
1989年,歷經磨難的林文錚在杭州病逝,享年87歲。而林文錚的諍友林風眠在文革期間則被打成了「黑畫家」,淪為階下囚,坐牢5年。他精心創作的上千幅畫也在抄家時被付之一炬。文革結束後,他獲准出國探親,後定居香港。1991年辭世。
很快,在毛反動的「反右」運動中,陳銘樞因為這封上書受到嚴厲批判,並最終戴上了「右派」帽子,被免除各項職務,僅保留全國政協委員的頭銜,在家賦閒。要知道,毛怎會喜歡有人說他「好大喜功、喜怒無常、偏聽偏信、鄙夷舊文化」呢?與黃炎培、陳叔通的上書相比,陳銘樞的確還沒有看透毛,看透中共。
那個時代的學人能否看透中共本質並不抱任何幻想,對個體命運至為關鍵。
為了中共而死的李大釗大概沒想到的是,自己身後和家人會遭到中共如此對待。不過,其誤人子弟、推動共產邪靈在中國大地的蔓延,罪業顯然不小。自己橫死和後人遭難焉知不是咎由自取?
錯信了中共的「老海歸們」,在經歷了中共的暴風驟雨後,才明白自己上了怎樣的大當,才明白自己這輩子做了怎樣錯誤的選擇。1957年「反右」運動後,幾乎再也沒有在西方國家留學的人回國。不是他們不愛國,而是殘暴的中共讓他們看清了中共的謊言。而中共的謊言迄今未休,只不過改頭換面而已。試問,那些接受了西方民主教育的新海歸們,有幾個敢於公開批評中共的呢?
燕京大學前校長陸志韋在文革中慘死
餓死幾百萬人的中共高官李井泉、曾希聖、吳芝圃、舒同和張仲良,不過是中共官場中為迎合上意、罔顧老百姓死活、撒謊成性的官員們的縮影。
史載,文革爆發後,江蘇的兩派群眾組織認為張仲良在江蘇沒有犯什麼的罪行,因此打算以他為「革命幹部」的身分參加革命委員會。甘肅造反派聞訊,立即派人到江蘇要將他揪回甘肅批鬥,說「張仲良欠了我們甘肅人民一百三十萬血債」。張仲良因此沒有當上革委會委員,後被打倒。
三位大師雖然都洞悉了共產主義和共產黨的危害,但不同的選擇讓他們今後也有了不一樣的人生,留在大陸的陳寅恪的命運最為悽慘。而有意思的是,傅斯年、錢穆是毛澤東公開點名批評的幾個著名文人之一。
歷史的發展也證明,「五四運動」是中國噩夢的開始。如今還在紀念「五四」並將其作為生日的北大,自由精神全無就是鐵證。
當年的林希翎、譚天榮如是,張志華還有等等,何嘗也不是如此?這大概也就可以理解為何當今中國的學術界後繼無人,學術水平一代不如一代了。毀了那麼多人的中共,遲早要被清算。
1989年的調查顯示,當地兒童失學率達到88%,10個人共用一床棉被,因貧困接受救濟的家庭達到98%,其中文盲為80&……而曾經的學校、醫院、游泳池、孤兒院都只剩下殘垣斷壁。毋庸置疑,殘害了無數漢族人的中共,也是殘害苗族人的元凶。如果沒有中共,朱煥章們的教育興國夢何至於中斷?!
1943年,共產國際解散,而由其資助的中共、東歐共產黨開始走上了掌握政權、禍害本國人民的邪惡之路。
大陸著名導演陳凱歌在其回憶文章中曾寫道:作為思想教育的一部分,我們從小就被告知,愛是有階級性的,階級,是區分愛與恨的最終界限。血族親愛關係也不例外。愛領袖,愛黨,愛自己人。但在階級社會中,「自己人」是一個變量,所以,昨愛今仇的事時常發生,唯一不變的是對領袖的愛。既然愛是暫時的,局部的,特定的,非普遍的,那麼恨就是長期的、全面的、普遍的。愛是毒藥,愛情是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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