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
對於中共在抗日戰爭中的作為,由於其並沒有如國民黨那般打過什麼像樣的大戰,所以只好拿什麼地雷戰、地道戰和武工隊說事,並大肆宣傳,以體現中共軍隊的「威武」。但事實上...
至於郭欽光,也在這段胡鬧的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但卻因為生命的戛然而止,成為了一個被利用的角色。是悲劇還是鬧劇?
如今,雖然胡姓之人不再為姓氏煩惱,但胡適回家的路依然坎坷,其當年對共產主義和中共的認識對當下的知識分子仍有著警醒作用。
令人嘆息的是,迄今北大對這段悲慘、羞恥的一頁都不曾進行過反思,而北大的不作為正是中共作為的一個縮影。沒有人否認,當中共徹底解體時,所有被中共殘害的個體的歷史都將被重新掀開——只為歷史不再重演。
上述教授樂極生悲的例子並不見記載於史料中,如果沒有岳南先生在撰寫《南渡北歸》時的口述史料的收集,這樣悲慘的故事大概只能為極少數人知曉,而這樣的例子在全國還有多少呢?是誰讓知識分子喪失了尊嚴、人格,是誰讓他們在無比壓抑後近乎瘋狂,始作俑者再次指向毛和中共。
8月1日是中共的「建軍節」,中共中紀委監察網站推出了特別策劃視頻《「紀」在心間》,開篇即提到了中共紅軍當年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不過視頻沒有提到的是當年在其下被掩蓋的罪行。 「三大紀律 八項注意」之由來 按照中共官方的說法,「三大紀律」的首次提出是在1927年10月。當時,毛澤東在所謂的秋收暴動失敗後率領殘餘部隊抵達荊竹山,並打算進發井岡山。為了與在...
趙紫宸一家的悲劇是眾多相信了中共的民國知識分子悽慘命運的縮影,雖然始作俑者是中共,但缺乏慧眼,沒有看穿中共也是導致其悲劇的原因。一位位才華橫溢的知識分子的隕落,是否可以給當代依舊盲從中共的知識分子以警示呢?
而蘇聯人熱衷創作、傳播政治笑話,折射的正是對蘇共政權的不滿、厭惡。今日中國政治笑話的出現及被廣泛傳播焉知不是如此?蘇聯的歷史也早已預示,中共也註定在中國人的唾棄聲中走入歷史的垃圾堆。
網上披露,當年有63名中共女戰俘選擇去了台灣,並受到了宋美齡夫人的親自接見。宋美齡對她們說:你們基本都是農家女兒,要乘年輕抓緊上學,學些知識和本領。後來,這些女戰俘大多學習護理和剪裁,在台灣嫁人,過得都不錯。
1989年,歷經磨難的林文錚在杭州病逝,享年87歲。而林文錚的諍友林風眠在文革期間則被打成了「黑畫家」,淪為階下囚,坐牢5年。他精心創作的上千幅畫也在抄家時被付之一炬。文革結束後,他獲准出國探親,後定居香港。1991年辭世。
很快,在毛反動的「反右」運動中,陳銘樞因為這封上書受到嚴厲批判,並最終戴上了「右派」帽子,被免除各項職務,僅保留全國政協委員的頭銜,在家賦閒。要知道,毛怎會喜歡有人說他「好大喜功、喜怒無常、偏聽偏信、鄙夷舊文化」呢?與黃炎培、陳叔通的上書相比,陳銘樞的確還沒有看透毛,看透中共。
那個時代的學人能否看透中共本質並不抱任何幻想,對個體命運至為關鍵。
為了中共而死的李大釗大概沒想到的是,自己身後和家人會遭到中共如此對待。不過,其誤人子弟、推動共產邪靈在中國大地的蔓延,罪業顯然不小。自己橫死和後人遭難焉知不是咎由自取?
錯信了中共的「老海歸們」,在經歷了中共的暴風驟雨後,才明白自己上了怎樣的大當,才明白自己這輩子做了怎樣錯誤的選擇。1957年「反右」運動後,幾乎再也沒有在西方國家留學的人回國。不是他們不愛國,而是殘暴的中共讓他們看清了中共的謊言。而中共的謊言迄今未休,只不過改頭換面而已。試問,那些接受了西方民主教育的新海歸們,有幾個敢於公開批評中共的呢?
燕京大學前校長陸志韋在文革中慘死
餓死幾百萬人的中共高官李井泉、曾希聖、吳芝圃、舒同和張仲良,不過是中共官場中為迎合上意、罔顧老百姓死活、撒謊成性的官員們的縮影。
史載,文革爆發後,江蘇的兩派群眾組織認為張仲良在江蘇沒有犯什麼的罪行,因此打算以他為「革命幹部」的身分參加革命委員會。甘肅造反派聞訊,立即派人到江蘇要將他揪回甘肅批鬥,說「張仲良欠了我們甘肅人民一百三十萬血債」。張仲良因此沒有當上革委會委員,後被打倒。
三位大師雖然都洞悉了共產主義和共產黨的危害,但不同的選擇讓他們今後也有了不一樣的人生,留在大陸的陳寅恪的命運最為悽慘。而有意思的是,傅斯年、錢穆是毛澤東公開點名批評的幾個著名文人之一。
歷史的發展也證明,「五四運動」是中國噩夢的開始。如今還在紀念「五四」並將其作為生日的北大,自由精神全無就是鐵證。
當年的林希翎、譚天榮如是,張志華還有等等,何嘗也不是如此?這大概也就可以理解為何當今中國的學術界後繼無人,學術水平一代不如一代了。毀了那麼多人的中共,遲早要被清算。
1989年的調查顯示,當地兒童失學率達到88%,10個人共用一床棉被,因貧困接受救濟的家庭達到98%,其中文盲為80&……而曾經的學校、醫院、游泳池、孤兒院都只剩下殘垣斷壁。毋庸置疑,殘害了無數漢族人的中共,也是殘害苗族人的元凶。如果沒有中共,朱煥章們的教育興國夢何至於中斷?!
1943年,共產國際解散,而由其資助的中共、東歐共產黨開始走上了掌握政權、禍害本國人民的邪惡之路。
大陸著名導演陳凱歌在其回憶文章中曾寫道:作為思想教育的一部分,我們從小就被告知,愛是有階級性的,階級,是區分愛與恨的最終界限。血族親愛關係也不例外。愛領袖,愛黨,愛自己人。但在階級社會中,「自己人」是一個變量,所以,昨愛今仇的事時常發生,唯一不變的是對領袖的愛。既然愛是暫時的,局部的,特定的,非普遍的,那麼恨就是長期的、全面的、普遍的。愛是毒藥,愛情是墮落...
種種疑點,都在傳遞這樣的信號:刺毛案的確有可能是中共炮製的冤案,至於目地前文也點出了。
讓莫名其妙的「國家利益」稀釋、消融六九屆對歷史的承受,是別有用心的假大空。
是誰讓數千中國的年輕人葬身異國?是誰讓為了虛幻的理想而迷失方向的年輕人依舊掙扎在生活的邊緣?想必誰都知道答案。但願那些消失在地平線上的年輕面孔,業已魂歸故裡。
在製造了這場災難的中共依舊統治中國的前提下,對文革以及其他災難絕無徹底反思的可能,因為反思就意味著對中共和毛的罪惡的揭露,而這恰恰是中共最為害怕的。
《群醜圖》的起伏從側面反映了毛反動文革的真實意圖,其中眾多人物的遭遇更是文革慘烈的一個縮影,而翁如蘭的洞見也讓她吃了苦頭。在中共一黨專制下,無論是高官還是平民,又有誰可以擺脫被迫害的命運呢?此外,中共自成立後上演了何止一出醜戲?《群醜圖》中和之外的中共高官們哪個沒在其中扮演角色?
文革後,李訥重新結了婚,過上了正常人的日子。而對文革中發生的許多事,她表示「全忘了」。不過,趙易亞一家對於家破人亡的經歷會忘嗎?為中共一直效力的趙易亞,是否曾想明白了迫害自己的真正元凶到底是誰呢?是否這也是因果迴圈呢?
而究竟是誰讓年少的自己罔顧親情,做出悖逆人倫之事,陳凱歌應該早已知曉了。雖然得到了父親的原諒,但應該已成為其內心永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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