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真情
編者按:本文轉載於《人民報》,文中有刪節。
董路在微博裡寫道:人在悲痛憤怒茫然的時候理解力是會打折扣的,我不得不再次重申我對劉翔這個自然人沒有任何鄙視,因為他身不由己,起跑之前的那一絲苦笑足以證明這一切,我只是鄙視那些操縱他的人,那些人將劉翔托起又摔下,且終將拋棄,無情之極。
易思玲奪冠之後,哭了;孫楊奪冠之後,哭了。
鄧麗君殯葬時,身上覆蓋著青天白日旗,這是一個台灣藝人從未有過的崇高待遇;我突發奇想,我今後下葬時,身上也要蓋一面青天白日旗,買不到就自己做一面準備著,不是為了某個政黨,而是因為自己是鄧麗君的傾慕者,因為自己和鄧麗君有著同樣的社會理想:有尊嚴地在青天白日下生活,不再苟且地活在不知道真相的黑幕中,難道不是每個大陸人的願望嗎?
據戰後日本防衛廳及日本學者有關著作提供的資料,現將八年抗戰期間,國軍和八路軍斃傷日寇最多的各7次戰役(斗)資料摘錄如下,供有興趣的民眾一閱。從資料中可以看到:國軍戰報跟日本人自己的統計基本相符;八路軍戰報與日本人自己的統計差距較大。
本文作者揮筆寫下沒有毛澤東的日子的續篇,供大家欣賞。補充在沒有一個貨真價實的在《沒有毛澤東的日子裡》民眾的真實情況:
我不是一個愛流淚的人。「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句話很適合我。××追悼會的現場當時是多麼的悲情,我看著周圍哭鼻子抹淚的人群,甚至連班上調皮搗蛋的同學也都哭的雙目通紅、嗓音嘶啞,我硬是擠不出一滴眼淚。後來,看一些電影,劇情傷感處,周圍的人大都淚雨紛飛時,我也只是感到眼眶潮濕,可就是掉不出眼淚來。
自我在深圳因法輪功而被監禁後,經常被採訪。我屢屢被記者問及,如何看待法輪功弟子在中國的遭遇?你不覺得他們是自討苦吃嗎?在許多人的眼裡,他們的確是在自討苦吃。
之所以說破例是因為我已不接刑案好久了,我無意於在刑案方面繼續深入,原因對刑案已是深深的失望,二是實在精力有限,行政訴訟和醫療訴訟已足夠我忙活,不太再有精力深入鑽研到刑案上去。
黑龍江省肇州縣有一人得了腦瘤,醫院手術後未能痊癒,醫生說他只能活三到六個月,後來通過修煉法輪功得以痊癒。以下是他的自訴 :
松柏(化名)從小就歷經苦難,幾歲就腳痛,但無錢醫治。十多歲下決心把病治好,但越治病越多,胃瀉、肩周炎、骨質增生、腰椎間盤突出、尿結石、腎結石、頭痛、肝上長黑斑,像癌症樣穿透性疼,眼睛怕見字,各種治療方法,求神拜佛都無效、身體弱得甚麼也幹不了,只有在家等死。
央視不敢公布的照片
3月18日,網名叫「走飯」的女大學生通過預設微博的方式,宣佈自己因患有抑鬱症而自殺了,令很多人唏噓不已。3月19日,「走飯」的偶像女歌手周筆暢發微博為其送別,並希望她在以後的每個人生都能開心的活。
明理(化名)今年三十五歲,小的時候父母因為忙於工作而將他托給村上的一戶人家照料。那時冬天,每天下午都要睡午覺,農村睡的都是熱炕,托管的人家又比較熱心,生怕他凍著,每次睡覺都喜歡把他捂得嚴嚴實實,起來後又一冷一熱,結果一段時間下來,他患上了過敏性鼻炎和哮喘。
近日明慧網上介紹一位農村老太,原是個日抽煙一包多、整日麻將不離手,又和老伴爭吵成家常便飯的人。二零零三年,她學煉法輪功後,遵循「真善忍」的道理,一改往日惡習和壞脾氣,她老伴由此看到了法輪功的美好,兒媳也走進了法輪功修煉。
遇到夜裡擺地攤的,能買就多買一些,別還價,東西都不貴。家境哪怕好一點,誰會大冷天夜裡擺地攤。
得法不到三月,單位分大米,我扛五十公斤重的一袋大米輕飄飄的跑,而且一氣扛了四袋,領導和同事覺得不可思議(以前我患有心臟病動一動就冒虛汗、心慌心悸);一次往卡車上裝四噸貨物,大部份是我一個人幹的,同事說:「法輪功真厲害!」。修煉不足兩年時,我皮膚變得白亮,頭髮黝黑,四十幾歲的人就像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翠爽,是遷安市扣莊鄉唐莊村的一位農村姑娘,今年二十二歲。就在她準備結婚的前一週的時候,即二零一一年十月七日突發急病,全身沒有力氣,眼睛和身體開始出現黃、黑的症狀,大腿用手指一按,就是一個小坑,也就是出現了浮腫的現象。到遷安市中醫院檢查,當天被安排住院觀察,同時,值班的醫生給翠爽安排了緊急檢查各種指標。十月八日下午,中醫院根據各種化驗結果,就告訴了她的未婚夫...
最近河南濮陽的鄉幹部王留聚因為摟正在唱歌的宋「將軍」的肩膀,被拘留5天並免職的新聞非常熱門,看罷,勾起本人邂逅宋「將軍」的記憶。
很快又是我的生日了,每年到了生日,總是喜歡做一個總結,特別是人到中年以後。自從有博客,我記得已經是第三次或第四次的生日感言了。現在正好又是我參加工作以後,一半時間在中國,一半時間在澳洲的一個階段,不論在中國或是在澳洲都是一切從零開始,所以兩個階段的對比,也許能得出一些什麼結論。
今天早上8:30左右坐常營發往燕莎方向的499公交車遇到一對小情侶,大概也就剛畢業沒兩年,他們倆是坐的那種面對面的座位,上次就遇見過他倆,也是這麼坐的,可能是為了能相互看著吧。
我怎麼說也算是個老移民了,按當今國人的說法也算是早期的加籍華人了。在加拿大生活了這麼多年按說應該是服水土了,可還是時不時地想家,思念自己在中國的親人,像爸、媽、兄弟和那些親戚好友們。
一九九八年臘月,老伴乘車去鄉下巡迴醫療的路上,經過一個大橋時,剎車突然失靈車翻到了橋下,車廂內七個人均不同程度受傷。神奇的是在翻車的瞬間老伴自己竟坐在橋邊,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等他回過神來,方知道是他坐的車掉到了橋下,究竟自己是如何從車裡出來的而且毫髮未傷,自己竟無從得知。反應過來後就趕緊招呼過往行人搶救傷員。事後,老伴想家裏有煉法輪功一定是大法的威力,是師父...
如果你去白宮旁邊散步,雖然看見美國總統的可能性不大,但相信你會見到住得離他家最近的鄰居——一位瘦小的老太太。
網絡上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一個年輕畫家的身價在短時間內從1萬變成了100萬,在這其中,一位有頭腦和創意的企業家功不可沒。這個故事是真?是假?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其中的經營策略給人以啟發。
一九七一年八月的暗夜,那晚要回家時正下著雨,我開到一條少有人走的路時,狂風驟雨擊打我的車子,突然手上的方向盤猛然一震,車子失控突然偏向右邊,同時我聽到可怕的爆炸聲,我奮力把車停在雨滑的路肩,想到整個情況便愕然不知所措,我不可能獨立換下爆胎,完全不可能。因為我的運動神經受到感染,病情逐漸惡化,起先是感染到右手右腳,然後是另一邊,雖然生病,但是車上裝了特別器具的...
為了尋求言論和行動自由,我叛逃到韓國。長期以來,我一直渴望踏上這片土地,做夢都想。在中國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我終於在2008年1月抵達韓國的仁川國際機場(Incheon International Airport)。當我走進機場的入境管理處時,心臟狂跳不已。我不知道千言萬語該從何說起,也不知道我在他們眼裡有多麼奇怪,好不容易才鼓起了足夠的勇氣。
前幾天傍晚,我在景觀路上散步,不遠處一位高瘦老者正悠閒的踱步。我快走幾步追上他搭話:「大哥散步啊,今天天氣不錯。」「嗯!」老人精神矍鑠面色紅潤。「您氣色不錯,身體還好吧?」老人回答說他就是喉嚨不好。我對他說:「人老了就怕身體不好。我有一個最有效最簡單的方法能保健康保平安。」老人忙問甚麼方法,我於是告訴他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就能見效。他認真念了兩遍...
我喜歡山,因為它離天空最近。父親也喜歡山。小時候,父母上山采木耳、采蘑菇,也會給我和弟弟採回些野果。那時,是我和弟弟最興奮的時候,山葡萄、托盤(學名桑椹)、山杏、山梨、山裡紅……給我留下了永遠的香甜記憶。
我經常想:「自己是比較幸運的,被收容了十多次,居然沒有死掉,而有的人,如孫志剛,進去了一次就再也沒能出來」當我這篇文章發在凱迪的時候,收容遣送已經廢除六年了,我們這些要辦暫住證的人應該感謝像孫志剛他們那樣的人,是他們以生命為代價加速了收容遣送這個制度的廢除,我們應該感謝老溫,是他親自廢除了我們早就盼望廢除的這個收容遣送制度,使我們走在大街上或者睡在房間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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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司法部週一(9月16日)公布,俄亥俄州一對美籍華裔夫婦被控從當地一家兒童醫院,竊取有關治療癌症的科學商業機密,於7月被捕。兩人日前在哥倫布市法院提堂,因涉及串謀、企圖和竊取商業祕密等多項指控,面臨最高10年至20年的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