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日记(52)

大陆读者

(图: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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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2008年10月8日———

随着高跟鞋“笃笃笃”的离去,我还在嘟囔:“让王大夫先给我点外用药呗!”我似乎是跟所有人在哀求这件事。此时,我的自尊、我的自信都化为了乌有。我想这是多么渺茫的事情啊,大夫、护士、员警都不可能理我。

贾坤对我说:“你现在只有一条路,每天用药水刷身上,这种药水非常好使,很多人都治好了。要整个刷一遍,再晾干了,你要不干就等著死吧。”那种药水是市看守所自配的,负责给药的是一个穿迷彩服的老头,每当他把那瓶子浅红色的药水打开,整个监室弥漫了异常浓烈的敌敌畏的味道,大家就都捂著鼻子往后退。

我想逃出这个魔窟,不想自己中毒而死,我宁可被他们打死,也不落成一个无头绪的冤案。“秃鹰”问了我几次,我都说不要刷药水,他说我:“他妈的真是不知道好歹,对你这种人就得用武力。”

他的话音刚落,“教兽”就笑嘻嘻地提着抹布的一角过来,他一边抽打我,一边把抹布往我嘴里塞,我拼命地挣扎,一阵恶心往外呕。“小桃”就窜上来,用一只手臂夹住我的头,死死地把我拖下地,我发不出音来,就让他死死地钳著,趴在地上。“大猩猩”把辣椒油洒到我伤口上,大傻把烟灰吹向我的脸,我咬牙挺著,听着他们呲牙咧嘴地狂笑,直等他们都没了力气,才放了手。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小桃”过来试了试鼻息,似乎是看穿骗子的戏法说:“没问题。”

秃鹰再问:“你还刷不刷药水了?”

我答:“我刷。”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但是每次接触这种药水以后,人就立刻感到头晕脑涨。

这个女护士再次经过301的时候,贾坤说我不刷药水的事,她立着眼睛看我:“就他特殊啊!”我在小声嘟囔:“全所男女监就用一把刷子,没有病的也得感染上。”贾坤怒斥我:“你说什么,还得专门为你准备一个刷子呗,你家拿钱了!”

每天负责刷疖的老头,在监栏前为难地摇著头:“刷不了就不要刷了,我还有事呢,今天算了吧?”他既知晓自己的工作,又看到对我的折磨,有点于心不忍。

“不刷,那能行吗!”贾坤对他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四指”拿个小刷子,往我的屁眼和命根子上捅,每一下都把我杀得直蹦高,这个药水一擦上就犯恶心,头一阵阵的迷糊,晚上还不断地呕,又吐不出来。

慢慢的,犯人们把这个迫害当成了节目欣赏,一到时间都呲著牙等著看。

贾坤也向女护士要了一管含硫软膏,翟姐对他说:“那下午给你拿好药,这个你先使著。”号里也有其他犯人得疖的,一管含硫软膏基本好利索了。

女护士从里面回来,看见忍着剧痛的我说:“别把药给他,药不适合他用!”

我愕然,她走了以后,又转了回来,好像被我欺负一样高声喝令:“所有人都不要给他药,药对他没用,越擦越糟!”贾坤献媚地点头哈腰:“翟姐,跟他那种人执啥气啊!”

我傻了,通常女人的丑恶都饰以美丽的画皮,用阴柔包装的丑恶至少让人感到性别的差异,而她的恶性却令所有人心惊胆战,无论何时想起来都会头皮发麻,我确信看守所的医生都是嗜血的魔王,护士都是贪婪的吸血鬼。共产党最放心不下的是民族的血性阳刚,做梦都想把民族之阳刚连根拔除,这就是这片土地上阴气强盛的根源。

贾坤淫亵地笑:“这可不是我不给你,翟姐不让给啊!”

他们为了给翟姐出气,用拳头在我的后背“咚咚”地狠击,我一点不想躲闪,对“权子”说:“作恶者终将接受历史的审判!”

“历史一定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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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贾坤和“秃鹰”过来跟大傻谈话,说清楚是因为我的事情造成的号里咸菜短缺,大家在这件事情上都得出力,以牺牲少部分人的利益换取多数人的利益
  • 我听着这些宗教式的畸形的成功观无言以对,还有人给我讲过类似的课程,那个小子家住肇东,本人不学无术,整日吊儿郎当,凭借其父辈共产党官员的身份,每天都大肆盗取石油
  • 这里都是精明人,把自己的东西管得分毫不差,看着眼前这些东西,我也很发愁,这些东西怎么分呢,本来就是我的,怎么应该给他们呢,不给呢还得挨打,给呢一个也不能少。
  • 我说话一直故意压低了声量,怕被语音监控听到。但是还是被他们发现,不长时间之后,“610”就来了,他对贾坤说:“以后不让他乱说话,粥给稀稀的,饿不死就行。”
  • 因为脑子不好使,我经常挨揍,贾坤没事考我:“你说这个社会围绕谁转?”我摇摇头,“梁子”在旁边帮我回答:“员警。”
  • “金宝”的老婆是财政厅的公务员,他本人开公司给别人开假发票,十几年间积累的案值过亿,是其中一个公司出事连带翻了船。他仅仅被判了八年
  • 我失望地喊著:“救命!我不行了!”可是隔壁的员警根本没有挪动屁股,贾坤非常专业地告诉我,摄像头是照不到茅厕位置的,你喊管教也听不见。
  • “我不打针!”我重复著那句话,声调不自觉地哆嗦起来。女护士昂首挺胸地走回来,脸上的一条横肉还在晃动,针管像掷飞镖般扎到我臂上。我看着贾坤,从他少有的慌张中,我猜测他可能知晓针管里是什么药物。
  • 刁管教溜达过来,阴阳怪气地说:“两百元东西都给你了,这是特殊照顾你!”我连声说:“谢谢您照顾!”其实,我的心里实在气愤,我没有洗过脸、刷过牙、盖过被子,经过十二天才给我送来
  • 我说:“大夫,你先给我些药吧,只要我在病历上签字,我家人一定会给钱的。”他奇怪地看着我,要了家我的电话。我鼓了好大勇气又问:“大夫,能不能给点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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