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水河在呻吟(58)龙滩水电站

韦登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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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红水河四级水电站——龙滩水电站

4、实物指标勘测(遗漏、丢失)

集体部分

平 洞:

农民们种了几十年的土地,他们只知道自家有几丘田、几块地,并不知道也不曾丈量过自家田地有几亩几分。他们认为移民部门给的补偿兑现“面积”与被淹的田地“实际”面积有出入,大多是通过比较而非实地丈量。有时是因工作组来丈量时他们恰巧在场,有时是某一个特别信得过的人告知,有时是他看到另一表册,有时是几次公布的表册前后不一,精细一些的人会通过每年得多少袋谷子,每年得多少驮包谷,每年烧多少锅糖等等来估算,最笨最憨的方法是如覃品巩“老爷分田地时哪个子孙都是他的亲骨肉,不偏不倚,可现在你家得了10.4亩补偿而我家只得3.2亩,这不是他们乱搞还有别的原因吗”?不过要是你能“偷”到那些本来只发到村组干部手里或根本就不下发的表册,在仔细研究研究,这样的比较方式更具说服力、更为有效,因为这些表册可以作为法庭证据,至于捏人捏鬼,那就看法官的情绪了。

2007年10月底,蔗香乡丁尚村村长拿着<龙滩水库375m蔗香乡库区淹没实物指标分解到户补偿资金公布表>(第一批交村核对)给平洞组村民签字(该表不含责任田地),村长要他们填存折号,填身份证号。

终于要领钱了,许多村民并没看清表上的内容就填写,只有几户精明一点的村民仔细审视“公布表”。如班卜欧家本来有约2亩旱地,表上没有;王福高家有一块有好几亩的甘蔗地,表上只有1.26亩;后任村干部黄庭昌有新开田0.87亩,表上只有0.27亩等等,他们没有签字,还有几户在表上没有名字。黄庭昌等人到移民站死缠烂揣,终于复印出一份“补偿资金公布表”。11月份,我替他们写了一份“关于实物指标补偿资金公布表的错漏情况报告”,内容摘录如下:

“1, 黄朝亮于1999年在坝纳架开田5块,约0.7亩,在平洞有甘蔗地两块共4亩,表上没有。
2, 甘乜迷(寡妇)于1999年在纳灰开田5块,约0.7亩,表上没有。
3, 黄讲样在平洞有甘蔗地约1.5亩,表上没有。
4, 黄卜团家在坝若有甘蔗地,表上没有。
5, 黄迁荣家在尾井有图幅56–611图斑10、地类22有香蕉4亩,甘蔗地10亩,表上没有;而“公布表”上相同图幅、相同图斑、相同类别即56—611、610、612是甘朝薄的1.85亩甘蔗地、0.96亩甘蔗地、1.66亩蕉类,地点不是尾井而变成来安马,究竟是怎么回事?以上五户表上没有名字。
6, 班卜欧家在平洞有约2亩旱地,表上没有。
7, 班卜有寨在平洞有至少4—5亩旱地,表上只有0.48亩,是不是小数点打错位置。
8, 王福高在坝若有好几亩甘蔗地表上却只有1.26亩。
9, 黄庭昌在平洞图幅56—610图斑114有水田0.87亩,2002年腊月,县移民局副局长、蔗香乡人大主席、土管所、村主任、村支书等已到实地进行丈量,但表上只有0.27亩。

以下数据更让人奇怪:
1, 甘卜旺在尾不同56—610图斑31中5.85亩原是旱地,2004年7月才栽种香蕉,表上也以蕉类补偿。
2, 在平洞56—610图斑73的1.45亩甘蔗地在2007年2月公布时户主是黄讲样,而这一次表上户主变成黄卜将沙(村统计员),黄卜将沙在平洞根本没有土地;表上另一户王卜将沙在巩抑只有一块甘蔗地约2亩,表上是55—611图斑7和8共7.15亩(估计图斑7 是黄朝亮在平洞的两块地约5亩)。其实黄卜将沙和王卜将沙本是同一个人,表上故弄玄虚,在身份证号一栏“两个人”出生年月日均相同,只是尾号“黄”是2411而“王”是2416。统计员在尾不同56—610图斑33中4.88亩本是旱地,表上是蕉类。
3, 村长女婿也即村支书之子黄某某在坝若只有一块甘蔗地约8亩,表上是图幅56—611图斑26、27共12.7+2.90=15.62亩。(估计有一块地是没有名字的黄卜团家)。
4, 坝纳架56—610图斑25中的3.22亩,图斑26的1.69亩,图斑28的1.25亩共6.16亩常年旱地在99年已经发包给外来户黎某某,即使收回也应属于组集体所有,表上却是村统计员3.22亩,及村长1.69+1.25=2.94亩。
5, 村长在拉悬只有一块56—611图斑4并与王福高共有的甘蔗地,表上却又多出平洞、拉悬图斑123和图斑1两块共0.02+1.61=1.63亩。(我们无法确定该图图斑的具体位置,故不知这块地本属于哪一户)。

村长送到各农户签名并交回乡移民站的这份“公布表”除以上问题外,还有大多数农户的菜园没有列出。”

平洞村平洞组递交“申请报告”9个月即2008年8月,县移民工作队到平洞进行复查,原来平洞组只有4户有菜地,后来每一户都有,面积都是0.02或0.03亩等等。工作组说:“这些错名错姓问题你们就私下解决算了”,村长口头同意退回给王卜香图幅56—611图斑1拉悬1.16亩甘蔗地,同意退回56—610图斑26、28坝纳架两块旱地共2.94亩;村长女婿黄某某给王福高讲:“到兑现时我分一点给你”,其他的没有结果。有文字依据都不一定得到手,更不用说只是口头答应。除了菜地,2008年的这一次核查几乎没什么意义。

坝干组:
坝干组组长甘某某在图幅57—608图斑5“里行路”只有几笼芭蕉,“还没有屋基大”,面积约一分多,可表上是1.84亩蕉类。他的兄弟在地名为“坝干”没有地,表上却有图幅57—609图斑6、5、4三块甘蔗地共3.40+3.90+1.77=9.07亩;他的另一个兄弟在“坝流”、“里麻沙”等地只有约一亩,表上是四块蕉类地共6.34亩;其妹夫在拉然和坝兰也只有几笼芭蕉,表上是3.01亩蕉类,在寨边也没有旱地,表上是三块共0.42亩。

黄某某因其弟在派出所上班,移民站站长不看僧面看佛面,黄某某在里麻沙只有一块桐林地约一亩多,表上是图幅58—607、608图斑1、33共8.66亩。

面积就是钱,面积就是补偿费,无论是少计还是多算,无论是损失还是捞取,少计一亩甘蔗地就损失13443元,多算一亩旱地就多捞13608元。

空白图斑:

以上平洞组、坝干组出现的那些芝麻小事主要是因为移民站把“图斑”交给村组干部自行分解而造成。这些只是小打小闹,小虫小蛆只有小麻雀才在乎,而对于老鹰,要吃的是鸡是兔。

2008年6 月,板陈村(包括已被并到板陈的原平洞村)联合递交一份<要求核实板陈河的尾文至尾望沟申请书>

“现由于水位线不断上涨,各地块面积已有存折并兑现,但不知是错登还是漏登,从管或组寨旁的尾文至尾望沟的图斑是空的,图斑号是27590—6130。这一片地不下100亩,有旱地、甘蔗地、荔枝等。该片地包括管或、纳岜、板陈三个组,其中管或组有韦钊、韦妈壮等12户;纳岜有甘福嫩等3户;板陈有王昌跃等3户。而与该图斑相同的是河对面的荒地,那些荒地基本寸草不生,反而以龙眼等补偿。该有荔枝、龙眼的却是空白,而该是荒山荒坡却是龙眼荔枝”。

他们奋斗了一年多,直到2009年夏,还是没有结果。有些只捞了几千几万,他们不一定睡得安稳;而这些一下子就捞了一百多万,眼皮都不眨一下。

该得的没得到,不该得的得了不少。

什么是“该得”?什么是“不该得”?深究起来很难说清楚,它是哲学问题,可是真正的哲学并不给答案,哲学只是去研究而已。因此我们在叙述是非、对错、“该得”“不该得”时只能参照某一标准,参照某一规则。如龙滩库区就参照《宣传提纲》,当然,对《宣传提纲》的字里行间也会有不同的解释,“该补偿”或“不该补偿”又会陷入无限的争论之中。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方法是举行全民公决,我敢打赌,我在“实物指标”章节里所叙述的那些“遗漏”、“新增”等等项目,66.7%以上的人一定会赞成移民们应该得到补偿。这不是真理问题,这是数百年来以及无数个世纪以后人世间的普遍规则。

哪些又是“不该得”?把别人的、集体的、或全民的钱、财通过人们不赞同的手段据为己有,这就是“不该得”。要想得到“不该得”的东西,其手段五花八门,最低级、最直接的手段就是抢,其次是偷,抢和偷的界定一般不会有多大争议,而较为“文明”的方式“骗”就不同了。低级的骗术是明目张胆地违法,而骗术越是高级,其与“合法”的界线越是模糊不清,不仅是普通百姓,即使是法官也很难判定。

雅长乡百康村村民王涛之兄兴许并没有耍什么手腕,只是说:“那钱是我的”就轻而易举从移民站那儿把王涛名下三万多元的土地补偿款领到手,“反正钱在我手上,随你告去,即使判给你,我死活不给他们也没法,除非拆我的房子或是抓我进牢房”。这是耍无赖,太直接、太赤裸裸,而望谟蔗香平洞组的那几户把别人的图斑、面积划到自己的名下,到时“合法”领取补偿款,这样的手段稍稍高明一点,但仍属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只是我们的时代也常常让这些伎俩得逞,因为倘若告到上级,“牛马都被我们牵了,那小鸡小鸭就让给他们吧”。

比百康、平洞更高明的是板陈村的那类空白图斑。 一片空白图斑就是100多亩,就是100多万元,此类不仅板陈村独有,可只有板陈村能弄到那张图斑才发现空白,才有了证据。在外行人看来,如此证据确凿的案件,只要起诉到法院,那不是明摆着的结果吗?然而移民问题不仅仅关乎某个人或某些人,而是关乎某一阶层,关乎某一决策,是“政治任务”。中国的司法又不能独立行使,移民问题几乎都不受理,即使受理,想想天生桥夏橙果园场,想想李乜了一家。

板陈村空白图斑都能过关,其他更高明的手段就安然无恙了。

无论是到天峨、乐业还是罗甸、望谟,移民们常说:“公布表在墙上刚贴上就被人撕掉,有些是整张撕掉,有些恰好是撕掉你想看的那一部分”。当初我以为是不懂事的小孩撕掉,只是觉得怎么“哪地方的小孩怎么都要撕掉那些公布表呢?而且还撕掉表中关键的部分呢”?丁尚村坝干组“公布表”才让我恍悟──原来撕掉公布表的不是小孩,是小孩的父亲或是小孩的爷爷,是贴公布表的人自己撕掉。移民们能看到自己家实物指标面积、数量也只是在干部“你家按这个地方,他家按那个地方”的那一瞬间。我所看到或得到的一些材料都是某些村民想方设法从移民站那儿弄来的,有了这些材料即公布表或分解表,进行分析对照才从中了解一、二,更深的幕后策划不是我们平民百姓可以知道的。

平洞村村组干部们只是农民,他们本事小,胃口也小,能玩的或敢玩的也只有那区区的数万元的小把戏,想玩大游戏就必须自己能耐大或有大的靠山。

2009年春节刚过,乐业县移民局的某位干部开车到雅长乡雅庭村把原村干部王建辉村长接到移民局,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份关于雅庭村补偿清册之类的表册问:“这个名字是不是你们村的?”,王村长说:“不是”,随即把王送回。估计这位干部是新调来上任,还不知道这是染缸,准备搞内窝子斗,一旦他把此事捅出去,涉及的不仅仅是科长局长,也许还有县长市长,你说他能撬得翻吗?祝他平安!祝他好运!

王说他知道的关于此类情况很多,只是我实在找不出时间去会他,只好作罢。不过望谟蔗香、板陈、平洞的一些公布表里也有那档子事。

甘朝理:板陈村纳岜二组甘朝理 在公布表里有图幅58—614图斑185“平姑”有甘蔗地1.52亩,他倒是没有栽种荔枝,可有人在明细表里看到在甘朝理名下有20多亩荔枝地,荔枝地补偿14152元/亩,总补偿近30万元。

王卜永穷:板陈村纳岜一组.王卜永穷在公布表上有图斑27、36、722三块地,共2.32亩也即存折上的亩数。2008年8月,复查组到村里来复查,王去问他家为什么只有这么一点,复查组韦伟就抄了一份清单给王卜永穷:

“总面积20.54亩:其中
16(地类)—22(图斑号)—7.89(面积),    15—23—0.37,
15—24—0.08,                 73—25—143,
16—26—1.41,                 3123—27—1.23,
13—28—0.19,                 16—29—0.33,
16—30—1.78,                 16—31—2.03,
16—32—0.89,                 16—35—1.14(路吉),
15—36—1.05”

韦伟说:“明细表上就有这么多,但他们怎么只给你这么一点,我不知道”。

以上图斑号25项中“73”可能是图幅或是地类13即旱地,面积“143”应该是“1.43”,几项总面积是19.82亩,而不是20.54亩,估计是复查组韦在抄写时漏了图斑33、34号。

根据王卜永穷家的上述数据,地类13是旱地,13608元/亩;地类15是甘蔗地,13443元/亩;地类16是板栗地,8831元/亩;地类3123是“其他林地”,8373元/亩;要是把缺失的图斑33、34号算作地类16即板栗地,几项共补偿19.55万元。

甘朝理、王卜永穷两家没有见过这份明细表,更不用说签字领取补偿款。明细表不是拿给移民看的,而是移民管理部门准备上报的表册,至于以后是谁签字、是谁按手印、是谁领钱不得而知,反正不会有人把“签字、按手印”送到省级公安厅去作鉴定的。

冒名领取伎俩不高明,而要是公布表上有自己的姓名,名正言顺,还用得着提心吊胆吗?

板陈村纳岜三组组长岑某某图幅65—608图斑12、13、14、15“伟爱沟”四块新开田,面积共2.36亩,补偿4.7万元。这四块新开田是虚报,只是数额不大,组长毕竟只是比村民稍高一点而已。

纳岜二组的王妈某某其丈夫是乡人大主席,一个妇女在家,能把责任田地种好就已经够让人称羡的了,不过在公布表上她家在图幅56—613和614共有12块新开田,总面积3.03亩,总补偿6万元; 图幅56—613图斑40、86还有两块蕉类共14.45亩,总补偿14.7万元;旱地图斑41、87两块共0.66+2.34=3.00亩,补偿4.1万元,三项共补偿24.8万元(不包括责任田)。“她家没有新开田;蕉类有一点,两三亩左右;旱地也有一点,但不会那么巧,恰好是3亩”。

一块水田是一个图斑,一块地也只是一个图斑,如果是梯田,每一块只有几分或不到一分,一家人可能有好几块甚至上十块水田;而旱地、甘蔗地等可以连成一片,没必要一块地分成几个图斑,一家人也不可能东挖一块西挖一块,在那么十几处栽种。刚卸任的村长王某在公布表上图幅57—614、58—614共有11块常年旱地,4块甘蔗地,4块桐林地。在“纳它田”有5块地,面积5.69亩,板陈韦村长说:“我们那儿根本就没有这个地名”。

王某旱地11块共7.7亩,4块甘蔗地共4.41亩,4块桐林地共4.53亩,三项补偿20.3万元。“他家得了这么多,而有些人家在公布表上连名字都没有,可是表上太乱,我们不好找哪一块是哪一家的”。

王某的哥哥王某某也是原村长,王某某的妻子在县土管局上班,他一直在做生意,几乎不干农活,公布表上他家有三个图斑,其中菜旱地0.19亩,新开田0.78亩;仅是图幅58—614图斑1“尾姑”就有23.7亩柑橘园,10416元亩,补偿为24.7万元。“尾姑”本来是纳岜另一户的桐林地,面积也没有那么多,王家在那儿根本就没有土地。

王某某还有另一大笔补偿。2008年8月,移民工作站田某、韦某等到村组进行复查时,趁工作组喝酒尽兴之机,有人从其包里“偷”出一张表册,只抄到王某某的实物补偿表,就急忙把表册放回包里。(至于潘朵拉盒子里面还有些什么,他们没机会,也没胆量。)村民又将该情况书面报告给县政府、县移民局,报告内容摘录叙述如下:

“共6块地,地类24即荔枝桂圆类,
56—613(图幅)32(图斑)石板滩   9.02(亩) 
55—612    32    八路    52.66
60—613    32    卡坟    3.47
58—614    32    里乃    7.04
58—614    32    弄扛(拉岜)18.00
58—614    32 弄扛(拉岜)    18.00
以上面积共108.08亩,都是在2003年造的表,纯属不是实际”。

图幅不一样,而图斑全是32,这是有点怪!后面两项一模一样,不好解释,也许是抄错或是列印错误,或许有一项应该是17.89亩。

经了解,“石板滩”是丁尚村的土地而非板陈村的土地,丁尚有几户在那儿有少许荔枝;“八路”是丁尚村村民王昌良的玉米地,面积只有一亩多;“弄扛”两块一模一样的土地好像没有这个地名。丁尚村的土地拿到板陈村去补偿,并且面积、地名、图斑都有些蹊跷。108.08亩荔枝地总补偿154万元,估计这150多万不会是王某某一个人就有这般能耐,不是王某某一家人就能消受得了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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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民们种了几十年的土地,他们只知道自家有几丘田、几块地,并不知道也不曾丈量过自家田地有几亩几分。他们认为移民部门给的补偿兑现“面积”与被淹的田地“实际”面积有出入,大多是通过比较而非实地丈量。
  • 罗甸凤梨乡凤梨村量砂仁地斜坡面积时是先竖起杆子再拉线,斜坡的面积究竟是斜边长×宽还是把斜边折算成直角底边再乘以宽呢?谁说都有道理。要是平面,没有了斜边,没有了底边,但仍然会出现问题。
  • 房屋补偿分为正房和杂房,有人居住是正房,无人居住只是用来堆放农具、柴草、或用作牛圈、猪圈等属杂房。潘老师的房屋是饮食店,其妻子、女儿在里面吃住,移民站已测量面积并登记上册,只是把人吃住在里面的饮食店列为关牛关马的杂房给予登记。
  • 2002年10月,天峨县移民局到向阳镇搞实物分解,每户多少面积都是工作组说了算。平腊村移民因为面积误差太大与工作组争吵,移民局某副主任说:“我想给你几多你就得几多”,随即被一愤怒村民打了几巴掌。
  • 搬迁前的停建令使移民浪费几年时光,搬迁后场平未建好使他们多煎熬了两、三年,建房时因库区交通半瘫痪使建房成本增加,不及时兑现使补偿款的价值已大打折扣,他们又恰好碰上物价大涨价的两年……
  • 龙滩库区各项实物指标调概后淹没补偿价格2006年6月发放到移民手中----《宣传提纲》,2006年9月整个库区大搬迁。
  • 承包商把场平建“好”,政府验收时把皮尺一拉,原土松土都是场平,原土松土都是面积,承包商到别处找工程去了,移民们就把那块场平划成小块,然后抽签,谁抽到原土层谁抽到松土层,都是神的旨意,偶尔也有人的意志代替神的意志。
  • 实物指标和单价是移民补偿的主要依据。上世纪93、94年就开始搬迁的天生桥一、二级水电站库区移民在97年底前还不知道他们的田、地淹没面积,也不知道补偿单价。
  • 龙滩库区90%是农村移民,搬迁时绝大部分是后靠。农村与城市的主要区别之一是流动人口,城市有大量流动人口,流动人口几乎租住房屋,租房是城市的一大特征,而农村根本就没有租房现象,没有人租,也没有房子可租。
  • 99年底国家电力公司中南勘测设计研究院----简称中南院对整个龙滩库区实物指标进行调查后,2000年广、贵两省区相继发布“停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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